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向遠見林默這邊一直沒有聲音,他的聲音再次顫抖的傳來:“少夫人,你還好嗎?還在聽電話嗎?”
直到聽到向遠喊自己,林默這才恍然回過神,聲音發抖地說:“人現在怎麼樣?在哪個醫院?”
問完向遠話時,林默的上下牙齒在打架。
向遠聽著林默的問話,連忙回他:“就是在一醫院。”
向遠說完,林默慌慌張張的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想都沒有多想,穿著睡衣和拖鞋直接就衝出臥室,就這樣開著車子去醫院了。
——
手術室門口,林默趕到的時候,只見向遠和大力都在,兩人急得眉心都成一團了。
看林默過來了,向遠馬上過來喊了聲:“少夫人。”
這時,大力也過來了:“林醫生。”
緊接著,向遠說道:“董事長和夫人那邊剛剛已經打電話通知了。”
大力見狀,也跟著說:“顧總和顧夫人那邊也通知了。”
看著兩人前後的彙報,林默緊緊皺眉心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剛給聞風打電話的時候,他不是說和知州談點事情,不是說馬上就回家的嗎?”M.Ι.
早知道事情這樣的話,陸聞風跟她電話過來的時候,她就讓陸聞風早點回來,不讓他在外逗留這麼久了。
林默的問話,向遠和大力相互望了對方一眼,向遠先開口了。
他說:“boss今天和顧總在zf那邊開會,兩人回來的時候,在高架上遇到幾個飈車的毛孩,他們車子把boss和顧總的車子攔住了,boss為了救顧總,所以……”
後面的話,向遠很合適地打住了。
聽著向遠的彙報,林默忍了一路的情緒,眼圈瞬間紅了。
兩人平時雖然鬥得死去活來,但是關鍵時刻,陸聞風從來都沒有把顧知州當外人。
吞了一口口水,林默心口一陣泛酸,一陣泛堵了。
一時之間,心裡說不出來是甚麼滋味。
向遠看著林默紅了眼的模樣,他連忙安慰:“少夫人,你還懷著身孕在,你別太動情緒,別太難過。”
向遠的勸,林默眨了一下眼睛,那蓄在眼眶裡的半眶
:
淚水,唰的一下就落下來了。
緊接著,她抬手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淚,儘量平靜地說:“我沒事。”
這麼多年,她還有甚麼事情沒碰到過,還有甚麼事情不能面對?
林默的逞強,向遠和大力看在眼裡,神色不由得比剛才都要擔憂了。M.Ι.
這時,林默則是扭頭看著向遠問:“情況怎樣?”
林默的話音落下,向遠連忙回道:“顧總那邊可能沒甚麼事情,boss的話,還在手術中,具體情況要等手術結束了才知道。”
向遠剛剛說完這話,顧知州突然從後面來了,左手打著石膏,額頭上貼了幾處紗布。
他的情況,和向遠說的一樣,沒有甚麼事情。
看顧知州走近了過來,林默抬頭就看向了他。
林默眼中的擔憂,顧知州自然是看出來了。
抬起右手,輕輕揉了一下林默的頭髮,他說:“三哥不會有事的。”
顧知州對林默的安慰,顧知州抬手揉林默頭髮的動作,向遠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接著,他連忙和林默說道:“少夫人,boss昏迷之前還和我說了一句話。”
聽著向遠的話,林默馬上又看向了他。
林默的緊張,向遠先是看了顧知州一眼,然後又看回了林默,不動聲色地說:“boss說,你欠顧少爺的,他都幫你還了。”
向遠不說這話還好,他一說這話,林默剛剛調整回來的情緒,瞬間又紅眼了。
所以,他以為20年前救自己的是顧知州?所以他奮不顧身還是為了幫自己還這筆人情債嗎?
屏氣斂息地吞了口口水,林默沉默不語了。
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一旁,顧知州和大力的眼神卻複雜了。
特別是大力的眼神,陸大少爺都傷成那樣了,他還有心情讓秘書給林小姐轉達這話?
眼下,林默聽著向遠這話時,心裡隱隱也有點兒迷糊,但因為太擔心陸聞風,就沒想太多。
向遠見林默紅了眼圈,則是安慰著林默說:“少夫人,boss不會有事情的,你不要太擔心。”
向遠的安慰,林默則是低落的‘嗯’了一
:
聲。
陸聞風還沒有出來,醫生沒有跟她說情況,她又怎麼可能不擔心。
一行人在手術室外面等了一會兒,陸聞風他爸媽過來了,顧知州的爸媽也過來了。
“小默,聞風是怎麼回事?你剛才匆匆忙忙跑出來,我都嚇壞了。”顧海雲過來就拉住了林默的手。
相比在手術室裡的陸聞風,她反而更擔心懷著身孕的林默。
林默:“媽,我沒事。”
林默搖了搖頭說沒事,向遠馬上把事情的原委和幾個長輩說了。
顧海雲和秦書瀾聽後,兩人直接怒了:“那幾個毛孩子,等把人找出來扒他們幾層皮。”
走廊右手,顧知州看著兩小老太太的憤憤不平,他輕描淡寫道:“人已經在局子裡關著了。”
秦書瀾聽了這話,怒氣衝衝的說:“關他們太便宜了,我現在就先把人撈出來。”
顧知州他爸看著她媽的氣憤,則是擰著眉說道:“行了,先別說這些,你還是多盼著點聞風沒事。”
那小子是救他們兒子出了車禍,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和秦書瀾這輩子也安心不了了。
秦書瀾:“聞風打小就命好,他肯定不會有事的。”
這時,顧海雲則是緊緊拉著林默的手,心都揪成一塊了,只盼著陸聞風沒事,其他的她也懶得計較了。
顧海雲的擔心,林默握緊了她的手安慰:“媽,聞風不會有事的。”
兩人對面,顧知州看著林默和顧海雲的親近,看她這麼多年一直管顧海雲叫媽,顧知州的眼神不禁暗暗一沉。
之後,右手從兜裡摸出香菸和打火機就給自己點了一根。
他和林默,半點機會都沒有嗎?
顧知州他媽見顧知州點了煙,他臉色一下就陰沉了,抬手就把他香菸接了過來,直接年拈滅在旁邊的垃圾桶,沒好氣的說:“牆上這麼大的禁菸標識,你看不見啊?”
顧父的責備,顧知州眉眼微微一沉,沒繼續點菸了。
深吸一口氣,他抬眼看向手術室那邊時,只見手術室的門忽然開了。
一個護士先從裡面走了出來:“陸聞風的手術已經結束了,家屬都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