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侄子的腦子,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好,你看著教就行了。”
葉凌帶著藍苼離開了星斗大森林,然後就去到了星羅帝國的一處小城住下來。
隨後,他帶著‘失憶’的藍苼去看醫生,在醫生都確定束手無策後,他乾脆請了個人來當孩子教。
失憶了,真的甚麼都不記得了,眼神都純淨的跟個不諳世事的小孩一樣。
但是這體型卻總是在提醒著請來的那個老師,這是個成年人。
至於身份...
葉凌的身份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這位就是大少爺表哥的兒子。
所以就算是年齡大,也得是晚輩。
對於他這樣的說法,這小城裡來給看過病的醫生,都在私底下悄悄說,估計不是甚麼侄子,這就是表弟帶著表哥,趁著表哥失憶了故意自稱長輩佔便宜。
雖然這個傳言沒有任何依據,但是被傳開了,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跟著湊熱鬧,也讓更多人找到機會就找藍苼打探訊息。
就連路上賣東西的大嬸,偶爾看到葉凌帶著藍苼出門,都會笑著招呼葉凌給他家大侄子多買點好吃的好玩的。
就這樣,半年的時間裡,藍苼除了每天定時讓醫生來給詢問檢查,更多的時間裡就是學習。
學認字,學著跟人交流,跟著葉凌出門觀察各種人間百態,更多的還是學習葉凌在人類之中的應對自如。
半年時間一晃而過,葉凌每天觀察一下主角和劇情線,帶著藍苼出去個人交流一下,剩下的時間真就是吃吃喝喝,沒有去幹擾任何主配角。
等到了全大陸魂師大賽即將開始的時候,葉凌也該離開了。
這期間,唐三依舊在史萊克學院那邊混的風生水起,史萊克七怪少了一個,竟然沒有自動補空,就直接是史萊克六怪了。
同樣是去到天鬥學院,然後被拒之門外,他們依舊去到了天斗城的藍霸學院。
這一部分沒甚麼變化,依舊如原著一般的變成了新的史萊克學院。
就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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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和柳二龍的感情,好像是少了一些糾結,大師很容易的就接受了這位的情感。
雖然史萊克現在只有六怪,但在新的史萊克學院中,不缺補空位的人選。
這期間還發生過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唐三賣暗器。
原本是史萊克的學生一人一套,當其他人都高興的收下時,小魔女寧榮榮直接拒絕了。
並且,這位大小姐還拿出了一整套,比唐三手裡那些還要精緻全面的暗器。
有些唐三缺少製作材料的暗器,也已經出現成品了。
於是,唐小三直接震驚在原地,徹底的傻眼了。
這一段發生時,被阿寶直接用投影的方式給葉凌看,黑白團子當時都笑抽了。
所以也就沒了唐三賣暗器,更沒有和寧風致熟悉的這一段。
不過,也因為沒有了兔子的存在,唐三在學校裡沒有和泰隆起矛盾,雖然平時經常會互看不順眼,可終究是沒發展到打架引出長輩的事。
獨自離開了家的葉凌,開始針對原主家族被滅族的事情,沿途尋找那些武魂殿的參與者,見到一個就解決一個。
等他把那些沒多強的武魂殿之人解決,報仇結束後來到了天斗城,這時候已經是全大陸魂師大賽開啟的前一天。
“毒鬥羅,你這次可是逃不掉了!”
在天斗城外的落日森林中,一個有著金色半長的頭髮,開啟了武魂的妖豔男人攔在了獨孤博的面前。
“菊花關,原本老子就找你報仇,現在你竟然主動送上門,這次逃不掉的人,是你!”
獨孤博手中有著一個從天鬥皇家得來的秘密武器,這一次他絕對要報了之前的仇!
“看來,你也是被某個勢力養著了,當初你怎麼都不肯加入武魂殿,我以為你還真是個硬骨頭,想不到,你也不過如此!”
手捧奇茸通天菊的月關哈哈大笑,再次看向獨孤博的時候滿是嘲諷。M.Ι.
他之前一直覺得,獨孤博不加入武魂殿,是真想獨善其身。
但這人啊,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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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擁有和一方勢力匹敵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有甚麼獨善其身的結果。
“找死!”
獨孤博怒吼一聲,巨大的碧磷蛇皇武魂出現在他身後,毒氣瀰漫,周圍的花草樹木都在枯萎。
他這一次,絕對要贏!
如果能留下菊鬥羅更好!
“呵...就憑你?自不量力!”
菊鬥羅手捧奇茸通天菊,毒氣根本靠近不了,兩人的戰鬥就此爆發。
在他們戰鬥區域的附近,葉凌飛在空中,薔薇花在他周圍盛開,將那些飄散來的毒氣都解決掉。
封號鬥羅級別的戰鬥,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雖然聲音有點讓人聽著起雞皮疙瘩,但他必須承認,這奇茸通天菊的武魂,釋放出來的魂技,是真的好看。
相比起來,他家的噬魂薔薇藤,因為沒有魂技,大部分時候都只能當繩子用。
同樣是花這一型別,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第六魂技,金蕊泛流霞!”
金色的光芒流轉,一片花瓣化作的利器向著獨孤博飛去。
兩人的戰鬥,已經進入真正的拼殺階段。
之後就是碧磷蛇皇的武魂真身...
戰鬥很不錯,可葉凌看了一會兒就確定,這兩人對彼此的魂技都非常清楚,他們這一次竟然是都打算玩陰的。
原本該是唐門的暗器和毒,在這兩人手裡是真都玩的挺溜嘛。
不過,可惜了。
毒鬥羅那個不夠強,而菊鬥羅的暗器是毒性不錯,可毒鬥羅就是玩毒的,雖然有作用,但終究是不會致命。
當兩人都用出了暗器之後,最終還是毒鬥羅獨孤博逃走了。
而菊鬥羅月關雖然沒受多大傷,可消耗也不少。
“下次一定殺了你!”
月關心情煩躁,但卻不能追著獨孤博進入天斗城,只能選擇放棄這次的機會。
轉過身,他打算找個地方先恢復魂力,然後再繼續調查關於唐昊的資訊。
可他剛走了沒兩步,突然露出一抹嘲諷的笑,身影消失不見,下一刻就出現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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