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聲音像是被摁了暫停鍵一般,四周寂靜,在極致的安靜中,姜時予能清晰的感覺到大家鄙夷打量的目光。
她又羞又急,狠狠的咬了霍西沉一口。
血液的味道在她們的交纏中肆意瀰漫,霍西沉鬆開姜時予的唇,在她脖子上咬了一下。
“滋味還行。
不過,姜醫生,你的吻技似乎不太好。”
他拇指在她唇瓣上劃過。
柔軟,溫熱的觸感,令人愉悅。
他笑道:“傅明城沒教過你怎麼接吻嗎?”
姜時予在他戲謔的目光中落荒而逃,霍西沉還有其他的事情,也沒制止她,她剛好趁著這個時間鬆一口氣。
她在陽臺吹著晚風,酒意漸濃,幾日來緊繃的心情終於在這微醺的醉意裡,有了一絲鬆懈。
“姜姜!”
姜時予回頭,看見滿目猩紅的傅明城站在他對面,用一種無法理喻,近乎瘋狂的目光看著她。
“我以為你拒絕我是因為在意我和霍姍的婚事,沒想到你竟然是攀上了高枝。”M.Ι.
傅明城衝過來,抓住她的肩膀,“姜時予,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女人,你拒絕我不就是因為嫌我沒本事嗎?
我告訴你,霍西沉他不是甚麼好東西,你以為你攀上他就能衣食無憂,坐穩豪門太太的位置?
做夢!”
他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那裡一處鮮紅的吻痕在夜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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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妖冶的花。
在肆意的嘲諷著他的深情。
他眸光慢慢變得陰鷙,“你不是說要把最美好的東西留在新婚之夜嗎?
現在你在這個男人面前搔首弄姿又是怎麼回事?
你和他睡了是不是?
他是甚麼睡的你,從前面還是從後面?”
姜時予聽不下去了,她一把推開他,“傅明城,你夠了,我和他……
沒必要跟你交代。”
“姜時予,霍西沉就是個魔鬼,你招惹他,你會後悔的。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當眾勾引他的樣子真是像極了下賤的蕩婦。”
他情緒激動,藉著酒意又上前抱住她,撕扯她的衣服。
“但是沒關係,我可以忍受,因為我愛你。
姜姜,跟我在一起吧,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
說話間,他的手不安分的朝著她的雙腿之間探去。
姜時予羞憤難當,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臉上,“傅明城,你把我當甚麼了?”
傅明城譏諷的笑了一聲,“怎麼,你能跟他睡就不能跟我睡,我都不嫌棄你是個有媽生沒爹養的破鞋,你有甚麼資格挑剔?”
男人在酒精的刺激下,本性盡顯。
姜時予心口生疼,捂著自己被撕開的衣服,跌跌撞撞的朝裡跑去,轉過走廊,撞見了霍西沉。
霍西沉握著高腳杯,慵懶的靠在欄杆上,目光含笑的望著她泛紅的眼眸,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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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
他搖晃了一下手中透明的玻璃杯,裡面的紅色酒液像極了鮮豔的血液。E
在他指尖,翻轉,激盪。
“姜醫生,愛而不得的滋味,如何?”
姜時予頭腦發暈,雙拳緊握,有那麼一瞬間她真想衝過去將他推下高樓,同歸於盡。
可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弟弟還在他的手上。
“你到底還想要我怎樣?”
他輕抿一口酒,唇間染著紅色,俊逸的面容宛如嗜血的妖魔,他把她抓進懷中。
冰涼的指尖描繪著她眉眼間的輪廓,“想讓你……
苟延殘喘,生不如死。”
她看著他,強忍著眼底的淚意,“霍西沉,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是麼?
姜醫生,我倒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說完,他挑眉看向宴會廳裡,唇角淺淡的揚了揚,“似乎有人在找你。”
她循聲看去,看見了幾個打扮的格外沒隆重妖冶的女人氣勢洶洶的朝這邊走來。
她再轉頭時,霍西沉已經離開了。
看來剛才霍西沉在大廳裡面的舉動,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想把她推到人群中央。
成為眾矢之的。
這個男人,果然狠。
“你站住。”
酒意上頭,她有些暈,不過還是聞言站住了。
為首的女人劈頭蓋臉,指著她的臉罵道:“你就是勾引霍總的臭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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