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灣灣滿臉幸福地窩在黑袍男子的懷裡。
“灣灣別怕,有我呢。”黑袍男子低聲安撫著懷裡的佳人。
“嗯嗯。”陸灣灣崇拜地看著他,眼裡流光溢彩,滿是信任。
不錯不錯。
臨危不懼,還不忘照顧愛人的感受。
溫柔眼裡不禁流露一絲對他的讚賞。
然而,她並不知道這一眼,自然也被全程盯著她的蕭淮看在眼裡。
某人心裡酸得直冒酸水,一雙狠戾的眼睛牢牢鎖定黑袍男子。
暗戳戳地想:是不是這人消失了,柔兒眼裡就只有他了。
這種彷彿被野獸盯上的感覺莫名熟悉。
黑袍男人心裡一陣駭然,拿劍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兩方人馬就這樣安靜地對峙著,場面一時陷入了僵局。
最終還是大嘴巴的楚寧兒受不了沉悶的氛圍。
她八卦地衝黑袍男子丟擲一個問題,“你就是魔尊?”
從陸灣灣洗腦式地歌頌她和魔尊的愛情時,楚寧兒就對他們的愛情故事感興趣得很。
她可是聽說了,魔尊冷酷無情、殺人如麻,就算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可以痛下殺手。M.Ι.
所以,這樣一個魔頭談起戀愛的樣子,她能不感興趣嗎。
自然也就不管現在是甚麼情況就直接發問了。
天大地大,她的好奇心最大。
對面的黑袍男子聽到“魔尊”二字,身型明顯一滯。
溫柔也好奇地向前走了幾步,直愣愣地盯著他。
然而,礙於對方長袍遮面,不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不是。”對方遲疑了一下,還是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哈?
溫柔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人竟然否認了,也就是說他並沒有故意盜用淮淮的身份?
“不是?怎麼可能不是
:
,陸灣灣都說了,你就是魔尊。”楚寧兒激動地大聲質問黑袍男子。
溫柔錯愕了,沒想到在場的人最在意黑袍男子真實身份的,竟然是楚寧兒。
瞧她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彷彿對方不是魔尊是一件天理難容的事。
就連陸灣灣也好奇地望了過來,這位師姐盯著塵郎的樣子怎麼這麼奇怪。
三分痛心三分失望還有四分責怪,不知道的還以為塵郎是負了她的負心漢。
她突然感到一陣後怕的危機感,楚師姐長得這麼好看,塵郎會不會拋下自己,選擇她呢?
“師妹啊,難道你認識這人?”何師兄斟酌著語氣,小心地問道。
他其實更想問楚寧兒,這位是不是負了你的老相好。
“徒兒,你儘管說,師尊會為你做主的。”古幽長老顯然也和何師兄想到了一塊去。
看黑袍男子的眼神宛如在看雜碎一般。
清玄掌門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向對面的眼神儼然更冷漠了。
一時間,因為楚寧兒的一句話,黑袍男子就這麼被定為了負心漢。
黑袍男子:我說我甚麼都不知道,你們信嗎?
陸灣灣顯然是不信的,她一把把人推開,哭著質問,“塵郎,你和楚師姐是甚麼關係,嗚嗚嗚……”
見心上人哭了,黑袍男子慌張地收起長劍,伸出雙手想把陸灣灣抱進懷裡,“灣灣,你相信我,我真的不認識她。”
陸灣灣左躲右躲的,就是不讓他碰到自己,“你騙人!”
“灣灣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我真的不認識她。”
“我不聽,我不聽……”
……
溫柔看得直犯困。
感覺看到了八點檔的狗血偶像劇,一個一個勁地
:
說“解釋”,一個捂著耳朵不肯聽。
只要誤會不解除,又可以水多兩集劇情。
“啪!”
鬧劇最後以一個響亮的巴掌結束。
黑袍男子委屈地捂著右臉,轉而面向楚寧兒,“這位姑娘,請問你認識在下嗎?”
“不認識。”楚寧兒老實地回答。
“師妹啊,事到如今,你怎麼還幫這個負心漢說話啊!”何師兄不贊同地說道。
“徒兒,莫怕,有師尊給你撐腰呢。”古幽長老也連忙表態。
清玄掌門皺了皺眉,半天只憋出了一個字,“嗯。”
算是表達自己也會為師侄撐腰的意思。
“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他啊!”楚寧兒莫名地抓了抓頭髮,怎麼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灣灣你聽到了吧,我真的不認識她啊!”黑袍男子委屈地和陸灣灣說道,聲音裡都帶著哭腔。
“可是,可是楚師姐為甚麼會用那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你?”陸灣灣也有點相信他的話,一想到自己剛打了他一巴掌,她心虛地低聲反駁。
他也想知道,平白無故讓自己捱了一巴掌的原因是甚麼。
“這位姑娘,煩請你告知一下原因。”黑袍男子無奈地向楚寧兒拱了拱手。
人家謙卑有禮的樣子,落在古幽長老的眼裡就是在威脅人的意思。
“徒兒大膽地說!”他當即站到楚寧兒的身邊,一臉凶神惡煞地怒視對方。
“楚師妹,說!”這是還沉迷“說”字訣的何師兄,同樣惡狠狠地用鼻孔看對面的人。
“嗯。”還有言簡意賅的清玄掌門,提劍指著“負心漢”。.
溫柔:我就不摻合了,總有種摻合了,一會兒就該丟人的感覺。
蕭淮:看媳婦,看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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