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臉上浮現著一種極為怪異的笑容。
此時,就連徐璃月都有點分不清狀況了。
隔壁,
嚴雲看向剛進來的聞人靈問道:
“小靈,林夏的癖好你知道嗎?”
聞人靈神色怔愣,搖了搖頭。
而這時,監控畫面內,林夏身子靠在椅背上,眸光灼灼的盯著徐璃月。
他的【真言暗示】不具備強作用。
在使用前必須要對方的心理達到一種不穩定的狀態。
“能和我,談談你的女兒嗎?”
林夏又靠了靠桌子,雙手託著下巴,玩味似的看著徐璃月。
“我的……女兒。嘿嘿。”
徐璃月似是不敢看向林夏的目光一直低著頭,似是在思索著甚麼。
“我的女兒很乖巧,她很喜歡櫻花,每次櫻花開了都會叫我帶她去看。”
“她那麼愛看櫻花,為甚麼你要送她去精神病院?”林夏反問一聲。
徐璃月再次愣住了,她的眉頭皺了皺。
腦袋輕微搖晃著,似是想到了甚麼痛苦的事情。
林夏雙眼微眯,他看向徐璃月的手臂處,那裡有著大面積的燒傷處。
他似乎能猜測到甚麼。
林夏想要向系統購買有關徐璃月與徐沁關係的內幕。
但終究,林夏忍住了。
他的人氣值再怎麼充裕,也不是這麼花的。
就像,十三年前的綁架案兇手徐玉林已經失蹤。
林夏同樣沒有購買相關內幕。
究其原因,這是林夏自己都不願思考的事情。
他不知道,如果內幕訊息顯示徐玉林還活著,那麼他是否要告訴警方?
那麼一個罪魁禍首,為甚麼要救?
警方會救,但他林夏不會。
救了,對不起自己。
沒有他,或許就沒有這一切的悲劇。
他林夏不是大聖母,不是誰遇難都會去救。
此時,徐璃月一直沒有開口,腦袋輕晃著,雙眼變得迷離起來。
“你的女兒徐沁,心理扭曲,她傷害過你。”
林夏徐徐說道。
“那是她不小心的。”徐璃月頭壓得更低,有些含糊的說道。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這句話。
“當年,徐沁與姐姐被釋放後,遭遇車禍,因為車主的肇事逃逸,你的大女兒才會錯過搶救時機。”
林夏看著徐璃月,對方渾身輕顫著,愈加痛苦。
“所以,車上的那三個人,他們都是破壞了你家庭的壞人!”林夏說道。
“他們該死,真該死!”徐璃月咬牙切齒的說道。
“至於綁架者,我一直懷疑可能是丁玉林!”林夏繼續說道。
“他該死,我恨死他了!”徐璃月繼續恨聲道。
這怒意發自於喉嚨,但卻深到心裡去。
“也許,我推斷錯誤,當年綁架你兩個女兒的不是丁玉林,而是其他人?”
林夏摸著下巴,扮作思考的樣子。
“是他,就是他啊!”
徐璃月牙關緊咬,幾乎是從牙齒縫中擠出的這幾個字。
林夏微微一頓,旋即看向攝像頭處。
隔壁,見到這一幕的嚴雲和聞人靈只覺得頭皮發麻。
“牛逼。”
嚴雲低沉一聲,眼眸盯著影片中的林夏。
如此看來,林夏所推斷出來的丁玉林就是第一起綁架案的兇手,是對的!
之前,雖然林夏說的很好。
但終究只是猜測,嚴雲也是持一個懷疑的態度。
但是,現在看徐璃月這表情…………。
“真厲害啊,這種人一定要招到局子裡。”
嚴雲說著,雙眼冒出精光。
找到警方十年沒抓到的陳玄。
查出韓紀殺人案的罪魁禍首。
找到陳雲憐失聯十幾年的女兒。
這無一不在告訴眾人,林夏擁有遠遠超越常人的偵查手段。
如果這種人,成為他嚴雲的手下。
那還用想,嚴雲睡覺都會笑醒啊。
一旁,聞人靈眸色閃爍,還是說道:
“廳長,林夏是一個主播。”
嚴雲一愣,旋即有些失望。
的確,林夏是一個主播。
還是一個天花板級別的主播。
昨天林夏直播的事情嚴雲也知道。
他看得懂,才更為震撼。
如此人才,一天直播的收益就直接超越了他一輩子賺到的了。
怎麼可能安安心心的當一個警察呢?
而此時,審訊室內。
林夏看著神色激動的徐璃月繼續說道:
“徐女士,我相信你所說的,我從一開始就認為丁玉林和那車上的三個人該死!”
林夏將‘該死’那兩個字咬的很重。
這句話,一旦說出代表著甚麼,林夏知道。
可能,現在嚴雲已經皺起了眉頭,聞人靈會對他失望。
但他不在乎。
這是他的心裡話。
而,林夏說完,對面的徐璃月也是愣住了。
旋即看向林夏,雙眼竟是泛紅,有些水汽。
“他們不該死嗎?”
“丁玉林因為自己賭博,欠下了九十萬,然後他就將自身的痛苦強加在你的身上。”
“切了你大女兒的一隻耳朵,毀了一個家庭!”
“毀了你的兩個女兒!”
“他該死!”
林夏恨聲道,那種憤怒如同實質一般。
“同樣,那一車上的三個人同樣該死!”
“車主撞了人,如果第一時間承擔起責任,將你大女兒送到醫院,你的大女兒也不會死,徐沁也不會精神出現錯亂!”
“所以,他也該死!”
林夏聲音越來越重,響徹在整個審訊室內。
“我覺得,判他十五年,都是輕的!”
林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個人站了起來。
“還有那兩個乘客,他們因為是車主的好友,見到車主犯法,第一時間不是搶救傷者,而是選擇冷漠,替車主隱瞞。”
“他們是人,但心是冷的,是冷血動物!”
“他們同樣該死!”
“該死!”
林夏真的生氣了,雙手緊緊握住,微微顫抖著,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在這一刻,將情緒宣洩出去。
而他的對面,徐璃月已經潰不成聲了。
“他們該死啊!”
“我的女兒啊,被他們害死了!”
她淒厲的哭喊著,包含著多少絕望,痛徹心扉。
隔壁監控室內。
“他在幹甚麼?”
“他就算認為那些人該死,也應該由法律處置!”
“他是甚麼意思,如果是他也會殺了那幾個人嗎?”
“他要犯罪嗎?”
“他是警……。”
嚴雲怒聲出口,卻又突然止住。
他才想起來,林夏不是警察。
而是警方顧問。
嚴雲沒注意到的是,他的旁邊聞人靈的眼裡也凝聚了些許水汽。
林夏的憤怒,徐璃月的絕望讓她感到濃濃的
:
悲傷。
警察也是人,也有常人的情感。
如果,代入進去。
自己是徐璃月的話,那種絕望簡直讓人窒息啊。
此刻,審訊室內。
林夏調整著自己的心情,又坐會原位。
他看著徐璃月,對方正在陷入絕大悲傷之中。
如此,劇烈的情緒,如果稍加引誘,【真言暗示】就應該會起到作用。
“徐女士,你的悲傷我能感覺到。”
“但是,你來到這裡,是為了甚麼,我也知道。”
“如果,這兩個人和丁文倩綁架案都是你做的話,你就算自首也不會是現在。”
徐璃月一愣,眼中的淚水不斷,看向林夏的眼神卻是帶著一絲警惕。
林夏微微搖頭,神色黯然,繼續說道:
“因為,殺死你大女兒的罪魁禍首還在監獄裡,你就算要自首,也應該在殺了他之後。”
林夏說完,徐璃月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我……原諒……他了。”
“原諒?”
林夏眉頭一挑,直接怒聲道:
“你原諒誰,也不能原諒他,他才是撞死你大女兒的真兇!”
“如果不是他,徐沁也不會親眼見到自己姐姐死在自己面前,也不會精神錯亂。”
頓了頓,林夏繼續冷聲說道:
“你原諒他,對得起你的女兒嗎?”
隨後,林夏一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咔!
審訊桌竟是直接被林夏一拳砸出一個大洞。
炸裂聲響徹在整個審訊室內。
就連徐璃月都被嚇了一跳,有些驚恐的看向林夏。
“你看看你,見到我砸桌子都會害怕!”
“你怎麼可能親手割下一個小女孩的耳朵,割下李麗媛的腦袋,你怎麼可能去碎屍?”
“犯罪的,根本就是徐沁,不是你!”
林夏大聲怒吼道,震在徐璃月耳邊。
“根據《華國刑法》第十八條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造成危害結果,經法定程式鑑定確認的,不負刑事責任!”
“你替徐沁抵罪,一點用都沒有!”
林夏大聲呵斥著。
徐璃月大張著嘴,雙眼泛紅,喉嚨中發著一種極為嘶啞的低沉吼叫聲。
林夏的句句話,就像是扎進了她的心裡一樣。
此刻,她的一切偽裝全部被拆穿。
徐璃月只覺整個世界都在變得暗淡,全身似塵埃一般散落泥土中。
無力且絕望。
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林夏眸色一沉,直接對徐璃月發動【真言暗示】。
下一刻,徐璃月的神色黯淡下去,淚目低頭,無語凝噎。
半晌之後,徐璃月帶著哭腔說道:
“我不是要替我女兒抵罪啊,我我……我。”
“我是想用自己來……阻止她。”
徐璃月說完,林夏眉頭一挑,問道:
“她要幹甚麼?”
“好像是要殺很多人。”
徐璃月說完,隔壁監控室嚴雲直接坐不住了。
林夏是對的!
林夏的所有推斷都是對的!
兇手不是徐璃月,而是那個精神病人徐沁!
徐沁心理已經扭曲,要殺很多人?
殺多少人?
一瞬間,嚴雲眥目欲裂,身為青城警局的局長。
他肯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一旦發生,整個華國都會震動。
驚天地震。
“混蛋啊!”
嚴雲低吼一聲,臉上寫滿了焦急。
但他知道,自己即使再急也不能進入審訊室。
到目前為止,一切只能靠林夏!
“林夏,我剛才不該罵你啊。”
“一切就要靠你了!”
嚴雲呢喃著,雙手攥緊。
而審訊室內,林夏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也意識到事情變得嚴重起來了。
“徐沁現在在哪?”林夏厲聲問道。
“不知道。”徐璃月搖了搖頭。
“徐女士如果你知道徐沁在哪,請務必告訴我,你也不想看到無辜的人死掉吧。”
林夏聲音變得柔和起來,循循善誘。
“我真不知道啊。”徐璃月晃著腦袋,淚水止不住的流下。
現在,林夏犯難了。
可能徐璃月真不知道。
現在,他只能向系統購買內幕了。
如果一旦知道徐沁的位置,那麼該如何給警方說。
如果真說了,他絕對會被查出有問題。
一下子,林夏陷入兩難境地。
而,也就在這時。
審訊室的大門被人開啟,是聞人靈。
聞人靈給林夏一個眼神,林夏會意便直接出去了。
“林夏,丁玉林出現了,情況有點不妙。”
樓道內,聞人靈神色凝重。
此時,嚴雲也從監控室內出來,凝重寫滿了臉上,拍了拍林夏的肩膀,嚴雲張了張嘴半天甚麼也沒說出來。
與此同時,青城南郊大沙坪。
郭成林和二組的人下車,此時天氣炎熱。
郭成林點了根菸,等待著大沙坪社群的負責人過來。
“真不知道廳長為甚麼叫我們來這裡幹甚麼,真就那麼相信那個林夏!”
一旁,一名警員亦是抱怨一聲。
郭成林撇了那人一眼,旋即說道:
“幹活!”
“光抱怨有甚麼用,你有甚麼更好的辦法嗎?”
郭成林一路上想了很多,雖然林夏說的很隨意。
其實,也有道理。
尤其是在剛剛,局裡的人告訴郭成林,徐璃月在林夏的審訊下已經承認這一切的幕後兇手就是徐沁。
當聽到這個訊息後,郭成林半天沒反應過來。
事實證明,林夏在探案這方面確實是有一手的。
對於這一點,不服也得服氣啊。
而這時,郭成林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聽電話,郭成林的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郭隊怎麼了?”
一名警員問道。
“幹活!”郭成林低吼一聲,已經不能用焦急形容了。
此時此刻。
青城西關幼兒園。
校園內,站滿了老師,絕大多數學生已經全部疏散出學校了。
“警察馬上就來了!”
幼兒園校長焦急的看著學前班教室的方向。
“所有人不得靠近,不然我就開槍了!”
學前班教室內,傳來一道中年男子的咆哮聲。
瞬間,這些圍觀的老師更加焦急了。
已經消失了好幾天的丁玉林正一臉絕望的看著班級內的二十個五六歲的小孩子。
他的衣服鼓鼓的,身後揹著揹包,手裡提著槍,豆大的汗珠不斷從臉上滑下。
“你,出去!”
丁玉林將手中的槍指向教室內唯一的一位老師厲聲說道。
“你……你要幹甚麼?”
女幼師神色慌亂的站在一眾五六歲的學生之前,面色煞白。
“我說出去,不然我就開槍了,隨便殺
:
一個!”
郭成林再次咆哮出聲,握著槍的手忍不住顫抖。
“好……好……好,我出去,你不要亂來!”
女幼師瞬間屈服,她害怕丁玉林真的會開槍。
“王老師你不要走!”
“嗚嗚嗚,老師不要走!”
身後,這些小孩子已經哭了起來,祈求老師不要離開。
女幼師臉上閃過一絲決絕,來到教室門口,丁玉林的身邊。
突然,一把抱住丁玉林將對方抱出了教室。
“你要幹甚麼啊!”
丁玉林一聲怒吼,只覺得這個女幼師的力氣大的嚇人。
手中的槍慌亂的指向某個部位,然後按下扳機。
砰!
一道槍聲響徹起來。
“王老師!”
“混蛋,你在幹甚麼!”
校園內,校長和老師見到丁玉林對女幼師開槍,瞬間怒不可遏。
“你們要是靠近,我就開槍了!”
丁玉林倒在地上,此時將槍對準天空,按下扳機。
砰砰!
兩聲槍響,瞬間讓這些想上前的老師愣在原地。
丁玉林慌亂的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已經倒在地上的女幼師,瞳孔微縮。
“是你自己不聽話的!”
丁玉林低吼一聲,然後重新回到教室。
“王老師!”
“嗚嗚嗚,你對王老師做了甚麼?”
“你個壞蛋!”
班級內,小孩子見到自己的老師倒在地上瞬間嚎啕大哭。
“別出聲!”
丁玉林看著這些,小孩子大喊一聲。
教室外,女幼師的腹部中槍,血液不斷流出,很快就形成了一片血泊,已經昏厥過去。
一眾老師見到這一幕,臉色煞白。
他們想救女幼師,但又怕一旦靠近丁玉林會更加瘋狂。
而這時,青城西關幼兒園外,已經站滿了人。
已經有訊息靈通的記者趕到了學校門外,開始報道。
“這裡是青城零距離,現在記者所在的位置是青城西關幼兒園。”
“記者剛得到的訊息,有一個持槍男子,已經劫持西關幼兒園一整個學前班的學生。”
青城零距離是電視與網路同步直播,此時直播間內已經有了將近十萬的觀眾。
公屏上,彈幕不斷重新整理著。
“臥槽,持槍劫持,這是惡性事件啊。”
“不會吧,我大青城怎麼也會發生這種事。”
“臥槽,我本來就是在等林哥開播,隨便逛一下,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
“同上,我也是等林哥開播,草,大家看,那個教室門口有一個女子好像中槍倒地了。”
“真的啊,這劫匪真可惡啊!”
“警察呢,怎麼警察還沒過來?”
…………
就在觀眾看到女幼師倒在一片血泊上時。
“嘀嗚嘀嗚!”
此時,一串警鈴響起。
一行行警車停在了幼兒園門外。
“設定警戒線,疏散所有人!”
率先下車的,是刑警隊隊長陳澤峰,拿著對講機便開始布放。
“叫救護車!”
“將整個幼兒園包圍起來!”
“狙擊手是否就位!”
一道道命令釋出下去,很快幼兒園之內的老師全部被疏散開來。
幾名狙擊手已經佔據了高位,將槍口瞄向了學前班的視窗。
而這時,對講機傳來狙擊手的彙報聲:
“報告陳隊,狙擊已就位,嫌疑人未冒頭!”
“一旦冒頭,立即擊斃!”
陳澤峰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丁玉林談條件。
他也知道了林夏的事,知道了丁玉林就是十三年南山公路綁架案的罪魁禍首。
況且,現在事態嚴重。
如果這個班級內的小孩子真的有一個出現差錯,那麼事態就大發了。
撇了一眼旁邊的一輛警車,陳澤峰雙眼微眯,隨後再次出聲問道:
“監控情況如何?”
“報告隊長,教室內監控已經被劫匪遮住了,無法檢視教室內實際情況!”
陳澤峰低罵一聲,隨後接過喇叭大聲喊道:
“丁玉林,我們知道是你,現在這名女幼師已經生命垂危,我們將會派出兩位不帶武器的警員過來,帶走她,知道的話回個聲!”
教室內,丁玉林渾身顫抖著,躲在牆壁後,從揹包中取出一個喇叭喊道:
“我不是……故意要開槍的,我是被人……脅迫的,我的身上……有遙控……炸彈,只要有警察進入學校,那個人就會按下按鈕,所有人都要完!”
丁玉林的聲音很緊張,幾乎是顫顫巍巍的說出這句話。
而當他說出這句話時,所有人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裡。
“遙控炸彈!”
陳澤峰雙眼睜大,也是沒想到會這樣,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而教室門外,那個女幼師還在不斷溢血,如果再不救治,估計就要有生命危險了。
警方警戒線外,
女記者瘦弱的身體忍不住顫抖,現在急得流出了眼淚。
而青城零距離的直播間內,此時已經有將近二十萬的觀眾,他們見到這一幕。
一個個也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臥槽,我家就在西關幼兒園旁,警察不讓去,我去!”
“兄弟冷靜一點,這裡面的明顯是殺人不眨眼的犯人啊,你要是進去死了怎麼辦?”
“臥槽,我不去,我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老師死嗎?”
“混蛋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
“媽的!”
警車內,嚴雲見到這一幕,也是雙拳攥緊。
“估計幕後之人就是徐沁!”
嚴雲咬著牙說道。
現在,只要有警察進入學校,那麼一切都完了。
但是如果平民進去,那就是將民眾放在了危險的前沿。
可是不這麼做,顯然已經沒辦法了。
嚴雲身旁,林夏也是眉頭皺起。
“嚴廳長,我去吧。”
“我不是警察,我只是警局顧問。”
林夏正說著,嚴雲看著林夏有些怔愣。
“小夏,你確定?”
“沒甚麼確不確定的。”
林夏淡笑一聲,直接拉開了車門。
他有一個系統獎勵的技能【免死】。
有這個技能,林夏就不會死。
而這時,林夏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一直來到刑警隊長陳澤峰,林夏給陳澤峰小聲說了幾句,後陳澤峰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但還是拗不過林夏,將喇叭交給林夏。
接過喇叭,林夏站在校門口前喊道:
“我不是警察,我能不能進去,那個女幼師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學生才倒下的,我相信你不會看著她死!”
林夏這句話不是說給丁玉林,而是說給幕後的徐沁。
林夏說完,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心中浮現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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