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最先叫出聲的是李婉妍。
她就站在陳總旁邊,清清楚楚地看見那顆心臟在跳動,她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
陳總本來也處在驚恐中,聽見他妻子這一聲叫,整個人一個哆嗦。
下一秒,他直接將心臟扔了出去。
葉晴天:“……”
跟著她一起來的紅玫本來一直很安靜,直到看見這顆心臟,立即嚇得抓抓住葉晴天的胳膊:“晴天,這……這也太嚇人了!”
這次除了陸琮,就只有紅玫跟著葉晴天過來,其他工作人員都各自回家休息了。
本來紅玫是為了開開眼界。
現在見到這麼詭異可怖的畫面,她覺得自己也不如早點回家睡覺呢!
她懷疑自己會被嚇死在陳家!
葉晴天連忙拍拍她的手背,道:“不用怕,這是動物的心臟。”
她一點也不懼,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金蟾。
紅玫:“……”
陳總夫妻:“……”
雖然是動物的心臟,可那心臟是血紅色的,而且還跳動著……
他們怎麼可能不怕?!
陳總好不容易讓自己冷靜下來,抖著聲音道:“大師,這……這心臟是真的嗎?”
按理來說,如果心臟是真的,那離開動物或者人體就不可能再跳動。
他仔細想了想,覺得可能是模擬品。
葉晴天卻道:“是真的。”
陳總:“……”
葉晴天道:“這心臟是從活的動物身上取下來,再浸泡在動物的血水裡,用邪術煉製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所以它看起來就跟剛被取下來一般,一直能跳動。”
陳總:“……”
其他人:“……”
想到這東西如此邪性,所有人都是後背發涼。
紅玫感覺書房裡的溫度好像都降低了許多,忍不住緊緊地貼著葉晴天。
只有這樣,她才有安全感。
結果惹來陸琮面無表情的一瞥。
紅玫:“?”
都這種時候了,陸總您還要吃醋嗎?
葉晴天自然沒有錯過陸琮眼底的醋意,不禁有些好笑。
她用眼神安撫住陸琮,又看向紅玫,道:“紅姐你別怕,有我在呢。”
紅玫是真的怕,這時候也顧不上陸琮會不會吃醋了。
她緊貼著葉晴天,刻意躲開陸琮的視線。
陸琮倒也沒再發作,神色淡然地站在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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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另一側。
那邊陳總夫妻壓根沒感受到其中的暗流湧動,還處在驚恐中。
過了許久,陳總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大師,這東西……會害我嗎?”
想到這詭異的心臟藏在金蟾裡,在他的書房裡待了快一個月,他就忍不住又打寒戰。
葉晴天:“對,這東西就是害你們全家的源頭。”
她頓了頓,道,“我先給你們夫妻倆開個天眼吧,讓你們看看真實的金蟾樣子。”
陳總夫妻疑惑地看著她。
真實的金蟾樣子?
葉晴天並沒有解釋,直接給兩人開了天眼。
下一秒,夫妻倆臉上的血色褪盡。
紅玫在旁邊戳了戳葉晴天的胳膊,小聲道:“晴天,我也想開天眼。”
她明明很怕,卻又很好奇陳總夫妻到底看見了甚麼,為甚麼臉色會變得這麼難看。
葉晴天:“……”
這大概就是又菜又愛玩的另一種表現吧?
她倒也沒拒絕紅玫,給紅玫開了天眼。Xxs一②
“我去!”紅玫看清楚金蟾的樣子,嚇得一聲尖叫。
葉晴天:“……”
她就知道紅姐會被嚇到。
現場只有陸琮沒有開天眼,也只有他最冷靜。
葉晴天想了想,低聲問道:“老公,你想開天眼嗎?”
陸琮摸摸她的臉,柔聲道:“我看得見。”
葉晴天:“……咦?”
陸琮低聲解釋道:“自從上次我能看見自己身上的紫氣後,好像也能看見黑氣了。”
葉晴天摸著下巴,思索道:“難道是因為我們經常在一起,你受了我的影響?”
但現在並不是討論這個的好時候。
她的目光落在陳總夫妻身上,道:“你們應該看清楚了金蟾的樣子吧?”
陳總夫妻沉重地點頭。
這隻翡翠金蟾原本被雕刻得很可愛,圓鼓鼓的眼睛和身體,表面還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但開了天眼後,他們看見的卻是一隻面目猙獰的蟾蜍,表面坑坑窪窪佈滿詭異的紋路,彷彿被惡鬼俯身。
而金蟾肚子裡的紅色心臟也變成了漆黑色,流出一股股噁心的黑色液體。
那一股股黑色液體在金蟾嘴裡變成了一股股黑氣,再從金蟾嘴裡擴散開來。
整個書房都被黑氣籠罩著。
李婉妍不由緊緊地抱住陳總的胳膊,顫抖著聲音道
:“太可怕了……”
只要想到那股黑氣是由心臟流出的黑色液體轉變而成,她就忍不住想吐。
葉晴天倒是鎮定,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心臟,道:“你們大概不知道,這心臟上還刻了陳總的生辰八字。”
“甚麼?!”陳總失聲驚叫。
李婉妍也是驚恐不已。
葉晴天聳肩,道:“這東西原本就是用來詛咒你和你家裡人的。”
“你們家別墅外面的黑氣,還有你們身上的黑氣,都是從這顆心臟裡出來的。”
“那些黑氣可以飛速地吞噬你們的氣運,甚至是魂魄。”
“只需一個月,你們一家四口都會暴斃而亡。”
聞言,陳總夫妻的面色頓時變成了死灰。
仔細算算,從這尊金蟾進門,到今天已經有二十天。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被葉大師發現異常,那再過十天,他們一家四口都會暴斃!
李婉妍喃喃道:“這可是我公公送的……”
聽到這句話,陳總的臉色一變。
是啊,這尊翡翠金蟾可是他親爸送的!
陳總眼眶發紅,望著葉晴天,咬牙道:“大師,我……我有個問題想問您……”ノ亅丶說壹②З
他現在已經徹底拜服葉晴天,連稱呼都變成了您。
葉晴天挑眉:“你問吧。”
她當然看得出陳總在糾結甚麼,但她沒有直接指出來,而是等著他自己開口。
陳總死死地拽著拳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悽然地出聲道:“我爸……他知道這尊金蟾是邪物嗎?”
葉晴天看他一眼:“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陳總怔了怔,突然用雙手捂住臉,整個人都在發抖。
李婉妍臉上則是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葉晴天淡淡道:“你的生辰八字應該只有你親近的人知道吧?”
“你覺得誰能拿到你的生辰八字,再刻到心臟上?”
陳總沒做聲。
李婉妍咬牙道:“連我都不清楚我老公的生辰八字,只有我公公知道!”
陳總頹然地垂著肩,彷彿受了天大的打擊。
他其實已經猜到是他爸在害他。
因為他爸一直不待見他。
當年他爸出軌,把他媽氣病,在他媽離世的第二天,他爸就把小三和私生子接回了家。
這麼多年,他爸只疼小三生的幾個兒女,對他卻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