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第二天。
o記。
“昨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跟我老老實實說一遍,不然有的你好受的。”
大廳內,反黑組組員盯著對面玩世不恭的陳泰龍,惡狠狠的說道。
陳泰龍不屑一笑,摸出一根香菸點燃:“你特麼嚇我啊?我嚇大的,我還好怕啊!”
“喂!”
組員猛然站起身,指著他大吼道:“誰讓你在這裡抽菸的,趕緊給熄滅!”
給老子下馬威?
別說這o記,在特麼英皇面前也沒有面子!
嘭——!
吐出一團雲霧,陳泰龍大力的把腿放在桌面上搭著,譏諷的看著那名組員。
“反黑組威風啊,大殺四方,霸氣側漏,專門針對我這些小市民,其它為非作歹的人卻不抓,真是夠硬氣,夠膽量!”ノ亅丶說壹②З
“我三好市民陳泰龍,是最佩服你這種欺軟怕硬,以勢壓人的大佬的了!”
陳泰龍話裡話外都是嘲諷,特別是這o記大本營面前,更讓這些反黑組組員找不到面子。
“艹!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憤怒的組員衝過來,一把拉住了陳泰龍的衣領,兇狠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而辦公室內的幾個人,也不斷的拉著那名組員,盡力避免衝突。
陳泰龍笑眯眯的抽著煙,“阿sir,不要這麼大火氣,小心上法庭告你啊......”
“不過念你年紀跟我差不多,那就算了,給你們李賢啊sir一個面子。”
大廳內的幾個反黑組成員也是十分憤怒,只不過比較理智。
即使惱火上頭又如何,有這一層反黑的皮在這,他們也不敢亂動手。
“是誰要給我的面子啊?”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調侃聲。
轉頭看去,正是反黑組組長李賢。
“組長,這陳泰龍當著我們的面抽菸,還出言嘲諷。”
那名組員對著李賢大喊道。
但也側面證明了,這人雖然進入了o記,但卻沒有甚麼腦子。
昨天后山這麼多人火拼不說,他們抓一個就審一個,得浪費多少時間?
昨天那場大戰,o記可抓了不少社團大佬,現在大部分都還在審訊室。
當然了,當時來了幾百號爛仔,即使o記有手槍,也不可能把人全部抓進來審訊。
之所以能抓這麼多人,還是那些社團大佬,主動讓小弟別起爭執,隨後跟著他們回來的。
畢竟這些社團長老都是來葬禮的,又沒有火拼,所以也沒有甚麼好怕。
見到來人,陳泰龍這才把腿放
下去,隨後笑道:“李sir,審完人?”
李賢慢悠悠的坐在他的對面,然後喝了一口茶,這才緩緩開口:
“你看我的黑眼圈就知道,肯定是一晚上沒有睡了,幾十個江湖老頭,個個都是老人精,怎麼可能被我抓到一點把柄?”
對於李賢,居然能如此跟一個社團人士,像老朋友一樣聊天,這些組員都是十分詫異。
但陳泰龍卻沒有絲毫意外,因為李賢沒有找到那些長老的證據,想要找一個人來當突破口。
而陳泰龍年輕,並且也有證據證明他當場並沒有跟東星爛仔交手,所以他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並且在o記的眼中,社團中人,都應該是很樂意看到其它幫派內鬥內亂的。
李賢淡淡一笑,“怎麼樣,有沒有一點小爆料,透露給我啊?到時候給你發一個十大青年的獎狀。”
別認為社團中人,就沒有十大青年了。
相反,不管是八十年代還是九十年代,十大青年的排列。
十個人之中,有九個全是社團爛仔,還有一個是龍頭!
陳泰龍搖了搖頭,有些無奈:“李sir,你已經問了幾次了,真的沒有啊!”
“當時他們發生吵鬧之時,我剛剛好帶著人去放水了,不信你問問傻強。”
陳泰龍硬生生把火拼說成吵鬧吵架,不聲不響的把事情化小。
“我的肚子好餓啊,趕緊放我出去,我要吃鮑魚,我要吃鮑魚啊!!”
審訊室內的一道大喊聲,不斷的傳到大廳內,所有人都聽在耳朵裡。
李賢也是笑了笑,“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吧,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說著,他起身,想要跟陳泰龍伸手。
陳泰龍立馬就退開了幾步,一臉玩味兒的看著李賢。
場面看似一片祥和,其實暗藏玄機,陳泰龍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上當!
o記的可都不是省心的料,如果真跟他握這個手,洪泰就真的陷入萬劫不復了。
這時,一位帶著眼鏡的斯文人,拿著皮包走了進來。
進來的剎那,他便直接了當的說道:“反黑組有權扣押24小時嫌疑人的時間已經到了,我是陳泰龍的律師,前來保釋。”
說著,這名律師把一張名片遞給李賢,隨後又把一份資料放在桌面上,繼續說道:.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任何意見,我們可以在法庭上見面,我的保釋人如有任何不當言論,都當作廢,難保你們之中有人屈打成招,利用極刑脅迫保
釋人......”
這名律師一進來,就直接打了一套又一套的組合拳。
不說陳泰龍聽的一愣一愣的,李賢也是一臉懵逼。
我靠,我甚麼都沒有說啊,你這一套組合拳有些莫名其妙啊!Xxs一②
而陳泰龍則是精光四射,他孃的,這個簡直就是天生打嘴炮的料,人才啊!
“行了行了。”李賢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去籤個字,你們就可以走了。”
陳泰龍的確沒有任何問題,雖然他是洪泰陳眉的兒子,
但是如今的洪泰卻是伍輝做主,而他在洪泰連個四九都不是,這才是最麻煩的。
栽贓陷害這種套路,對於陳泰龍根本就是不痛不癢,這也是最棘手的。
並且在後山之中,伍輝也的確是先帶著一群人離開了,他們洪泰的確沒有任何利益糾紛...
......
灣仔,仁愛醫院。
“蔣生,你沒事吧?”
大b趕來,第一時間便把躺在病床上的蔣天生扶起,隨後幫他點燃一根雪茄。
對於蔣天生,大b無疑是他最信賴,也是最信任的人。
雖然洪興是江湖巨頭之一,但是裡面盤根錯節,不同派系的堂主有很多。
而大b跟陳浩南一列,就是屬於他蔣天生的。
蔣天生搖了搖頭,“沒事,浩南怎麼樣了?”
雖然他被砍了幾刀,但是都是皮肉傷,除了臉色有些慘白之外,
還真沒有甚麼大礙。
當然,全都是因為陳浩南的拼死相護,一個人擋住十幾個爛仔,
不然的話,他早就被砍死了!
大b面色凝重,“浩南畢竟嚴重,到現在還昏迷不醒,肋骨被砍斷了幾條......”
“但醫生說他雖然重度昏迷,但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失血過多。”
聽到這話,蔣天生才長鬆一口氣。
陳浩南不僅是大b的心頭肉,同樣也是他不可復刻的一條臂膀。
如今大b已經老了,遲早會退休,的時候銅鑼灣必定是陳浩南的。
如果他這個時候掛了,在洪興之中,蔣天生還真的是孤立無援。
蔣天生微微咬著雪茄,寒芒乍現:“阿b,不管江湖有甚麼躁動,你現在立馬召集堂主,給我打進元朗,為浩南報仇!”
聽到這話,大b面色感動,用力的點了點頭。
而蔣天生,也的確是一代江湖巨頭的無愧標籤......
他說的,是為陳浩南報仇,而不是為了東星地盤而去插旗火拼。
這樣的話,收買人心與獲取利益,簡直就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