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車,她拒絕上車。
溫柔迅速從穆野的手上一躍而下,當場撒歡逃跑了。
穆野還維持著雙手託舉的動作,他一臉呆滯地看著溫柔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
溫溫這是被自己嚇跑了?
“哈哈哈哈,宿主你就這麼跑回來了?”小七沒有想到宿主這個老色批竟然會被一個剛學會談戀愛的菜雞撩得落荒而逃。
溫柔一頭扎進枕頭裡,當作沒聽到小七的嘲笑聲。
笑吧笑吧,她就是慫了怎麼了,誰叫老男人撩起人來這麼蠱。
一想到穆野臉上的壞笑,溫柔又忍不住老臉一紅。
如果讓小七看到自己臉紅的樣子,它肯定又要嘲笑自己了,溫柔一把把被子蓋過頭頂,掩耳盜鈴一般,“小七熄燈,我要睡覺了。”
“睡甚麼睡!現在才七點好嗎。”小七炸毛道。
怪不得自己一點睡意都沒有,原來還早著呢,不過說出去的話已經收不回來了,要她掀開被子那是不可能的,溫柔眼珠一轉,用嘴巴發出呼呼的鼾聲。
小七:“……”這又是鬧哪出?
別以為它不知道這個辣雞宿主睡覺的時候可是從來不打鼾的。
“你就使勁造吧。”小七嘴上嫌棄,卻還是幫她把臥室的燈關了,自己也進入了休眠。
溫柔蒙著被子等了片刻,四周很安靜,小七有可能已經走了。
她偷偷地掀開被單的一角,鬼鬼祟祟地瞄了幾眼剛剛小七待著的地方。
小七不在!
自己的面子保住了!
溫柔一把把被單掀開,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也不知道明天要怎麼面對穆穆,自己腦子一熱就把他一個人扔下了。
穆野此時還在風中凌亂中,他被老婆拋下了。
拋下了。
下了。
了。
路茶和薛仁因為私自逃跑,被唐銘好一頓收拾後,又被壓著去幹農活。
直到暮色蒼茫,他們才被允許回到小破屋休息。
路茶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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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一雙纖纖玉手變成如今粗糙難看的樣子,再想想溫柔膚如凝脂,紅光滿面的,明顯比末世前的狀態還好,她就嫉妒得不行。
“薛仁哥哥,柔柔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麼可以讓別的男人搶走她呢。”自從兩人撕破臉後,這還是路茶第一次好聲好氣地和薛仁說話。
再次聽到小情人嬌滴滴地喊自己,薛仁欣喜地輕揚嘴角,顯然很喜歡這個稱呼,然而聽到後半句,他就忍不住皺緊眉頭。
雖然他並不喜歡溫柔這個未婚妻,但是聽到對方身邊有其他男人,他心裡還是很不舒服,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的感覺。
“我當然也不想讓別人搶走溫柔,可是她身邊那位也太可怕了吧,你也看到了,我連靠近溫柔的身邊都做不到。”一想到穆野那恐怖的拳頭,薛仁不由得一陣後怕。
廢物!
瞧著薛仁這個慫樣,路茶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道。
“薛仁哥哥可以偷偷把柔柔約出來啊,柔柔一向都很聽你的話的,我相信只要你們能好好說上話,她一定會回心轉意的。”路茶貼心地提議道。
屆時,她就帶著穆野去抓包他們私會的時刻。
只要穆野厭棄溫柔,自己就有機會趁虛而入。
“這真的可行嗎?我真的不想再捱揍了。”薛仁對路茶的提議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然而因為懼怕穆野,他還是沒辦法輕易下決斷。
呸,一個大男人還扭扭捏捏的,路茶忍不住在心裡再次唾棄道。
表面卻還是情深意切地握住薛仁的手,“薛仁哥哥你就放心吧,這不是還有我嘛,我可以幫你們掩護啊。”
沒想到茶茶對自己這麼死心塌地,他果然魅力非凡啊!
薛仁立馬回握住路茶的手,“茶茶,你放心吧,等我讓溫柔回心轉意,到時候一定帶著你一起住進大別墅裡。”
這個蠢貨終於上鉤了,路茶臉上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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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相信薛仁哥哥。”
接下來就是怎麼避開唐銘的監視把溫柔約出來了。
隔天。
路茶和薛仁依舊在一大早就被唐銘拎起來。
“大哥,你都不用睡覺的嗎?”薛仁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廢話。”唐銘陰沉著臉,語氣不耐道。
要不是為了監督你們倆,他至於起這麼早嗎。
鑑於這兩人的逃跑前科,唐銘說甚麼都不會再讓他們離開自己的視線。
他全程緊盯兩人勞作,甚至在薛仁提出要上廁所的時候,也帶上路茶一起在廁所門口守著。
“唐銘那塊狗皮膏藥一直跟著,我們上哪找機會偷溜啊!”薛仁偷偷挪到路茶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不準交頭接耳!”唐銘一見兩人湊在一塊立即厲聲喝道。
“是”薛仁連忙從路茶身邊彈開,老老實實埋頭幹活。
路茶也沒想到唐銘可以這麼難纏,一整個早上就只盯著他們倆。
“我也要去洗手間。”路茶舉手說道。
唐銘掃了她一眼,“去。”
說罷就要拎著薛仁一起過去。
“我是個女孩子,唐哥哥怎麼可以跟著人家去洗手間呢,人家會不好意思的。”路茶一臉嬌羞地望著唐銘。
“那就不好意思著。”唐銘絲毫不退讓,他才懶得理路茶是男人還是女人,在他眼裡都一樣。
他只知道再讓這倆出現在大嫂面前,老大還不活剝了自己。
路茶頓時啞口無言,末世後的男人都變異了嗎,竟然可以對著一個美女說出這麼冷酷無情的話,唐銘也是,穆野也是,甚至門口的工作人員也一樣。
“唐哥哥,我是真的……”路茶還是想試試能不能說服唐銘,對方卻是連話都不讓她說完,直接冷聲打斷道,“還去不去了!”M.Ι.
“不,不去了。”路茶害怕地退後好幾步。
唐銘一雙鷹眼在路茶和薛仁身上來回掃視,這倆人挺不對勁的,這是在打甚麼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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