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排查,有九十六個弟子左手上有疤痕。
古幽長老就這九十六人進行揮劍訓練。
再從中挑出八人是左撇子。
其中有六人昨晚有不在場證明,同寢室的可以證明他們昨晚並沒有外出。
還有兩人,一個是金丹期的親傳弟子,一個是才剛步入練氣期的外門弟子。
按理來說金丹期的那位修為更高,嫌疑自然也更大,然而他的身高明顯比他們昨晚看到的黑袍男子要矮得多,嫌疑度也就降低了。
至於練氣期的那位,身型符合,就是修為比較低。
基於消失的弟子修為遠遠高於他,他的嫌疑也跟著降下來了。
忙了一早上,找出的兩人看出來都不像是歹人的樣子。
“這兩人都不像是昨晚那人。”溫柔嘆氣道。
“嗯嗯。”蕭淮忙不迭點頭,問就是媳婦說的都是對的。
“我也覺得。”楚寧兒也贊同,問就是女生的第六感。
“附議。”何湛也舉手表態,問就是男生的直覺。
看到孩子們臉上明顯的疲倦,古幽長老突然良心發現道,“你們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說罷,他就在那兩人身上下了追蹤符。
雖說他也認為那兩個弟子應該是沒有嫌疑,但還是做好萬全準備吧。
回去的路上,蕭淮破天荒問了何湛一個問題,“天衍宗對魔族的態度都這麼……”
他想了想,才組織好語言,“友好?”
這還是小師弟第一次主動和自己說話。
何湛激動地差點原地去世。
他一定要不負小師弟所望,給出一個一百分的答案。
“對啊,我們天衍宗就是一個這麼有格局的宗門,好的魔族我們都會善待,不過除了魔尊。”
楚寧兒見何師兄在一旁不知道在發甚麼瘋,好心替他回了蕭淮。
“除了魔尊?為甚麼。”蕭淮不解。
本座也是善良的魔族啊!
“傳說魔尊弒父弒兄,天性殘暴,喜好濫殺無辜,可謂是無惡不作的大魔頭。”
楚寧兒並不知道她面對的這人就是他口中的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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侃侃而談的姿勢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還有嗎。”蕭淮盯著楚寧兒的眼神已然和盯著死物沒有區別了。
“那不是必須的嗎,三天三夜都說不……唔唔唔。”溫柔及時出手捂住楚寧兒的大嘴巴。
瓜娃子說話的時候,能看看你對面那人快殺人的眼神好嗎。
楚寧兒沒想到昨日她剛捂完陸灣灣沒多久,今日就被師姐直接擒拿住了。M.Ι.
好在師姐還是疼自己,力度上小了很多。
“小師弟,我組織好語言了。”
還在狀況外的何湛,突然在這微妙的時刻出聲喊道。
蕭淮冷眼掃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徑直離開了。
“小師弟怎麼了?”何湛不明就裡,他不是還沒開始說嗎?
怎麼就被小師弟冷了一眼。
“不知道,可能大姨父來了吧。”楚寧兒的大嘴巴一被放開就開始胡言亂語。
“大姨父?小師弟的家人來了,我怎麼不知道。”何湛臉上的問號越來越多了。
“哈哈哈哈哈,對對對,你說的對。”楚寧兒差點笑抽了。
溫柔聽完也不禁輕揚嘴角。
也不理這兩個大傻子爭辯甚麼是“大姨父”,尋著蕭淮的方向而去。
蕭淮前腳剛離開,後腳就傳音魔宮的大長老,“把我的魔尊之位傳給蕭塵。”
說完就不給大長老說話的機會,就切斷傳音了。
“臭小子,這麼久不見人影,一出現就是要搞事情!”
大長老氣得把批奏章的案牘直接拍碎了。
看到地上散落的上百本奏章,他那連續批閱了一個月奏章的手下意識就抖了起來。
不行,不能就他一個人累死累活。
“來人,給我把蕭塵抓回來繼任魔尊之位。”
……
七日過去。
風平浪靜,宗門裡甚麼事都沒有發生。
古幽長老這七天一直留意著那兩個嫌疑人。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那兩人並沒有可疑之處。
只怕真的不是他們了。
這日。
煉丹課的時候,玉珩長老發現上課需要的靈草不夠了。
她讓身為大師姐的溫柔到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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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山上找長風長老取一些。
溫柔正要御劍飛行前往藏鋒山的時候,就發現身後偷偷跟過來的的小尾巴。
她不由得一陣好笑,“淮淮,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先回去等我好嗎。”
“不好。”蕭淮固執地扯著溫柔的衣袖。
柔兒去哪,他就去哪。
“宿主,我總覺得他是你的二兒子一樣。”小七嫌棄的聲音突然響起。
別說小七的形容還挺貼切,溫柔不自覺就笑了出聲,“不是應該是大兒子嗎,怎麼直接跳到第二去了。”
“大兒子當然是我啊,笨蛋宿主!”它的寵妃之位誰也不能撼動。
“行行行,你們都是朕的好兒子。”
和小七交流用不了多長時間,回頭就看到淮淮還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袖。
憑他這固執的性格,她勸了也沒用,還不如儘快去儘快回。
溫柔只能妥協道,“好吧,一起去。”
“嗯嗯。”蕭淮點頭如搗蒜,眼裡都是藏不住的雀躍。
大傻子,就這麼開心嗎。
溫柔也禁不住被他的笑容感染了。
……
來到修仙位面也有一段時間了,溫柔現在也能熟練御劍飛行了。
只稍半炷香,她就帶著蕭淮來到藏鋒山上了。
藏鋒山上不愧是整個宗門靈草的供給地,放眼望去,都是各種各樣的靈植。
突然,一朵鮮豔的紅色玫瑰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她不自覺地就走到那朵玫瑰花的面前。
“離那朵花遠點!”一道嚴厲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溫柔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轉身就看到一個臉色蒼白,身材欣長,披著一件雪白大氅的仙人。
對方一雙鳳眼此時蘊含著怒意,眉頭緊鎖,警告地盯著她。
蕭淮察覺這人對溫柔的語氣不善,當即把龍淵劍拔了出來。
溫柔眼神示意他把劍收回去,隨後立即往前走了幾步,儘量遠離那朵花。
看到自己識趣地遠離,那人眼裡的怒意慢慢淡了下來,皺著的眉頭也鬆開了。
“抱歉,剛剛語氣重了。”說完,他向溫柔簡單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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