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招這麼有用,他們前面還做這麼多幹甚麼。
何師兄不知道甚麼時候偷偷挪了回來,他嬉皮笑臉地勾上蕭淮的脖子,“小師弟真是足智多謀,一下子就找準她的弱點,我剛剛還以為你是真的要殺了她呢。”
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要殺了陸灣灣呢。
溫柔暗自吐槽著。
蕭淮被勾著脖子,眼裡殺意驟現。
乾脆這個也殺了,湊一對。
不妙!黑化淮淮上線。
溫柔一把把蕭淮扯回自己身邊,輕輕摸了摸他的頭,親了親他的臉頰安撫著。
一個親親下去,蕭淮身上的黑氣瞬間被淨化了。.
他乖順地蹭了蹭溫柔的手心。
剛剛還是兇狠殘暴的藏獒,瞬間變成了溫順的大金毛。
對方柔順的頭髮蹭得她手心癢癢的,溫柔禁不住輕笑出聲。
吃了一嘴狗糧的何師兄:……我做錯了甚麼。
那頭還趴在地上,顫抖著等好漢問話的陸灣灣。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蕭淮問自己,她小心翼翼抬頭看過去。
就看到剛剛還對自己殺意畢現的俊美男子,現在又是一副純良無害的樣子待在大師姐身邊。
何師兄被眼前刺眼的郎情妾意一幕,刺地低下頭,正好和陸灣灣的視線對上。
他立馬找回了自信,大步走到陸灣灣跟前,“說!”
被恐怖的“說”字支配了一整天的溫柔,已經對這個字產生應激反應了。
她頭髮一陣發麻,機械地轉過頭,微笑地看著何師兄,“小何啊,你是隻會說這一個字嗎。”
何師兄摸著下巴,思索了一番大師姐的話是甚麼意思。
下一刻,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緊接著給溫柔投去一個堅定的眼神。
明白就好,溫柔欣慰地點了點頭。
然而,她還是高興得太早了。
小何雖然聽了自己的話沒有隻說一個字了,但是也沒好到哪裡去。
只見他指著陸灣灣,大喊道,“說話!”
說完,還轉過頭對溫柔豎起
:
了大拇指,眼裡的得意都要溢位來了。
彷彿在說【大師姐,我做得好吧!】
溫柔:……我錯了,我就不應該試圖教會傻子。
被蕭淮死亡威脅過的陸灣灣,這次面對這種傻子式的問話,她也屈服了,像倒豆子一樣把所有事都說了出來。
一炷香後。
他們算是大概瞭解了陸灣灣和塵郎的愛情故事了。
據說,她和那位塵郎是五日前在宗門門口認識的。
當時那位情郎身負重傷,暈倒在天衍宗門口。
是她把人帶回去悉心照料了,兩人因此暗生情愫。
“塵郎雖然是魔族的,但是他心地善良,因為怕自己魔族的身份給我帶來麻煩,每次都是在夜晚和我相見的。”陸灣灣羞紅著臉,小聲且甜蜜地說道。
“七啊,這個故事好熟悉喔,魔族的人來正道門派都喜歡裝受傷、裝暈倒的嗎?”溫柔面無表情地吐槽著。
“畢竟同一個作者,同一個媽,寫出來的故事一樣也正常吧。”小七看慣大場面了,它雲淡風輕地回道。.
“我感覺她下一秒說塵郎是魔尊,我也不奇怪了。”
溫柔純粹是調侃塵郎和男主的愛情故事線高度一致。
“我勸你別口嗨。”
小七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宿主,話是不能亂說的。
因為它可能一不小心就成真了。
“怕甚麼,已知世界上有且只有一個魔尊,因為我家淮淮是魔尊,所以塵郎絕對不可能是魔尊!”
溫柔自信滿滿地炫起了自己的數學才能。
一人一系統交流的時候,陸灣灣已經開始歌頌自己的愛情了。
甚麼正邪不兩立,他們愛得有多辛苦。
甚麼一眼誤終生,非他不可。
甚麼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說到這裡,溫柔突然想插句題外話了:可是你剛剛因為惜命,把人家出賣個徹底了。
陸灣灣還在自顧自地說著。
一旁對男女那點事一點都不感興趣的何師兄不知道都打了幾個哈欠了,甚至連自己剛
:
剛要問甚麼都忘了?
清玄掌門和古幽長老對於小輩這些風花水月的事,自然也不太感興趣。
楚寧兒倒是聽得津津有味的,還不時從乾坤袋裡掏出果乾就著吃。
蕭淮:……發呆ing
就算只有一名忠實聽眾,陸灣灣依舊把故事講得激情盪漾,可歌可泣的。
“雖然他是魔尊,而我是正道弟子,我知道我們不應該在一起的,但是愛情這種東西就是沒有道理可講的,愛了就是愛了。”
“說得好!”楚寧兒聽到激動的地方,連連鼓手叫好。
瞧瞧這說話水平,溫柔也酸了。
等等!
甚麼叫做“他是魔尊”?
溫柔急忙看向魔尊本尊的蕭淮。
發呆ing的蕭淮對上媳婦的視線,眼睛亮晶晶的,憨笑著問,“柔兒,你找我?”
大傻子就知道笑,沒聽到有人在盜用你的身份嗎。
偏偏大家都在場,她總不能把蕭淮拉到陸灣灣面前說:拿,這位才是真的魔尊,你被騙了。
不過,總要知道陸灣灣為甚麼會以為那位是魔尊。
會不會是對方故意誤導的,目的是為了把禍事嫁禍給淮淮。
“陸師妹,你確定你那位塵郎是真的魔尊嗎?”溫柔發問。
“確定的,雖然塵郎並沒有和我說過他是魔尊,但是我以前看過魔尊的畫像,上面的人確實和塵郎長得一模一樣。”陸灣灣很確定地說道。
一模一樣?那就是說和淮淮易容前的樣子一樣。
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除非是那人故意為之。
溫柔倏地又看向蕭淮,眼神示意他:你就沒甚麼想說的嗎?
蕭淮遲緩地歪了歪頭,說甚麼?
他剛剛一直在看著自家媳婦的臉發呆,根本就沒聽對話內容。
現在突然被問,他想了一下,然後認真說道,“柔兒,你真好看。”
聲音還不小。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整齊劃一地看向溫柔。
“誰叫你說這個啊!”溫柔當即老臉一紅,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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