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
哪來的油膩男?
溫柔嫌棄地望向說話的人。
只見說話的這位仁兄戴著墨鏡和黑色口罩再加上一頂黑色的漁夫帽,整張臉被擋得嚴嚴實實的。
恕她眼拙,她是半點看不出哪裡帥了。
面對這種自戀的人,不搭理他就行了。
溫柔越過他,繼續淡然地走自己的路。
“別走啊小妹妹,哥哥剛剛和你開玩笑的,這張簽名照給你。”對方追上來又停在自己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簽名照遞過來。
這是把自己當成粉絲了?
溫柔低頭看向照片上的簽名,藝術簽名比較難辨認,勉強能看得出是喬宇珩三個字。
管他是誰,自己又不認識他。
溫柔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我不要。”
可是對方就像看不懂眼色一樣,都被冷臉相待了,依舊自來熟地自說自話。
“別害羞呀小妹妹,想要簽名就大大方方過來拿,哥哥難道會不給你嗎,下次千萬別再偷偷跟著了。”喬宇珩好心相勸道。
語氣就像在教育誤入歧途的小孩一樣。
看對方這樣子只怕已經認定自己是那些瘋狂的私生飯了。
溫柔無奈地一一回複道,“第一我沒有害羞,第二我的年紀可能比你的還大,第三我不要你的簽名,最重要一點是我根本不認識你,所以也不存在跟著你這回事。”
喬宇珩不怎麼相信溫柔的一長段說辭,依然堅信自己的魅力大得很。
他低頭湊近溫柔,仔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神色很認真,看起來確實沒有說謊的樣子。
別說這麼湊近一看怎麼覺得有點熟悉的樣子。
小妹妹的臉好像在哪裡看過來著?
“小妹妹你長得好像,好像……對,好像那位空翻忒厲害的女明星,她叫甚麼來著,溫暖,溫馨溫度還是溫泉?”
眼見對方越說越離譜。
溫柔無語地挑明自己的身份,“是我,不過我只有一個叫做溫柔的名字。”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她就是叫溫柔!”對方突然間激動地拔高聲音。.
他還以為只是長得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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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原來真的是本人。
溫柔堵住自己的耳朵,點頭“嗯”了一聲。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你可以給我籤個名嗎?我媽可喜歡看你的空翻了,一天到晚在我的耳邊唸叨,幫她帶張你的簽名照回去。”他說完就把自己的簽名照翻過一面來讓溫柔簽名。
替媽媽追星?
溫柔瞬間哭笑不得。
不過有人喜歡自己,她還是很樂意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喬宇珩把照片收好後,又從另一邊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新的照片。
“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特別是你開椰子的樣子,要不你也幫我籤一張?”
喜歡她的理由還能再奇葩點。
還有這傢伙是隻記住了自己開的那個椰子吧,連她叫甚麼都沒記住!
這種假粉絲她還真的有點不想給他簽名。
似乎是她猶豫的表情很好懂,喬宇珩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急忙把墨鏡口罩帽子都摘了下來。
只用一雙可憐兮兮的桃花眼直直盯著溫柔。
得,她籤就是了。
“禮尚往來,我把我的簽名照也給你。”喬宇珩妥帖收好溫柔的簽名後,咻的一聲又從上衣口袋裡掏出自己的簽名照出來。
“……”
這人是有多自戀,竟然隨身帶著這麼多簽名照。
她能說她並不想收嗎?
沒等她把拒絕的話說出來,對方已經熱情地把照片塞到她的外套口袋裡了。
事已至此,溫柔也只能認栽收下了。
大不了她回去看看這簽名掛網上能賣多少錢。
按道理來說照片都交換了,對方識趣的話,就應該離開了。
喬宇珩卻還賴著不走,一直跟在自己後面。
一路上嘴巴就沒有停過。
“你今天是過來面試張導的戲嗎?”
“我也是來試張導的戲的,這麼說我們未來幾個月可能會在一個劇組呢。”
“能教教我怎麼徒手開椰子嗎?”
“空翻難不難學?你可以收我為徒嗎?”
“你怎麼都不說話呢?”
……
聽著他的絮絮叨叨,一路上溫柔額頭上的青筋就沒有下來過。
只能勸自己一句:話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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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不至死。
她忍!
人與人之間的區別怎麼這麼大,她突然好想大狗狗賀淵了。
溫柔一路埋頭快速走著,還要心累地抽空回答喬宇珩提的幼稚問題。
直到終於看到片場門口自己的車,她兩眼發光,宛如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般。
腳下的步伐也輕快了不少。
喬宇珩也看到了溫柔的車,他抓緊時間又問了一個問題,“師傅,你都能徒手開椰子了,胸口碎大石你也應該會吧。”
“我不會!”溫柔最終還是破功了,她怒目圓睜,忍無可忍衝著喬宇珩大喊了一聲。
喬宇珩表面被嚇得縮了縮肩膀。
內心繼續欠扁地想著:不愧是師傅,“我不會”三個字也喊得特別有氣勢。
他剛想賠笑說些甚麼,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竄了出來。
“溫綠茶去死吧!”
伴隨著一聲惡毒的詛咒,對方把一個裝著不知名液體的玻璃瓶衝著溫柔扔過來。
“師傅小心!”喬宇珩下意識張開雙臂想把溫柔護在身後。
有人卻快他一步,一把把溫柔摟進懷裡,用自己的背替她擋掉所有的傷害。
“嘩啦”
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喬宇珩擔心地看向那人的後背。
就怕剛剛歹人潑的是濃硫酸之類的,如果是的話需要儘快把人送到醫院去了。
可是當他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保護了師傅的那位英雄好漢的後背一片乾爽,根本沒有被潑到的跡象。M.Ι.
他下意識地低頭尋找玻璃碎片的位置。
卻在那歹人的腳邊發現了玻璃碎片的痕跡。
對方的鞋子還有褲腿顯而易見都是溼的,看起來卻沒有受傷的樣子,看來這人沒有喪心病狂到潑硫酸。
周圍的群眾早在剛剛喬宇珩的一聲驚呼下,圍了過來。
確認瓶裡的水沒有危險後,熱心市民一把把歹徒制服住,同時不少人已經撥通報警電話。
喬宇恆還是不明白玻璃瓶剛剛明明就是朝著師傅的方向過來的,怎麼會突然落在反方向呢?
溫柔舒舒服服的窩在賀淵的懷裡,表示她甚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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