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鈞來是個聰明人,立馬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他瞪著劉妙妙,道:“孩子是陶泉橋的,但陶泉橋名聲不好,又掙不到錢,所以你想讓我當冤大頭是不是?!”
劉妙妙的表情一滯。
下一秒,她矢口否認道:“不,孩子就是你的!”
反正她就是咬定虞鈞來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葉晴天嘖了一聲,掃過她,道:“你大概不知道吧,我是個道士。”
劉妙妙一怔。
葉晴天好心解釋道:“就跟你們村的半仙差不多吧。”
劉妙妙:“……”
一旁的陸琮不由握緊了葉晴天的手。
他家淘淘可比半仙厲害多了!
葉晴天跟陸琮的感情越來越深,哪怕陸琮一句話不說,她也能感覺出陸琮對自己的維護。
她不禁笑了下,緊緊地回握住陸琮。
之後她才看向劉妙妙,道:“我能掐會算,你在打甚麼算盤,為甚麼要找上虞鈞來,我都算得一清二楚。”
劉妙妙的神情變得極其難看。
葉晴天聳肩,道:“就像虞鈞來猜測的一樣,你就是讓他做冤大頭。”
“你其實是陶泉橋的女朋友,到現在都沒分開。”S壹貳
“這個計劃也是你跟陶泉橋一起商量的,對吧?”
聞言,虞鈞來不由瞪大了眼睛。
他沒想到這事還有陶泉橋的參與。
劉妙妙和陶泉橋也太沒下限了吧,竟然聯手坑他!
連旁邊的卓傳東也皺起了眉。
果然,人渣不分男女,劉妙妙的行為在他看來已經超出正常人的範疇。
劉妙妙張口,似乎想反駁。
葉晴天卻不給她狡辯的機會,道:“如果我沒算錯的話,陶泉橋現在就在公司外面的小吃店裡等著你,是不是?”
這下子劉妙妙也瞪大了眼睛。
她沒想到葉晴天連陶泉橋在哪裡都算到了。
這段時間她跟陶泉橋輾轉找到虞鈞來上班的地方,又跟蹤了虞鈞來好幾天。
早上她跟陶泉橋商量好,由她來公司鬧事,而陶泉橋隨時接應。
他倆做得很隱蔽,不
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葉晴天卻清楚地知道陶泉橋的動向。
這隻能說明葉晴天也許真是半仙,真的能掐會算。
劉妙妙是農村長大的,多少有些忌諱半仙這樣的人物。
她心裡不免打起了退堂鼓,有些膽怯地支吾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隨即她又想,萬一葉晴天是在騙她呢?
也許葉晴天在哪裡見過她和陶泉橋,今天又恰巧看見陶泉橋送她來這邊,所以才能猜中陶泉橋的行蹤。
於是她又梗著脖子,做出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
葉晴天看她一眼,搖搖頭,道:“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讓你親眼見識一下好了。”
她當著劉妙妙的面,拿出一張黃紙,折了一個小紙人。
而後她在小紙人身上打入一道術法。
下一秒,小紙人飛了起來。
劉妙妙:“!”
不只是她,旁邊的虞鈞來也目瞪口呆。
連卓傳東都有些驚奇,雖然他早就見識過葉晴天的本事,但仍舊被葉晴天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只有陸琮很平靜。
對於老婆的本事,他心裡早就有數。
葉晴天瞅著劉妙妙,道:“這小紙人會去找陶泉橋,待會兒就會把陶泉橋帶過來。”
說完抬手一揚。
小紙人便飛了出去。
劉妙妙:“……”
她心裡生起巨大的恐慌。
現在葉晴天在她眼裡比她們村的半仙還要厲害可怕得多。
她慢慢地往後退著,忽然掉頭往大門口跑去。
葉晴天當然不可能讓她跑掉,掐了個定身訣。Xxs一②
劉妙妙發現自己動不了,下意識尖叫道:“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喊完後,她又怕葉晴天找自己麻煩,又忐忑地閉上嘴巴。
葉晴天緩步走到她跟前。
劉妙妙壓根不敢和她對視,視線左右亂瞟,就是不看她。
葉晴天淡淡道:“把你和陶泉橋計劃說出來。”
劉妙妙當然不願意開口。
要是計劃洩露,那她還怎麼拿捏虞鈞來?
見狀,葉晴天也不跟她廢話,直接用
了道真言術。
劉妙妙立即不受控制地道:“我確實是想讓虞鈞來當冤大頭,誰叫他人老實,掙得又那麼多……”
這些年她在賣車的同時,也在物色有錢男人。
她賣的是高檔車,接觸的都是有錢人,可惜她長得不是特別漂亮,哪怕她有心去勾搭,那些有錢人也看不上他。
能看上她的又都是一些有家室的中老年男人,跟她玩玩而已,並不把她當一回事。
她甚至都沒賺到錢。
這讓她沮喪不已。
兩年前,和她一起長大的隔壁鄰居陶泉橋追她。
陶泉橋雖然是個混混,但是人長得帥,又會花言巧語,她很快就心動,答應跟陶泉橋在一起。
但是陶泉橋跟她一樣初中畢業,這兩年找了個保安的工作,工資比她還低。
而她賣車時見慣了有錢男人,哪裡甘願跟陶泉橋窮一輩子。
葉晴天瞧著她,道:“所以你盯上了虞鈞來?”
劉妙妙:“對啊,我們老同學都知道虞鈞來考上了全國排名第一的大學,畢業後直接被大公司挖走,年薪幾百萬。”
“三個月多前,我發現自己懷了陶泉橋的孩子,但以我跟陶泉橋的條件,哪裡有錢養活孩子。”.
“於是陶泉橋想了個主意,組織一場同學聚會來陷害虞鈞來……”
話還沒說完,虞鈞來就激動地打斷她道:“原來同學聚會也是你們處心積慮計劃好的?!”
之前他被通知在梧城開初中同學聚會時還覺得奇怪,為甚麼同學聚會不在老家開。
畢竟他們老家在南邊,梧城則在北邊,在梧城的初中同學沒幾個。
但陶泉橋一直給他打電話,讓他參加,還說他是不是出息了看不起老同學。
最終他還是如約到場。
結果聚會也就五個人,其中兩個還是劉妙妙和陶泉橋。
現在想想,原來這個初中同學聚會竟然是衝著他來的!
一切都是劉妙妙和陶泉橋的陰謀!
他氣得雙手發抖,指著劉妙妙道:“你們……你們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