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是來採訪我的。
剛才李煥義火急火燎的樣子,一定是撞見了記者。
一時之間,林虎就想通了。
草!
他被李煥義逼著答應往事不究。
現在一下子明白所有原因了。
果然,混蛋就是混蛋,他們突然的示好和求饒都是有原因的。
林虎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
他雖是古板了一點,但不是傻逼。
只是,剛才已經答應了李煥義。
林虎後悔了。
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
哪能收回?
有些人不擅長道德綁架別人,但是極為擅長道德綁架自己。
這種人被稱之為老實人。
林虎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同樣的,林虎身旁其餘的同事亦是皺起了眉頭。
有些不齒之前李煥義的所作所為。
屬實被噁心到了。
他們對面,羅潔記者與一眾公司領導明顯的察覺到了這些工人神色的異常。
一下子,眾人面面相覷。
不明所以。
就在直播間的觀眾還在激動的分辨哪個是林虎的時候。
“大家好啊。”
“我是青城電視臺的記者,今天是專門來採訪林虎先生的。”
羅潔笑著向眾多工人說道。
旋即,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笑著走到了一名年輕的車間員工身前問道:
“請問林虎先生在這裡嗎?你不要直接告訴我啊,我們直播間的觀眾還在猜誰是林虎先生呢。”
那位員工點了點頭,說道:
“林虎師傅就在這裡。”
羅潔點了點頭,直播間的觀眾則是更加激動了。
他們的視線不斷從這些工人師傅的臉上劃過。
尋找著誰是林虎。
“請問一下,你覺得你們車間工作能力最優秀的同事是哪位?”
她將問過李煥義的問題這一次再次提出。
工具室內正偷偷看著直播的李煥義心中瞬間一慌。
“我們車間有兩個極為出色的工人師傅,一個是常傑師傅,一個是林虎師傅,他們分別是裝配和電焊組的組長,林虎師傅還很多次拿過省級的優秀勞動者獎。”
羅潔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直播鏡頭對著直播間的觀眾說道:
“沒想到得到了不同的答案啊,剛才我記得李煥義主任可不是這樣說的。”
羅潔說完,陳連興和其他公司大佬臉色都變了變。
“呵呵。”
那名年輕的車間員工下意識的不屑出聲。
這一反應,讓羅潔與直播間的觀眾敏銳的捕捉到了。
看來車間的員工與主任關係不好啊。
羅潔眼睛眯了起來,隨後輕笑出聲:
“算了,估計直播間的觀眾都等急了,請問哪個是林虎先生啊。”
這句話落下,車間的所有員工都看向林虎。
身穿著破舊廠服,手裡還攥著一個電焊頭子的林虎有些侷促的露出一絲笑容。
“林虎先生你好。”
羅潔連忙走到林虎身前,恭敬的遞過右手。
“你好,你好。”
林虎笑了笑,連忙摘下了自己的手套,還將自己的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結果,因為褲子上有機油,手變得更髒了。
“噗嗤。”
羅潔和直播間的觀眾們都笑了。
隨後,羅潔也不再說啥,直接握住林虎的右手道:
“終於見到了林虎先生,我真是太高興了。”
林虎有點汗顏,畢竟人家女記者手本來是很乾淨的。
結果現在被自己搞髒了。
而直播間的觀眾們第一次見到林虎,都被林虎現在的樣子給逗樂了。
“哈哈,林哥的父親好可愛啊。”
“感覺眉宇間的確和林哥很像,我公公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個大帥哥。”
“是啊,不過因為經常進車間,面板都不太好,而且是船舶,這可是和粉塵與毒打交道的。”
“真的太辛苦了,沒想到林哥的父親竟然沒有因為林哥而開始享樂,真的太不容易了。”
“是啊,看看林哥就知道了,林虎師傅一定是那種正氣凜然的男人。”
“正是有甚麼樣的父親,就有甚麼樣的兒子啊。”
“贊成,林哥賺了那麼多錢,結果幫雪蓮的時候,估計全部撒出去了,好像真的有點牛逼。”
“不過我看車間的師傅們好像對那個李煥義主任並不是太過滿意啊。”
“那個人穿著乾淨的西服,一看就不是正經幹事的人,而且給人一種很陰冷的感覺。”
“我覺得裡面肯定有問題。”
………………
此時,羅潔已經開始認真的採訪起林虎了。
“請問林虎先生都是怎樣培養兒子的?”
“放養?這我有點沒想到哎。”
“請問林虎先生是不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不然林哥的身手不可能那麼厲害啊。”
“林虎先生你一定是在騙我,林哥的身手那麼厲害,你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那麼請問林虎先生你是不是有逼過林哥學習律法知識呢?”
“一直學的是工科嗎,那麼應該是在大學學習的吧。”
………………
………………
一長串的提問下來。
羅潔記者的臉上已經滿是狐疑了。
因為林虎的回答,就不能用平平無奇來形容了。
因為林虎經常會加班。
所以基本上林夏的學習他就沒管過。
而且,林夏那麼厲害,好像林虎一點都不知道。
太離譜了。
此時,直播間的觀眾也被驚到了。
本來他們是想學些經驗的。
結果,得到的答案只有兩個字。
放養。
放養的兒子,能變得那麼牛逼嗎?
如果放養他們的話,估計下一刻就是王者峽谷見了。
或者是去找親愛的雷神妹妹。
又或者直接躺平。
林虎的回答越隨意,觀眾們就越心驚。
他們竟然發現林夏是自學成才。
臥槽。
這得多大的意志力?
才能把人練成那樣。
不少粉絲是越來越佩服林夏了。
此時,車間之內,氛圍變得輕鬆起來。
所有人都在圍著林虎,看著採訪。
公司的領導們,都是規規矩矩的站在旁邊。
畢竟他們都知道,這一次的採訪對於整個公司來說十分重要。
陳連興倒是皺起了眉頭。
他還想讓李煥義再亮相一下。
以後,給小舅子升值那就說得過去了。
只是,李煥義一直都沒過來。
掉茅坑了?
陳連興如是想著。
而這時,羅潔話題一變,開始詢問林虎的工作情況。
“林虎先生請問你對自己的工作滿意嗎?”
林虎本來想說‘還行的’,但是畢竟是在採訪,終究還是說道:
“我挺喜歡我的工作的。”
羅潔:
“那麼就是說,您並沒有因為林哥的成名而打算改
:
變自己的生活嗎?”
林虎思忖了一會便笑著說道:
“我兒子之前一直讓我辭職,說是有錢了讓我提前退休,不過我覺得我都幹了大半輩子的電焊了,不如繼續幹下去。”
林虎說完,直播間的觀眾肅然起敬。
就連車間的同事都對林虎更加敬佩了,同樣有點羨慕。
就連羅潔在看向林虎時,敬意更多了。
她還沒結婚。
不過如果她買彩票中了五百萬的話。
不說了,直接辭職。
林虎的選擇讓很多人感到汗顏。
“那林虎先生對車間的領導滿意嗎?”
羅潔畫風一轉,突然變得犀利起來。
自然是想到了之前李煥義的異樣。
剛才羅潔的助手也給她說了直播間觀眾的意見。
因為所有人都看出了李煥義的不對,以及車間人對李煥義的不滿。
此時如此提問,必然是因為要滿足觀眾的好奇心。
這個問題丟擲,車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連興等一眾公司領導則是皺起眉頭,對這個問題有些不滿。
甚至陳連興都有點忐忑了。
此時,工具室內正看著直播的李煥義呼吸都停了下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心裡已經開始求爺爺告奶奶了。
林虎皺了皺眉頭,他很想說出自己的直觀感受。
但是,畢竟剛才已經答應了李煥義。
如果直接說,估計會讓李煥義身敗名裂。
他嘆了一口氣,還是開口道:
“李主任還行。”
呼!
林虎說完,李煥義瞬間輕鬆了起來。
果然,林虎還是說話算數的。
他的頭沒白磕。
一眾公司領導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營造一個美好和諧的公司形象,自然好啊。
車間內,其他的一些老師傅則是心裡複雜。
但是,畢竟林虎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說啥。
而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林虎的徒弟小王咬了咬牙,覺得不能再忍了開口道:
“記者女士,我師父本來是打算在船廠幹一輩子的,但是今天早上就被領導給裁員了。”
小王的聲音不大,但是直接將車間內的所有人都給震住了。
此時,工具室內。
李煥義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臉色突然漲紅,青筋都冒出了。
他解決了林虎,但是沒有解決小王。M.Ι.
一下子,李煥義都感覺天都塌了。
果然,小王的聲音傳出。
一眾公司領導都驚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是一頭霧水。
林虎這麼一個好員工加上車間招牌怎麼會被人裁掉呢?
“這位小師傅,你好,請問你剛才是甚麼意思?”
小王呵呵一聲。
他剛才都在納悶了,林夏和林虎怎麼為人差別那麼大呢。
估計他不發言,李煥義那個混蛋不僅不會出問題,還會越爬越高。
“是這樣的,我們的李主任是上個月空調的,他是我們總經理的小舅子。”
“平日裡,就是裝裝樣子,明明車間有人,他還是將專案外包出去,自己吃回扣。”
“他為人挺霸道的,經常暗示車間人請他吃飯送禮,我師父林虎沒送過禮,今天早上就被他給裁員了。”
“然後,吵了一架……,然後剛才……,我師父答應了……。”
小王不斷的說著,羅潔是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陳連興的臉色都黑了。
一眾領導也是面面相覷,對李煥義的所作所為感到不齒。
吃回扣,不務正業,打壓員工,故意針對,變相懲罰,隱瞞上司,pua。
好傢伙,資本的招數都給用上了。
這是個人才啊。
此時,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是恍然大悟。
他們瞬間明白剛才為甚麼李煥義的回答那麼詭異了。
為甚麼走著走著急著去上廁所了。
要不是小王站了出來,還真叫這個人渣混過去了。
很多觀眾都已經咬牙切齒了。
“臥槽,我遇到了一個比辛七還噁心的人,嘔。”
“太幾把噁心了,我估計今天睡不著覺了。”
“你們就是承受力小,去上幾年班,就知道,這種人多得是了。”
“對,這種人其實很多,一枚老鼠屎壞了一鍋粥,而且還會不斷的去影響別人,帶壞別人。”
“是啊,幸好小王站出來了,不然我還不知道林哥他爸受了這麼多委屈。”
“其實,現實情況,這種人很多,現在不說私企,老g也有很多這種人,我以前工資也就四千結果發現,那些噁心的人都在玩心眼,我當時挺不屑的,覺得四千塊他媽的值得我玩心眼?結果到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們只是明面上工資四千,多的那幾萬十幾萬,都是玩心眼玩來的。”
“樓上的慎言,不要再說了,我們都知道,我只是希望世界上能多一點像林哥那樣的人。”
“林哥那樣的人,只會有一個,不要奢望了,但是我希望我輩可以一直站直腰,挺著胸,去做一個人,而不是垃圾!”
“林虎叔叔真的太老實了,竟然差點幫李煥義瞞過去了,真的是老實人就會被人欺負,換做林哥,我估計林哥直接一拳打過去了。”
“林哥那是有能力去打,很多人都是沒有能力的,對方位高權重,為虎作倀,有的人只能被打壓,打不過只能加入,這邊是社會的現實。”
“哎,怎麼說呢,有一句話送給大家‘有一分熱,發一分光,就令螢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裡發一點光,不必等候炬火。
此後如竟沒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
此時,直播間的觀眾們就李煥義而展開了深度的討論。
沒接觸社會的還好。
接觸過社會的,則是感受良多。
李煥義只是一個縮影。
畢竟,社會上有很多人比李煥義還要過分。
他們存在著。
在吸血,位高權重。
有的人選擇遠離,有的人選擇同化,有的人則是戰鬥。
當然戰鬥者,犧牲很大。
很多人是不願意犧牲的。
而車間內,小王是越講越激動。
他還是一個剛上班的青年,有點血氣方剛。
加上車間就是一個小社會。
李煥義做過的事,他們幾乎都傳過。
所以,他直接將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他都做好了直接辭職的打算了。
畢竟是法治時代,我就是為正義發聲。
你能拿我怎樣。
旁邊,林虎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徒弟。
他感覺很爽。
他不是沒膽量說,只是剛才都答應了。
自己心裡的某種道德綁架了他。
越是老實人,在面臨巨大的選擇時會先質問自己有沒有
:
錯。
這是一種雙刃劍。
這個社會,有這一柄雙刃劍可能不是好事。
其他車間的人也很複雜。
到頭來,還沒有一個孩子有勇氣。
陳連興是越聽越臉黑,呼吸變得急促。
心臟砰砰的跳。
才一個月啊,李煥義竟然能做到這個程度。
那麼以後呢?
更重要的是,他還把林虎給裁掉了。
聽到,小王說李煥義現在就在工具室之時,陳連興已經顧不了其他的。
直接向著工具室走去。
“李煥義,你給我出來!”
“出來!”
工具室的門開啟,李煥義一臉驚恐的看著勃然大怒的李煥義。
啪啪!
兩個巴掌扇在李煥義的臉上。
“姐夫,你聽我解釋!”李煥義還想自救一下。
啪啪!
又是兩個巴掌。
“這個主任,你別當了,你被裁員了。”
陳連興說著,看向了不遠處的眾人。
見到,攝像頭向著他這邊投來,心中一狠。
“你做了那麼多事,我會聯絡法務部,整理你的罪證,法庭上見。”
他不能不這樣做。
如果不狠心,估計公司會出大問題。
畢竟,現在還有直播間那麼多人看著。
哪怕是婚姻加上李煥義這個小舅子,在陳連興看來還是公司更重要。
聽到陳連興這樣說,李煥義臉直接煞白煞白的。
上法庭,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姐夫,姐夫,我沒犯大錯啊,你不要這樣啊。”
李煥義急著眼淚都流下來了。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陳連興臉色嚴肅,壓根就沒管已經李煥義徑直走到了林虎和一眾車間員工面前。
深深的鞠躬道:
“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認人不清!”
眾人看著他,心思各異。
畢竟,陳連興現在的舉動看似在大義滅親,很正義。
但如果沒直播呢?
如果林虎不是林夏的父親呢?
李煥義還不是因為你才當主任的。
一切的根源都是你啊。
總經理。
要不是你從不看下面人做事,只注重表面。
公司怎麼會越來越差。
不是甚麼原因都怪市場經濟下滑的。
市場經濟下滑,更大的作用是讓一些藏汙納垢的東西暴露出來。
抓大放小沒問題。
關鍵,你一直在抓大啊。
你的眼光太高,所以幾乎完全無視了基層啊。
領導!
你的權重太大,犯的錯才會那麼大啊。
你才是一切的問題所在啊。
“做作。”
車間內有人嘀咕一聲,陳連興臉色瞬間變了。
他的目光看向林虎,帶著懇求。
林虎心中嘆氣,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些。
要不然,不會這麼長時間還是一個工人了。
“我還是不幹了,我要去花我兒子的錢去了。”
林虎說著,走到一旁的工具箱前開始脫自己的工服。
“我也不幹了。”
小王不屑一笑,他剛才那麼說,就已經打算辭職了。
“我也不幹了。”
“帶帶我。”
其他的幾個小員工也決定走人。
只有一些老員工沒有選擇離開。
他們嘆息。
一個負責任的老朋友要離開了。
車間的老齡化又嚴重了。
隨著,林虎的離開。
羅潔對著陳連興說道:
“陳總經理,我臺會跟蹤報道李煥義的哈。”
陳連興臉色更差了。
直播間觀眾樂了:乾的漂亮!
不少人獻上了自己免費的鬥虎禮物。
按照林夏教的,開始薅鬥虎羊毛。
“林虎先生,你等一下啊,採訪還沒結束,還有這幾個小兄弟,我們去吃個飯。邊吃邊聊吧。”
羅潔快步跑到林虎身旁,笑意滿滿。
聽到記者的聲音越來越遠。
公司的一眾領導面面相覷,心裡嘆息。
誰也沒想到會成這樣。
“哎,就算林虎不是林夏他爸,那麼一個寶貴的老師傅,也不該裁掉啊。”
“是啊,高階技工是國家認證的,我們整個廠也沒幾個。”
“差不多四五個吧,鐵焊兩個,裝配兩個,鋁合金的就林虎一個。”
“嘖嘖嘖,林虎這等級在外面估計一個月兩三萬。”
他們互相小聲嘀咕著。
都是廠裡的大領導了。
也不是很慫陳連興。
有些不滿李煥義,有些鄙視李煥義,有些單純覺得噁心。
陳連興腦袋穩穩的。
好好的一次幫助公司的機會,硬生生被人搞砸了。
他的臉皮蠕動著,牙齒咯咯的咬著。
環顧著四周,直接撿起了一根鋁棒,向著還跪在地上的李煥義衝去。
其他領導們才反應過來,連忙去垃圾啊。
“陳總,你消消火!”
“動手我可以幫你,你別拿工具啊。”
“對啊,陳總你是老大,我動手吧,你休息一下。”
“陳總換一個小一點的鋁棒吧,這個會出人命。”
“放屁,小的受力面積小,更容易出人命。你是理工博士,你還這麼建議,居心叵測!”
“換成鐵棒吧,鋁的密度太大,一棒子下去太狠了。”
“你別鬧了行不行?”
“陳總,你往下面打,別打頭。”
他們不斷說著,硬是拉不住已經暴怒的陳連興。
有幾個更過分,趁亂補了幾拳。
老夫聊發少年狂。
鋁合金車間內,傳來了李煥義慘絕人寰的叫聲。
晚上躺在床上。
林夏掛掉電話。
是林虎的。
他愣是沒想到自己老爸辭職了。
一問,才知道發生了這些事情。M.Ι.
林虎打電話過來是想林夏幫忙給他那幾個小徒弟找工作的。
畢竟,還是要生活。
林夏倒是沒猶豫便答應了。
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句話而已。
青靈縣畢竟是一個縣城。
工資不高。
找工作不如去青城。
青城林夏就有點關係了。
問了一下夏若葉,夏若葉甚麼都沒說便答應了。
幾個人的職位而已。
而也就在這時。
林夏眼睛眯起,他聽到了有人走到了自己房門前。
氣息十分冗長,心跳沉穩有力。
腳步很沉。
應該是一個個子很高,很壯的男子。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男子的聲音。
“林夏能開一下門嗎,我是玄宇。”
ps:這一小段故事,是作者君有意加進去的。
看到這裡的讀者都能看出,這個小說裡充斥著作者君對一些事情的抱怨與怒斥。
其實不寫這些,這本成績會更好。
加上一章六千字以上,基本上都是在作死了。
作者君也是第一次寫都市,第一次寫直播。
作者君其實是專門寫玄幻的。
這麼寫,有點放飛自我。
說到底,我終究還是一個文青。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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