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找個代駕。”
“可是,我想讓姜醫生親自送,要是姜醫生不願意的話,那我就自己開回去吧。”
他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車門被姜時予抵住了。
她惡狠狠的說道:“上車,我送你。”
他無賴的笑了笑,“我就知道姜醫生不會棄我不顧的。”E
姜時予知道這男人床上挺會的,沒想到耍起無賴來,也是一套一套,“你要再說這些話,我就把你扔在這裡信不信。”
“好,我不說了。”
霍西沉特別配合的閉上了嘴巴,他上車後,靠在椅背上,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著,有一種煙視媚行的感覺。
姜時予真沒見過能長成他這樣的男人。
帥到幾乎精準的踩在了每一個人的審美點上。
就連她這種心無波瀾的人,也經常會因為他那張臉小鹿亂撞。
姜時予發動車子的時候,他說道:“我還沒有系安全帶。”
“那你係啊。”
“喝多了,手有點軟,你幫我。”
“你自己系!”
“那就這樣吧,不過姜醫生肯定是不希望大晚上被交警抓到上普法欄目的對不對?”
姜時予忍了忍,她就沒見過這麼無賴的男人。
看在他給他們醫院捐了這麼多機器和一棟樓的份上,她現在幫他系,不過絕對不可能有下一次的。
她微微傾身,手臂繞過他的胸口,捏住了安全帶的頭子,屬於女人獨有的清香湧進鼻端,霍西沉的眼眸深諳了幾分。
喉嚨有點癢。
許是安全帶太遠了,姜時予又往前挪了一下身體,她柔軟的起伏不經意間劃過他手臂上的肌膚,兩個人的身體都是一僵。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本來就是經過情事的兩個人,雖然他們之間有些矛盾,但他們在床上的時候分外的合拍。
此時肌膚相親的觸感一下子喚醒了他們彼此壓抑在身體最深處的慾念。
男人伸手一撈,圈住了她的腰肢。
接著,她整個人騰空而起,下一瞬,跌坐在了他的懷中。
“霍西沉,你……”
姜時予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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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紅。
他輕笑道,“我怎麼了?”
她咬牙,“你說你手軟,我看你的別的地方也挺……”
硬的。
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有些暗啞,在夜色中卻格外的勾人,“想我了沒?”
姜時予是個手控,也是個聲控,偏偏霍西沉這兩點都滿足了她對完美伴侶的幻想,特別是他的聲音,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魅力。
她明明沒有喝酒,卻彷彿醉了一般。
有些暈暈乎乎。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沒有。”
“真沒有?”
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手掌順著她細軟的腰肢探進她的身體,手掌心裡的觸感讓他瞬間意亂情迷。
他手掌往下,她驚呼一聲,摁住了他的手。
“你,你幹甚麼?”
他輕笑,低頭含住她的唇瓣,“姜醫生,現在學會騙人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你的身體騙不了我,說實話,是不是想我了?”
“沒有……”
她聲音也像是沾染了酒氣一般,有一種迷人的嬌憨,讓他聽到更加欲罷不能。
“小騙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霍西沉是個很好的情人,他了解她身體的每一處,也能夠讓她嚐到最極致的快樂,還沒有進入正題,她就已經癱軟在了他的懷裡。M.Ι.
“想要嗎?”
他故意問她。
姜時予額頭上浮起一層細汗,搖頭,“不要。”
“真不要?”
“霍西沉,你怎麼這麼討厭啊。”她咬著牙,想離開他的懷抱,可他卻牢牢的禁錮著她的身體。
他故意讓她難耐,卻又不給她一個痛快。
“叫我一聲,我就給你。”
“我才不要叫,你再不放開我我就直接下車了。”
霍西沉揉了揉她的頭髮,無賴的說道:“你還真是個倔強的小刺蝟。”
他從來沒有哄過女生,身邊那些女人都是上趕著來獻媚討好,他從來不需要花心思和功夫去討任何一個女人歡心。
所以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只能死皮賴臉的纏著她,可是她顯然不是外面那些女人,真是不太好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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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
他果然放開了她,姜時予從他身上下來,不敢直視他的某一處地方,紅著臉坐到駕駛室上,“你坐好,我開車了。”
“好。”
他沒有再鬧他,車子開到霍家門口,姜時予停下車子,“到了。”
他沒動,從口袋裡面掏出車鑰匙,“送給你的車子為甚麼不要?”
“這麼貴重的禮物,我受不起。”
“你是我的戶口本上的女人,每天擠公交車像甚麼樣子,如果你不願意開車上下班,那我就去送你接你。”
姜時予偏過頭來。
“霍西沉,如果你只是想報復我折磨我,你已經做到了。如果你想玩玩而已,我真的玩不起。
這個孩子是我們之間最大的阻礙,我不信你不介意。
既然介意,又何必讓這個錯誤繼續延續下去?
你有那麼多選擇,也不一定非我不可,我相信只要霍總你勾勾手指,肯定有無數女孩子願意為你赴湯蹈火。”
霍西沉問她,“那你呢?你願意嗎?”
姜時予看著前方的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垂眸。
輕聲說道:“我不願意。”
她看向他,“我不想再經歷被人強行摁在手術檯上的恐懼和痛苦,也不想要命運被捏在被人手中的感覺。
你知道嗎?
我只要看到冰冷的手術檯和麻醉藥,就會想到我被他們一次又一次摁在手術檯上時,心裡的憤恨和屈辱。”
霍西沉很後悔。
“對不起,是我太粗魯。”沒學會如果去愛一個人。
姜時予笑了笑,“沒關係,這是人之常情,我肚子裡的孩子對於你來說,本來就只是一個可以隨時拿掉的胚胎。
可對我來說,他是和我血脈相連的骨肉。
你無法接受他,我也不會打掉他。這是我們之間永遠都無法跨越的鴻溝,就像,我只要想到你曾經和姜瑩瑩睡在一起,我就會心裡不適。
儘管那是迫不得已。可我還是會介意。”
姜時予頓了頓,又輕聲說道:“霍西沉,我喜歡你。
但是……
也只能到喜歡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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