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父劉母的臉色大變。
葉晴天道:“你們家是靠非法集資,賺黑心錢才積攢下家業。”
“我已經通知有關部門調查你們公司的賬務,你們是跑不掉的。”
這下子劉父劉母的臉色越發難看,幾乎是面如死灰。
劉父喃喃道:“完了……完了……”
他就是因為家裡的錢來得見不得光,所以才想讓他女兒往上爬,嫁進有權有勢的人家。
如今他女兒還沒成功呢,他就被查了……
他怎麼可能接受得了這樣的結局。
可他也知道,以校長對葉晴天尊敬有加的態度,葉晴天肯定是個狠角色,也有本事對付他。
所以他心裡更加絕望,整個人陷入一種馬上要破產的恐懼中。
葉晴天看他一眼,道:“你們一家三口是自作自受。”
“你們家的錢見不得光,不做善事也就罷了,居然還做惡事,這肯定會加速你們的報應。”
“但凡你們善待湯阿姨,你們家也不會敗得這麼快。”
聞言,劉父劉母總算是露出了後悔的表情。
他們確實不該不承認湯旋安是劉菡榆的救命恩人,不該幫著劉菡榆去對付湯佩佩。
當然,他們這個後悔,也是基於他們家馬上要破產。
若是他們沒有報應,他們不會破產,他們也不會後悔。
劉母突然撲通一聲跪在葉晴天跟前,乾嚎道:“大師,我們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們會對湯旋安懺悔,會給湯佩佩養老,會多做善事。”
“您饒過我們吧,求求您了……”
葉晴天當然不可能吃她這一套,冷聲道:“你這樣假惺惺的懺悔又有甚麼用,倒不如省省力氣。”
劉母頹然地跌坐在地上,眼裡充滿了不甘和憤恨,惡狠狠地瞪著葉晴天。
葉晴天並不搭理她,目光轉落到劉菡榆身上。
劉菡榆死死地咬著唇角,一直沒有做聲。
剛剛她父母在假惺惺地懺悔,而她連假惺惺的懺悔都不想做。
因為她真的不想承認是湯旋安
救了她。
從大一開始,湯旋安的成績就穩穩壓她一頭。
雖然湯旋安長得沒她明豔,卻也是個清純小美女,再加上湯旋安性格溫柔,很多人都很喜歡她,其中還包括系裡的老師們。
當然,老師們之所以喜歡湯旋安,是因為湯旋安成績好。
而她常年考第二,總是屈居湯旋安之下。
她一心想往上爬,想跟老師們搞好關係,自然是對湯旋安嫉妒得眼珠子都在滴血。
這四年她表面上跟湯旋安做朋友,實際上她早就看湯旋安不順眼了。
所以在湯旋安救了她後,她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於是她開始汙衊湯旋安綠了歹徒,又開始煽動一些性格偏激的同學攻擊湯旋安的母親。
葉晴天將她的心路歷程看在眼裡,冷笑一聲,道:“你因為嫉妒湯旋安,就否認她救你的舉動,這是忘恩負義的行為。”
“你想往上爬,卻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你覺得你能走多遠?”ノ亅丶說壹②З
劉菡榆愣住。
她並不是不願意做表面功夫,只是不願意在湯旋安身上做表面功夫罷了。
但她轉念一想,葉晴天說得對,就算她再怎麼討厭湯旋安,也不應該否認湯旋安救了她。
畢竟有監控和影片作證,她無論怎麼狡辯,也會有人不相信。
她應該好好對待湯佩佩,然後在大家遺忘這件事的時候,她再對湯佩佩動手。
反正湯佩佩只是箇中年喪女的可憐蟲,回頭她想怎麼捏死都行。
她錯就錯在太急切了。
葉晴天:“……”
果然,劉菡榆這人從骨子裡就是壞的。
她也懶得再跟劉菡榆說教:“算了,既然你本來就是個喪盡天良的人,我也沒必要再跟你廢話。”
說完,她掐了個五雷訣,道,“像你這種人,就該被天打雷劈。”
下一秒,一道道雷朝劉菡榆身上劈去。
“啊——”劉菡榆淒厲地尖叫一聲,痛得在地上打滾。
葉晴天面無表情地瞧著她,沒有半點同情。
劉菡榆崩
潰地喊道:“為甚麼來連你也站在湯旋安那邊?!”
“湯旋安成績好也就算了,討老師同學喜歡也算了,居然還能讓你給她主持公道!”
“我到底哪一點比她差?為甚麼大家總是更喜歡她?!”
她彷彿瘋了一般怒吼著,眼底滿是怨毒和仇恨。
聞言,蘇心妍只覺得不可思議。
這人竟然還有臉問為甚麼晴天站在湯旋安那邊?
她盯著劉菡榆,道:“當然是因為湯旋安人美心善,而你忘恩負義,大家會喜歡你才怪!”
劉菡榆五官扭曲成一團,依舊滿臉不服氣。
葉晴天已經放棄跟她溝通,也懶得跟她爭辯,淡淡道:“你口口聲聲說湯旋安沒救你,可歹徒的刀子就是衝著你揮去的。”
“你想一想,如果湯旋安真的沒救你,那中刀的就是你自己,死去的也是你自己。”
“湯旋安可是中了五刀,我看你也嘗一嘗被歹徒刺五刀的滋味吧。”
說著,她朝劉菡榆打出一道幻術。
下一刻,劉菡榆就感覺自己回到了歹徒在街上砍人的那一天。Xxs一②
她和湯旋安以及另外兩個舍友一邊喝著奶茶,一邊走在步行街上。
歹徒突然朝她衝過來。
而湯旋安並沒有幫她擋刀,歹徒的刀子直接刺進她的心臟。
劉菡榆只感覺心口一痛,緊接著她倒在地上,身上流出殷紅的血。
“啊啊啊,救命啊——”她忍不住尖叫。
可惜沒有人救她。
現實中,湯旋安在察覺到歹徒衝過來的那一刻就把她推開了,所以她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而幻境裡,湯旋安並沒有替她擋刀,於是她結結實實地被歹徒刺中。
而且歹徒不止刺了她一刀,又在她的肚子和喉嚨上刺了四刀。
“救命……”最後劉菡榆只剩下出氣多進氣少,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血流了一地。
而且她的身體越來越冷,她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痛,她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一股無言的絕望席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