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玫是圈子裡的金牌經紀人,地位不低,脾氣也不小。
她怎麼可能任由別的藝人欺負到她家藝人頭上。
於是下一秒,紅玫直接搶過肖玥芽手裡的咖啡,把剩下的咖啡全部潑到肖玥芽的白色裙子上,冷著聲音道:“你是不是有病?”
肖玥芽不妨她會搶過咖啡朝自己潑過來,一時愣在那裡。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立馬氣得跳腳,罵罵咧咧道:“你才有病!”
“你個賤人,竟然敢潑我的裙子!”
“我這條裙子可是價值上百萬!你陪我的裙子!”
她一邊說,一邊揚起手,就要抽紅玫耳光。
這次沒等葉晴天出手,紅玫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後反手一個耳光抽過去:“你甚麼東西啊,也敢在這裡放肆。”
“我看你是條瘋狗,逮到人就咬,是吧?”
肖玥芽本來是想抽她耳光的,結果反過來被她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紅玫才不管她是怎麼想的,轉頭對助理蔣奇峰道:“去請主辦方的人過來。”
蔣奇峰立刻照做。
肖玥芽回過神來,捂著被打腫的臉,衝紅玫叫囂道:“好啊,把主辦方叫過來,讓他們來評評理!”w.
“你把我價值上百萬的裙子潑髒了,還抽我耳光,我要告你!”
“今天你跟葉晴天不給我跪地求饒道歉,我不會放過你們!”
紅玫被她的顛倒黑白和倒打一耙氣得夠嗆。
她上前一步,盯住肖玥芽,道:“你搞清楚,明明是你先往晴天的裙子上倒咖啡,我家晴天的裙子比你的裙子貴多了。”
“也是你先抬起手要抽我耳光,我只不過是反擊而已。”
“所有的畫面都有監控,待會兒你要是不給我們下跪道歉,你別想走!”
她沒有讓人下跪的習慣,只不過是在用肖玥芽的話反駁而已。
但她也是有脾氣的,今天不把事情扯清楚,肖玥芽要是不道歉,她也不可能放過肖玥芽。
她真的懷疑肖玥芽是不是有病,莫名其妙針
對她家晴天。
明明兩人是第一次見面,也不知道肖玥芽從哪裡來的敵視心理。
其實如果肖玥芽只是看不慣葉晴天,翻幾個白眼也就算了,她們這邊都懶得計較。
但這女人居然在晴天的禮服上潑咖啡,她們當然不能容忍。
葉晴天聽見肖玥芽叫自己的名字,挑眉道:“原來你知道我叫葉晴天啊?”
“可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吧?”
“你這麼針對我,難道真是因為我比你更漂亮?”
從剛剛肖玥芽堵住她和紅玫的去路,她就第一時間看了肖玥芽的面相,知道肖玥芽為甚麼要針對她。
肖玥芽確實是嫉妒她,但並不是因為容貌。
她這話就是在故意氣肖玥芽。
肖玥芽果然被氣得齜牙裂目,就差衝過來跟她幹架。
紅玫見她像只瘋狗般,立刻將葉晴天擋在後面,冷聲道:“你動手試試。”
葉晴天見她擋在自己跟前,有些感動,又有些想笑。
她拍拍紅玫的肩膀,道:“紅姐,應該我來保護你。”
紅玫:“……”
也對哦,她家藝人有術法,還真不用她保護。
剛剛她是被氣昏了頭,才會下意識地將葉晴天擋在背後,畢竟她之前帶的藝人都是普通人,一直都是她保護他們。
葉晴天挽住她的胳膊,撒嬌道:“紅姐,你對我真好。”
紅玫被她逗樂,捏捏她的臉,道:“別貧嘴。”
明明前一秒她還在跟肖玥芽吵架,但被葉晴天這麼一鬨,她的氣莫名就消了。
肖玥芽見兩人居然把她當空氣,越發氣惱。
葉晴天轉頭看向她,淡淡道:“紅姐只是讓你道歉,我卻不同,我得讓你陪我的衣服。”
“你的禮服價值百萬,我們可以賠。”
“但我這件衣服售價八百萬,你也必須賠,如果你不賠,我就跟你打官司。”
她這件禮服是陸琮叫人專門為她定製的,是某個著名女設計師親自給她量尺寸,再親手製作,全球只有這麼一件。
禮服上鑲嵌著價值數百
萬的珠寶,剛剛咖啡也潑到了珠寶上,她肯定是要向肖玥芽索賠的。
說實話,她其實一點也不在意衣服是不是高定,只是陸琮想給她最好的,所以這次的禮服才這麼貴。
結果就這麼被肖玥芽給毀了。
肖玥芽聽見要賠八百萬,立馬尖叫道:“你怎麼不去搶啊!”
葉晴天冷眼盯著她,道:“我不搶,我就讓你賠。”
因為是陸琮的心意,她才會這樣憤怒,才會追究到底。
說起來,她剛才本來是可以用術法遮擋住咖啡,不讓咖啡潑到身上。
但她沒有這麼做,因為她實在是氣惱肖玥芽的不知輕重,得讓肖玥芽吃個虧才行。
要不然換個普通人被肖玥芽這麼對待,這件禮服就會徹底報廢。
她的眼神陡然變得冰冷,盯住肖玥芽,道:“你應該知道我身上這件禮服有多貴吧?”
肖玥芽:“……”
她還真知道。
事實上,她就是因為這件晚禮服,才會敵視葉晴天。
這事還得從她接到這個頒獎晚宴的請柬說起,她很重視這個晚會,想要豔壓群芳,所以想借最貴的禮服。
那天她去那個著名的女設計師的工作室看禮服,看中了葉晴天這件,工作人員卻告訴她,那是給葉晴天定製的。
不管她出多少錢,工作室都不可能把禮服給她。
她可是章氏小太子的女朋友,又是電影演員,自認比葉晴天這個在電視劇裡打轉的糊咖要高貴得多。
——在演藝界有一條隱形的鄙視鏈,那就是電影演員比電視劇演員咖位大。
今天看到葉晴天穿著這條她借不來的裙子,她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滴出血來了,頭腦一熱直接用咖啡潑了上去。
現在聽說要讓她賠,她自然是急了。
她瞪著葉晴天,咬牙道:“你不是道士嗎,你不是很有能耐嗎?”
“你就不能用你的術法把禮服上的咖啡弄掉?”
“我看你就是想故意訛我的錢吧?!”.
開玩笑,八百萬的禮服,她哪裡賠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