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會被大師姐暴打一頓的楚寧兒,焦慮地把方圓幾米的雜草都拔光了。
“楚師妹別拔了,雜草又有甚麼錯?”何師兄好笑地看著地面上雜草的“屍體”。
再看看已經快被雜草堆掩埋的粉衣女子,好心勸說道。
“要你管,我就拔,我就拔。”楚寧兒惡狠狠瞪了他一眼,辣手摧草的動作也加快了。
一番好意,卻無故被瞪,何師兄納悶地摸了摸鼻子。
又恰好看到從遠處走來的大師姐和小師弟,他也不提醒沉迷拔草的某人。
這種熊孩子就該讓大師姐好好教訓一番。
溫柔和蕭淮並排走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了何師兄和楚寧兒,而原本應該躺在地上的粉衣女子卻不見蹤影了。
她暗道不好,難道連線索也跑了?M.Ι.
溫柔著急追問他們兩個,“那個女弟子呢?”
楚寧兒拔草拔得正歡,突然聽到自家大師姐的聲音,她嚇得撲倒在地上,戰戰兢兢地縮著頭。
嘴裡喃喃著: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哈哈哈哈,楚師妹你也太慫了吧。
何師兄忍著笑意,指了指地上那坨綠色東西,實話實說道,“被楚師妹埋了。”
埋了?
溫柔聽得雲裡霧裡的。
她順著何師兄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一坨綠色的不明生物安靜地躺在那。
溫柔:……
好一個別出心裁的埋法。
甚麼仇甚麼怨,能把人用雜草埋成那樣。
避免關鍵的線索人物因為無法呼吸而死亡,溫柔貼心地把類似是頭部的那一塊雜草,劃拉了幾下,粉衣女子的臉才得以重見天日。
能呼吸就行,溫柔自以為仁至義盡了。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沾上的雜草,餘光突然撇到趴在地上縮著腦袋的楚寧兒。
這又是鬧哪出?
“楚師妹,你趴在那裡做甚麼?”溫柔疑惑地問道。
沒想到,自己的聲音一出,對方縮得更誇張了。
她是洪水猛獸嗎?
溫柔此刻的表情就和地鐵上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
:
包一樣,迷惑得很。
“大師姐,我現在在深刻反省自己,等我反省完,就會起來的。”楚寧兒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了出來。
按楚寧兒的真實想法來翻譯就是:大師姐,我錯了,等你消氣了,我再起來。
何師兄聽懂她的言外之意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蕭淮是除了柔兒誰的事情都不感興趣,雙手環胸,一副愛誰誰的表情。
溫柔則是滿臉問號。
這傻孩子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怎麼連在一起,她就不懂了。
場面一度僵持不下。
“叮叮鐺、叮叮鐺……”
突然,溫柔腰上的鈴鐺發出一陣藍光,晃悠悠發出清脆的聲音。
清玄掌門清冷地聲音隨之傳來,“徒兒,你們沒事吧?”
剛剛溫柔已經提前跟師尊說過,他們抓到一個可疑的弟子,片刻就能把人帶回大殿。
清玄掌門收到訊息後,就帶上古幽長老一起在大殿等著。
然而,他們卻遲遲沒有到場。
清玄掌門擔心他們幾人是不是遇到危險了,這才再次傳音過來。
“掌門,我們沒事,不用擔心。”楚寧兒激動地從地上躥了起來,一把抓過溫柔的鈴鐺,討好地說道。
有掌門在,師姐應該不會打她了吧。
然而,下一刻她被打臉了。
鈴鐺不亮了,儼然是清玄掌門斷了傳音。
楚寧兒一副天塌下的表情,捧著鈴鐺拼命搖晃著,嘴裡悲切地喊著,“掌門!你別走啊!”
另一頭的清玄掌門,滿懷期待徒兒回覆自己,結果聽到是楚寧兒的聲音。
他毫不留情,甚至一秒都沒猶豫,就把傳音切斷了。
旁邊的古幽長老:……
“師兄,那是我的寶貝徒兒好嗎,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師侄,難道就只有你的徒兒是塊寶嗎。”古幽長老幽怨地為自己的徒兒鳴不平。
“是”清玄掌門回得理直氣壯。
他的徒兒就是最好的。
古幽長老徹底沒話說了,他就不該多餘一問。
徒弟控的傢伙,還能指望他
:
對其他弟子一視同仁嗎。
也許自己在師兄心目中的地位還不如溫師侄呢。
但是,打死他都不會問的,畢竟人貴有自知之明。
“掌門!掌門啊!……“這頭的楚寧兒還在鍥而不捨地呼喚清玄掌門。
喊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感。
不知道的,還以為清玄掌門是她失散多年的老父親呢。
鈴鐺沒有回應,大師姐還在自己的身邊,楚寧兒又陷入了被大師姐支配的恐懼中。
她迅速抓緊裙襬,再次上演一招遁地術,又趴回剛剛那個位置,當起縮頭烏龜。
溫柔、蕭淮、何師兄:……
“小七,這個位面的女主腦子好像不太正常,有沒有藥可以救救她。”溫柔心累了,只能找系統幫忙了。
小七遺憾地回:“很抱歉宿主,腦殘是絕症,系統也沒辦法救她,阿門。”
“阿尼陀佛。”溫柔也嘆息道。
出家人慈悲為懷,也許能包容腦殘吧。
“行了,別趴著了,師尊還等著我們過去呢。”溫•出家人•柔一把把楚寧兒從地上揪了起來。
語氣聽起來很正常,好像沒有要怪自己的意思。
“師姐你不怪我了嗎?”楚寧兒縮著肩膀,怯怯地望著溫柔的眼睛。
“為甚麼要怪你?”溫柔迷惑地皺了皺眉,總覺得今天和這人的對話就沒在同一個頻道過。
哈?
楚寧兒懵了。
虧她演了這麼一場“吾日三省吾身”的戲碼求原諒。
結果人家根本就沒有要怪自己的意思。
想想她剛剛做的那些事。
自己就是一個傻叉。
“哈哈,我說著玩呢。”楚寧兒尷尬地打著馬哈眼。
溫柔無奈地盯著她。
演了這麼久,就只是為了玩?
“我們快回去吧,掌門還等著呢。”
實在受不了大師姐那快把自己灼燒的目光,楚寧兒抓起地上的粉衣女子,當場表演了一個逃之夭夭的專業示範。
溫柔的爾康手還來不及伸出來,對方的身影就已經看不到了。
不愧是“瘋”一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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