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泰龍笑了。
聽到天收的話,陳泰龍實在忍不住笑了!
他到沒有怪天收用髒話罵他。
畢竟江湖人打嘴炮多的是,多到數不勝數!
要是每個人罵一句髒話,陳泰龍都要他付出代價,
估計全部爛仔都得下去見耶穌!
但現在見到天收這個大塊頭,畏畏縮縮的模樣,還真是有些好笑。
畢竟幾個月前,天收這個傢伙在廟街裝比,一副冷漠冷酷的模樣......S壹貳
到了最後,直接兩級反轉,被打的鼻青臉腫!
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些好笑,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畢竟一個兩米多的大塊頭被打的支支吾吾,誰不覺得可愛呢。
天收看見陳泰龍惡鬼般的笑容,挑了挑眉,臉色有些不自然:
“笑...笑毛啊?”
當時在寶島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天收,想在港島一展宏圖........
但卻沒有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不到十分鐘,他就被眼前這個玩世不恭,淨玩褲子的紈絝弟子,
給硬生生過肩摔打趴下了!
雖然實際傷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所以到了現在,天收還是對當時這件事耿耿於懷。
但他卻又不敢提出再次單挑!
一是天收當時用了全力,但卻都被陳泰龍的無賴打法給破解了。
他沒有必勝的把握!
二是天收也怕陳泰龍這個傢伙,真的不按套路出牌。
打一會直接拔槍,就不好玩了!
再有的就是...強者都有強者的傲氣嘛。
打不過陳泰龍,還可以虐虐菜雞的!
“喲呵!”
陳泰龍摸出一根香菸點燃,快速下車,擼起袖子作勢要單挑。
“大塊頭,幾個月不見看來你飄了,要不要繼續練練!?”
“你放心,我最近一天去幾次馬欄,虛脫的很,肯定打不死你。”
“俺靠!”
天收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連忙後退,
急忙開口說道:
“淨玩褲子的傢伙,這裡可是寶南,竹聯幫的地盤!”
“你不要亂來啊,小心我真的一不小心弄死你,你就很沒面子了......”
陳泰龍是帶著合作的誠意,來跟竹聯幫幫主孫庸交易的。S壹貳
雖然不知道交易叫的是甚麼,但天收這個打手,還沒有資格知道。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跟陳泰龍發生衝突!
畢竟遠客來臨,你跟別人打架,損失面子的不僅是自己。
還是社團,坐館的面子!
“不要怕,我很輕的,很快的,一下就好!”
“又不疼又不痛,你這麼緊張幹嘛!?”
“俺靠!”
天收不斷後退,大罵道:“陳泰龍你這個傢伙,怎麼一條破路都能開車!?”
“真當寶南是你開的馬欄啊?”
他是真怕陳泰龍這個傢伙了,做事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打嘴炮打不過,實力又比不過,關鍵耍賤也耍不過他。
只能靠一點點身高壓制了,但陳泰龍卻不吃身高這一套啊!
“嘿嘿...小天收,你又不是小紅帽怕甚麼,並且我又不是大灰狼!”
“你比大灰狼可怕一百萬倍,你自己沒點逼數的嘛?”
“我沒有逼!”
正當兩個人在互相打嘴炮之時,幾米處的大院別墅內,
緩緩走出一位吊兒郎當的年輕人。
是竹聯幫幫主的侄子,花仔榮!
花仔榮見到兩個人互相‘親切問候’之時......
人都是懵的!
“孫叔不是說這個陳泰龍第一次來寶島麼,怎麼跟天收怎麼熟悉?”
“忘年交啊!”
花仔榮這個人比陳泰龍還不務正業,整天不是粉就是妞。
自然是不知道幫派裡面的事了。
他打了一個哈欠,連忙大喊道:“天收,太子哥,不要玩了!”
“孫叔讓你們進去!”
雖然花仔榮沒有甚麼腦子,但是陳泰龍是甚麼身份,在港島有什
麼實力。
他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花仔榮也不會真的傻到,趁著這裡是寶島,是竹聯幫的地盤。
就敢跟陳泰龍叫板吹牛,然後被打臉......
“聽到沒有,淨玩褲子的太子龍,孫爺叫你進去啊!”.
在一棵樹後躲著的天收,對著不遠處的陳泰龍吆喝道。
媽的,雖然陳泰龍年紀跟花仔榮差不多。
但是他卻是一個老江湖了,做事十分老練,也代表著十分難搞!
而天收和花仔榮都不知道的是,這一場街頭小鬧劇......
是陳泰龍故意演出來的!
又打了幾次嘴炮之後,陳泰龍這才上車,慢慢開進別墅。
正當要進去之時,陳泰龍緩慢探出頭來,直勾勾的盯著發呆的花仔榮,
冷笑道:“小子,別用這種眼神看人,這一次給孫庸一個面子......”
“如果還有下一次,我會當著孫庸的面,親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然後讓你吃掉!”
陳泰龍嗜殺,但卻不濫殺。
之所以嗜殺,是因為以殺止殺,是最簡單最粗暴,也是最容易解決問題根源的方法!
而花仔榮如何警告一次後,還不醒目一點...
那他也不介意,當著孫庸的面,讓花仔榮去餵狗!
說完,陳泰龍關上窗,又變成玩世不恭的模樣,吹著口哨,開車進院。
而原地的花仔榮,則是冷汗直流,眼神散發的恐懼連掩蓋都掩蓋不住!
整個人,都居然有些微微顫抖!
這是甚麼樣的眼神?
這是如此強大的壓迫感?
花仔榮實在想不到,與自己年齡相仿的一人,身上散發的氣勢,
居然會如此強烈,煞氣沖天!
他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嘀咕道:“媽的,老子不就是盯著那小妞久了一點麼......”
“要不要這麼嚇人啊!”
見到這一幕,遠處的天收,眼神微光閃爍,卻久久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