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拿著手機,憋笑。
她給姜時予發訊息,“嘖嘖,看不出來啊,霍西沉還挺會的。”
可不是嗎。
這男人,不僅嘴上會,在床上更會,要不是他身邊的人都說他沒有談過戀愛,唯一跟女人的交集就是姜瑩瑩外,她絕對會以為他是個情場浪子。
想到姜瑩瑩,姜時予心裡的那口氣還是咽不下。
她雖然已經沒那麼堅定的不理他了,可是也沒有打算這麼輕易的原諒他,“你走吧。”
霍西沉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也沒打算姜時予一下子就能原諒他,他笑了笑,做好了長期奮戰的準備。
“好。”
霍西沉抱著花準備離開,姜時予叫住他。
“你可以走,花留下!”
霍西沉嘴角微微的勾了勾,轉身把花放在桌子上,“鮮花配美人,絕配。
你們慢慢吃,單我已經買了。”
他走後,蘇酥忍不住尖叫,“啊啊啊啊,姜姜,我真覺得霍西沉挺好的,你吊一吊就給人家個臺階,別把他給作走了。
像他這種地位的男人,誰身邊不是鶯鶯燕燕,圍繞著一大群啊。
他這種真的是世間少有的絕品了。”
接下來的一週。
霍西沉就像是鬧鐘一樣每天準時的出現在她的家門口,然後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把她送到醫院之後再走,下班的時候又會準點出現在她醫院門口。
他也不說話,就那樣默默的跟著她。
像個小尾巴似的。
姜時予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那樣一前一後的走著。
凌晨三點,姜時予下了夜班,走出醫院她才發現外面下著大雨,現在已經是夏末時節,暑氣褪盡,夜晚泛起了絲絲涼意。
空氣潮潮的,風一吹,帶著溼冷的雨水覆在肌膚上,驚起一陣雞皮。
姜時予攏了攏衣服,她今天本來一點交班的,交班的時候來了一臺緊急手術,所以一直忙到現在才下。
這個點,霍西沉肯定不在了。
姜時予一隻手抓著衣服,一隻手覆在額頭上,準備衝進雨幕。
就在這時,一把傘出現在了她的頭頂。
姜時予偏頭,對上了霍西沉那雙含著笑意的狹長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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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著光影,他的輪廓變得溫柔無比,姜時予的心也跟著柔軟得一塌糊塗。
“姜醫生,你是打算淋雨回去?”
“嗯。”
霍西沉敲了敲姜時予的頭,“你是怎麼當的醫生,不知道孕婦忌諱這些嗎?你現在身體又不好,不能這麼任性。”
說話的時候霍西沉脫下身上的衣服披在她的肩膀上,帶著男人體溫的衣服瞬間隔離了空氣中的涼意。
偎貼又舒服。
“謝謝。”
霍西沉把傘遞給姜時予,“拿著。”
傘遞給姜時予後,他直接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姜時予剛要開口,他就說道:“下面水太深了,你穿著這個鞋打溼了會著涼的。”
霍西沉從小就在外面顛沛流離。
沒有人教過他如何去關心一個人,他就像是一頭狼,在兇險的森林中靠著獠牙和利爪打出一片天地。
所以在他的世界裡,只有勝者為王,只有弱肉強食。
如果不狠,他早就死在了那個一輩子只能伺候人的小島上,如果不狠,他不可能帶著年幼的霍姍活到長大。
他在刀口下求生,就只會用簡單粗暴的方式去解決一切問題。E
所以以前她想逃,他就把她禁錮在身邊。
她跟別的男人見面,他就直接在床上狠狠的折磨她,懲罰她。
他不會表達愛,也不知道如何去愛。
可是現在為了她,他願意放下自己身上的戾氣,願意慢慢學習溫柔,學習體貼,學習怎樣去愛一個人。
以前他想要她的時候,不會管她願不願意。
現在,他即便再想,也會在意她的感受,只要她有一點點排斥的想法,他寧願憋死自己。
他抱著她上車,將她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又俯身替她系安全帶。
屬於男人炙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周圍,無孔不入的鑽入她的每一根神經,看著他垂下的眼眸,和俊逸的面容,她的心跳也忍不住偷偷加快。
“其實,你……”
她開口的時候他忽然抬起頭來,兩個人的鼻尖觸碰到,微妙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如果沒有感受過情愛還好。
因為嘗過雲雨的滋味,他們就像是秋天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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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的草原,只需要一把火就能徹底點燃。
姜時予靠在椅背上,一雙溼漉漉的眼睛裡含著水霧,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嬌軟性感。
霍西沉眸色漸濃,喉結微微滾動。
掌心裡的溫度也越來越燙,她這副模樣,幾乎讓他癲狂。
讓他有一種不管不顧,現在就要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他無比清楚的認識到,他是真的愛她。
愛她穿著白大褂認真嚴肅的模樣,愛她和他吵架時張牙舞爪的兇悍,愛她在他身下情難自禁卻又裝出一副她根本沒有動情的倔強。
愛她的一切。
愛到他無時無刻都想把她摁在身下,狠狠的佔有。
“嗯?”
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絲難以忍耐的慾念,特別是在這雨幕中,有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性感,直直的撞擊在她的胸口。
讓她的心湖久久難以平靜。
空氣裡,慾念橫生,情潮暗湧。
姜時予嚥了一口唾沫,臉頰泛紅,聲音軟得不像話,“你其實不用對我這樣。”
“哪樣?”
霍西沉勾了勾唇,沒忍住俯身在她唇瓣上嘬了一下,一觸及離,“這樣嗎?”
大概是怕她生氣,親完之後霍西沉有些心虛的坐直了身體,握著方向旁說道:“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姜時予也不知道心裡是甚麼感覺。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竟然還有點期待剛才那個吻,可是他碰了一下就離開了,活像個渣男一樣。.
撩完就跑。
搞得她現在心裡還有點空落落的。
車子開的很慢,原本走路也才十幾分鐘的路程,硬生生的霍西沉開成了二十幾分鍾。
估計烏龜的速度也比這車速快。
她忍不住說道:“你能不能稍微快一點,再這樣都要天亮了。”
霍西沉無臉無皮的說道:“想再多看你一會兒。”
姜時予,“……”
車子在門口停下,他把她送到了家門口,“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孤男寡女,不太方便吧。”
他直接將她抵在牆上,低頭眸色深深的看著她,“所以,姜醫生打算甚麼時候讓我轉正,給我一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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