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肯定是你這個賤人慾情故縱,蓄意勾引霍哥哥,姜時予,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姜時予慢慢走到姜瑩瑩面前,“不要臉的應該是你吧,我跟我老公的事情甚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我之前沒跟你計較,你就真當你自己可以爬到我頭上來作威作福了是吧。
我告訴你,姜瑩瑩,從今天開始,這霍家只有一個女主人。
就是我。”
既然走不掉,那就讓曾經欺負過她媽的人,一個一個付出代價!
姜瑩瑩往後退了一步,被姜時予眼底的冷意給驚到了。E
她有一種恍惚的錯覺,姜時予和霍西沉好像越來越像,她身上陡然之間就爆發出了一股彷彿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
不。
不可能。
她從小就被她欺負,裝出這副強悍的樣子給誰看。
姜瑩瑩拿出脖子上的項鍊,對著姜時予說道:“你看見了嗎?這顆粉鑽是霍哥哥遠赴南洋,專門為我拍回來的。
你知不知道這顆鑽石多少錢?
你又知不知道這顆鑽石的名字和寓意是甚麼?
它象徵著永恆的愛和唯一的愛,霍哥哥心裡最愛的人是我。”
“是嗎?那你告訴我,為甚麼霍西沉要把我留在身邊,要讓我當他的霍太太,為甚麼寫在霍西沉戶口本上的名字不是你,而是我。”
姜瑩瑩被姜時予問得啞口無言,她以前還可以告訴她。
是因為霍姍。
因為霍西沉想把她留在身邊折磨她,羞辱她。
可現在呢!
霍氏集團連夜發出了宣告,向大眾解釋了姜時予與霍姍死亡事件沒有任何關係,江城中心醫院也連夜在微博上發出了邀請姜時予重新回醫院任職的訊息。
姜瑩瑩慌了。
真的慌了。
現在事情已經完全按照她無法控制的節奏發展著,她害怕霍西沉知道真相,害怕霍西沉知道那天晚上救了他的人其實是姜時予。
更怕他知道姜時予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她現在還能仗著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的身份為所欲為,還能仗著他以為自己流掉的孩子是他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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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擁有豪車豪宅。
如果一切暴露,她將一無所有。
現在老太太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老太太要是醒來她就徹底完蛋了,可現在老太太的病房被保護的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她好幾次說要去看老太太都被霍西沉拒絕了。
怎麼辦?
姜瑩瑩咬牙,“你別得意!霍哥哥現在把你留在身邊,是因為老太太的病還沒有好。
你別自作多情的以為霍哥哥愛你。”
愛不愛她都無所謂。
她不愛就不會被傷害,無論姜瑩瑩如何刺激她,她都不會難過傷心。
“是啊,他可能不愛我的人,但他愛我的身體啊。
姜瑩瑩,真不是我鄙視你,你說你談過那麼多男朋友,應該也有不少經驗了,怎麼霍西沉還是這麼迷戀我的身體呢?
他是有多久沒有碰你了,這次去找我,和我折騰了整整一個晚上呢。
我累了需要休息,你沒別的事情就出去吧。”
折騰了一晚上!
姜瑩瑩舉起手來要打姜時予,就在這時,程洋走了過來,“姜小姐,太太。”
姜瑩瑩咬牙收回自己的手,程洋的目光落在她手裡拿著的項鍊上。
“姜小姐,這顆粉鑽怎麼在你這裡?”
姜瑩瑩臉色一變,連忙將項鍊放進口袋,當時她去霍西沉辦公室找他的時候,無意間在垃圾桶裡發現了這隻鑽戒。
鑽戒上面還刻著姜時予的名字縮寫。
這顆鑽石她在新聞上看見過,是霍西沉花高價從南洋拍賣回來的,那個時候還在國際上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因為這顆鑽石本來就已經是天價。
霍西沉為了得到這顆鑽石更是以超出它原本價值兩倍的價格拿下了它。
她沒想到,霍西沉竟然想把這顆鑽石送給姜時予。
當時妒火攻心的她偷偷帶走了這顆鑽戒,並且拿去改造成了項鍊,還在微博上故意發出來暗戳戳的秀了一波恩愛之後便刪了。
只要江城那些所謂的名媛看到了就行。
這條項鍊她一直貼身帶著,不敢被霍西沉看見,沒想到今天居然被程洋撞到。
姜瑩瑩尷尬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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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們聊,我先走了。”
“姜小姐。”
程洋叫住了姜瑩瑩,之前因為姜瑩瑩救過他們家老闆,程洋對她一直都恭恭敬敬的,可最近他發現這個女人越來越不對勁。
“程特助,你還有事嗎?”
“能不能把那條項鍊拿出來看看?”
姜瑩瑩笑道:“程特助甚麼時候對女孩子的東西感興趣了。”
“姜小姐,我只是覺得那條項鍊眼熟,很像我們家老闆前幾日不見的那一條。”
姜時予聽得有點迷糊了。
這不就是霍西沉送給姜瑩瑩的那條嗎?
為甚麼程特助說是不見的。
怎麼回事?
姜瑩瑩臉色已經徹底變了,她冷笑一聲,“程特助,你的意思該不是我偷了霍哥哥的東西嗎?”
程洋笑道:“當然不是,我覺得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姜小姐還是把項鍊拿出來看看吧。”
“你甚麼意思!
程洋,你不過就是個助理而已,憑甚麼對我指手畫腳,我和霍哥哥之間的事情你知道甚麼。這個東西就是霍哥哥送我的。
你最好是少管閒事,否則,我讓霍哥哥開了你!”
姜瑩瑩說完,氣沖沖的往外走。
正好碰見霍西沉回來,霍西沉看見她,眸色暗了幾分,“誰讓你過來的?”.
姜瑩瑩眼圈一紅,“霍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聽你的話的。
醫生說我上次流產身體留下了病根,我想著姜醫生那麼厲害就想過來找她看看。
姜醫生如果我今天哪裡得罪了你,你別跟我計較,我可能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太著急了,對不起。”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姜時予無語,懶得跟姜瑩瑩玩這種勾心鬥角的遊戲。
她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從霍西沉身邊走過去的時候,霍西沉拉住了她的手腕,“她說的是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有甚麼關係,只要你相信她,她就是真的,不是麼?”
霍西沉眸色沉了幾分。
“給她看看。”
姜時予淡淡道:“不好意思霍先生,姜小姐的病,我治不了!
建議你給她找個精神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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