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的孩子還表達不清楚自己的情緒和遇到的事,每次被袁茉莉用針扎,石暉只能哭著喊痛。
葉晴天指著袁茉莉,萬分厭惡道:“噁心的是,她每次用針扎完石暉,看到石暉哭,她都會在石家人面前挑撥離間,說石暉肯定是討厭她。”
紅玫忍不住捏緊拳頭,道:“這也太惡毒了!”
這個袁茉莉果然蛇蠍心腸。
葉晴天:“石暉只是個三歲的小孩,被她這麼虐待,肯定怕她。”
“漸漸地,石暉變得自閉起來,而石家人看他呆呆傻傻的,也漸漸不喜歡他,也再不在意他。”
“後來石天虎甚至會為了袁茉莉揍他。”
紅玫:“……”
石家人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難怪石暉連哭都不敢大聲,估計就是被袁茉莉和石天虎打怕了。
葉晴天道:“但袁茉莉對石暉的惡意遠不止如此。”
“等袁茉莉生下兒子,在石家站穩了腳,她更是變本加厲地虐待石暉。”
“每天打罵和餓肚子都是輕的,她還經常不讓石暉睡在屋子裡,把石暉趕去狗屋睡。”
“有一天晚上下大雨,半夜電閃雷鳴,石暉年紀那麼小,肯定害怕,大晚上被嚇暈了過去,第二天就發了高燒。”
更過分的是,石暉發高燒,石家人非但沒把他送去醫院,還讓他自生自滅。
聞言,紅玫氣得腦門都在充血。
她望著安安靜靜趴著龐奶奶懷裡,看著有些呆呆傻傻的石暉,忍不住咬牙道:“這得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
要不是石暉命大,他恐怕已經被燒成傻子,或者乾脆一命嗚呼。
葉晴天嘆氣道:“石暉就是這樣被虐待著長大的。”S壹貳
“他還是袁茉莉的出氣筒。”
“袁茉莉打牌輸了要打他,跟石天虎吵架要打他,看個小說氣不順也要打他。”
在這樣的情況下,石暉還能活著,已經算是一種奇蹟。
聽到葉晴天的話,不止是紅玫,村裡人也都很震驚。
大家不由衝著袁茉莉指指點點——
“我只
知道她對繼子不好,但沒想到她的心這麼毒,居然變著法子折磨繼子。”
“看她用摩托車碾壓繼子就知道她的心狠著呢!”
“這也太歹毒了,還是報警吧,我們村可容不下這種蛇蠍女人。”
袁茉莉被同村人指責,一時又氣又恨。
她不就是打罵石暉,餓著石暉嗎?
這有甚麼大不了的?!
做繼母的看不順眼繼子,不是很正常嗎?
她又沒有弄死石暉,已經算很仁慈了。
想到這裡,她咬牙切齒道:“石暉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等他死了,你們這些人再來給他哭喪也不遲!”.
見她居然說出這種話,村裡人更加不贊同地望著她。
紅玫則是看向葉晴天,咬牙道:“我能揍她嗎?”
葉晴天安撫似地拍拍她的手背,道:“不用你動手,我來。”
紅玫見過她懲罰惡人,聞言退到一旁。
葉晴天冷冷地盯著袁茉莉,道:“你還有力氣詛咒人,看來是摩托車碾壓的力度還不夠。”
她揚手一揮。
下一秒,摩托車轟隆隆加大馬力,不斷地在袁茉莉身上來回碾壓。
“啊啊啊——”袁茉莉淒厲地慘叫起來。
而她的腿也很快被碾斷,連骨頭都露了出來,殷紅的鮮血流了一地。
血腥味在空氣裡蔓延。
這個畫面實在有些恐怖,龐奶奶連忙捂住石暉的眼睛。
石天虎被摩托車壓著,但是情況比袁茉莉好得多。
他看到袁茉莉雙腿露出森森白骨,不禁尖叫:“要死人了!”
圍觀的村民其實也被袁茉莉的情況給嚇住了。
他們紛紛轉向葉晴天——
“這位姑娘,你還是趕緊讓摩托車停下吧!”
“對啊,袁茉莉腿上的骨頭都露出來了,得趕緊送去鎮上的醫院。”
“再不停,就要出人命了!”
葉晴天聽著眾人的擔憂,淡淡道:“放心,她不會死,我會留著她的命。”
她當然不可能弄死袁茉莉,不管是壓在袁茉莉身上的摩托車,還是袁茉莉腿斷的樣子,都
是她用幻術幻化出來的。
不過,那種痛是真實的,絕對能讓袁茉莉生不如死。
有村民站出來,膽戰心驚地道:“但她這樣子好可怕,真的像要出事……”
葉晴天道:“你們也覺得可怕,對吧?”
“那你們知不知道,剛剛袁茉莉就是這麼碾壓石暉的,石暉的腳踝也快斷了。”
“如果我們晚一點到,石暉的雙腿會被摩托車碾碎。”
“而不管是袁茉莉還是石天虎,又或者是石天虎的爸媽,都不會帶石暉去醫院,最後石暉會流血而亡,一條小生命就這麼沒了。”
聽到這裡,在場的人都露出了震驚又不忍的神色。w.
石暉才五歲啊!
如果他被袁茉莉用摩托車壓死,袁茉莉頂多去坐兩年牢,但他卻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
他或許都不明白,為甚麼繼母會這麼恨他,會這麼虐待他。
龐奶奶聽了葉晴天的話,眼淚再次撲簌簌地往下掉,雙手不由緊緊地抱住懷裡的外孫。
幸好她今天請了葉大師過來,不然她的外孫就要命喪在袁茉莉手裡了!
袁茉莉趟在地上,一直被摩托車碾壓,但她竟然還有力氣反駁葉晴天:“我沒有弄死石暉!你別給我潑髒水!”
葉晴天冷冷地瞧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道:“對,你是沒有弄死他,因為你來不及。”
要不是她們恰好趕過來,現在石暉恐怕已經死在摩托車下。
袁茉莉被她冰冷的眼神盯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葉晴天的眼神實在太過凌厲,就好像她的一切心思都被葉晴天看穿。
“對!我今天就是想用摩托車碾壓死石暉!”
她突然像受了刺激般,尖叫道,“我討厭他在我面前晃,討厭村裡人說我虐待他,討厭他在這個家裡!”
“既然大家都說我虐待他,那我弄死他又怎麼了!”
她的臉扭曲在一起,眼底帶著濃烈的恨意和惡意,像極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在場所有人都被她的樣子嚇住,全部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