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昌勇死死地盯著她:“這孩子也是你的,你……你怎麼能這樣?”
可除了蒼白的質問,他竟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內心的憤怒。
於穎冷哼道:“為甚麼不能這樣?這孩子原本就不健康,生下來也是遭罪。”
“再說我本來就沒打算生下你的孩子,你這麼老,孩子生出來都可以叫你爺爺了!”
“而且說不定你哪天就嗝屁了,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多難!”
秦昌勇:“……”
於穎道:“藉著巫蠱流掉孩子,才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既能讓你疏遠秦驀迦,又能讓你給我更多錢。”
“回頭等我把你手裡的錢全部搞到手,我就出國,到時候我再找幾個年輕小鮮肉,不知道多美滋滋。”
秦昌勇:“……”
陳總在一旁越發同情地望著他。
外面不少人都羨慕秦昌勇娶了個年紀小的嬌妻,如果那些人知道於穎的真面目,估計會被嚇暈吧。
葉晴天看了眼於穎,道:“你也是厲害,這巫蠱娃娃明明是假的,你卻能讓秦總相信這事是真的。”
秦昌勇一怔:“……假的?”
葉晴天嗯一聲,道:“我從進你家大門開始,就沒發現你家有任何異常。”
她轉頭看向陳總,道,“你還記得當初你家裡出事,我抵達你家門口時,一眼就看出你家別墅被黑氣籠罩嗎?”
陳總立即點頭:“當然記得!您還給我開了天眼,那黑氣特別濃,特別恐怖!”
葉晴天聳肩,道:“但是秦總家裡乾乾淨淨,並沒有甚麼黑氣。”
“我進來後,打量一圈,最後只說了一句風水不錯。”
陳總恍然:“原來如此!”
他當時還覺得古怪,為甚麼葉大師沒有第一時間指出問題,而是先針對於穎。S壹貳
如今看來,葉大師從一開始就已經知曉事情的真相,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他一時間對葉晴天更加拜服。
葉晴天看向秦昌勇,道:“後來於穎說她每晚做噩夢,還聽見腳步聲,你們又引著我去主臥,但我一眼就
看出主臥一切正常。”
“至於那巫蠱娃娃,也是於穎故意放在枕頭底下。”
“你之前不是還疑惑為甚麼每天有傭人去臥室打掃,但是一直沒發現巫蠱娃娃嗎,那是因為巫蠱娃娃是今天才被於穎放在枕頭下。”
秦昌勇猛地瞪大眼睛,看向於穎,道:“可你不是說每天晚上做噩夢嗎?”
“而且這段時間你肚子也一直在痛,醫生也說你受了驚嚇,要好好休息。”
於穎嗤笑一聲,道:“做噩夢和晚上的腳步聲,當然都是我杜撰的。”
“至於醫生,我都能買通他給我造一份假的懷孕單,難道我還不能買通他給製造一個份假的病例嗎?”
秦昌勇:“……”
也對,既然於穎買通了醫生,那當然是於穎說甚麼,醫生就會做甚麼。
葉晴天看了眼於穎,道:“那巫蠱娃娃的肚子裡確實有你的生辰八字,但你不懂術法,所以其實壓根就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說白了,那巫蠱娃娃不是道士製造的,而是你自己縫製的,起不到任何效果。”
“你只是利用巫蠱娃娃來陷害秦驀迦,順便讓你接下來的流產變得合理而已。”
於穎並沒有否認。
她身上的傷依舊痛得她想打滾,但她還有力氣開口:“我確實不懂甚麼巫蠱,也沒找道士給我弄巫蠱。”
“我只是看了古裝宮鬥劇裡的巫蠱案產生了靈感,又想起我們村裡的半仙裝神弄鬼的樣子,才搞出這麼一出。”
“至於地板和陽臺上那些腳印,也是我趁著秦昌勇睡覺弄出來的。”
她每天晚上都會給秦昌勇吃安眠藥,所以原本淺眠的秦昌勇會睡得那麼死。w.
秦昌:“……”
他半晌都說不出話,只感覺一陣陣的不寒而慄。
這一環扣一環的計劃,當真是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請了葉大師過來,揭穿於穎的陰謀詭計,那他還不知道會被騙到甚麼時候去。
屆時他肯定會跟兒子秦驀迦疏遠,然後因為憐惜於穎,而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財產都轉給於穎和
她肚子裡的孩子。
可於穎肚子裡的孩子會流掉。
而於穎拿到錢後,也會一腳把他踹開。
秦昌勇:“……”
他簡直不敢想象,若是沒有葉大師幫忙,他以後會有多慘。
葉晴天抬手撤去於穎身上的真言術,道:“行了,事情真相都弄清楚了,接下來的事,就由你們自己處理吧。”
於穎發現自己終於不再受術法控制,心裡一喜。
隨即想到自己吐露了所有真相,眼神不由閃了閃。
下一秒,她立刻看向秦昌勇,嗚咽地哭道:“勇哥,我剛才是被控制了,才會說出那些話。”
“實際上你夫人根本不是我害死的,巫蠱娃娃也不是我弄出來的,你千萬別上當啊!”
她指著葉晴天,忿忿地道,“是她在控制我,是她在陷害我!”
葉晴天忍不住嘖了一聲。
都這種時候了,於穎竟然還想掙扎,還敢把責任往她身上推,可見於穎的心理素質有多強大。S壹貳
可惜啊,誰都不是傻子,她再怎麼辯解也沒用。
秦昌勇確實也沒上當,冷冷地盯著於穎,道:“你再怎麼狡辯,我們之間的婚姻也不可能再續存。”
“我會馬上叫律師準備離婚協議書,咱們必須離婚。”
“還有,今天的事我會報警,你企圖陷害我兒子秦驀迦,我肯定會追究到底。”
他跟於穎結婚的時候並沒有籤離婚協議,如果離婚,會分一半家產給於穎。
但是現在犯錯的是於穎,他肯定是一分錢也不會給她。
於穎一聽離婚後甚麼都得不到,立即梨花帶雨地哭道:“你不能這麼殘忍,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呢!”
“這個孩子雖然不是很健康,但也不是不能生出來,難道你真想讓我流產嗎?”
秦昌勇冷笑一聲,道:“你自己都說了不想給我生孩子,現在在我面前假惺惺做甚麼?”
見他如此絕情,於穎心頭又恨又懊惱。
她處心積慮嫁給秦昌勇,不惜流產兩次,就是想得到秦昌勇的錢。
可現在希望破碎,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