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喔!他現在這麼醜!
溫柔怎麼可能會答應自己。
都怪鍾秀那惡毒的女人,下手也忒黑了吧!
要不是看在那女人替自己出謀劃策追求溫柔,他昨天肯定讓阿孃替自己出氣。
如今也只能先回家,再從長計議了。
溫柔憋著一肚子氣,氣沖沖地跑回房間。
宿主這是怎麼了,剛剛出去的時候還桃花滿面,興致高昂的樣子。
回來就臭著臉,一副誰欠她幾百萬的樣子。
“宿主,你怎麼突然不開心了?”
“一大早遇到李平那豬頭,我還能怎麼開心!”溫柔氣憤地抱怨。.
那確實是該不開心了。
小七深表同情。
可能現在也只有林琛那張俊臉能治癒宿主受傷的心靈了。
溫柔左等右等,臨近中午都沒有看到林琛的身影。
這是被甚麼事耽擱了?
以林琛那性子,應該會一大早過來的。
就是料想他來的太早,只會傻傻在門外苦等,自己才特意早起的。
結果卻猜錯了。
唉!
溫柔失望的嘆了一聲。
37了!這是宿主嘆的第37個氣。
小七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唉聲嘆氣。
戀愛果然太可怕了!它以後絕對不戀愛了!
另外一邊,其實林琛在天沒亮的時候就已經出門去買禮物了。
雖然媳婦讓自己不用帶東西過去,林琛還是覺得第一次上門拜訪自己這個女婿怎麼可以兩手空空的,那也太失禮了。
城鎮的東西琳琅滿目的,他都快挑花眼了。
最後才艱難定下了幾樣:茶葉,冰糖,罐頭,點心,豬肉。
離開前他還特意買了些糖果,打算以後媳婦生氣的時候,拿來哄一鬨。
即使自己已經加快速度了,但是坐村裡的小巴士,就算他選的最近的城鎮,來回都要2小時左右。
偏偏路上正遇上道路坍塌,維修工人已經盡力在搶修了,但是一時半會也好不了。
司機沒辦法只能繞另外一條比較遠的路,這麼一耽擱,又去了一小時。
所以,當他從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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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了。
林琛也顧不上喝口水,提著大包小包就往媳婦家裡奔去。
鍾秀剛從衛生所出來,就看到林琛提著幾個包裹飛奔著。
去的方向正好是溫柔的家。
她嫉妒地看著林琛手上的東西,這麼多好東西,憑甚麼都給溫柔。
看林琛這架勢,這是打算提親了?
如果他們倆定下來了,自己不就沒機會了嗎?
眼看林琛就要從自己身邊經過,鍾秀急忙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角。
林琛的速度太快了,她被帶著往前踉蹌了幾步。
眼看要跌倒了,她也死死拽著不肯放手。
“放手!”林琛不耐煩地出聲。
要不是自己兩手都提著東西,哪裡還能容許她繼續拽著自己的衣服。
“林琛,你別去。”鍾秀懇求著。
她怕自己一放手就沒有機會了。
“放手。”這次的語氣裡已經有發怒的意思了。
“我不放!”鍾秀堅持著。
林琛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了,只見他把所有的東西用一隻手拿著,空著的那隻手一把把鍾秀的手扯開。
鍾秀不甘心地向前兩步,故技重施,打算繼續拽著他的衣服。
就是不能讓他去溫柔家裡。
一抬頭正好對上林琛那幽深的黑眸,宛如看死物一樣看著自己。
她瞬間不敢動彈了,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害怕的眼淚也控制不住流了下來。
她第一次後悔招惹林琛了,這人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
鍾秀的小動作已經停止了。
林琛也抓緊時間,頭也不回地向媳婦家裡趕去。
徒留原地的鐘秀依然害怕的止不住眼淚。
“扣扣”
門響了!
坐在門口等待半天的溫柔一個激靈,一下子從凳子上彈了起來,
“來了來了。”
門一開啟,就看到滿頭大汗的林琛。
“媳婦!”林琛支著一口大白牙,笑容滿面地看著溫柔。
“怎麼滿頭大汗呀!”溫柔從口袋裡掏出手絹給風塵僕僕趕來的傻小子擦汗。
媳婦一掏出手絹,他就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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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低下頭。
這樣媳婦就不用辛苦踮腳了。
林琛一臉幸福地盯著專注給自己擦拭汗水的媳婦,怎麼看都看不夠。
“咳咳”
阿孃輕咳一聲。
兩人同時看了過來,阿孃有點尷尬地開口,“進屋裡吧!坐著更方便點。”
當面被長輩戳破,兩人一起鬧了個大紅臉。
林琛手足無措,慌張地看著媳婦。
溫柔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也跟著緊張,只能儘量控制發抖的手,吞吞吐吐說道:“那,那我們這就進屋。”
她領著林琛一起進屋,全程視線不敢對上自家母上大人。
阿孃好笑地看著這兩個小年輕,怎麼還緊張的同手同腳呢!她有這麼可怕嗎?
最後三人都就坐了。
一時半會也沒人開口說話,空氣裡都是說不出的尷尬。
最後還是溫柔打破僵局,“阿孃,這是我物件。”
雖然早就猜到了,但是聽到女兒親口這麼說,阿孃還是感到有點心酸,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就要離開自己了。
阿孃好像沒有生氣的樣子,溫柔偷偷眼神示意林琛可以說話了。
接受到媳婦給的訊號,林琛立刻站了起來,把昨晚自己想了一整晚的誓詞唸了出來,“阿姨,您好!我叫林琛,請您把溫柔交給我,我發誓這輩子一定對她好。”
溫柔直接傻眼了。
她是讓林琛介紹一下自己,不是讓他一出口就要拐跑人家女兒啊!
阿孃也呆滯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小夥好像還是第一次來他們家的。
這第一次見面不是應該簡單寒暄一下嗎?
阿孃一臉為難地看著自家女兒。
溫柔立馬出來解圍,“呵呵,不如我們先吃中午飯吧!感覺有點餓了。”
“阿孃這就把飯菜端出來。”阿孃忙不迭離開座位,快速走向廚房,莫名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林琛還站在原地,一臉失落地看向自家媳婦,“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溫柔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沒有的事,說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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