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夏與李賽低的直播間內。
觀眾們已經炸毛了。
今天林夏,本來是處於風口浪尖之上的。
羅晶國的事情。
林夏算是處理了,但也算是還沒處理。
但是,觀眾們萬萬沒想到。
現在,又爆出了一個驚天大瓜。
因為李賽低已經關閉了直播。
原本李賽低的那些觀眾們無處可去,都已經來到了林夏的直播間。
有些觀眾甚至都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此刻,直播間內。
“臥槽,臥槽,臥槽!”
“現在李賽低直接下機了,大家應該能明白一些事情了吧。”
“對,如果李賽低是被冤枉的,那麼他肯定不會關播啊。”
“他剛才可是親口說了,自己手上有十幾條華國粉絲的命,他親口說的啊。”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剛才林哥在質問李賽低的時候,好像很奇妙,我剛才都被嚇到了,差點把自己電腦還有幾百個g的秘密說出來了。”
“我也是啊,臥槽我還以為就我一個這樣呢,林哥剛才感覺好有威嚴啊。”
“現在,我感覺已經半石錘了,李賽低就是把我們華國的粉絲騙去面北,然後噶腰子。”
“別的我不想管,我就想問一下,剛才那幾個說自己想去面北的人呢,站出來,我現在只想給你們投點資,讓你們去面北的時候,多買點好吃的,嘿嘿。”
“老孃去不去面北關你們甚麼事,真的是煞有介事的樣子,笑死我了,我明天去面北的票已經買好了。”
“大家看到了吧,不管怎樣,總是不缺傻逼的,哈哈。”
“哎,一想到剛才那個慘叫的老哥,我就心裡難受至極,真恨他們。”
…………
看著直播間觀眾的彈幕。
林夏眸中的怒意還未消失。
他已經沒心情,繼續連麥下去了。
李賽低的這件事,甚至都不需要透過系統驗證了。
幾乎是已經可以肯定的事。
但是,讓林夏難受的是。
這件事,他要怎麼去處理。
已經牽扯到國外,華國就不好處理了啊。
或許,除卻正大光明的手段。
一些……。
林夏搖了搖頭。
他沒有那方面的能力。
揉了揉眉心,林夏看著直播間內的彈幕,聲音有些冷的說道:
“觀眾朋友們,你們也看見了,現在出現了這個事情,我已經沒辦法繼續直播下去了。”
林夏說著,直播間內一片惋惜的聲音。
觀眾們不想林夏就這樣下播,但也理解。
林夏是一個怎樣的人他們都清楚。
而,螢幕之上。
林夏站了起來,看向鏡頭認真的說道:
“觀眾朋友們,現在已經出現了這種事情,雖然還沒有蓋棺定論,但我希望大家可以升起一絲警惕之心。”
“畢竟,我們身處陽光,未曾見到黑暗。”
隨後,林夏便關掉了直播。
“叮,檢測到你已經結束直播。”
“你獲得7w人氣值。”
“檢測到,你最近的直播頻率與時長都急劇變低,系統希望你能專心直播,”
聽到系統的聲音,林夏愣了一愣。
的確,自己這兩天直播的頻率的確不高。
但問題是,林夏並不是單純的為了直播而直播。
他想自己直播的東西是有營養的。
而且,這幾天的事情實在是有點班雜。
與此同時,面北。
李賽低鼓搗著桌子上的電腦,大汗直流。
“怎麼回事,為甚麼沒網路了啊。”
他心臟猛跳。
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但是越想越害怕。
哐!
宿舍門被人一腳踹開。
墨鏡男子帶著三名軍裝男子走進宿舍之內。
“傑亨哥,你……你怎麼來了,我……我網突然斷了。”
李賽低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連忙指著電腦顫聲說道。
他注意到傑亨手裡提著鐵棒。
鐵棒上還沾著血液。
一下子,李賽低更慌了。
“網是我斷的。”
傑亨冷笑一聲說道。
隨後,猛的一棒子砸在李賽低的大腿上。
“啊!”
李賽低慘叫一聲,只覺得一股劇痛襲身。
難以言喻的痛楚趨勢之下,他抱著自己的大腿躺在了地上。
“你覺得我為甚麼斷你的網路?”
傑亨蹲坐在李賽低面前,嘴角噙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傑亨哥我錯了,我真錯了。”
李賽低連忙求饒道,涕淚橫流。
砰!
傑亨又是一棍子打在李賽低的大腿上。
“我如果不斷網,你是不是會給那個林夏,把所有話都說出來?”
“你是不是找死啊?”
傑亨低吼一聲,已經暴怒了。
“給我打,記住不要打臉!”
“打完了,去噶一隻腰子!”
傑亨向著那兩名軍裝男子喊道。
兩名軍裝男子眼裡明顯閃過一絲遲疑與驚懼。
“傑亨哥,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啊。”
李賽低大聲哭喊道。
他的臉變得煞白,汗珠不斷地從腦門兒滲出來。
由於驚恐,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似乎都要從眼眶裡掉落出來。
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他知道傑亨是甚麼意思。
平常都是他想爽一下手,去噶別人腰子的。
每次,當他噶別人腰子時。
他都會興奮的不能自已。
但是,一想到今天自己的腰子要被噶了。
李賽低已經恐懼的不能自已了。
當惡人的罪滿盈之時,他就會越恐懼懲罰的襲來。
“傑亨哥,李賽低他不是故意的。”
一人向著傑亨,替李賽低求饒道。
畢竟,李賽低是他們同僚。
而且,若不是因為他們在李賽低直播的時候噶別人腰子。
也不會出這檔子事。
而當那人說完,傑亨撇了那人一眼。
旋即。
砰的一聲。
鋼管狠狠的砸在那人腦門上。
隨著那人躺在血泊之中。
李賽低與另外一名身軍裝的人已經不敢說話了。
“去打。”
傑亨拍了拍倖存的那名軍裝男子的肩膀,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打的,儘量狠一點哈。”
傑亨的語氣變得柔和,眼裡的笑意在李賽低與軍裝男子看來卻與魔鬼無疑。
“好的,放心,傑亨哥,我很會打人的。”E
軍裝男子連忙點頭道,神色認真。
豆大的汗水從那人額頭上流下,渾身都在顫抖著。
他們都是從小就接受傑亨‘教育’的娃娃兵。
到了現在,傑亨就是他們心
:
中不敢反抗的神明。
“加油,我相信你。”
傑亨笑著給那人打氣,旋即走出了房間。
而,他剛走出房間。
身後傳來陣陣慘絕人寰的痛吼。
而,也就在這時。
傑亨的手機響起。
傑亨雙眼微眯,這是一個陌生電話。
旋即,傑亨接通電話。
“好可怕,好可怕,我快要被嚇死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子欲泣未泣的聲音。
“你是誰?”
傑亨聲音很冷,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咯咯。”
電話那頭,原本聲音嬌柔若泣的女子突然笑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
傑亨冷喝一聲。
他心中生出一絲不祥之意。
女子口中說的他好可怕是甚麼意思?
女子說的是華國語,一定就是華國人。
他不懂,為甚麼這麼快就會有華國人查到他這裡。
而這時,電話那頭女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傑亨,我家男人被你惹怒了呢。”
“他與我相距萬里之外,我對他日日思念,剛想送他一個禮物。”
“你就出現了。”
“把你的腿砍掉,這樣他應該會很高興的吧。”
與此同時,米國。
一座富麗堂皇的別墅之內。
穿著一身黑紅哥特裝的女子臉上浮現醉紅。
她拿著電話,手舞足蹈著。
完全不顧,房間內還有其他人。
“你到底想怎麼樣。”
傑亨越聽越心驚。
這女的不就是一個神經病嗎?
“不想怎麼樣啊,人家就想對你單方面的宣戰嘛。”
說話的女子正是徐沁。
她說完,就掛點了電話。
房間內。
加上徐沁,一共四個人。
三女一男。
一名旗袍女子已經擦拭完了狙擊槍,正凝神看著徐沁。
另一位女子剛進來,正在給自己倒咖啡。
當她聽到徐沁說出宣戰兩個字時,微微停頓了一下。
不過也沒有說甚麼,眼裡閃爍著一絲興奮。
轉而,坐到電腦前開始看一部叫做《吸血鬼騎士》的動漫。
其中一名帶著眼鏡的瘦弱男子正在錄音徐沁與傑亨的對話。
他的電腦顯示,已經黑進了傑亨的手機。
剛才,傑亨與李賽低等人的對話內容已被他遠端操控錄成了音訊。
“我們在面北好像有一條商線吧。”
一名穿著旗袍的女子有些遲疑的說道。
“你捨不得嗎?”
徐沁向著旗袍女子傳來委屈的目光。
“當然捨不得啊,這商線就是與傑亨合作的。”
傑亨集團是壟斷面北的寡頭公司。
勢力極大。
雖然表面上只是一個夜總會。
但背地裡,幾乎甚麼都幹。
包括出口面向各國的網紅流量。
李賽低就是其中之一。
當然這些網紅絕大多數面向華國。
單單網民在他們網紅身上花掉的時間賺不了多少錢。
把華國人引到面北。
女的賣,男的當血奴。
等到利用完了,噶腰子。
這才是大頭生意。
很賺錢,也很血腥。
旗袍女子自然是捨不得面北的這一條商線。
徐沁輕笑一聲,卻是沒說話,只是來到旗袍女子身前,撒嬌般的說道:
“可是,我家親愛的很不滿意他們嘛。”
旗袍女子神色一窒,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
很多時候,她都認為徐沁是一個正常人。
但往往,有些時候。
徐沁表現出來的樣子,讓她有點搞不懂。
到底是怎樣的腦回路,才會說出那種話,做出那種事。
林夏甚麼時候成她的親愛的了。
那個人所表現出來的態度。
分明是,不要惹他。
一旦惹他,他會將整個組織連根拔起。
一想到這裡,旗袍女子總覺得徐沁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微微思忖些許。
旗袍女子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這件事,總得讓林夏知道吧。”
“我們幫了他的忙,如果我們以後有事情,他總得出手幫忙吧。
旗袍女子妥協了。
她不知道,如果繼續拒絕徐沁。
這個瘋子會做出怎樣的事情。
“寶兒姐,真要告訴林夏?”
正在實時定位傑亨的駭客男子有些遲疑的問道。
“哎。”
旗袍女子搖了搖頭,看向徐沁說道:
“這件事你去告訴他吧。”
徐沁嬌軀輕顫,臉上的紅暈愈加明顯。
一刻鐘後。
青城。
林夏掛掉電話,臉上的表情明滅不定。
剛才,他接到了徐沁的電話。
準確說,傳出徐沁聲音的不是電話。
而是一枚耳環。
這個耳環,是徐沁逃走那一天。
徐沁透過一個小女孩之手轉交給林夏的。
林夏當時想扔掉,結果一時之間給忘了。
沒想到,剛才那個耳環之內傳來了徐沁的聲音。
從徐沁的話中,林夏知道了徐沁的組織將會對李賽低那一方出手。
這件事,林夏很欣喜。
但令他意外的是,徐沁的那個組織會出手。
這就讓林夏有點猶豫了。
他對那個組織其實沒太大敵意。
但徐沁老是煩他。
就讓林夏生出一絲想要將那個組織全部剷除的想法。
但是這麼一搞……
林夏看著手中的那一枚耳環。
夾在雙指之間,猛的一捏。
咔嚓一聲。
耳環的珍珠墜飾裂開,露出裡面的電子元件。
林夏眸中閃爍過一絲冷意。
便將這個耳環丟進垃圾桶裡。
這個耳環留在身邊,多少都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徐沁那個女人,林夏真的不想與她有太多接觸。
剛才的對話裡,林夏還警告了徐沁一下。
結果,林夏都沒想到。
徐沁竟然哭了。
臥槽?
甚麼情況?
剛才徐沁甚至想和林夏煲電話粥。
甚至都在討論以後的孩子叫啥名字。
這不是純純精神病嗎?
林夏是越聽越心涼。
一想到,這枚耳環一直被他放在臥室抽屜裡。
他甚至懷疑,徐沁在監聽他。
林夏有些懊惱。
不知道當時沒有一鼓作氣把徐沁抓到牢子裡踏縫紉機到底對不對。
看著杯子裡,已經過了一夜的茶葉。
林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無言而坐於沙發之上。
現在,不管怎麼說。
李賽低那邊的事情,總算是有一個處理的趨勢了。
相信過不了多久,訊息就可以傳回國內。
大家都可以鬆一口氣。
從這一點來說,徐沁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的。
而,也就在這時。
林夏的手機響起。
:
這是一個官方號。
今早,秦山遠給他打過電話。
說對方將會聯絡他。
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鏗鏘的男子聲音。E
“林夏,我是武進。”
“你好。”
林夏回道,武進是誰?
華國國一拳手,傳聞中國術的集大成者。
與羅晶國不一樣的是。
華國沒有拳手聯盟。
或者說,華國有好幾家格鬥俱樂部。
這幾個俱樂部都是由背後的資本在運營。
但與羅晶國不同的是。
華國的拳手與俱樂部是合同關係。
他們可以在合同到期之後,進行轉會。
當然,合同沒有到期也可以轉會。
要麼就是雙方俱樂部進行利益商議。
要麼,就是賠償違約金。
在華國,拳手的地位要比羅晶國的拳手高很多。
他們有自己的圈子。
沒有羅晶國那麼團結。
但是真遇到事情了,也都不怕,一起扛。
而,電話那頭,武進則是低笑一聲,繼續說道:
“林夏,你剛才的直播我看了,李賽低的事情,如果是真的,交給國家,你一個人不要冒險。”
“嗯。”
林夏點了點頭,知道對方是在為自己好。
他相信,他的直播結束之後。
上頭就會出手的。
畢竟,關乎於國民安全。
這事,不可能化小。
更主要的是,林夏知道徐沁會出手。
明的暗的一起來,面北扛不住。
武進繼續說道:
“林夏,你挑釁了羅晶國,在我們這些拳手的眼裡,其實挺不錯的。”
“尤其是,那個金明列,如果是我,我一定會把他打成殘疾。”
武進說著,語氣中明顯能聽出一絲戾氣。
林夏有些意外,他本以為武進會因為自己對羅晶國的話語而不滿呢。
畢竟,他這麼一搞。
華國格鬥拳肯定是受到影響的。
現在看來,武進倒是挺乾脆的。
不過,對於金明列。
林夏可是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
他雖然是打在了金明列的胳膊上。
但,暗勁卻是進入了金明列的大腦。
暗勁者,拳中之柔勁也。
明勁停手。
暗勁手足停而未停。
金明列大腦受到的傷害只會更重。
甚至可能今後都要告別格鬥行業。
“你放心吧,金明列下場不會很好。”
林夏輕聲說道。
電話那頭,武進笑出了聲,搖了搖頭。
他自然沒有明白林夏話語中的意思。
“格鬥界,很多下黑手的,下場都很慘,夏林被金明列暗算,這事本身我們就不會放過他,以後拳賽只要我們華國拳手遇到了它,都會照死裡打。”
武進說著,似是已經想好怎麼對付金明列了。
林夏戴上藍芽耳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沒有說甚麼。
只有他知道,武進這個願望怕是落空了。
“說重點哈,林夏。”
電話那頭,武進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們華國國術界,早就看不慣羅晶國那幫孫子了。”
“你算是挑了一個頭,我打算組一個隊,叫上你,一起去羅晶國踢場子。”
“他媽的,全踢了。”
“讓他們知道甚麼叫華國國術。”
“他媽的。”
與此同時,燕都。
一個四合院內,穿著短汗衫坐在樹下的武進興高采烈的說著。
他的不遠處。
主廳門口,武進的父親正坐在板凳上仔細聽著。
雖已年邁,但是武父聽到武進說出去羅晶踢館時,眼裡還是冒出精光。
同時讚賞的看著武進。
“讓他們瞧不起我們國術。”
“每次在我們華國開個拳館都要側面罵一句我們華國拳術不行。”
“不要臉啊,真不要,tmbd。”
武進說著,臉上的怒意已經顯現出來。
“林夏,我告訴你。”
“你的這件事出來之後,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個人就沒一個不挺你的。”
“我給他們說了計劃,他們都願意參加。”
“你來句話,爺們明天直接掏錢,包個機。”
武進滔滔不絕的說著。
此時,坐在青城別墅之內的林夏半天沒插上嘴。
他沒想到,武進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情緒。
他眸色沉靜,一直在思索著。
去還是不去?
武進提出的方案對林夏的誘惑很大。
他沒想到,華國拳術界這麼支援他。
身為一個華國人,很難不同意。
只是,這完全偏離了林夏原本的計劃。
“不去。”
林夏淡聲回答道。
“不去?”
電話那頭,武進懵逼了。
“你該不會是想一個人出手吧。”
武進問道,聲音輕顫,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林夏喝了一口茶水,淡笑一聲道:
“我可以去,但必須是羅晶國請我去,我才會去。”
林夏說完,羅晶沉默了。
好傢伙。
武進這才知道,林夏在等甚麼。
為甚麼之前,直接選擇了無視。
被羅晶請過去?
好離譜。
關鍵,還真有可能。
現在林夏在羅晶國就是仇恨的代名詞。
羅晶國人巴不得林夏過去捱打。
所以請過去,還真有可能。
但,關鍵是。
林夏哪來的勇氣,一個人挑整個羅晶格鬥界。
“不行,沒這麼幹事的,林夏。”
“你一個人過去,風險太大。”
“而且,你別真小看羅晶拳手,那個燦烈星和我差不多的水準,但他很會耍陰招。”
武進連忙勸解著。
只是他低估了林夏的勇氣。
林夏又說了幾句便掛掉了電話。
這下子,武進倒是急了。
他和幾個圈內的人都說好了。
大家一聽說要幹羅晶,都是興奮的不能再興奮。
一傳十,十傳百。
現在,整個華國之內。
排名比較高的拳手都聽說了這件事。
他們都想報名。
組團去幹羅晶。
但是大家也都清楚。
要去羅晶,必須要叫上林夏。
林夏才是這一切事端的中心點。
他們和林夏一起幹翻羅晶,才更能向整個世界說明。
華國國術不能褻瀆。
況且,很多人其實都想結識一下林夏。
他們基本上都看過林夏的比賽。
和鄧羅那個傻逼演員的不算。
單單林夏一拳秒殺金明列的那一場就很有水準。
強者只會被強者吸引。
所以,林夏就在這群人的結交名單上。
但是,武進萬萬沒想到的是。
人家林夏壓根就沒打算帶著他們一起玩。
“日了狗了。”
武進低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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