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勞什子的民間習俗關他魔族甚麼事。
除了自己,誰也別想背柔兒。
蕭淮毫不猶豫把半蹲著的何湛推到一邊去,扛起溫柔就是一個百米衝刺。
“誒!小師弟你做甚麼,快把師姐放下!”楚寧兒著急地追在後面大喊著。
突然的失重感襲來,溫柔下意識護好頭上的蓋頭。
等她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們已經在龍淵劍上了。
淮淮也從扛沙袋一樣抗著她,變成公主抱抱著她。
“淮淮,花轎。”溫柔還以為他忘了把自己放到花轎上,故而提醒道。
“乖,夫君的雙臂就是你的花轎。”蕭淮湊近她的耳邊低聲哄道。
溫柔的臉瞬間就紅了,
這人怎麼有時候懵懵懂懂的,好像沒有開竅一樣。
有時候卻好像蠱王上身一般,撩人得很。
溫柔害羞地把臉埋在他的懷裡。
看著媳婦可愛的動作,蕭淮滿心歡喜地把人又往懷裡摟緊幾分。
大殿上的這個時候,清玄掌門正憂愁地端坐在主位上。
派出去的兩人怎麼還沒把蕭淮帶回來。
眼看吉時就要到了,他正要起身親自把人抓回來,就聽到其他弟子們歡呼的聲音。
“來了!來了!”
只見一襲紅衣的蕭淮懷裡抱著同樣一身紅衣的新娘子,御劍停留在他們的上空。
在一眾恭喜聲中,他們穩穩當當地落在地上。
清玄掌門看得一愣一愣的,怎麼感覺怪怪的,好像少了甚麼。
下一刻,緊隨其後的楚寧兒,何湛還有齊溪抬著一頂轎子出現了。
楚寧兒氣喘吁吁地扶著轎子,大喊道,“小師弟,給我把新娘子放進花轎裡!”
清玄掌門看到轎子的那一刻,豁然開朗了。
原來少了它。
“吉時到了。”古幽長老突然出聲提醒道。
蕭淮也理所當然忽視楚寧兒討伐的聲音,抱著自家娘子走進大殿。
然而,到了大殿以後,又是一場僵局。
眾人看著蕭淮牢牢把新娘子抱在懷裡,好像沒有打算把人放下的意思,他們頓時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蕭淮站了好
:
一會兒,還不見司儀說話,他冷冷看了一眼對方,“還不開始嗎?”
“您,您得把新娘子放下才行。”饒是出了名口才好的司儀,也被他冷不丁的一眼,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噗呲。”溫柔忍不住又笑了出聲。
早知道,應該帶著他排練一下拜堂過程的。
這個大傻子這一天都不知道鬧出多少笑話了。
別看這人表面看起來很淡定的樣子,實際上抱著自己的手,抖得都能去踩縫紉機了。
蕭淮:“……”
太緊張了,竟然忘記把柔兒放下了。
就算他再小白,最起碼的夫妻對拜他還是知道的。
他維持著一張淡定的臉,雙手顫抖著,輕輕把懷裡的人放下。
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溫柔垂下頭,透過紅蓋頭,看他就算把自己放下,一雙手還是抖個不停。
她悄悄握住對方的手,輕聲安撫著,“別緊張,有我呢。”
短短六個字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蕭淮劇烈跳動的心臟逐漸平穩下來了。
司儀瞅準時機,高聲喊道,“一拜天地。”
溫柔領著他轉身,對著天地的方向一拜。
一拜結束,司儀又接著道,“二拜高堂。”
兩人轉身對著清玄掌門又是一拜。
身居主位的清玄掌門當即紅了眼。
“嘖嘖嘖,師兄你這是要哭了嗎?”古幽長老還知道給自家師兄留點面子,用秘音術問的。
“師兄哭了不丟臉的。”又一道秘音響起,聽聲音是長風師弟的聲音。
“滾蛋。”清玄掌門傷懷的情緒,被兩位師弟這麼一鬧,瞬間就消失了。
他鄭重地望了一眼蕭淮,將自己的愛徒託付給小徒弟。
蕭淮一對上他的視線,也默默點了點頭,堅定的眼神傳遞出一個訊息,【我會用生命保護好柔兒的。】
“夫妻對拜!”司儀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引導的人成了蕭淮了,他領著溫柔轉向自己的方向。
兩人對拜的時候,他湊近對方,如同宣誓一般,虔誠地說道,“娘子,我愛你。”
蓋頭下的溫柔愣
:
了一下,才笑著回應他,“夫君,我也愛你。”
“禮成!送入洞房。”
司儀的話音剛落,蕭淮就迫不及待把人抱了起來,召出龍淵劍,把新娘子抱回自己的淮遠峰。
一陣旋風而過,大殿裡哪裡還有兩人的身影。
留下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彷彿他們剛剛看到的只是一場夢境一樣。
“哈哈哈哈哈,看來我當乾媽的日子不遠了!”楚寧兒反而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只見她叉腰,仰天大笑起來,看起來和瘋了沒甚麼兩樣。
她身旁比較膽小的一個女弟子,默默挪開了兩步,楚師姐好可怕喔。
何湛也默默移開了一大步,他純粹覺得有點丟人。
齊溪:不敢動,不敢動。
這邊,蕭淮把人拐回自己的屋子後。
看著一身紅嫁衣坐在自己床上的柔兒,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手心裡都是汗。
“柔兒,我可以把這塊布掀開了嗎?”
因為緊張,他甚至忘記這塊布應該叫紅蓋頭。
“嗯嗯。”
溫柔猛地點了點頭,緊張得兩手交握。
得到娘子的應允,蕭淮這才鼓足勇氣顫顫巍巍地伸手捏著紅蓋頭的兩角。
隨著紅蓋頭慢慢往上移動,一張嬌美的容顏緩緩出現在他眼前。
頭上的蓋頭被拿開,溫柔得以重見光明,她輕抬眼眸,望著蕭淮微微一笑。
霎時間,蕭淮的心臟彷彿受到了衝擊一般,呼吸似乎也停了。
只能怔怔地望著眼前的美景。
一笑百媚生,她彷彿就像天上的明月,讓他不敢輕易觸碰,生怕唐突了她一般。
看到淮淮傻愣住了,溫柔不禁又掩嘴笑了笑,“呆子。”
她怎麼又笑了!
“咳咳,咳咳,我,我……”
蕭淮捂著胸口接連咳嗽了好幾聲,整個人恍惚地後退了好幾步。
甫一摸到胸口的小冊,他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
手忙腳亂地一把把冊子掏了出來,慌張得隨意翻開其中一頁。
只一眼,他的臉和脖子再到耳朵都紅了個徹底,頭上似乎還冒著煙。
“淮淮,你在看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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