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抬頭看了眼,就低頭繼續幹活,直接無視鍾秀那女人,也不明白這女人哪來的優越感,明明自己也在地裡幹活。
“溫柔!”不甘被無視,鍾秀大喊了一聲,周圍的人聽到聲音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這瘋女人又要被人當猴看嗎?她可不奉陪,溫柔走遠了幾步,又繼續揮起手裡的鋤頭,徹底把鍾秀當透明的。
溫柔都往旁邊走了,鍾秀竟然還跟著挪過去,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攆都攆不走。
這女人臉皮怎麼跟城牆一樣厚啊!
都被這樣對待了,還硬要湊上來找不痛快。
“有事說事”實在被跟煩了,溫柔只能放下手裡的鋤頭,看看這女人到底又要幹嘛。
鍾秀看了看周圍,發現剛剛看戲的人已經沒有在看她們兩個了,這才湊到溫柔耳邊低聲說話。
溫柔一下子把她推開了,是甚麼錯覺讓她以為她們倆的關係可以好到可以咬耳朵的。
“說話就說話,湊這麼近幹嘛。”溫柔一臉嫌棄地拍了拍手。
奇怪的是,鍾秀竟然也沒發火,還有心情對她笑。
“好好好,我不靠近你,那我就這樣說吧!溫柔你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我就尋思著給你介紹個好男人,你覺得李平怎麼樣?”
原來在這裡等著自己啊!
之前暗地裡陷害沒成功,現在還敢擺到明面上來替李平說媒。
“不怎麼樣。”那種無賴,鍾秀自己啃吧!
說完溫柔拿起地上的鋤頭繼續幹活,懶得再聽這壞女人說廢話。
“怎麼會呢!李平又有文化,長相帥氣,勤勞,還熱心腸,人還很貼心,家境也比你好很多,這麼好的人你千萬別錯過啊!”鍾秀急忙上前抓著她的手,如數家珍地誇著李平。
“哦,他這麼好,那你自己嫁給他去吧!反正你倆正在處物件。”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你別胡說!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我和李平清清白白的嗎?”鍾秀慌張地瞅了瞅周圍,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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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說道。
她和李平的事,村裡沒有一個人知道的,溫柔這村姑又是怎麼發現的?
“哦,隨便你怎麼說,現在可以走開了嗎?我還要幹活呢。”再被她打擾下去,天黑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完回家呢!
“李平真的很不錯的,你好好考慮考慮吧!“目的還沒達成,鍾秀還是不死心。
是不是有啥大病?她怎麼不乾脆去點顆媒婆痣當媒婆去,這麼能說!
“閉嘴!你再煩我,我現在就告訴大隊長你和李平在處物件。”非要人發火才肯收斂嗎?
“別,我不說了。“一聽到大隊長的名號,鍾秀立馬閉上了嘴巴,灰溜溜地走去其他地方幹活。
煩人精走了,溫柔的耳朵也得到了解放,幹活也充滿了力量,如果手上沒有水泡那就更好了。
就在溫柔鋤地鋤的好好的,突然被人通知,大隊長讓她別幹了!
不是吧!現在下地幹活都可以被炒魷魚嗎?溫柔真的不理解。
也許是溫柔吃驚的的樣子太可愛了,來通知她的小姑娘也不禁笑了起來。
“怎麼突然讓我別幹了?”溫柔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小姑娘。
“哈哈哈哈哈,你想哪去了!不是讓你走的意思,是大隊長換了份簡單的工作給你,在辦公室裡幫忙整理檔案的,這不比你在地裡幹農活輕鬆嗎?”小姑娘耐心地解釋給溫柔聽。
溫柔這才知道自己會錯意了,尷尬地笑了笑。
不過這樣好的事怎麼輪到她頭上來了?
她一沒背景的,二沒文化的,怎麼上頭會把這樣幾乎可以說是知青們爭破頭都想做的差事給她呢?
“大隊長說你現在就可以過去辦公室了,對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小紅,也在辦公室裡工作的,以後好好相處吧!”張小紅說完就主動伸手。
溫柔也把手伸了過去,“我叫溫柔,很高興認識你。”
“你的名字真好聽。”張小紅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單純直接地表達自己的羨慕。
“你的也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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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想起了小學的數學課本。
兩人說說笑笑的,不一會兒就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挺寬敞的,乾淨整潔,簡簡單單的幾張桌子,桌面上擺放著一臺老式電話,一個小黑板,上面寫著每天的工作內容,還有煤油燈,水壺,茶杯等等。
“溫柔,你就先把這堆檔案歸類就好了,大隊長去供銷社了,下午才會回來。”小紅指了指其中一張桌子上的小山堆檔案。
別說這還挺簡單的,不過一刻鐘,溫柔就把這些檔案歸類好了,還特意做好標註,這樣找起來又方便又快捷。
“小紅,還有其他需要我幫忙的嗎?”溫柔把檔案放到小紅的辦公桌上。
“你這也太快了吧!”小紅沒想到溫柔這麼快就熟練的把檔案分門別類。
“你讓我想想,還有甚麼可以讓你做的?”小紅苦惱地揪了揪自己的小辮子。M.Ι.
這時候,一位穿著草綠色舊軍裝,腰上扎著棕色武裝帶,穿著一雙綠色解放鞋的中年男人突然走了進來。
“大隊長好!”小紅立馬站起來朝著這位中年男人敬了個軍禮。
原來這就是大隊長啊!
溫柔也不倫不類地慌里慌張地跟著敬了個軍禮。
“哈哈哈哈哈哈”大隊長瞬間被溫柔逗地哈哈大笑起來。
“溫同志,你不用太緊張。工作怎麼樣?還適應嗎?”大隊長慈眉善目,關心地問起溫柔的工作。
“工作挺好的,能適應的。”溫柔也如實相告,就是還是有點放不開,拘謹地回答著。
大隊長繼續說道,“那就好,有不會的都可以來問我或者小紅。”
“我會的,謝謝大隊長的關心,大隊長,我可以冒昧問一下為甚麼會選擇我來這裡呢?”溫柔還是不明白這天上掉餡餅的事為甚麼會掉到自己頭上,她忍不住問了出來。
“那就要你自己想想了,畢竟我答應了他不說的。”大隊長賣著關子,她相信溫柔自己會發現的。
這話的意思是別人幫她進來的。
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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