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林子魚能如此肯定,主要原因在於她每畫出一個設計圖紙,都會在圖紙上不起眼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跡。
那痕跡跟設計圖融為一體,別人無法察覺。
雖然劉子為很聰明的將自己畫的結構圖拆解開,但是那痕跡卻還是被他完整的保留了下來。
她只需一眼,就看出了裡面的端倪。
“林子魚同學,這可不是小事,你有甚麼證據嗎?”
俞院長對林子魚的話其實已經有了幾分信任,但他還是希望能夠得到一些確鑿的證據。
他並不想因為自己的直覺而冤枉了劉子為。
聞言,林子魚開啟自己的書包,假裝從裡面拿出幾份圖紙。
藉著書包的遮擋,她悄悄的把圖紙從系統空間裡拿了出來。
“俞院長,你看只要是我畫的結構圖,那麼上面一定會有我留下的痕跡。”
林子魚指了指那個痕跡,“你看這個位置,再對比路人傑交上來的圖紙的這個位置,是不是一模一樣。”
俞院長仔細一看,發現兩者確實是一模一樣。
“你再看看我的其他幾張圖紙,是不是也有這個痕跡。”
林子魚將所有的圖紙平鋪在桌上,一一指給了俞院長看。
俞院長一張一張的仔細檢視,發現果然如林子魚同學所說,每一張圖紙都有這個痕跡。
當即他的臉色就變得凝重又嚴肅。
他實在是沒想到研究所里居然出了這麼一個品行不端的人。
俞院長此時心情有些煩躁。
他揉了揉自己緊皺的眉心,衝著林子魚揮了揮手,“你先回實驗室吧,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對了,你的這些圖紙重要嗎?我想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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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
就在林子魚準備離開的時候,俞院長突然開口說道。
“不重要,這些都是作廢的設計。”
說完將圖紙重新放在桌上後林子魚就直接回實驗室了。
林子魚一走,俞院長立馬給夏教授打了個電話,讓他帶著劉子為來他辦公室一趟。
俞院長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看起來很平靜。
很快,夏教授就帶著劉子為走了進來。
俞院長仔細打量著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居然有這種膽子,做這種剽竊他人設計圖紙的事。
劉子為見俞院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俞院長看著他,鄭重的問道:“劉子為同學,請問你的研究計劃申請報告裡面的內容全是你個人所想、所寫嗎?”
“老俞,怎麼又問這個,早上你不是已經確定過了嗎?”
夏教授見俞院長如此不信任自己的助手,有些生氣。
“劉子為同學,請回答我這個問題。”
俞院長沒有接夏教授的問話,目光始終落在劉子為身上。
劉子為聽到俞院長的問話,心裡開始慌亂起來。
他強行告訴自己,一定要鎮定。
他緊緊握著拳頭,看著俞院長堅定的說道:“是的。”
俞院長看著他,搖了搖頭,只覺得失望至極。
自己都給他一次機會了,他還不知悔改,看來他是真的無藥可救了。
俞院長想以後斷斷不能讓劉子為繼續留在研究所裡了。
“劉子為,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俞院長一改之前的溫和,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夏教授滿臉疑惑的看著俞院長,希望他能給自己解惑。
“老俞,你在說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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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我都懵了。”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俞院長也不再藏著掖著。
他看著劉子為,怒氣衝衝地說道:“你的那份結構設計圖明明就是抄襲的林子魚同學。”
“院長我沒有,那圖紙是我自己所畫。”
俞院長見劉子為還在為自己狡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是你的圖紙是吧。”俞院長翻出劉子為的那份研究報告,指著它問道。
劉子為點了點頭,表示那確實是自己的圖紙。
“這是林子魚同學的圖紙,你仔細看看有甚麼不同。”
俞院長隨即抽出了林子魚交給他的圖紙,將它和劉子為的那一份圖紙擺在一起。
劉子為湊近一看,發現兩張圖紙並沒有任何的不同。
研究的內容也完全不一樣,這如何能說明自己是剽竊的林子魚。
夏教授也跟著湊近,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就是兩張完全不同的圖紙。
夏教授看完後說道:“老俞,這兩份圖紙完全不相干啊。”
“劉子為,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告訴我你的作品到底是不是你親手所做。”
“是。”劉子為堅持道。
俞院長聽完只覺得這個人已經無藥可救了,他直接掀開了劉子為身上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你們看看這兩個位置有甚麼不同。”俞院長指了指林子魚同學留下的痕跡處。
夏教授對比了一下,肯定的說道:“一模一樣。”
劉子為仔細一看,果然毫不差別,心裡漸漸慌亂起來。
“就這一處相同,這也不能說明小劉就是抄襲的吧。”
到底在自己實驗室當了這麼多年助手,夏教授實在不願相信他會幹出剽竊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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