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的朋友叫秦昌勇,是一個建材商,生意做得很大。
當葉晴天和陸琮抵達秦家時,陳總和秦昌勇已經在大門口等著。
秦昌勇在看到葉晴天的一剎那,心裡忽然有些犯嘀咕。
——雖然他知道陳總家裡的事是葉晴天解決的,最近玄學界也流傳著葉晴天的傳說,但葉晴天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
當然,他面上是很尊敬的:“葉大師,謝謝您願意前來。”
而後他又看向陸琮,恭敬地打招呼道,“陸總,您好。”
他知道陸琮的身份,恭敬中又帶著一絲敬畏。
之後他又客客氣氣地引著葉晴天和陸琮往屋子裡走。
葉晴天走進玄關後,環顧一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秦昌勇有些緊張地問道:“大師,我家裡的風水有問題嗎?”
葉晴天:“風水沒問題。”
但凡是生意做得比較大的,都會請風水先生來家裡佈置一番。
一般情況下,風水都會不錯。
秦昌勇頓時鬆了口氣。
但隨即想到最近家裡發生的事,他的心又沉下去。
這時候客廳裡走出來一個身懷六甲的美貌女人。
秦昌勇立刻上前扶住對方,給葉晴天和陸琮介紹道:“這是我妻子於穎。”
他比陳總大幾歲,已經年過五十,雖然保養得好,但看起來總歸不再年輕。
而他的妻子於穎看著卻是二十出頭,青蔥般水嫩。
於穎溫婉地衝葉晴天笑了笑,道:“大師,麻煩您了。”
秦昌勇扶著她往裡走,絮絮叨叨道:“我不是說讓你坐著別動嗎?你懷相不好,醫生說你不能多動。”
言辭間對於穎呵護備至。
於穎有些害羞地捶了下他心口,又轉頭看了眼葉晴天等人,道:“有客人在呢!”
秦昌勇訕訕地笑了。
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把人扶到沙發上坐好。ノ亅丶說壹②З
葉晴天的目光從於穎臉上掃過,道:“你今年二十三歲,剛大學畢業一年。”
她又看向秦昌勇,道,“你今年五十三歲。”
“你們兩個
足足差了三十歲。”
秦昌勇一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葉大師好像話裡有話。
但轉念一想,他妻子確實很年輕,跟他確實有些不相配。
於是他立刻解釋道:“我第一任妻子是重病去世的。”
“過了好幾年,我才和小穎在一起。”
他握住於穎的手,十分坦蕩道:“在我第一任妻子離世前,我和小穎沒有任何曖昧的舉動,我那時候根本不喜歡她。”
於穎並不是甚麼小三轉正,他也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第一任妻子的事。
所以他問心無愧。
旁邊的陳總也道:“對,老秦和他以前的夫人感情很好,當年可是我們朋友圈子裡最恩愛的夫妻。”
“在嫂子離世前,老秦從來不會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哪怕是應酬的時候去風月場所,他也是潔身自好,十一點前必定回家。”
他並非誇張,秦昌勇之前幾十年確實是這樣過來的。
所以圈子裡都笑話秦昌勇是妻管嚴。
葉晴天淡淡道:“我會看面相,當然知道秦總和他以前的夫人感情好。”
秦昌勇眉眼很正直,並不是個薄情寡義的人。
聞言,陳總笑著道:“是啊,所以我才跟老秦走得近。”
他和自家夫人也很恩愛,跟秦昌勇一樣被稱為妻管嚴。
正因為有這樣的相似之處,他和秦昌勇才成了好友。
葉晴天看了眼於穎,道:“我只是對秦總和他現在這個妻子的故事很感興趣。”
陳總一怔。.
按理說以葉大師的本事,肯定能看出秦昌勇和於穎之間的故事。
那為甚麼葉大師要問出來?
秦昌勇倒沒覺得有甚麼不對勁,大大方方地道:“小穎是我和我妻子資助的學生。”
“那時候小穎才讀初三,還是個小孩子呢,我和妻子去鄉下做慈善,剛好小穎成績好,就資助了她。”
“後來直到小穎考上梧城的大學,我才第二次見她。”
葉晴天挑眉道:“於小姐上大學的時候,你夫人還在,
對吧?”
秦昌勇點點頭,道:“大一小穎來我家裡住了一段時間,是我妻子邀請的。”
“可惜沒過多久,我妻子就生病了。”
說到這裡,他神色變得黯然,低沉道,“她纏綿病榻半年,就丟下我和孩子走了。”
一旁的於穎默默地握住他的手,像是在無聲地安慰他。
葉晴天掃了眼於穎,道:“算算日子,秦總的夫人去世時,你是大一下學期吧?”
於穎在一旁點頭道:“對,那時候我也特別傷心,因為我也很感激夫人。”
“夫人在我心裡的地位跟勇哥是一樣的。”
“在夫人離世後,我就搬出了秦家,後來四年,我再沒有見過勇哥。”
葉晴天定定地瞧著她。
於穎毫不避諱地對上她的視線,道:“我住進秦家的時候還是個懵懵懂懂小女孩,根本不懂甚麼情愛。”
“我只想好好報答勇哥和夫人。”
“後來夫人去世了,我跟勇哥更是沒有任何往來,那四年期間我對勇哥也沒有任何想法。”
她神情跟秦昌勇一樣坦蕩,似乎不怕任何質疑。
葉晴天嗤笑一聲,收回視線。
秦昌勇也道:“我和夫人的感情很好,夫人去世後我一直放不下。”
“這幾年別說是找新歡,就是有人在我面前提起再婚的事,我都會生氣。”
“任何女人湊到我面前,我都嫌煩。”
他沒有撒半點慌,因此神情特別坦然。
陳總也作證道:“老秦這幾年過得清心寡慾,連應酬都不去了。”
“他甚至不願意出門,任何人喊他去喝酒,他都是拒絕,每天只把自己關在家裡。”ノ亅丶說壹②З
他頓了頓,解釋道,“這幾年老秦把公司交給了他兒子秦驀迦,所以也不用他出門應酬。”
葉晴天未置可否,目光又落在於穎身上,道:“你一開始是想報答秦總和他夫人,是吧?”
她面無表情道,“那後來怎麼報答到秦總床上去了?”
這話很是不客氣。
秦昌勇不由皺起眉。
陳總也有些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