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臨天好奇的看著凌空而立的秦天縱。
不免心中有些警惕了起來。
此人能跑不跑,唯恐有詐。
葉臨天靈識探出,覆蓋周圍十里地,發現並無修為波動後才放下了心。
“別看了!堂堂聚氣境界大修士,竟然這般膽小!”秦天縱嘲諷道。
葉臨天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卻是沒有反駁。
小心無大錯!
此人狡猾異常,該是謹慎些。
“葉臨天,你千不該萬不該跟來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今天你算活到頭了。”秦天縱冷笑。
“狂妄!死來!”
葉臨天氣急,凌空便是一擊揮出。
此前近身被陰,他已經決定不再跟秦天縱近身格鬥了。
發動聚氣修士的最大優勢將其擊殺便可。
“葉臨天!此前便同你說過,你區區聚氣,就想凌駕於我百萬人族之上,你憑甚麼?”
“炎黃,不可欺!”
秦天縱怒喝,周身閃發著陣陣輝光。
“鼎鎮九州之鎮梁州!”
怒喝聲劃破天際。
天穹之上一陣雷電轟鳴聲。
此刻,雪似乎停止了,風也停了。
緊接著,只見天邊一道黑光劃過,速度之快讓人驚詫。
葉臨天才一擊揮出,整個人頓時毛骨悚然,似乎有甚麼威脅他生命的力量正在接近。
來不及多想。
只見其頭頂之上,一口碩大的青銅鼎重重的壓下。
“鎮!”
秦天縱右手下壓。
梁州鼎爆發出令人驚詫的力量,宛如戰術核彈凌空而落一般。
“該死!動不了!”
葉臨天此刻想要逃離此處,卻是感覺整個人被限制在了空中。
那口碩大的鼎急劇膨脹,宛如鋪天蓋地的烏雲籠罩在葉臨天頭頂。
“砰!”
梁州鼎落下。
葉臨天一口鮮血噴出,被壓下去百米。
葉臨天驚駭。
整個人連忙雙手舉起,周身靈氣
:
四溢,死死的撐著大鼎的下壓。
“秦天縱,有話好說!我不追究了!”
在死亡面前,葉臨天此刻已經沒有了此前的驕傲。
秦天縱冷笑:“再鎮!”
梁州鼎一陣抖動,力道再度加大一分,向著葉臨天壓下。
從他應戰葉臨天開始,這個計劃便是在腦海裡形成。
他始終明白,依靠炎黃氣運的力量不足以對付聚氣修士,畢竟炎黃並未立國,氣運之力加持也有限制,如何能處理得了聚氣呢?
只有兵行險招,依靠炎黃氣運加持狀態激怒葉臨天,將其引入炎黃境內。
梁州鼎的存在,乃是炎黃依靠自身力量的最大底牌。
梁州鼎靜止了半年之久,每日不斷得到吸納炎黃氣運,蘊養鼎身,其具備的力量到底多強,秦天縱也不甚清楚。
但此前以梁州鼎鎮壓靈田城獸潮,一擊之下獸王盡滅,就可見一般。
“你不追究?你欺我妻,辱我兒,還要屠盡我百萬子民,你哪裡來的臉不追究?”
“葉臨天,我告訴你!今日,你必死!”
“鎮!”
秦天縱一聲聲怒喝響徹雲霄。
似乎將此前壓抑了許久的心情緒一股腦的爆發了出來。
梁州鼎再次落下,葉臨天整個人被死死的鎮壓向了地面。
“不!我不想死啊!”葉臨天怒喝,“城主大人,救我!”
秦天縱皺眉。
還有人?
來不及多想,秦天縱右手不斷下壓,梁州鼎再次提了一分力。
眼看這大鼎就要壓著葉臨天砸向地面。
梁州鼎卻是停在了半空中。
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限制了。
......
萬族商城城樓上。
雲雅面露擔憂,死死的盯著天邊。
看著天邊散發出的那一絲紫色的光暈,那股擔憂之情已經到了極致。
“還是來了嗎?”雲雅呢喃。
說話之間,順勢將手中
:
的令牌捏碎。.
令牌之上,散發出絲絲神輝,沒入天邊。
“夫人?”白起等人詫異。
雲雅微微一笑,看了看襁褓中的孩子,隨即遞給了白起:“將孩子交給秦天縱!”
“告訴他,好好將孩子撫養成人。”
白起接過孩子。
雲雅剛說完,天邊又是一道身影浮現。
此為一名老者。
“果然!你血脈覺醒了。”老者看向了雲雅。
“老祖,我願意跟您走!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雲雅說道。
老者眉頭皺起,似乎有些不耐煩。
“條件?說來聽聽。”
“我需要你救一人!若是救下他,以後但憑您的吩咐!”雲雅咬了咬牙,說道。
“破你身者?”老者蒼老的面龐上看不出喜怒。
雲雅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被白起抱著的幼兒,沉聲道:“我們兩情相悅!”
“你可知入本座這一脈需要拋卻七情六慾嗎?”老者質問。
“自然知曉!不然您也不會這麼多年置雲家不顧,雲家也落不得如此下場。”雲雅注視著老者。
老者沉默。
半晌之後,一個閃身來到了雲雅面前。
“這是你與那人的孩子?”老者看向了白起懷中的嬰兒。
“是!也是你的玄孫。”雲雅坦然的點了點頭。
“本座看看!”老者袖袍一揮,白起手中的孩子便脫手而出。
“咻!”
一名名炎黃士卒拔刀而立,怒視著老者。
“別!沒事的!”雲雅連忙阻止。
“跟你卻有五分相似,孩子是個修煉的苗子,一起帶走吧!”老者面無表情的逗了逗幼兒。
“不!我不想他成為修煉的工具。”雲雅緊咬牙關,“老祖,留著這裡吧!”
“不回雲家?”
“不回!”雲雅搖了搖頭。
老者盯著雲雅,久久不語。
半晌之後,才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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