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頭才剛制裁完啦啦隊的四個大漢,那頭才剛說要出去打的穆野和江玹就回來了。
穆野走在前面,臉色比出去的時候還黑。
江玹倒是還好,神色和出去之前沒甚麼區別。
“打完了?這麼快?”溫柔狐疑地打量出去沒一分鐘就回來的兩人。
“老婆,我遇到傻子了。”穆野心累得把頭埋進溫柔的脖頸裡。
江玹看到醜男可以和小可愛這麼親暱,他也要!
只見他直接一個瞬移來到溫柔的身邊,正想有樣學樣效仿醜男的動作。
陌生男人突然要把頭埋進自己脖頸,溫柔的拳頭快於大腦,一拳把他拍到一邊的牆上去。
堂堂喪屍皇被人一拳打飛也太丟面子了吧。
“噗呲。”穆野看到江玹的慘狀,幸災樂禍地笑出聲。
還是老婆給力,一拳頭就替他把場子找回來。
“啊這!我不是故意的。”溫柔還想替自己辯解一下,真的是拳頭自己動的手。
江玹若無其事地站起來。
他望向溫柔的眼神更加熾熱了,“更,喜歡,了。”
不是吧,大佬您還有捱打的愛好?.
溫柔尷尬地偏頭回避對方那熾熱的眼神。
“穆穆,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只要自己的換題換得夠快,尷尬就追不上自己。
穆野從溫柔的脖頸裡抬起頭來,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老婆,你還記得我們出去的時候,你說了甚麼嗎。”
偷偷叫了一聲老婆,嘿嘿。
“我?我說了甚麼?”溫柔試著回想自己之前說了甚麼。
突然她靈光一閃,遲疑猜測道,“點到為止?”
“是。”穆野又重重嘆了一口氣。
回到一刻鐘前,自己把江玹帶出去的那一刻。
兩人剛在門口站定,他就發現自己的腹部被人戳了一下。
隨之而來是江玹的聲音,“點到,為止,我贏,了。”
穆野當場傻眼。
這別不是個傻子吧。
“點到為止不是這個意思。”穆野試著和一隻傻子喪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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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玹一臉你就在騙我的表情,全程背對著穆野,拒絕交流。
穆野最終無奈妥協,“回去吧。”
“事情就是這樣。”穆野說完又嘆了一口氣。
江玹就是自己的剋星,這一天下來自己嘆的氣一隻手都快數不過來了。
溫柔聽完他的遭遇心裡快樂瘋了,然而一想到穆穆已經夠慘了,自己再笑就不是人了。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努力憋笑,“辛苦了。”
“要笑就笑吧,我扛得住。”穆野捏了一下老婆因為憋笑不斷抖動的臉頰肉,慷慨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肚子疼,肚子疼。”溫柔不客氣地爆笑出聲,因為一時起勢太猛,直接笑岔氣了。
“哈哈哈哈哈”除了自己,又有好幾道爆笑聲響起。
有生之年能看到穆大佬吃癟,他們死而無憾了。
唯一一個沒笑的就是江玹了,他兩隻通紅的眼睛在每個人身上打轉。
面前的這些人類怎麼奇奇怪怪的,本喪屍表示看不懂。
“滴滴滴!”
汽車的鳴笛聲在這時候突然響起。
應該是來接他們的車輛。
是時候要回去了,可是攔住門口的江玹該怎麼處理。
“我贏,了。”江玹執拗地盯著溫柔。
“你沒贏。”穆野擋在溫柔的面前和江玹對峙。
“我贏,老婆,我的。”江玹執著地攔住門口不讓他們走。
“穆穆,讓我和他說吧。”溫柔一手撥開前面的穆野。
看到小可愛再次出現在自己的視野,江玹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我最後再說一次我是他的老婆,你的老婆在未來等你。”溫柔滿臉認真,煞有其事地說道。
雖然她也不知道喪屍皇這輩子能否找到老婆,反正先忽悠著就對了。
他長得這麼好看,還怕沒媳婦嗎。
“未來,老婆?”江玹試圖理解小可愛說的話。
“沒錯,未來,老婆。”可惡,這兩個字兩個字往外蹦還帶傳染的。
江玹似乎理解了溫柔的意思,但是他還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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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不捨得小可愛,“可愛,喜歡。”
“謝謝你的喜歡。”每個人的喜歡都值得尊重,溫柔鄭重地感謝道。
“不用,謝謝,再見。”
話音剛落,江玹就已經不見了。
還真的是來無影去無蹤。
“老婆,你確定那傻子聽懂了嗎?”對方臨走前的那個眼神,他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穆野不放心地問道。
“確定……吧,他不是都說了再見嗎。”想到江玹對“點到為止”的理解,溫柔突然又有點不確定了。
“再見,會不會不是告別的意思,有沒有可能是再次相見的意思?”穆野還是覺得依那個傻子的腦回路,這第二種解釋更為可能。
“不會吧。”溫柔眼神遊移,心裡也沒底,她突然覺得穆野的猜測也許是對的。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神看出來了濃濃的不確定。
“你們兩個怎麼還站在門口玩大眼瞪小眼的遊戲啊!”
冷煙快到車上的時候,發現溫柔沒在自己身後,她立馬折返回去,就發現黑麵神和小孩像兩根木頭一樣看著對方。
多大人了,還玩這種遊戲。
小孩玩就算了,黑麵神一個老男人也不知羞。
冷煙鄙夷地瞪了穆野一眼。
趁黑麵神還沒反應過來,抱起溫柔就是一個百米衝刺。
穆野要追趕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老婆已經穩穩坐在車裡了。
這也導致接下來回去的路上,穆野全程沒給冷煙一個好臉色。
像防小偷一樣防著她。
反觀冷煙的心情就很好,全程臉上都快笑開了花。
只有被夾在兩人中間的溫柔進退兩難,手心手背都是肉,幫誰都不對。
她選擇原地去世。.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間就來到了兩週後。
基地最近發生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之前基地外經常會發生喪屍圍城的現象。
這兩週卻是安靜得不得了,別說是喪屍圍城了,基地外連一隻喪屍都沒有。
這要說不是江玹的手筆她都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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