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戲的拍攝地點在偏遠地區的深山老林裡。
原本她以為得先進組,然後再請假從深山老林裡回梧城給陸琮過生日。
如今看來,根本不用那麼麻煩。
正好她還能抽時間去參加玄學大會。
紅玫睨她一眼,道:“這半個月你哪能休息,你得好好琢磨劇本。”
葉晴天笑眯眯地擺手,道:“放心,我肯定會好好看劇本的。”.
紅玫:“……”
她大概也能猜到葉晴天為甚麼這樣高興。
因為能留在梧城給陸總過生日唄!
她還知道葉晴天一直在偷偷給陸琮準備生日禮物。
對於自家藝人如此沉迷戀愛的行為,作為經紀人,她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叫自家藝人是在跟大BOSS戀愛呢!
“好了,把我放到岔路口,你們趕緊去約會吧。”紅玫出聲道。
海底餐廳在另一個城市,得開一個多小時車才能到。
因為蘇慕姿的事耽擱了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開過去都快七點了。
她可不想耽擱自家藝人和大BOSS的約會。
葉晴天也沒跟她客氣,道:“那你叫小蔣來接你。”
蔣奇峰是她的助理,一直都是隨叫隨到。
紅玫擺擺手:“知道了。”
等她走了,車子裡只有葉晴天和陸琮。
葉晴天抓住陸琮的手,喜滋滋道:“我可以給你過完生日再去劇組!”
陸琮也很高興,摸摸她的臉:“嗯。”
葉晴天親他一口,又笑嘻嘻道:“而且師父可能在你生日那天來梧城,到時候你不但可以收見面禮,還能收生日禮物。”
兩份禮物呢!
師父手裡好東西多,多一份禮物,絕對是賺了。
陸琮:“……”
他有些好笑地捏捏葉晴天的鼻子。
岳父的東西,他哪裡敢收啊。
他倒是希望岳父能看上他從賀歸舟那裡換來的孤品古錢幣。
之後陸琮專心開車,葉晴天則是拿出一把梳子反覆察看。
這梳子赫然是之前蘇慕姿家裡的那一把!
她之前其實只毀掉了陰氣,梳子卻是被她留了下來。
陸琮握著方向盤,偏頭問道:“這梳子是不是有問題?”
葉晴天嗯一聲,道:“這梳子並不是紫檀木製作而成,而是用茇樹製作的。”
“茇樹有劇毒,長在柄山上,不可能流落到凡
間。”
陸琮微微蹙眉。
柄山也是山海經裡的山,茇樹則是山海經裡的植物。
如今出現在人世,那肯定是有人把這東西從山裡帶出來。
葉晴天道:“我懷疑是黑衣人或者他的同夥帶出來的。”
她遲疑了下,又道,“他們利用這梳子奪取蘇影后的氣運,或許是為了對付我。”
陸琮頓時眯起眼睛。
這段時間他一直叫九幽鼎留意黑衣人的動靜,但九幽鼎始終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在九幽鼎沒注意的地方,黑衣人的同夥在悄悄對付他家淘淘?
葉晴天見他眉頭緊鎖,連忙安撫他道:“沒事的。”
“這梳子是半年前就有的,也許就是黑衣人制作的呢。”
“黑衣人都快被我弄死了,早就不是威脅,你不用擔心。”
陸琮依舊蹙著眉。
葉晴天捏捏他的手指,又撫平他的眉心,道:“茇樹雖有劇毒,但上面的靈氣也很濃郁。”
“等我淨化掉,你和九幽鼎都可以吸收裡面的靈氣。”
雖然陸琮沒有修煉,但他身上的紫氣在吸收了靈氣後會變得濃郁。
所以葉晴天一直在找有靈氣的東西給他。
陸琮回握住她的手,沒有說話。
他還在想著黑衣人及其同夥。
葉晴天只好撒嬌道:“咱們是去約會呢,你可不能一直皺著眉。”
陸琮抬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親了親,這才低低道:“好。”
他想著回頭再叮囑九幽鼎,仔細留意黑衣人的動向。
除此之外,他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保護他的淘淘。
思及此,陸琮的眸光沉了沉。
他想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可他不懂術法。
上次他的紫氣倒是化成利劍,抵擋住了九幽鼎的進攻,但他並不知道如何使用紫氣。
看來等淘淘的師父來了,他得仔細問一問紫氣的使用方法。
很快兩人抵達海底餐廳。
陸琮也就斂了心思,一心一意和葉晴天約會。
……
約會過後,第二天葉晴天又開始忙著珠寶品牌的宣傳活動。
待幾天的活動結束時,珠寶品牌的銷售額竟然增長了十個點!Xxs一②
陳總笑得合不攏嘴。
他原本是為了報恩才請葉晴天做代言。
如今看來,倒是他佔了便宜。
他立刻又給葉晴天包了個大大的紅包。
葉晴天卻沒接:“我已經
拿了代言費,這就夠了。”
她是品牌代言人,帶動銷售額上漲,那也是她的分內之事。
陳總不禁讚歎她高風亮節,對她更加敬佩。
之後葉晴天又閒了下來,每天在家看劇本。
如此過了兩天,就到了玄學大會的時間。
這次的玄學大會在羊城舉辦。w.
出發前,葉晴天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和陸琮閒聊道:“師父還沒來,我給他傳訊,他也沒回,估計是有事耽擱了。”
“咱們先去羊城辦事,等我們回來,師父應該也到了。”
反正他們過兩天就會回梧城,到時候剛好是陸琮的生日,師父來了更熱鬧。
陸琮笑著親親她的唇:“好。”
他這次也會陪葉晴天一起去羊城。
羊城是南方的大城市,葉晴天還沒去過,陸琮準備陪她在那邊好好逛一逛。
當天上午,葉晴天和陸琮坐飛機抵達羊城,一出機場便趕往玄學大會的地點。
大會在當地一個很有名的道觀舉行,淨慧大師和張觀主早已到場。
“兩位來了。”淨慧大師雙手合十,跟兩人打招呼。
張觀主也走過來。
葉晴天見現場到處都是穿僧袍和道袍的高人,不禁感慨道:“人真多。”
這次大會,南北各大有名的寺廟道觀以及宗門都派了代表參加,很是熱鬧。
葉晴天環顧一週,卻不見張明風,不由好奇地問:“張局長沒來嗎?”
張觀主道:“他在忙。”
雖然張明風出身龍虎山,而龍虎山是南邊玄學界的代表,他如今是特管局的局長,代表的是官方的態度,不參與南北之爭。
所以他今天是帶手下過來維持次序,一直在忙。
張觀主笑著指了指最前面的位置,道:“你們的座位在我和淨慧大師旁邊,快去坐。”
葉晴天點點頭。
她並不知道,淨慧大師和張觀主是整個玄學界的魁首,在其他人看來,她和陸琮能坐在兩位大師旁邊,是多大的榮幸。
淨慧大師是協會會長,張觀主是副會長,得去跟各個同道打招呼,於是兩人很快又去忙了。
葉晴天和陸琮牽著手,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在場的僧道,一邊朝前排走去。
走到一半,一個年輕道士突然攔住她的去路,冷笑道:“你一個黃毛丫頭,竟然能代表北方玄學界參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