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奔向遠方
自那次醫院的事情之後, 燕臨淵與秋蟬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形影不離。
燕臨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走到哪兒都擔心秋蟬出意外,但實際上,燕清竹跟燕聽山斗的如火如荼, 沒再來打擾他們倆, 秋蟬已經遠離了燕家的紛爭, 重新回歸了愉悅的大學生活,包括秋家, 都沒再來找他,如果說一定要談一談自己的煩惱的話, 那就是,他的男朋友實在是有點太粘人了。
是的, 他的男朋友。
他跟燕聽山是在白曉過生日的時候確定的關係, 那天白曉請了很多人過去吃飯,還拉著秋蟬灌了兩杯,秋蟬本來就長得好看, 兩杯酒下肚,一張臉就燒成了粉面桃花,有人過來和他說話,問他有沒有男朋友。
燕臨淵只不過是訓練的時間多了些,等他到場的時候,秋蟬已經被一幫人圍上了。
燕臨淵一時氣急了, 衝上前去把一幫人撕扯開,抱著秋蟬的肩膀,凶神惡煞的問秋蟬:“你有沒有男朋友?”
秋蟬喝的醉醺醺的, 被他拉了一把後, 笑嘻嘻的抱著燕臨淵說:“你就是我的男朋友。”
燕臨淵一時間被哄的找不到東南西北, 剛才那股子火燒眉毛的醋勁兒都忘了,當場拉著秋蟬就走了。
等白曉追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燕臨淵把秋蟬抱上自己的摩托,讓秋蟬坐在摩托上,他站在秋蟬的身前,低頭親吻秋蟬。
當時月上三竿,街邊路燈璀璨,清冷的月光與橙色的路燈混在一起,將秋蟬與燕臨淵的臉照的格外明朗,白曉遠遠地看了幾眼,不由得撇了撇嘴。
他跟秋蟬問過了,秋蟬和他解釋說,倆人不是甚麼近親關係,在一起也沒關係。
之前秋蟬跟燕臨淵還沒在一起的時候,白曉一天往死裡磕倆人的CP,磕到都開始自己造謠的地步了,現在倆人在一起了,白曉只覺得心裡酸溜溜的,莫名其妙的開始不得勁兒了。
有一種他們家的寶貝小白菜被一頭豬給拱了的感覺。
嗚嗚,媽媽不同意這門婚事。
——
秋蟬當晚和燕聽山回到家的時候,秋蟬被親的暈乎乎的。
他知道自己在哪兒,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也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只是眼前發暈,腦袋回不過彎兒來,總是抱著燕臨淵笑,不管燕臨淵是親他,還是給他脫鞋,還是抱著他到床上,他都只會對著燕臨淵笑。
燕臨淵被他笑的心肝脾胃腎都化成了一灘水,他抱著秋蟬,倆人一起滾到床上,他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去親秋蟬的臉。
在沒有外人看的時候,秋蟬從來不躲燕臨淵的親吻。
他高高昂起頭來迎合,趴在燕臨淵的胸口前,一遍遍的叫著燕臨淵的名字。
倆人滾到床裡的時候,燕臨淵問他:“害怕嗎?”
秋蟬當時真是酒壯慫人膽,他拍了拍燕臨淵的肩膀,擺出來一張「都聽我的」的臉,說道:“你以前沒男朋友的,對吧?”
燕臨淵危險的眯起了眼睛,說:“對,你有嗎?”
“我也沒有。”秋蟬驕傲的挺起了小胸脯:“但是我有經驗!”
說著,秋蟬掏出了自己的珍藏。
【年下小狼狗×年上老男人】
【閣樓play】
【18×之大學生的補課生涯】
【公交趴之水蜜甜桃】
各種東西一交出來,秋蟬一臉得意的把燕臨淵摁倒在了床上,大聲喊道:“既然都有經驗,那就讓我來當上面那個吧。”
燕臨淵的目光緩緩掃過秋蟬掏出來的那些破爛兒,微微點頭說道:“好,那我們的第一次,就讓你在上面吧。”
秋蟬一時欣喜若狂,美滋滋的往上一壓,突然就——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秋蟬才艱難的嚎出來一聲:“這不是我說的上面!”
——
第二天一早,秋蟬和學校請了假。
第三天早上,他才去上舞蹈課。
因為陳相見突然離開,學校只能給他換了一個同學一起搭,倆人正在緊急磨練,他在上舞蹈課的時候,白曉還湊過來,擠眉弄眼的問:“嘿嘿,昨天為甚麼請假啊?嘿嘿。”
秋蟬知道他根本瞞不過白曉,所以乾脆做出來一副「我不害羞」的樣子,理直氣壯的說:“就,就是那個啦...我可是上面那個哦。”
白曉哇喔了一聲,然後用膝蓋去頂秋蟬的腿,秋蟬的腿還酸著呢,被他頂的「哎呦」一聲,險些摔倒。
他們倆乾脆在舞蹈室的地面上隨意打打鬧鬧,等到了放學的時候,一起爬起來,就能看到燕臨淵跟秦延倆人等在走廊口。
然後兩個人攜手,奔向他們的愛人。
最愛的人在對面,最好的朋友在身邊。
他們會這樣,奔向遠方。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家的喜歡和支援,秋蟬的故事就走到這裡啦,想看誰的番外可以說一說,我在番外裡寫一寫。
祝您,平安喜樂,一生順遂。
我們,江湖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