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子聽他竟然也想弄死周川喬,果然又被氣得直翻白眼。
葉晴天趕緊道:“您可千萬別暈過去,得聽他說完。”
周老爺子:“……”
胡一坤掃過周川喬,眼底滿是輕蔑和不屑,道:“雖然周川喬躲過一劫,可我沒打算放過他,畢竟只要有他在,那周家就只能讓他繼承。”
他又掃了眼周老爺子,道,“不過,我要是第二次對周川喬動手,肯定會引起你的懷疑。”
“所以我把主意打到了周秉承身上,因為我知道他也想奪取你的財產,也在盼著周川喬死。”
周老爺子:“……”
原來連胡一坤都看出了周秉承的狼子野心。
只有他被矇在鼓裡,被周秉承平日裡裝出來的樣子矇蔽。
胡一坤道:“我很快就找到了機會。”
“沒多久,周文出了事,成了植物人,剛好我認識一個術法厲害的道士,那道士跟我提起換命一事。”
“於是我故意設局讓周秉承認識那個道士,接著那道士提出可以給周文和周川喬換命,周秉承果然立刻就信了。”
也就是說,他在藉由周秉承的手,弄死周川喬。
周老爺子瞪大眼睛,整個人都被氣得發抖。
所以周秉承給周文和周川喬換命,其實是在胡一坤的算計中?
這一切都是胡一坤的主意?
周老爺子不由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盯著他,道:“你……你好得很!”
比起周秉承,顯然胡一坤更像一條陰冷的毒蛇。
胡一坤得意洋洋道:“換命只是其中一個步驟而已。”
“我的完整計劃是,先誘導周秉承給周文和周川喬換命,等周川喬死了,我會把真相告訴你,讓你知道換命的事是周秉承做的。”
“這樣一來,周秉承一家也會被你剔除掉繼承權。”
周老爺子:“……你果然好算計!”
到時候他唯一的血脈周川喬死了,而周秉承是害死周川喬的兇手,那他就只能信任胡一坤。
他肯定會把周家給胡一坤繼承。
不得
不說,胡一坤的心思確實很縝密,也比周秉承更惡毒。
難怪周秉承會被他的算計。
那邊周秉承聽到胡一坤的話,氣得一口鮮血吐出來:“胡一坤,原來是你在算計我,你不得好死!”
胡一坤並不搭理他,繼續得意地看著周老爺子,道:“怎麼樣,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我會背叛你?”
“誰叫你一直都那麼自信,以為我跟周秉承一定會感激你對我們好。”
“可惜啊,我們被你養大了胃口,根本就不滿足那區區幾十億。”
葉晴天:“……”
幾十億也很多好嗎!
不過,周老爺子身價上千億,對比起來,幾十億好像確實有點少。
周老爺子望著胡一坤,神情滿是頹然和懊惱。
他確實沒想到連胡一坤也會背叛他。
胡一坤是他奶孃的兒子,當年被他接到身邊時,個子瘦瘦小小,性格也怯弱,看著好不可憐。
奶孃是他的恩人,他便發誓要把胡一坤當親弟弟看待。
後來他一直把胡一坤帶在身邊,周秉承有的,胡一坤也會有。
誰能想到胡一坤也不滿足於他給的東西,想要奪取他的全部財產,把他的兒子兒媳婦和孫子都害死?
或許……真是他對胡一坤和周秉承太好,才招來這樣的禍事……
葉晴天見他神情悲慟,不由也跟著嘆口氣,道:“說來說去,周秉承和胡一坤都是為了你的家產。”
“他們的野心在你的縱容下不斷擴大,才敢對你的後代下手。”
她不由暗暗感慨,周老爺子在生意上手腕強勁,可是在處理家務事上,卻很是糊塗。
幸好她認識的顏、溫、賀三家長輩,都沒有這樣的問題,所以三家人都很和諧。
葉晴天看向周川喬,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胡一坤的孫子也曾挑釁過你吧?”
周川喬嗯一聲,道:“他孫子經常在我面前擺恩人的譜,說如果當年沒有他的太奶奶,我爺爺肯定會死。”
“而我爺爺一旦死了,那也就沒有我,所以讓我
也把他當恩人。”
“他當初還想讓我下跪,不過被我拒絕了。”
胡一坤的孫子就在現場,聽見他的話,立刻反駁道:“你胡說,我從來沒這麼做過!”
他看到周秉承一家被雷劈,怕被葉晴天懲罰,所以急吼吼地站出來申辯。
葉晴天冷冷地掃過他,道:“周川喬沒胡說,你當時就是想讓他下跪。”
被她冰冷的視線盯著,胡一坤的孫子不敢再作死,灰溜溜地躲到了胡一坤背後。Xxs一②
葉晴天看向周老爺子,道:“幸好你孫子性格堅毅,不然早就被周秉承和胡一坤的孫子們欺負死了。”
周老爺子:“……”
他臉上的後悔神色更濃。
如果他少信任周秉承和胡一坤一些,也許所有的悲劇都不會發生。
葉晴天的目光落在胡一坤身上,道:“既然你們一家子都做了惡,那就跟周秉承一家一樣,都接受雷劈吧。”
說完,她掐了個五雷訣。
胡一坤一家立馬被雷劈得四處打滾。
很快客廳裡躺了一地的人。
周秉承一家已經奄奄一息,胡一坤一家起初在地上打著滾,沒多久也被雷劈得半死不活,再也動不了。
見狀,周老爺子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黯然道:“都是報應。”
葉晴天看他一眼,道:“報應還沒開始呢。”
“我這就解除周川喬身上的換命術。”
“一旦換命術被解除,周秉承和胡一坤兩家人的報應也會真正到來。”
周老爺子朝她拱了拱手,道:“還請葉大師出手救我孫兒。”
葉晴天嗯一聲,揚手佈置了一個固魂陣,而後示意周川喬走入陣中。
她要先固定住周川喬的魂魄,免得被周文的魂魄鑽空子。
而後她朝周川喬的眉心打出一道金光:“去!”
金光籠罩住周川喬,她同時念著口訣。
周川喬只感覺自己渾身暖洋洋的,就像有暖流在他身體裡流動,他覺得特別舒適。
而原本躺在地上的周文卻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淒厲地喊道:“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