林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瞭解了有關於以角村真相的他,只覺得心中有一口濁氣卡住了。
無法吐出,難受至極。
二十多條人命。
準確說是二十一個小孩,和一個老頭。
他終於知道自己為甚麼那麼厭恨徐沁了。
不是因為徐沁殘忍的殺害了曾經害死自己姐姐的那群人。
那些人死有餘辜。
真正讓林夏所厭恨的,是那一場未曾發生的爆炸案。
因為一旦發生,就是二十條性命的消失。
二十條活生生的祖國花朵就那麼被抹殺了。
怎能讓人不恨?
可是,這一次卻是發生了。
這種事情是不能代入的。
因為一旦代入。
那種絕望、不解、痛苦、恐懼、無助。
歷歷在目,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裡都痛苦到了極點。
此時,路上無人。
夏季的中期。
雲淡風輕,路邊的行道樹依舊茂盛鬱鬱蔥蔥。
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神色各異。
有疲憊、有歡樂、有憧憬。
相距不久的那裡。
卻曾經發生過無比慘烈的悲劇。
有人在哀嚎啊。
在痛苦啊。
嗡!
林夏只覺得一陣耳鳴。
“師傅,不去機場了。”
林夏說出口,胸腔中帶著一種急躁。
“不去了?”
司機詫異將車停在路邊,看向林夏。
“林夏,你怎麼了?”
聞人靈擔憂的看向林夏,美眸中滿是關懷。
“小靈,我覺得以角村有蹊蹺。”
林夏側著腦袋,看向聞人靈一字一句的說道。
聞人靈柳眉蹙起,旋即舒展。
她第一次見到林夏是這種表情。
隨後,語氣溫和的道:
“你要去嗎?”
“我陪你。”
林夏皺了皺眉,繼續說道:
“很危險,你先去警局,我要給嚴廳長打個電話,申請一下警方援助。”
林夏說道,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聞人靈朱唇輕啟,她很想反駁林夏。
但她雖然只和林夏相處過幾天,但她熟悉林夏。
熟悉林夏的性格,以及林夏那驚為天人的探案能力。
“我想,應該是和尋找袁立那一次一樣吧,你總得需要住手。”
聞人靈巧笑嫣然的說道。
駕駛座上,司機聽著兩人的談話,本來還急躁的心情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您是林夏吧,我女兒非常喜歡你。”
司機淡笑著說道。
其實他剛才就認出了林夏。
但他畢竟已經一把年紀了,不追星。
但是司機也是知道以角村命案的。
聽著林夏與聞人靈的對話內容。
司機不由的對林夏肅然起敬。
他知道林夏一定是發現了甚麼。
“你好。”
林夏笑道,只是笑容微微有些苦澀。
隨後,對著司機說道:
“去一下青城警局。”
司機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轉向。
“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林夏對著聞人靈說道。
隨後在威信上給雪蓮老總呂白髮了一條威信。
【林夏:呂總,又發生了一件事,今天去不成雪蓮了。】
過了一會。
呂白髮來威信。
【呂白:哥,夏天就要過去了,你好久之前就答應我要老公司的,林夏,你也是公司的持股人啊,你也是雪蓮的主人。】
林夏眼瞼低垂,再次發道:
【林夏:真的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安西,呂白看著手機上的內容,眉頭皺起。
林夏這麼說,那一定代表有大事了。
隨後。
【呂白:沒事,你去忙吧。】
【林夏:謝謝。】
………………
與此同時。
青城警局。
警局食堂內,幾張座子擺滿了菜。
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
嚴雲赫然在列,嚴雲身旁是一個長相帥氣的男子。
“小鄧啊,選在今天也是沒辦法,畢竟尋常都太忙了。”
嚴雲拍著身邊帥氣男子的肩膀說道。
“沒事,嚴廳長,我已經很感謝了。”
帥氣男子說道,他叫鄧雲。
本是魔都的一名二級警司。
前段時間,被青城警局申請,來到青城偵查以角村孩童死亡案。
如今案子已經破了。
除了一些器官買家還在追查之外。
整個以角村大型命案已經破了。
鄧雲明天也要離開青城,回到魔都。
“小鄧啊,以角村大型命案,若不是你來,我們還真難辦。”
“本來案子一破你就可以回去了,你還專門留下來幫我們追查器官買家。”
嚴雲欣慰的看著鄧雲。
其他警員也是滿臉感激的看著鄧雲。
以角村命案發生的時候,他們整個青城警局都忙瘋了。
當時林夏又在羅晶幹大事。
嚴雲當時滿臉愁容,想請林夏回來,但還是忍住了。
畢竟,林夏對賭羅晶那是舉國關注的大事。
幸好,鄧雲過來了。
鄧雲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二級警司。
這和他無比出眾的探案能力息息相關。
剛來時,很多人都不服。
但很快,就驚歎於鄧雲那驚人的思考能力。
鄧雲掃視了一下桌子上的警員,有些失望道:
“嚴廳長,聞人她今天不上班嗎?”
鄧雲語畢,其他人都是古怪的看了鄧雲一眼。
嚴雲淡笑一聲道:
“小靈那丫頭已經連續好幾周都申請加班了,我本來以為她今天會繼續加班,還想勸她一下,沒想到她終於肯休息一下了。”
眾人點頭。
畢竟,聞人靈是勞模這件事,是公認的。
以角村這個案子,很多證據都是聞人靈東波西走才找到的。
聞人靈算是真正意義上,以勞動彌補天賦的代表了。
倒不是說,聞人靈的探案天賦不行。
恰恰相反,在青城警局,聞人靈是真正的佼佼者。
說她天賦不足,針對的是林夏和鄧雲這種人。
“那倒是有點可惜了。”
鄧雲有些失望的說道,整個人都顯得落魄了很多。
畢竟,這段時間。
他一直加班查案,每次聞人靈也都在場。
以前鄧雲還以為聞人靈是因為想和他多待一會才加班的。
加上聞人靈那傲人的容顏與氣質。
這讓鄧雲無時不刻都在竊喜。
可是,今天聽到嚴雲這麼一說。
好傢伙,好幾周都沒休息過了。
敢情,不是因為他鄧雲啊。
不對的。
鄧雲搖了搖頭。
聞人靈一定是對他有一定好感的。
畢竟自己的空降簡直和神兵天降一般。
那為何今天的慶功會聞人靈沒來啊。
自己昨天還專門和別人說起過。
當時
:
聞人靈也在場啊。
自己明天可是要走了啊。
這就有點講不通了。
“小鄧,想甚麼呢?”
嚴雲看著鄧雲問道,他是過來人自然明白鄧雲的心情。
他也沒點透。
別人看不出來,他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林夏。
聞人靈對林夏一定是情有獨鍾的。
“哎,你們聽說了嗎,吳戰進牢子了。”
這個時候,旁桌的一名女警員看著手機和自己身邊的同事小聲說道。
“哈哈,畢竟是林哥出馬,吳戰估計以後踏縫紉機會十分熟練。”
另一名女警員巧笑說道。
鄧雲皺了皺眉頭,自然是聽見了她們的談話。
“嚴廳長,你們和林夏同事過,我想問一下林夏是一個怎樣的人?”
鄧雲自然也是知道林夏的。
畢竟,他們魔都警局內部的微信群這幾天的內容全是林夏。
吳戰被抓,就是魔都警方聯合林夏直播進行的。
還有京都警方。
林夏的一次直播,警方給的待遇實在讓人嘖舌。
不過,倒也不是甚麼壞事。
畢竟,吳戰和楊成蓮做的事的確影響甚大。
警方出手,就是給某些人警告。
“林夏是一個怎樣的人?”
嚴雲反覆咀嚼著鄧雲的問題。
臥槽?
他要怎樣回答。
林夏簡直就是一個神仙。
他要如何去評價一個神仙?
“林哥簡直就是神仙啊。”
一名剛進警局的女警員紅著臉蛋說道。
鄧雲愣了一下,問道:
“神仙?”
“是啊!”
女警員說道:
“林哥,簡直是神仙顏值,前段時間林哥還專門來警局,我發現他真人比直播的時候還帥。”
女警員滿臉仰慕的說道,當看到鄧雲臉上浮現尷尬的時候,連忙補充道:
“當然,鄧雲警司你也很帥,哈哈,哈哈。”
鄧雲有些無語,雖然他知道女警官是看著他。
但是眼裡,全部都是林夏啊。
微微咳嗽了一下,鄧雲說道:
“其實,我問的,是林夏的探案水平。”
嚴雲眉頭一挑,沒有說話。
旁邊,副廳長常雲海淡笑一聲道:
“小鄧啊,你先吃菜,這些菜都是我們食堂的師父一大早去買的新鮮食材,還有雞腿,我們平常就沒吃過這麼鮮嫩的了。”
常雲海拉開話茬。
他是好心的。
他不想鄧雲道心受損啊。
畢竟,鄧雲是警界新星。
未來的前途無量。
但是,這也要看和誰比。
鄧雲再厲害,在他們眼裡是比不過林夏的。
就拿林夏一腳踢出徐沁,用自己的直覺避免一場爆炸案的那一次。
林夏已經在常雲海心裡封神了。
除了林夏,誰敢那麼幹?
誰會猜到徐沁就是那個倒地的幼師?
哪怕猜到了,也不敢在那種時候幹啊。
因為一旦失誤了,就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整個人都會陷落無間地獄。
一輩子都要活在別人的口舌之下。
林夏不僅膽大,還心細。
而且,極為負有責任感。
僅僅是那一次,常雲海對林夏的所有負面看法,煙消雲散。
若是常雲海再年輕一點。
他可以追著林夏叫林哥。
唯一可惜的,就是林夏只願意去做一個特別顧問。
若是能做警察,那未來不可想象啊。
“謝謝。”
鄧雲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常雲海。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常雲海是不想讓自己與林夏做比較。
可是,為甚麼?
林夏是探案的天才。
他鄧雲,何嘗不是?
都是人。
有何不能比較。
讓你們青城警局所有人頭疼的以角村命案。
難道不是我給解開的?
難道我這樣的成績,都比不上林夏?
在你們心裡,我還是不如林夏?
鄧雲心裡質問,總覺得憋著一股氣。
他與林夏未曾對比,卻在眾人眼裡已經輸了。
“有機會,我真想和林夏比一場探案,看看誰的速度快。”
鄧雲夾起一塊雞肉,笑著說道。
眾人一愣,隨後面面相覷。
不,你不想。
和林夏比,你肯定會難受死的。
“不錯,不錯。”
“小鄧的鬥志,是值得大家學習的。”
嚴雲作為領導,還是端的住水的。
沒有打消鄧雲的積極性,只是鼓勵而已。
至於,以後鄧雲和林夏會不會有機會比拼這就是後話了。
“來,讓我們舉杯感謝一下小鄧。”
嚴雲端起一杯汽水,對著眾人說道:
“小鄧不遠千里來到我們青城,幫我們解開了以角村的這一命案,我們青城警局,自然要好好感激一下。”
常雲海接話茬,也是舉杯。
一下子,眾人的臉色也從古怪變為正常,紛紛舉杯。
因為是在警局食堂舉行的感謝會,所以都不喝酒。
而且,本來以角村命案是一件悲傷的事情。
本來,是沒有這一場慶祝會的。
但畢竟鄧雲是魔都警局的人,該感激的還是要感激。
鄧雲也是笑著舉杯。
“以後若是還有需要的地方,嚴廳長,常副廳長,你們向我們內部說就行,我很喜歡青城這個地方。”
嚴雲笑哈哈的點頭。
將鄧雲這句話記下,準備憑藉這句話,向魔都警方要人了。
畢竟,林夏的本職不是顧問。
如果再有難辦的案子,不能只靠林夏。
而,也就在這時。
嚴雲的電話響起。
鄧雲撇了一眼,神色認真了起來。
備註的暱稱,是林夏。
說曹操曹操就來電話了。
“喂,小夏啊。”
演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站了起來接電話。
“以角村啊,這案子已經結束了,哈哈,你這大忙人現在還記得啊。”
嚴雲笑哈哈的說道。
眾人也是聳起耳朵認真聽著。
“是林哥啊。”
一名女警員用胳膊肘懟了懟身邊的閨蜜,小聲說道。
“我也想要林哥方式。”
另一名女警員滿是羨慕的說道。
“咱們警局,就嚴廳長還有小靈有,我當時想小靈要過,小靈不給。”
“啊,小靈太小氣了。”
“小靈把林哥聯絡方式當成寶,從她那裡要到太難了,但是嚴廳長畢竟是領導。”
鄧雲聽著這兩位女警員的對話,眉頭豎起。
整個青城警局,也就只有聞人靈一個人叫小靈了。
為何,在她們話語中。
聞人靈會將林夏的威信當成寶?
難道說?
不會的!
鄧雲一顆心瞬間沉了下去。
“林夏,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以角村
:
的命案已經結束了,所有證據都指明瞭,我們也將兇手捉拿歸案了。”
不遠處,嚴雲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面面相覷。
神色也是不由自主的嚴肅起來。
他們不是傻子。
大概可以猜到林夏和嚴雲對話的內容。
林夏認為以角村命案,另有隱情。
!!!!
這是一個極為荒唐的言論。
但是說出這句話的人是林夏。
那就是不一樣了。
驚悚。
前所未有的驚悚,瞬間籠罩著眾人。
林夏直播,或是查案。
從未出過錯!
甚至,有些人認為林夏說的話就是全部正確的。
而,鄧雲則是臉色難看了起來。
不遠處,嚴雲的聲音依舊。
“你確定嗎?”
“我相信你,我馬上讓人過去。”
“你去,你胡鬧,你連槍都不會使!”
“我告訴你林夏,如果真是像你說的那樣,以角村危險至極,你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我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小靈和你在一起?”
“你確定了?”
嚴雲臉色肅穆,手都有點顫抖。
“你讓小靈接電話。”
“我知道,你是想便衣進去,我知道,可是……。”
“我特麼!”
嚴雲身為廳長,這一次卻是爆了粗口了。
他相信林夏的判斷。
但是,林夏想要親自去以角村,以身涉險。
如果,真想正如林夏說的那樣,那麼以角村就是龍潭虎穴。
更要命的是。
聞人靈和林夏在一起。
非但不勸林夏,還申請自己和林夏一起去。
胡鬧嗎這不是。
“你們先到警局,商量一下對策,你已經到了?”
嚴雲眉頭一挑。
直接急匆匆的快步走出食堂。
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林夏覺得以角村的命案另有蹊蹺?”
“應該是,不過這個案子我們查了許久啊。”
“話是這麼個話,但說話的人是林夏,你就得思考一下了。”
“林夏好像已經來了,走,出去看一下。”
“走!”
…………
眾人接連起身。
鄧雲的臉色明顯變差了。
這特麼是他的感謝會啊。
林夏的一個電話給搞砸了。
聞人靈還和林夏在一起。
“林夏輕飄飄的一句話,你們是不是太激動了。”
鄧雲對著起身的眾人說道。
眾人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是林夏啊,林哥說的話,應該是有道理的。”
一名女警員開口道。
鄧雲無奈了。
甚麼道理?
他查了整整一週的案子。
林夏一冒頭,所有人都傾向於了林夏?
“小鄧,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凡事都有萬一,如果真的有隱情,那二十多名孩子就……哎。”
常雲海拍著鄧雲的肩膀說道。
“身為警察,哪怕就是有一點疑點,也要拼了命去查,還受傷的人一個清白。”
常雲海繼續說道,鄧雲的臉色僵住了。
“是我的心態有點問題。”
鄧高低聲道。
跟在常雲海的身後走出食堂。
半個小時。
一個會議後。
常雲海、嚴雲、驍哥、鄧雲等人舉在一起。
“所以這就是你覺得這件事蹊蹺的原因?”
嚴雲皺著眉頭說道。
剛才林夏已經將他給聞人靈說過的疑點重複了一遍。
嚴雲剛才仔細的看了一下。
李魏西的身上的確有抓痕。
根據血色和深淺,的確與案發時間一致。
至於其餘的兩個疑點,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可能都是巧合。
“是,一個疑點說明不了甚麼,但三個疑點聚在一起,就是問題。”
林夏淡淡說道。
“林夏,你這不合理!”
一道清冷的男子響起。
是鄧雲。
鄧雲與林夏直視,站了起來。
“你連以角村都沒去過,你若是去過,就不會這樣說了,那是一個很窮的地方,家家戶戶距離不是很近,犯罪團伙進去,是構成不被村民發現這個可能性的。”
鄧雲說完,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畢竟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
有些疑點,就不能說是疑點。
只能是奇葩。
林夏看著鄧雲說道:
“你也說了,是可能性,而且被販賣的器官你們也沒全部追查到。”
鄧雲無奈的哼了一聲。
“器官組織的老大,在槍戰中死了,我們沒辦法一下子就收集到線索。”
“你總得給我們時間吧,販賣器官是一張大網,個能會遍佈全國。”
“嗯。”
林夏點了點頭。
心中再次浮現了系統給出的內幕訊息,不由眸色凌厲起來。
“心臟呢?”
“為甚麼,所有器官都查到了,只有心臟沒有查到?”
“是你們的時間不夠,還是你們若是那樣查,永遠都查不出結果?”
林夏的聲音,冷徹如幽寒深淵。
一瞬間,眾人心中一驚。
“林夏,你……你是甚麼意思?”
鄧雲聲音變得顫抖了起來。
他不願去那麼想。
“那些村民都得了結石性膽囊炎,他們的病症可以表現在臉色上面。”
“如今,警方都說要去幫他們治療。”
“社會上,也關注。”
“為甚麼他們要拒絕?”
“沒有人不怕死。”
林夏靜靜說著,聲音卻是變得沙啞起來。
眾人沉思起來,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不過,這已經不是他們警方的事情了。
會有人去不斷的做村民的思想工作。
可是,林夏現在又提起來了。
聯合林夏之前所說的話。
不寒而慄。
刺骨一般的寒冷。
“林夏。”
鄧雲死死地看著林夏,心臟狂跳。
“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他再次提出這個問題。
他不願去相信。
如此駭人的訊息,如果是爆出來。
會震驚全國。
此時,不僅是鄧雲。
幾乎所有人都看著林夏。
呼吸沉重。
他們不得不承認。
林夏說的,是有道理的。
可是……。
不管他們是作為一個普通公民。
還是一個警察。
都不想向那一個方向去想。
他們主觀意識上,是願意相信鄧雲的。
相信他們這麼多天查出的證據。
“林夏,你到底想怎麼做?”
嚴雲死死的盯著林夏。
不管林夏到底是不是對的。
這東西都需要去驗證。
“怎麼做?”
林夏眸色微閃。
隨後,冷聲道:
“直播戶外。”
眾人一愣。
“林夏,我不相信你。”
“我篤定你是錯的!”
這時,鄧雲大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