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房間門緩緩開啟,姜時予手指也一點點捏緊。
當她看見傅明城那張臉時,頓時知道自己被騙了,她轉身想走,被傅明城一把拽進了房間。
咔噠。
門被鎖住。
傅明城一把抱住姜時予,“姜姜,我想你了。”
“你放開我!”
“我不放,這次我死都不會放開你的,姜姜,你一定也想了對不對。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捨得嗎?”傅明城俯身去親吻她的臉。
姜時予噁心到不行,奮力的掙扎著。
“啪!”
她一巴掌,狠狠的朝著他臉上甩過去。
傅明城身體一怔,臉上揚起了一抹不耐,“姜時予,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他媽早就被人睡爛了。
你在我面前裝甚麼清高。”
姜時予連解釋都懶得解釋,那天晚上要不是他,她又怎麼會一個人去野外徒步,遇到那樣的事情。
算了。
怪不得誰。
要怪就只怪自己識人不清,錯把垃圾當成寶。
“對,我是被人睡爛了,一個睡爛的女人你也想碰,看來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他媽求你那麼多吃你都不給我,卻跑去跟不三不四的男人睡覺,姜時予,你怎麼這麼下賤!”
“對啊,我下賤,我是爛貨。
所以你離我遠點,可千萬別因為我染上甚麼髒病。”
她咬牙切齒的扔下這句話,轉身去開門。
傅明城氣到青筋暴起,抓住她的身體往門上一甩,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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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她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姜時予氣急,直接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傅明城,我警告你,你再碰我一下,我廢了你信不信。”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的性格你知道,反正我現在一無所有,我不介意與你共歸於盡!”
她雙眸猩紅,看上去就像是一頭被惹急了的獅子。
彷彿下一秒就能置人於死地。
傅明城果真有點慫了,趁著這個時候,姜時予趕緊開啟了門。
只是——
門剛開啟,她腳步就僵在了原地。
霍西沉站在門口,看著她凌亂的衣裳,臉上沒甚麼表情,“姜醫生,好巧。”
姜時予腦子一炸,下意識的想要解釋。
還沒開口,就聽到霍西沉輕笑一聲,“姜醫生不是去醫院辦理辭職手續了嗎?這是幹甚麼?”
“霍西沉,你聽我說……”
霍西沉一把將姜時予拉進懷裡,緊緊的禁錮著她的身體,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剛才他是怎麼碰你的?
那隻手碰的?”
姜時予渾身發涼,不停的搖頭,“沒有,我和他甚麼都沒有做。”
要不是他親眼看見,他就真信了她的話。
他笑了笑,從懷裡掏出武器,對準了傅明城的頭,“是嗎?那你來說。”
傅明城以為霍西沉就是拿姜時予當玩物,他碰了就碰了,霍西沉這樣的男人也不會在意,姜瑩瑩也是這麼跟他說的。
他才敢這麼做。
沒想到霍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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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親自追到這裡來。
不對。
他約姜時予來這裡只有姜瑩瑩一個人知道,那個賤人,竟然敢拿他當墊腳石!
他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不停的求饒。
“霍總饒命,饒命啊,不是我約的姜時予,是她……是她不停的勾引我,說放不下我們之間的感情,我早就跟她說過了,讓她不要纏著我。
可這個女人不要臉,是她勾引的我。
霍總,你看在我們兩家有合作的份上,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砰!
房間裡響起一聲巨響,姜時予回過頭看著傅明城捂著自己的手,神情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手掌上赫然一個血窟窿,鮮血往外翻湧。
姜時予渾身僵直,四肢發軟。
她雖然知道霍西沉狠厲,可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動手,說不怕,是假的。
她身體在他懷中,遏制不住的顫抖。
“程洋,把傅公子送到醫院去。”
“是。”
霍西沉看著姜時予,“怎麼,姜醫生心疼了?”
姜時予不停的搖頭,“沒有,我和他真的甚麼都沒發生,你相信我。”
霍西沉沒說話,拽著她的身體將她直接拖進洗手間,將她扔進了浴缸,浴室裡還殘留著洗漱過後的水霧和沐浴露的香味。
而這個女人身上就沾染著這種氣息。
霍西沉像瘋了一樣,猛地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拿起花灑,不停淋著她一絲不掛,赤裸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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