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靜恨不得現在就將祁澈和歐陽敏兒殺之而後快。
然而,她也明白就憑自己一人是無法和身為皇子的祁澈正面對抗的。
要報仇雪恨還需從長計議。
想到此,歐陽靜慢慢收回充滿恨意的視線,把頭狠狠一偏,只當沒聽到對方那聲輕喃。
一時間,僵持的三人誰也沒說話,場面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中。M.Ι.
溫柔在兩三步開外,盯著他們半晌,也不見他們再開口說話,看來這場戲是落幕了。
她可惜地湊到祁夙身邊,“夙夙,我們去遊湖吧。”
祁夙此時正面無表情地看著祁澈三人,甫一聽到小柔兒的聲音,呆滯的雙眼瞬間恢復了神采。
“甚好!”一想到接下來都是他和小柔兒的獨處時間,祁澈嘴角都快咧到後耳根了。
兩人這邊才剛轉身離開,歐陽靜就瞥到他們的身影。
她忙提裙跟上,“夙哥哥,等等靜兒。”
歐陽靜一走,還沒弄明白她為何疏遠自己的祁澈自然也跟了上來。
祁澈一跟,歐陽敏兒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被落下。
所以,最終的情況是:參與遊湖泛舟的人員從二人隊伍壯大成五人隊伍了。
祁夙一口鬱氣堵在嗓子眼裡,他們為何如此陰魂不散!
站在船頭上,沐浴在陽光下,微風輕輕拂過臉龐,溫柔不禁舒服地閉上眼睛。
“七啊,這麼美的景色,我是不是該吟詩一首呢?”
宿主不愧是文化人,看到美景就想吟詩,若是讓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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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最多來上一句:哇!好美啊!
“念,大聲念出來,讓其他人也聽聽。”
家裡出了個大詩人,小七與有榮焉。
它驕傲地飛到宿主的肩膀,近距離感受文化人的文化底蘊。
小七一番盛情積極的表現,溫柔只當這是對自己作詩實力的肯定,當場就飄了。
她挺了挺胸膛,做作地清了清嗓音,自信開口道:
“哇!山川,美!”
“哇!湖水,美!”
“哇!陽光,美!”
……
小七:“……”它剛剛到底在期待甚麼。
“怎麼樣,喜不喜歡?這首叫做《美》的詩。”溫柔驕傲地揚起下巴。
小七靜默幾秒,而後默默揮動翅膀奔赴遠方。
倔強的背影就是它最好的回答:呸!狗屁不通!
遙望著小七髒話含量不少的背影逐漸遠去,溫柔可惜地搖了搖頭。
嘖,果然沒有人會欣賞她的才學。
就在她感傷自己懷才不遇的時候,一聲激昂的聲音伴隨著掌聲響起,“好詩!好詩!”
溫柔頓時雙眼發光,四處張望。
是誰!她的知音是誰!
還沒飛遠的小七,翅膀頓時一歪,圓滾滾的身體差點從空中栽下去。
是誰!是誰昧著良心瞎說話!
它倒要看看是哪位仁兄給自家宿主捧臭腳。
小七猛地調轉飛行的方向,一個俯衝,衝回宿主身邊逮人。
不等它把人揪出來,只見那人又繼續睜眼說瞎話。
“此詩用最樸素的字眼描繪出一幅山清水秀圖,淺顯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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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首詩行雲流水,聽完如沐春風。”
“嘿嘿嘿,也沒這麼好啦。”
溫柔被誇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她害羞地摸了摸後腦勺。
嘴上雖謙虛,身體卻還扭捏著,一雙大眼期盼地看著祁夙。
別停啊!繼續誇!
好小子,我就知道是你乾的好事,小七無語地朝祁夙翻了個白眼。
慈夙多敗柔啊!
祁夙顯然接收到溫柔繼續求誇的訊號,他為難地錯開對方的目光。
同時,大腦也在火速運轉著,絞盡腦汁搜刮腦海裡誇讚的詞彙。
畢竟剛剛那一句,已經可以說是用盡了他畢生才學硬誇出來的。
本來溫柔吟詩的時候,祁澈三人並沒有過多關注她,只當是傻子隨口胡謅。
三人皆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直到聽到祁夙對小傻子的讚美後,他們才忍不住笑噴了。
“哈哈哈哈哈,這也能叫詩,本王三歲作的詩都比她好呢,難為皇兄你誇得下去,哈哈哈哈哈……”
祁澈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溫柔,笑得毫無形象。
兩側的歐陽靜和歐陽敏兒均以手帕遮面,雖然看不到她們的表情,但是從她們抖成篩的肩膀,也能看出這倆也在笑。
溫柔的臉當即就黑了。
她狠狠磨了磨牙,抬腳正要把祁澈踹進湖裡的時候,只聽“唰”的一聲,四面八方突然冒出一群手持利劍的黑衣人。
祁夙立即警戒地一把把溫柔扯到身後,牢牢護住。
歐陽靜和歐陽敏兒則是躲在祁澈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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