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予快步走過去開門。
以為開啟門的一瞬間會看到霍西沉的身影,雖然她知道他現在正在忙,但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抱了一絲絲期望。
門開啟。
一個聖誕老人對著她揮了揮手。
“嗨,節日快樂,快來挑選你的禮物吧。”
姜時予眼底的光肉眼可見的黯淡下去,她笑了笑,“節日快樂。”
雖然有心理準備,可還是有些失落。
特別是同事們都成雙成對的出去了,只有她一個人在酒店裡,久違的孤寂就那樣猝不及防的湧上了心頭。
“這些禮物,選一個吧。”
“好。”
姜時予隨手拿了一個,這裡面大概裝的就是蘋果,糖果之類的小禮物。
雖然不值錢,但是在這樣的氛圍裡,有一種格外的溫暖。
“謝謝。”
姜時予拿了禮物關上門,她拿著手機給霍西沉發了一條訊息,“忙完了嗎?”
訊息剛剛發過去,霍西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姜時予馬上接通,“你不是在忙嗎?怎麼有時候給我打電話。”
“想你了。
你想我了沒?”
姜時予靠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來往的情侶,輕聲說道:“想啊。”
好想好想。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念過一個人。
“剛才酒店的聖誕老人給我送禮物來了。”
“送的甚麼,沒有開啟來看看嗎?”
姜時予跟霍西沉一邊閒聊著一邊開啟禮物盒子,她拆著拆著手一頓,發出了一聲驚呼。M.Ι.
“怎麼了?”
姜時予睜大眼睛,“你知道這個聖誕禮物是甚麼嗎?你絕對猜不到?”
電話那端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淺淺的笑意,“是甚麼?”
“居然是我很喜歡的那條項鍊,我前幾天在雜誌上看到的,還加入了購物車,沒想到今天就收到了這份禮物。
這也太神奇了。”
霍西沉聽到她的笑聲,心情很好。
“嗯,那一定是聖誕老人替我送的。”
“啊?”
姜時予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霍西沉說道:“你打算把給你送禮物的聖誕老人關在門外多久?”
“啊????”
姜時予愣了一瞬,立刻過去開門,霍西沉一手拿著聖誕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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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帽子,一手拿著電話,在她開啟門的瞬間,他笑著說了聲。
“姜醫生,節日快樂。”
姜時予開心得像個小孩子一樣,不管不顧的撲進了霍西沉的懷裡。
“真的是你啊,可剛才明明不是你的聲音啊。”
霍西沉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托起來,抱在身上。
“變聲器瞭解一下。”
“哈,你還弄這種東西呢。”姜時予掐著他的臉頰,氣鼓鼓的說道:“你居然敢騙我,昨天我問你今天有沒有事,你還在那兒正兒八經的編故事呢。
不是要開會的嗎?”
霍西沉笑道:“開會哪有老婆重要。”
他說完將她放在門口的玄關櫃上,迫不及待的吻住了她。
姜時予熱烈的回應著他的吻,上次的意猶未盡讓他們今天輕而易舉的就點燃了彼此。
她洗過澡,穿著一件紅色的真絲睡衣,腳上沒有穿鞋。
兩個人親熱間,絲滑的睡衣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和胸前起伏的溝壑一線,隱隱約約,欲絕還休的那個勁頭,誘人極了。
他俯身,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密密麻麻的吻一寸寸的遊離在她的肌膚上。
最後,他的唇瓣輕輕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親吻著她右肩上的那顆痣。
她抱著他的身體,聲音有些顫慄,“聽老人家說,女人右肩上有痣,代表要辛苦一輩子。”
“誰說的,有我在,不會讓你辛苦的。
時予,要是累了就辭職,我養你,好不好?”
姜時予踢了他一腳,“我才不要辭職呢,雖然這份工作很辛苦,可是我很喜歡,為了自己喜歡的工作辛苦一輩子,那也是一種幸福。
而且,如果我辭職的話,我那些病人怎麼辦?
我得對人家負責。”
姜時予很清醒,即便她再愛一個人,也不會真的為了愛情完全放棄自我。
在她看來,最好的愛情就是擁有旗鼓相當的實力,和能夠並肩戰鬥的能力,她不想當一個掌心向上的女人,更不想把愛情的主導權交到對方手裡。
霍西沉抓住她的腳踝,溫熱的指尖在她滑膩的肌膚上輕輕劃過。
“你也得對我負責。”
說
:
著,他把她的腳放在了某一處。
姜時予身體一怔,往回縮腳,笑道:“你是從餓牢裡放出來的嗎?這麼恐怖,我才不要負責呢。”
她說完,從玄關櫃上跳下來,往裡面跑。
睡袍從她身上滑落下來,露出大片大片瓷白的肌膚,吊帶紅裙在燈光下顯得越發妖冶迷人。
她就像是暗夜裡的妖,勾得他心癢難賴。
無法自持。
這小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霍西沉喉結滾動了一下,走過去,圈住她的腰肢。
“還想往哪裡跑?
我都已經忍了幾天了,要不是公司裡的事情太急,那天晚上我就跟你一起過來了。”
他將她身體掰過來,“你不想要嗎?”
“不想。誰讓騙我的。”
“真的?”
霍西沉眉眼間帶著濃濃的笑意,聲音暗啞,輕聲說道:“讓我看看,你到底想了沒?”
“唔……”
她身體在他指尖癱軟下去,兩個人順勢倒在了床上,看著她滿面桃紅的模樣,霍西沉再也忍不住了,他褪下她的衣服,正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
姜時予的手機響了。
霍西沉偏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顧珩。
他埋頭在她身上咬了一口,“看來,那小子還沒有死心啊。”
姜時予吃痛,掐著他的腰肢說道:“你想多了,這兩天我們除了正常的學術交流都沒有別的交流好吧。”
“那他這麼晚給你打電話幹甚麼?”
“可能是有甚麼學術上的問題要問我?”
“哦?”
霍西沉低頭,在她的脖子上狠狠的嘬出一個紅色印子,“我今天也有很多學術問題想要一一請教姜醫生。”
姜時予噗呲笑道:“甚麼學術問題啊,霍先生。”
“比如,甚麼樣的姿勢才能讓姜醫生更加欲罷不能,欲生欲死……是用……手……還是……”
他說著,頭埋了下去。
姜時予身體一陣顫抖,用力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霍西沉……”
“叫我甚麼?”
“西沉。”
“換一個。”
她身體彎成一道極致的弧度,白皙的肌膚上透著水潤的光澤,眼尾眉梢染著深深的紅,抿著唇瓣壓抑的叫出那句。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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