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著姜時予,良久,像是失望至極般,緩緩說道:“姜醫生,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善良穩妥的人,沒想到……”
她點到為止,搖了搖頭,對旁邊的下人說道:“走吧,送我回去。”
霍西沉冷聲道:“把瑩瑩送到醫院去。”
張媽又問道:“那,姜醫生呢……”
“她?”
霍西沉冷聲道:“關到後院,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給她送水送飯!”
“等等。”
姜時予走到霍西沉面前,“你們都出去,我有話跟霍先生說。”
張媽她們看向霍西沉。
“出去。”
“是,先生。”
客廳裡只剩下姜時予和霍西沉兩個人,姜時予看著霍西沉,忽然覺得反胃。
“霍西沉,我希望你以後碰了她之後不要再來碰我。
你不嫌惡心,我嫌!”
“姜醫生,你別告訴我,你是因為嫉妒所以才想弄掉她肚子裡的孩子。”
姜時予笑笑,“霍先生對自己可真有信心,我只是單純的覺得……
髒!”
真髒。
霍西沉被激怒,拽住她的腰往懷中一摁。
“那我和姜醫生可是同一類人,不知道你外面那些野男人知道你跟我睡了會不會也嫌棄你髒呢,嗯?”
他抵著她的身體。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身體某處,一寸寸的覺醒。
“你鬆開我。”
他卻直接一把將她抱起往臥室走去。E
姜時予用力捶打他的身體,“霍西沉,你幹甚麼,放開我,放開。”
他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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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房門,將她扔在床上,連門都沒關就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
“霍西沉,住手。”
啪。
她揚起手掌往男人臉上甩去,霍西沉扼住她的手腕,眸子裡翻湧著滔天的怒火,她越是反抗,他越是想將她壓在身下。
狠狠的折磨。
“霍……唔……”
他咬住他的唇瓣,讓她無路可退,她也像一頭髮狠的獅子反守為攻,死死咬住他的舌尖。
鮮血瀰漫。
痛意在口腔糾纏。
她恨。
恨不得將他抽皮扒筋,她真的恨死了!
姜時予忽然就不動了,她躺著,任由他的手肆意的遊走在她的領地,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你要弄就快點弄。
別磨磨蹭蹭的。”
看著她渾身僵硬的模樣,霍西沉忽然沒了興致。
他掐著她的下巴,“你求我,求我我就讓你繼續待在這裡。”
“不用,我覺得後院挺好的,至少安靜。如果霍先生能看在我們有過肌膚之親的份上,讓你的心上人別去找我的茬更好!”
“姜時予,你到底甚麼時候才會在我面前示弱?”
姜時予冷笑,“霍先生該不是假戲真做,愛上我了。”
霍西沉手中的力道更重,彷彿是在證明自己根本不會愛上她一樣,甩開她的身體,“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甚麼時候!
來人,把她帶到後遠去。”
姜時予就這樣衣衫不整的被張媽她們拖走了,霍西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中煩悶不堪。
愛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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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愛上她這種詭計多端,心思惡毒的女人。
“來人。”
“先生,怎麼了?”
“把這房間裡的東西全部換掉,立刻,現在,馬上。”這裡到處都是她的味道,她的氣息,他越看越煩。
姜時予再次被推進那間狹小陰冷的房間,她坐在床上,腦子裡又浮現出那張照片,身體開始遏制不住的顫抖。
她一直欺騙自己,媽媽沒有走。
她只是在遙遠的地方,默默的看著她,只要不去想,她就還在這個世界上。
現在,她沒辦法再自欺欺人。
那一口吊著的氣,像是被抽掉了一樣,她難受至極,雙臂無力的抱著自己的身體,任由淚水肆意滑落。
醫院裡。
姜瑩瑩躺在高階病房,聽著張媽的彙報,冷笑出聲。
她的確是懷孕了,只不過這孩子不是霍西沉的,到底是誰的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前段時間跟幾個富二代一夜瘋狂,估計是那個時候懷上的。E
不過這個胎芽本身就有缺陷,她只不過是順水推舟將鍋甩在了姜時予身上。
她因為霍西沉不孕不育,這個足以成為她在霍家一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的依仗。
富貴險中求。
只要夠狠,姜時予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病房門被護士推開,門外一個男人路過撇了一眼病房,忽然,那男人腳步一頓,看見了姜瑩瑩。
“顧爺,那不是姜瑩瑩那個浪蹄子嗎?”
姜瑩瑩順著聲音看過去,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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