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予渾身發冷,四肢無力,她努力的控制著情緒,才沒讓自己崩潰。
都逃到這裡了,還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起身,轉頭,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更平靜一些。
可是抖動的雙手還是出賣了她內心裡的驚恐。.
霍西沉一隻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姜醫生是在害怕嗎?
弟弟,還好吧?”
姜時予一向平靜無波的臉上總算是有了裂縫,她情緒激動,“霍西沉,你要殺要剮就衝著我來,別為難我弟弟。”
霍西沉手指順著她的肩膀移動到她的臉上,輕輕的摩挲著,語氣輕柔。
“姜醫生這麼努力的想逃,殺了剮了多沒意思。
你想和傅明城雙宿雙飛,我偏要你在我身下生不如死。
這樣,才過癮。
不是嗎?”
“瘋子,霍西沉,你這個瘋子!”她掙扎著想甩開霍西沉的手,霍西沉卻一把將她拉進懷中,用力的禁錮住。
姜時予還要動。
霍西沉在她耳邊說道:“姜醫生,輕點,別嚇到弟弟。”
這句話一說出口,姜時予就像是被人卸掉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的倒在了霍西沉的臂彎裡。
“你到底想要我做甚麼?你要我怎樣你才肯放過我。”
“我們不是說過嗎?你乖乖聽話,直到我滿意的那天為
:
止。
可是姜醫生,你一再挑戰我的底線,你說我該拿你如何。
嗯?”
他語氣裡多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姜時予不再掙扎,心如死灰。
她都逃這麼遠了還能被他抓住,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中的難對付。
是她低估他了。
而且,她發現她每次越是反抗越是逃離,這個男人便越興奮,既然如此,倒不如乖乖聽話。
等他厭煩的那一天。
或許他這種有錢人,就愛玩這種你追我趕的遊戲吧。
“我跟你回去,你想怎樣就怎樣。
我唯一的條件是,給我弟弟好好治療,否則,大不了我們一拍兩散,玉石俱焚。
霍先生,你知道的,我的性子做的出來這種事情。”
他輕笑一聲,捏住她的下巴。
“我就喜歡你偏偏不信命的性子。”
讓他在她的身上看見了曾經他從地獄裡不顧一切爬出來的那股子倔強和狠厲。
就在這時,姜時予的手機響了。
霍西沉臉上的笑容斂去,從她包裡拿出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
師哥。
呵。
他冷冷勾唇,叫得還挺親熱,“接電話。”
姜時予看都沒看他一眼,接通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時予,你落地了吧。
剛才有一點堵車,你在機場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接你
:
,房子我已經給你租好了,醫院也給你聯絡好了床位,你只需要好好休息,一切交給我就好。”
姜時予張口,喉嚨因為緊張聲音有些乾澀,“師哥,謝謝你,但是我沒登機。”
“啊?你不是說好了要過來的嗎?”
男人顯然有些失望。
“對不起,我忘了告訴你,我臨時改的主意,等以後有機會過來我再過來請你吃飯。.
真是麻煩你了。”
“你和我之間這種關係,還說甚麼麻煩,當年要不是傅明城,我肯定會……”
“師哥!我先掛了。”
她匆匆結束通話電話,抬頭對上霍西沉似笑非笑的眼眸,“走吧,我跟你回去。”
霍西沉聽出來了,電話那端的男人並不是傅明城。
他笑了笑,“姜醫生果然魅力無邊,走到哪裡都有男人願意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倒是很好奇,你與這位師哥,到底是甚麼樣的關係。”
姜時予譏諷回去,“霍先生大可不必這麼酸我。
我和你不過是半斤八兩,你不也是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麼。
老婆和情人放在同一個屋簷下,恐怕也只有霍先生這種人才幹得出來這種事情!”
霍西沉輕笑一聲。
“這句話倒是提醒我了,領證這麼久,姜醫生是時候該履行作為老婆的義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