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氣得渾身發抖。E
顧父也看不下去了,他臉色鐵青,氣到心梗。
顧母被刺激得不輕,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大廳裡一陣騷動,姜時予餘光看見倒下的顧母,急得用力去推霍西沉的胸口,想要過去看看顧母的情況。
霍西沉卻霸道的將她摁在懷裡,讓她無法動彈。
“霍西沉,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霍西沉抓住她胡亂揮舞的小手,將她撈起來,直接扛在了肩膀上,朝著外面走去。
顧珩起身,“保安!攔住他!”
霍西沉冷笑一聲,徑直朝著門外走,那些衝上來的保安在看見他的眼神後,全都不由自主的往兩邊散開。
那是絕對王者的眼神,充滿了肅殺和冷冽的氣息。
彷彿只要是靠近他的人都會灰飛煙滅。
“你們愣著幹甚麼,攔住他,趕緊攔住他!”
保安這才緩過神來,朝著霍西沉一擁而上,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我看誰敢再動一步。”
保安頭子叫了一聲,“小韓總。”
韓愈點了點頭,冷聲道:“把這些人都趕出去。”
他是真沒想到啊有一天自己竟然會陪著霍西沉那個閻羅王千里追妻,最可怕的是,這妻還跟著另外一個男人在他們家酒店裡慶祝生日。
霍西沉沒直接讓人剷平他的酒店已經算好的了。
顧父的朋友也看不下去了,“韓總,顧總是出了錢的,你怎麼能這麼做生意呢?這不是得罪客人嗎?”
韓愈瞥了一眼說話的老東西,“企業都沒進世界五百強也好意思在小爺面前自稱顧總?你們今天這裡所有人加起來小爺我都懶得看一眼。
趕緊滾去,錢,小爺我十倍賠償!”
得罪了霍西沉那尊大佛,他才是不要混了。
沒有霍西沉,韓愈他們家的企業也不會一夜之間遍佈全球。
而當年,韓愈也不過就是在霍西沉遇刺的時候向他伸出過一次援手而已。
他見識過霍西沉的狠厲,也見識過他如狼般的韌性。
:
這樣的男人,誰碰誰不得死。
這群蠢貨竟然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都不想混了是不是。
“趕緊的,送客!”
霍西沉將姜時予扔進車裡,姜時予掙扎著起身往外跑,霍西沉也怒了,他扯掉身上的領帶,將她的手捆住系在了車上。
姜時予依舊發了瘋似的掙扎,手腕上掙出了幾道紅印子,她也絲毫感覺不到疼一般。
一雙眸子惡狠狠的盯著霍西沉。
“霍西沉,你放我下去,我跟你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已經了結了,你放開我。”
霍西沉抬起她的下巴,“我跟你之間的事情,你說了不算!”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霍姍的死與我沒關係,我已經把證據全都給你了,你還想要我怎樣?
我只是想過平平凡凡的日子而已。”
霍西沉咬牙,“你是想過平凡的日子,還是想和其他野男人過日子?
嗯?”
“那是我的事情!”
“可你是我的女人!”
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聲音大,霍西沉厲聲道:“別忘了,你現在還在我的戶口本上,只要我不放人,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一樣能把你抓回來!”
姜時予閉上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現在只有深深的無力感。
沒錯。
無論她逃到哪裡,他都能像幽靈一樣出現在她身邊,讓她無路可走,無路可逃。
“你到底要我怎樣?霍西沉,你到底想讓我怎樣。”
他看著她,心裡的怒火已經燒滅了他的理智,“吻我,我讓你吻我!”
姜時予搖頭。
“怎麼?跟顧珩在一起待久了,你忘了你自己是誰的人了是嗎?”
他伸手撕開了她的旗袍,對著司機吼道:“開車!”
司機將車子裡面的擋板全部升了起來,帶上耳機發動了引擎。
“霍西沉,你別碰我,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現在就撞死在你面前信不信。”
霍西沉冷笑一聲。
“又拿你自己的命來威脅我是嗎?姜時予,你憑甚麼認為我會在乎你的命。”
:
姜時予笑了,帶著眼淚的笑容在夜幕的光影中,有一種難以言狀的破碎感,美得令人心驚。
“如果你不在乎我,又為甚麼要千里迢迢的來找我。
霍先生,別告訴我,你來這裡是為了跟我做,愛!”
霍西沉狠狠的捏著她的臉。
她說的沒錯,他就是想要她,每天夜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裡全都是她在他身下低低求饒的聲音。
他就像是中了蠱。
每時每刻都想要她,一想到她正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就嫉妒的發瘋發狂。
“看來我離開了這麼久,姜瑩瑩的床上功夫還是沒有任何掌進啊,要不要,我去教教她,如何讓霍先生在床上得到滿足?”
她以為她提了姜瑩瑩,就能澆滅他心裡的慾念。
誰知道他卻還是撕開了她的衣服。
外面大雪紛飛,車內的空氣在一節一節的攀升,姜時予抱住自己的身體,咬牙說道:“霍西沉,你好歹是堂堂總裁,難道別人玩過了的女人你也要嗎?”
她只能拿出這最後一張可以刺激他的底牌。
不惜自損。
也要阻止他。
她知道霍西沉有潔癖,他們每天睡過的床單他都要換新的,甚至到了他們吃過的碗筷第二天也要換新的的程度。
她不信。
這句話,他還能忍。
誰知道霍西沉卻掰開了她的身體,俯身,含住了她……
姜時予瘋了一樣的踹他,想要從這種感覺裡掙脫出來,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情動。
更不想面對這樣意亂情迷的自己。
“放開我,霍西沉,你走開!”
他摁住她的腳踝,抬起頭來,眉眼間染著濃濃的情和欲,輕笑一聲,“姜醫生,看來外面的野男人也沒有滿足你。”
“霍西沉,你這個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是。
他的確是個瘋子。
瘋到他即便知道她和顧珩跑了,他還是要把她找回來。
瘋到他哪怕知道她和顧珩睡了,他依舊想要將她瘋狂的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瘋了。
瘋了就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