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愛情啊,總是這麼的,一波三折...”
葉凌在男女主提前相遇的幾天後,又欣賞了一出棒打鴛鴦的好戲。
神耀帝國的皇家,在知道了傾蕊公主跑出去,還跟一個男孩子去開了個房間住下後,直接就派人去把公主帶走了。
至於那個餘何是可以修煉的廢人這種事,竟然沒人提起。
在他們學院考核隊伍還沒回來的時候,關於有個叫餘何的,以及和傾蕊公主,包括和葉凌之間有甚麼樣的聯絡,都傳遞到了皇家那邊。
但此時此刻,這皇帝和皇后,包括一眾皇宮內參與此事的人,都跟遺忘了這段資訊一樣,完全沒人去惦記餘何的特殊。
甚至,連神醫當初可能就是騙了皇家,要把一個公主送給小村子裡的貧窮少年,也只是取消了那個神醫的特權,但卻沒有人去計較過。
對於這樣的發展,葉凌看戲的時候也只能判斷,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光環在干擾。
不過,也不是誰都如此。
至少蘭親王是想要做些甚麼,但他的意見,只要涉及到了餘何,就會被皇帝那邊給忽略掉。
看到不起作用,蘭親王也懶得再管,乾脆就只管看熱鬧,還順帶把看到的熱鬧跑來跟葉凌講一講。
“你也是個少年...”
蘭親王這次是專門跑來跟葉凌說起傾蕊公主的八卦,結果他發現,葉凌懂得還挺多,還給那兩人套上愛情的光環了。
“我是個不被情情愛愛所打擾的靜心修煉者,不過,這餘何的愛好,傾蕊公主不一定能受的住吧?”
葉凌笑著提醒蘭親王,雖然皇帝不想去對餘何做甚麼,但某些真心想要保護傾蕊公主的,還是不會忍受他們的尊貴公主殿下,被一個有那種愛好的男孩給惦記。
雖然留影石最後沒帶回來,但繁花院長在進行資訊確定的時候,其他的幾個學院院長,包括一些帶有留影石的人,都在那時候又做了一份記錄的。
“這樣可能會損傷傾蕊公主的名聲...”
蘭親王看著葉凌遞給他的留影石,說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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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損壞名聲,但他的嘴角卻在上揚。
“傾蕊公主在大街上跟男人摟摟抱抱,還帶著去酒店同住一個房間,她還有名聲這種東西嗎?”
葉凌搖搖頭,也不去看蘭親王話不對心的狀態,吐槽一句就直接上樓回房間睡覺...是修煉去了。
“確實,名聲早就已經毀了。”
蘭親王對皇帝這一家子並不算是太在意,大部分時候都是皇家的面子,以及身份的原因才會多注意。
現在,不過是讓一些人知道,該怎麼樣做才是保護公主。
看了看手中的留影石,蘭親王帶著回去,擷取了其中的一部分,然後找人來將這些留影石都送到該出現的地方。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餘何還住在那個酒店,傾蕊公主已經被帶回了學院。
但是在某些不接待少年人的迷醉之地,突然多了一些奇怪的情趣小遊戲。
還附帶錄製的教學模板,讓某些貴族老爺們看的熱血沸騰。
不過,有些知道前幾天傾蕊公主和小少年酒店入住資訊的人,卻怎麼看都覺得,某個指導教學模板裡的人,是那麼的熟悉。
既然懷疑了,就有人追查,然後大家就知道了。
哦,這少年的是個特殊愛好者,女的竟然是雲城學院院長的孫女。
這教學資料,必須馬上升值+珍藏,這年輕人也太會玩了。
在酒店安心住著進行修煉做任務,等著傾蕊解決了家裡問題再來跟他私奔的餘何,就在某些資訊傳播開的時候,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在某一天,餘何收到了一封信,是傾蕊的筆記,約他帝都外十幾公里的一處驛站旁再見。
終於等來了資訊,餘何收拾了東西就退掉房間,出城後小心的躲避著其他人,悄悄的向著約好的驛站而去。
“蘭親王,咱們就這麼看戲,真的好嗎?”
葉凌站在蘭親王的身邊,他們所在的位置是驛站旁邊的一棵大樹樹頂。.
“近一點,才能看的更清楚。”
不管是之前在特殊地方流傳的那些資訊,還是讓人把餘何約出來,都有蘭親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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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指示,但因為知道餘何的異常,蘭親王自身是完全沒有露過面。
這一次會就在這麼近距離的等著事件發生,蘭親王也是想知道,這個餘何的突然逃命能力,到底是如何做到。
“那就慢慢看吧,把咱們的存在感降低一點。”
葉凌手中出現了一片花瓣,花瓣在他手心破碎後,化作粉末將兩人所在的位置環繞。
沒甚麼其他能力,就是遮掩了蘭親王的特有蘭花氣息。
“你這花的花瓣,不會受傷嗎?”
蘭親王是個愛花之人,他的御靈除了蘭花,也還有各種各樣的花。
看著葉凌總是有事沒事就摘個花瓣,他總感覺那朵詭異色彩的花,早晚會被拽禿了。.
“不會,又不是它的本體,傷不到的。”
葉凌愣了一下,隨後笑著又在手心裡凝聚出一枚花瓣,遞給蘭親王讓他自己看。
御靈體也是可以培育的,就比如蘭親王的蘭花,可以從一朵培育出幾十,甚至是幾百幾千朵。
但這其中,只有最初那一朵才是可以真實凝聚出形體的。
現在葉凌手裡的這個花瓣,包括他之前放出來的整個植株,都是幻影。
至於本體...
本體在空間裡長的挺好,作為最有生命力的一株植物,葉凌可捨不得真把它從空間裡拔出來。
“不錯嘛,控制力已經很強了。”
檢查了花瓣,蘭親王確定了這屬於分化體之後,就不再糾結這種摘取花瓣的方式了。
在他們閒聊的時候,驛站的不遠處,餘何已經悄悄的出現在了驛站外的路邊草叢中。
他雖然是對這個信沒甚麼懷疑,可因為他自身最近一直在逃命,所以還是習慣性的先做一個觀察。
就在他藏在草叢之後,不到半小時的時間,一輛馬車從帝都的方向駛來,停下來後,一個頭戴紗帽,將上半身全部遮擋的女子走了下來。
看身高和體型,還有袖口露出來的手鍊,終於讓餘何確定,這就是傾蕊。
在他確定了安全走出來的時候,樹上的葉凌和蘭親王,同時露出了一個期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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