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沉,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白頭偕老的愛情嗎?或者說,這個世界上的兩個人,真的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和對彼此的忠誠嗎?”
霍西沉溫柔的彎了彎唇,“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們肯定會白頭偕老。”
“那你有瞞著我的事情麼?”
姜時予問這句話的時候,霍西沉手指明顯頓了一下。
隨後他輕聲說道:“不會,我不會騙你。
是因為肖院長的事情心情不好嗎?”
姜時予點點頭,“嗯,以前肖院長和他的夫人是我們醫院所有人心裡的模範夫妻,他們那麼恩愛,那麼好,沒想到……
竟然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那是因為他們之間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
姜時予垂眸,“我們也是。”
“傻瓜,你很優秀,就算是不對等,那也是我配不上你。”
“霍總,你這安慰也太沒有說服力,太敷衍了。”
霍西沉轉過頭來,笑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只是會掙錢而已,可是我們家的姜醫生會救人,人命可是千金難買的,這麼說來,還是姜醫生比較偉大。
不是嗎?”
姜時予,“……”
說得還挺有道理,她差一點就信了。
霍西沉握住姜時予的手,“肖強從見到蘇榮的第一面開始就是一場局,他不過是想接著蘇榮的家世和地位讓自己在江城站穩腳跟。
這樣不純粹的感情,當然容易破碎。
肖強那些在蘇家碎了一地的自尊,現在就靠在那些他能完全拿捏的女孩子身上得到。”
“那我們呢?最開始,你不也是帶著企圖把我留在身邊的嗎?”
霍西沉笑得沒臉沒皮。
“我們不同,剛開始我的確是帶著目的把你留在我身邊的,可是沒過幾天,我就拜倒在姜醫生的魅力下,徹底臣服了。”
“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嗯,今天挺滑的,要不要嚐嚐?”
姜時予,“……”
她不想跟他繼續這個話題,問道:“你今天好點了嗎?”按道理來說,他的傷口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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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他依舊不能下地走路,一下地就肚子疼。
非要她扶著。
每天還得推著他到樓下走走。
她一問,他就嘶了一聲,眉頭蹙著,“應該是好多了,但是肚子還是疼。”
“這麼久了,還疼嗎?回病房我跟你看看吧。”
“不要了。”
霍西沉回答的非常乾脆,他傷口雖然深,因為年輕恢復的還挺快的,其實早就能出院了,他賴在醫院不肯走是因為他想時時刻刻都能看見她。
每天姜時予一走出病房,他就爬起來處理公務,等到姜時予過來的時候,他又立馬躺在病床上裝病弱小嬌夫。
姜時予看著他,“?”
霍西沉立馬說道:“我是怕嚇到你。”
姜時予輕笑一聲,“霍西沉,你是不是忘記我是做甚麼的了?你知道女人剖腹產的時候要割開七層嗎?她們肚子上的傷口比你這個可要長多了。”
霍西沉臉上突然有些發熱。
“今天辦理出院吧,別賴在這裡了,醫院床位挺緊張的。”
霍西沉乖乖點頭,“好。”
不過,他心裡又開心了,她明知道他是裝的卻還這麼配合他,一定是因為愛。
姜時予不知道他的心裡活動,含笑問道:“還需要我推你回病房嗎?”
霍西沉從輪椅上站起來,捏了捏她的臉頰,寵溺的說道:“怎麼辦?以後想用苦肉計騙你心疼都不行了。”
“姜姜?”
聽到聲音,姜時予和霍西沉同時回頭,顧珩站在不遠處的距離,神情複雜的看著姜時予和霍西沉。
他不過去了趟國外,怎麼回來姜時予又和霍西沉在一起了?
“顧醫生。”
霍西沉輕輕攬住姜時予的腰肢,對著霍西沉招了招手,“好久不見。”
顧珩的目光從他攬著姜時予的那隻手上劃過。
垂在身側的拳頭又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他沒有理會霍西沉,徑直走到姜時予的跟前,“姜姜,有點事情我要單獨跟你聊一下。”
姜時予看了霍西沉一眼,要是換做以前霍西沉絕對不會允許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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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獨見面聊天的,可是現在,他的心態不一樣了。
愛她,不一定是要束縛她。
“去吧。”
姜時予都有些驚訝於霍西沉的大度,她彎了彎唇,“我去去就來。”
“好。”
顧珩和姜時予走到湖邊,顧珩沒有忍住,有些痛心疾首的問道:“你又和他在一起了?”
“嗯。”
姜時予點頭。
顧珩苦笑了一聲,“他傷害了你那麼多次,還是放不下嗎?”
“是啊,愛情不就是這樣嗎?讓人慾生欲死,又欲罷不能,我想再給我和他一個機會。”
顧珩心口悶得慌,他笑了笑,“祝福你,你開心就好。”
為了讓姜時予不再有任何心裡負擔的跟他繼續做朋友,顧珩說道:“我馬上要結婚了。”
“啊?真的嗎?”
“家裡給我相了一個女孩子,是老師,挺好的,我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穩定下來,讓家裡人放心。”
也讓姜時予和霍西沉放心。
只有徹底斬斷姜時予心裡的顧及,他們才能回到大學時期的關係。
也是到現在他才幡然醒悟,原來有時候連做朋友都是一種奢侈。
姜時予是真心為顧珩開心,本來她心裡始終有點內疚的,因為內疚所以不敢走得太近,每次都會刻意拉開距離。
如果他能開啟一段新的旅程,她是真心為他感到開心。
“恭喜你啊顧醫生,結婚的時候記得叫我。”
“當然。
我這次去了一趟研究所,我們團隊的研究已經取得了非常大的進展,如果順利的話,試驗藥能在今年年底出來。”
姜時予眼睛裡瞬間就有了光。
“真的嗎?太好了,顧醫生,真的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成浩不知道還要等到甚麼時候。”
“這是我應該做的。”
顧珩和姜時予聊完之後看了一眼遠處的霍西沉,她對姜時予說道:“雖然我們不是親人,但我願意做你永遠的後盾。
他以後要是敢欺負你的話,告訴我,不管我在哪裡都會出現在你身邊。
你沒有孃家,我就是你的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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