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賀淵和往常一樣偷偷去看老婆的微博、貼吧、超話,甚至連微信朋友圈和聊天記錄都沒有放過。
做完每日必做的事情後,他心滿意足得在自己的微博上發表了今日感悟:她說我是溫家的,嘿嘿嘿!!!
最後那三個感嘆號可謂是無恥至極。
粉絲們雖然對他的痴漢行為見怪不怪了,但是現在已經這麼晚了,這人也忒不要臉了,就不能讓他們安安心心睡個好覺嗎?
大晚上還要吃新鮮出爐的狗糧,還有沒有王法了。
“賀哥,能不能做個人呢?”
“人在家中坐,狗糧天上來,我哭得就像依萍那天在雨裡一樣!”
“秀吧秀吧,你們自己開心就夠啦,不用管我死活了。”
“是遊戲不好玩還是電視不好看了,為甚麼要去嘗試戀愛的苦呢?還是讓我來吧!”
“我不管,我也要加入!我們三個一起幸福得生活在一起吧。”E
“還有我!我們四個一起幸福得生活在一起吧。”
“我們五個……”
“我們六個……”
……
看到粉絲們都化身檸檬精,他就放心了。
談戀愛不酸別人還能叫談戀愛嗎。
賀淵繼續戳著粉絲們的心窩,他在評論區寫道:嘖嘖嘖,一群酸檸檬精。
打完字後他利索地關掉微博介面,心安理得閉眼睡覺去。
徒留粉絲們一個個口吐芬芳的,卻不知他們要討伐的正主早已進入夢鄉了。
第二天。
微博熱搜就顯眼地掛著#賀淵半夜撒狗糧#這一條。
後面還連著好幾條也是和兩人的戀情有關。
溫柔顯然也看到了,又好氣又好笑的,她都不想說自己認識這個幼稚的傢伙。
如果有一天他被粉絲們揍,自己也不會意外的。
她就說為甚麼今天微博上多了很多私信,都是讓自己不要理賀淵的,甚麼他腳臭,不洗澡,年紀大……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理由都有,由此可見他的粉絲們怨氣有多深了。
真是粉隨正主了,一樣幼稚得很。
賀淵睡醒後還要繼續刺激粉絲們,他拿過桌上的手機,開啟微博,又發了一條新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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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我是溫家的,嘻嘻嘻!!!
一樣是那熟悉的話語,一樣氣人的人三個感嘆號,粉絲們生怕這崽子打完字就像昨晚一樣閃人,他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是一頓損他。
“賀狗!!!”
“你配不上她,放棄吧!”
“做人太狗了會被打死的。”
“她騙你的,嘻嘻嘻!!!”
“好巧喔,她說我也是溫家的,嘿嘿嘿!!!”
……
眾人還以為自己終於出了一口惡氣了,殊不知他們損的物件根本沒在看微博。
賀淵剛剛發完微博後就把手機隨意地扔在床上,拿起浴袍去浴室洗漱。
他現在正站在衣櫃前苦惱著。
老婆今天會穿黑色的衣服還是白色的呢,據他多日的觀察,溫柔的衣服基本上不是黑的就是白的。
所以問題來了,他是應該穿黑色的衛衣還是白色的襯衫好呢?
還是都穿上吧,這情侶裝他今天穿定了。
賀淵把白色襯衫穿在裡面,外面套上一件純色的黑色衛衣。
拿起車鑰匙驅車前往片場。
一般他都會比溫柔早到半小時,幫他打點好每天拍戲需要的物品,溫柔過來的時候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坐著背詞就好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都想替老婆把詞也背了。
看了看時間,老婆應該差不多要到了。
賀淵立馬躡手躡腳地躲到角落去。
“嘎達,噶達……”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
他直接把這人排除了,因為自家老婆日常穿的都是舒適的平底鞋,走路不會發出聲音的。
隨著高跟鞋傳來的聲音越來越接近,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的秦悠然赫然出現在門口。
她一進來就看到眼巴巴盯著門口的賀淵。
眼睛瞬間明亮了幾分,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
只見她羞答答來到賀淵身邊,對著他淺淺一笑道:“賀哥你是在等我嗎?”
“……“
但凡是有點腦的,用腳指頭想一下都知道,他等的人除了溫柔只能是溫柔。
賀淵當她不存在似的,繼續盯著大門口。
見對方沒有搭理自己,秦悠然表情都暗淡了不少,但是她依舊不死心,自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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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說道:“我們今天穿得好搭呀,一黑一白的。”
搭?黑白無常嗎?
賀淵內心一陣惡寒。
他把注意力落到秦悠然身上,忍不住譏諷道,“你的眼神真好,和那個摸象的有的一拼。”
摸象?
盲人摸象!
他這是在說自己眼瞎的意思。
秦悠然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了,眼裡也盛滿了憤怒,她拉著臉道,“賀淵你別以為我非你不可。”
要不是對方在圈內的地位和人氣都是拔尖的,要想發展自己的事業,捆綁他可以說是最好的選擇了。
當然要說沒有動心是不可能的,畢竟對方那張俊臉在娛樂圈要找出第二張基本沒可能的。
不過和事業比起來,愛情又算甚麼。
既然對方如此不待見自己,她也不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了。
秦悠然放完狠話,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莫名其妙。
一大早被人找晦氣,他也很不爽好嗎。
現在只有老婆的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哄好他。
“賀淵,早上好呀。”一陣天籟之音響起。
是老婆的聲音!
剛想起老婆就能聽到老婆的聲音,他也太幸福了吧。
賀淵激動地看向門口,一晃眼就看到溫柔穿了一件白色的衛衣。
白色!
他脫!
賀淵視死如歸,兩手交叉抓著衛衣的兩側,一把把身上的黑色衛衣薅下來,就連早上辛苦弄的髮型也不管了。
頂著一頂雞冠頭,他迅速瞄準桌面,一個耍帥的投擲動作,衛衣挨著桌面穩穩落在地上。
衛衣os:我做錯了甚麼要去地上吃土。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就是投籃技術不太行。
“……”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要死了!要死了!
賀淵漲紅著臉維持著投籃的動作。
傻子。
溫柔無奈地撿起地上的衛衣,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順便疊好後放在桌面上。
“行了,你那個動作還要維持多久?”
收到領導的指示,賀淵立馬放下手立定站好。
眼神掃到那件妨礙他耍帥的衛衣,他苦大仇深地盯著。
如果上天能重新給他一個機會,他會對那件衛衣說: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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