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晴天見夫妻倆這樣害怕,趕緊安慰道:“不用怕,她對你們沒有惡意。”
“你們大概不知道,這間屋子裡的陰氣特別濃,普通人只要在這裡待上一個小時都會被陰氣纏上。”
“但是這個女孩子一直將陰氣和怨氣控制在房間裡,沒有傷及到你們。”
她掃過熊教練,道,“要不然你老婆和女兒恐怕早就會生病。”
在見到牆角女孩的一剎那,她就已經看出女孩遭遇過甚麼事,也看出那女孩並未有害人的心思。
聞言,熊教練和王老師都鬆了口氣。
不過熊教練想到自己脖子痛的事,猶豫了下,道:“可您不是說我被陰氣入體了嗎?”
如果這個女孩子沒有害人的心思,那他怎麼會被陰氣纏上?
葉晴天看他一眼,道:“因為你是男的,你才會被陰氣纏上。”
“她不是故意針對你,只是單純針對男性而已。”
熊教練:“?”
他有些不解,正要詢問,這時警察來了。
於是他又連忙將幾位警察同志迎進來。
為首的警察道:“是誰的報的警?”
葉晴天舉手:“是我。”
為首的警察看向她,道:“來之前我翻過卷宗,最近幾年我們所裡沒有接到過這個樓盤的報案。”
如果是命案,那派出所肯定是要出警的,也就會留下記錄。
只有自然死亡,比如因病猝死等,警方才不會記錄。
葉晴天搖頭道:“不是自然死亡,是被人姦殺而死。”
警察們面面相覷。
熊教練和王老師則是露出恍然的表情。
難怪剛剛葉大師說這個女孩子只針對男性……
被姦殺而死,那肯定很恨男人吧?
熊教練喃喃道:“難怪只有我被陰氣纏上。”
她老婆和孩子都沒事,可見這個女孩子是真的沒想過害人,心地應該也善良。
偏偏這樣善良的人,居然被姦殺。
熊教練不由露出了同情和氣憤的神色。
王老師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不由捏緊了拳頭,道:“好可憐。”
她和女兒雖然感覺到冷,但是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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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沒有問題。
這個女孩子,哪怕被害死了,也那麼善良。
也不知道是哪個畜生把她害死的,真的該被千刀萬剮!
為首的警察卻蹙了蹙眉,看向葉晴天,道:“這位女士,你說這裡發生過命案,且是一位被姦殺的女孩子,請問你有證據嗎?”
警察辦案是講究證據的,他也只是在例行詢問。
葉晴天點頭:“當然有。”
這時一個年輕女警突然驚呼道:“你……你是葉晴天!”
葉晴天在網上越來越紅,尤其是上次整個玄學界站出來為她背書後,她的名氣就更大了。
這位年輕女警恰好又經常上網,所以認識葉晴天。
她連忙給其他同事簡單介紹了一些葉晴天。
別說是在場的警察,就連熊教練和王老師都沒想到,原來這位葉大師還是個明星。
大家都在好奇地打量葉晴天。
葉晴天聳聳肩,道:“我主業是演員,副業是道士。”
“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的本事。”
“我現在可是宗教協會的名譽副會長,不會給宗教協會丟臉的。”
女警連連點頭,道:“聽說是張觀主親自邀請葉大師做副會長,連淨慧大師也出來證明了葉大師的身份。”
熊教練:“……”
原來葉大師真的跟張觀主認識啊!
之前他還以為葉大師在吹牛呢!
畢竟葉大師這麼年輕,張觀主又那麼有名,他覺得兩人應該沒有交集。
沒想到居然是張觀主親自邀請葉大師去做宗教協會的副會長,看來葉大師是真的很有本事。
葉晴天道:“既然大家已經認識我,那我就不廢話了。”
“我馬上給大家開天眼,讓大家看到那個女孩子。”
“你們也別怕,那女孩子不會傷害你們。”
說實話,在場眾人都是第一次見陰物,當然是有些怕的。
不過葉晴天的語氣十分平靜,有一種鎮定人心的作用,大家也就漸漸平復了情緒。
葉晴天揮出一道術法。
下一秒,眾人便發現整個屋子變得陰氣森森,氣溫彷彿都下降了十幾
度,而牆角蜷縮著一個披頭散髮衣衫凌亂的女孩子。S壹貳
那女孩子的身影有些透明,只隱約看到她很年輕,估計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葉晴天解釋道:“她本身的魂魄早已去地府,只剩下一縷冤魂留在房間裡,整個人有些渾渾噩噩。”
“但她哪怕沒甚麼意識,也約束著自己不去害人。”
“只是她到底死於非命,心裡有怨氣,而這股怨氣長年累月下來便轉化成了陰氣。”
她又看了眼熊教練,道,“你們一家搬進來後,你是唯一的男性,她的陰氣不受控制地想報復你,這是她無意識的行為。”
熊教練點點頭,表示理解。
王老師很聰明,也立刻明白過來,道:“屋子裡的陰氣這麼重,但是我和我女兒都沒受到傷害。”
“可見這女孩子肯定在無意識地控制著陰氣不擴散,她只是死得太冤太慘,才會對男性抱有敵意。”
她嘆口氣,憐憫地望著蜷縮在牆角的女孩,道,“這麼善良的女孩子,卻這麼可憐。”
夫妻倆都沉默下來,越發同情這女孩。
為首的警察看向葉晴天,道:“不知道葉大師能不能讓對方清醒。”
“我們可以把案子破了,把兇手抓起來。”
“也算是給她一個交待。”
主要是這個案件並沒有被記錄在案,當年也沒有人報警,現在想要查探是很難的。
倒是可以從房東入手。
不過根據熊教練和王老師的講述,房東早已去移民國外。
——如果房東知道這起姦殺案,且是故意移民,那他們恐怕很難聯絡上。
葉晴天嗯一聲,道:“這不難。”
她打出一道術法。
很快牆角那位叫殷琦芬的女孩子就睜開了眼。
“救命——”她第一時間淒厲地慘叫起來。
伴隨著她的慘叫,她一邊害怕地揮著胳膊,一邊往角落裡縮,似乎有人在拽她一般。
她的眼淚也洶湧而出,嘴裡哀哀地喊著:“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
這副反應,有經驗的警察已經看出她身上發生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