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湖上混亂無比,各個勢力盤根錯節。
但他們在今天,卻都有一個共同點!
搶和聯勝的地盤!
把地盤先搶了,先拿了,在按實力與人數來劃分。
這跟某一次的聯合是不是十分相似?
沒錯,就是當時江湖的所有一流勢力聯合一起,去劃分駱駝的地盤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聯合,但卻十分默契。
去到和聯勝的地盤,不管有沒有人,遇到爛仔就打!
號碼幫出動一千多人!
洪興出動一千五百多人!
新記出動八百多人!
老牌和勝和出動八百多人!
老牌社團和合圖出動五百人!
老牌社團......
按理來說,和聯勝雖然是一流社團,但是這麼多人聯合一起,
如果內部不團結,也肯定是招架不住的!
更何況,現在和聯勝還死了這麼多的堂主,更是不堪一擊才是......
一些江湖爛仔也不明白,反正做事就對了!
但你以為,他們出動這麼多的人手,是因為要對打和聯勝做準備的?
那就大錯特錯了!
個個社團都是有勇有謀的,有智囊出計的。
如果這麼想,那就真的是無知了!
他們為甚麼出動這麼多人?S壹貳
原因很簡單,不是因為要對打和聯勝,也不是為了保障穩贏。
而是拿下和聯勝的地盤之後,分出一批人手,去搶別人辛苦打下來的區域啊!
個個都是江湖老人精,有白嫖的生意,怎麼可能不會多拿呢?
所以啊,這些人都是這樣想的,我先拿下一個小地盤,
然後坐山觀虎鬥!
先讓你們跟和聯勝的爛仔們打完了再說,打的差不多了,
你們雙方都累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先看一下你打下來的陀地,你先回去療傷......
當然了,這到底是看還是借,有沒有的還,這就兩說了!
真正為了利益,父子都能反目。
誰跟你講規矩?
畢竟一個小點的地盤,一個月都能掙個千八百萬,這可是落入自己口袋的啊!
荃灣,堂口。
二樓大廳內,阿樂抽著雪茄,疲憊的聽著小弟彙報來的訊息。
但眼神之中的興奮,卻是掩蓋不了的。
“樂少,事情就是如此,七八個社團加起來超過五千人,還有大大小小的幫派,估摸著得有兩千人左右。”小弟恭敬的回答道。
阿樂揮了揮
手,示意小弟下去。
片刻之後,他抽著雪茄,看向東莞仔和大頭飛機等人。
笑道:“我說的不錯吧,幸好我昨晚把你們都帶回荃灣了。”
“不然的話,七八千人,每一個人吐一口水,你們都得死啊!”
阿樂和吹雞,是第一批知道那幾個堂主死亡的訊息。
所以,他在凌晨,便計劃好了一切!
策反!
把大頭和東莞仔和其他死去的堂主的人馬,都拉攏了過來。
如今一個小小的荃灣,有大概將近三千人,跟他吃飯!
注意了,三千人,全是他媽的跟隨阿樂的!
足以證明,他的頭腦有多麼的恐怖!
“我老大...真的不是你做掉的?”東莞仔摸出一根香菸點燃,皺眉詢問。
其實說白了,如今的社團,都是相當於分封制的。
只要你打下了地盤,那麼社團就給你開堂,讓你當揸fit人。
社團有利的是,陀地揸fit人需要給社團交規費,並且如果他風光了,也代表著社團風光。
揸fit人有利的是,我在外面如果遇到了甚麼棘手的是,實在是解決不了了,就找坐館解決......
雙方都有好處,並且都是解決需求。
而弊端就是,如果你出事了,社團有權免你的職,讓你變成四九,一招打落谷底。
而揸fit人也一樣,比如大d,風光無限之後,就會正權當老大!
看似關係緊密,但卻摸不著邊。
而也是因為這種原因,容易讓社團快速的分崩離析!
就比如現在的和聯勝!
但是像陳泰龍這種就不同了,一手抓,幾萬人全部都聽他的,.
你想當二五仔,也得問問自己手下爛仔的開山刀。
而阿樂,現在就相當於陳泰龍一般,完全可以打造一個新和聯勝出來了。
阿樂搖了搖頭,“如果是我,我完全可以把你幹掉,然後堂而皇之的拉攏大浦黑的人,根本不需要你在這裡質疑我!”
一瞬間,東莞仔啞口無言,並且心裡對他也產生一絲恐懼。
警告!赤裸裸的警告與威脅!
要不是看東莞仔是新來的,估計還真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省的他在這裡嘰嘰歪歪,影響團結!
飛機大口大口的吃著麵條,擦了擦嘴:“乾爹,你要幹甚麼,我全聽你的!”
吐出一團雲霧,樂少寒芒一閃:“不要著急,這把火還不夠大
呢!”
“如今和聯勝一群老傢伙,肯定認為是我幹掉了大浦黑他們,所以如果現在再出手,他們肯定會在下面搞三搞四的!”
“所以,讓吹雞和剩下的幾個堂主,去跟外面的社團廝殺吧,把火搞的再旺盛一點!”
“等到和聯勝敗退,吹雞和幾個堂主大敗,到時候外面蠶食鯨吞的那些社團,就會自相殘殺......”
說著,樂少的眼中閃過一絲毒辣:“到那個時候,我在灌點紅油汽油,把整個江湖都燒的乾乾淨淨,這也不遲啊!”
剎那間,大廳內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哪怕是大頭和東莞仔這種沒有這麼腦子的貨,都知道這是甚麼意思。
樂少這是想讓整個江湖,在倒退回三十年前,群雄爭霸,亂世梟雄輩出的時代!
狠,實在是太狠了!
如果真做成了,先不管有沒有白道差佬的干涉......
就單單這一件事,殺這麼多人,就已經是有傷天和了!
但飛機卻沒有甚麼顧慮,反正幹就完了,拼命容易上位嘛。
“乾爹,我打先鋒,上位扎職,全靠這一次了!”飛機給樂少倒了一杯白酒,十分嚴肅。
.........
看著窗外,陳泰龍喝了一口白酒,笑了笑:“不急,還沒完全打亂呢。”
“吉米,這麼急是沒有用的,無論我們有多後,我們都是黃雀!”
“和聯勝和其它社團的人,都只是自認為的螳螂罷了!”
如果每個人對自己的認知每天都不同,那無疑是很可悲的。
畢竟你自己都不瞭解自己,如何能在這爾虞我詐的江湖混下去?
就好比如現在,所以的社團都各懷鬼胎,認為對方都是螳螂捕蟬,自己是黃雀在後。
但實際上,這一次的出動,就代表著這些人不是螳螂就是蟬了!
真正的黃雀,仍然在幕後操控著一切,掌握著一切都資訊!
“太子哥...”吉米仔皺了皺眉:“可是外面打的很兇殘,各個地盤都有爭奪戰,我怕我們到最後連忙毛都沒有撈著!”
“兇殘?”
陳泰龍呵呵一笑,“兇殘的過和合圖傻佬泰,兇殘的過義群跛豪?亦或者兇殘的過當年七十年代橫掃整個港島的大圈幫啊?”
“幾千人大混戰,人都沒有死多少個,這也算兇殘?”
“等著吧,到時候可是會...
火燒赤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