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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清明節這天, 林斐代替兩個伯伯給家裡祖先上墳,回來正好收到大伯寄過來的快遞。

 竟然是一箱酒,林斐剛開始還沒想明白大伯怎麼突然給他寄回來一箱酒。

 第二天才想到, 原來是今年過年時大伯二伯這麼說了一嗓子。

 張儒赫聽後,指了指櫃子:“那我幫你搬進去?”

 林斐搖頭, 鬼笑道:“這突然給我寄一箱子酒幹嘛,也不跟我打電話知會聲兒,先放著吧, 正好後天張教授要來咱們農場做客,正好拿這酒招待客人。”

 張儒赫:“……”林斐又在使壞了。

 至於程帥, 他更是見怪不顧,當初他跟張儒赫就是這麼被忽悠來農場當白工的。

 而丁一海, 也是輕飄飄地提起眼皮子瞥林斐一眼, 隨後繼續下筷如有神。

 今天的晚餐是牛師傅做的,別說, 牛師傅做飯還真挺牛,他炒菜是一絕。

 要說葉類菜是最不好炒的一種菜了, 油大了吃著膩,油少了又不香, 要是火大容易焦,若是火小菜吃著又軟塌塌的。

 特別是林斐廚房裡裝的還不是大型商用灶,就連姜鐵龍偶爾都嫌林斐廚房的火不夠旺, 可偏偏牛師傅真就是牛, 用小灶也能炒出大酒店的火候與味道。

 平常丁一海吃飯吃菜都比較少,跟林斐這種經常下地幹活的壯小夥相比, 他簡直就是嘗味道。

 可今天是牛師傅坐陣, 丁一海吃得爽快極了。

 他一邊吃, 還一邊豎著耳朵聽林斐講話。

 這小子還真不虧別人罵他,連自家大伯的酒都坑。不過這倒不是丁一海關注點,他關注的是:“老張頭要來?”

 林斐衝他笑笑:“清明節過去,春耕的忙碌基本就結束了七七八八,張教授最近得空,是想來農場再做客。”

 聽林斐講完,丁一海埋頭吃菜,也不知在想些甚麼。

 對於眾人的讚美,牛師傅跟王奶奶笑眯眯的,直說:“你們要是喜歡,我們就常來給你們做。”

 張儒赫那私房到現在還是沒個起色,相比他青山居的生意,相差老遠。

 不過閒也有閒的好處,兩位大廚不忙,張儒赫隔個一兩天就請他們來農場做飯,一個擅長炒菜,一個擅長白案,可把林斐他們吃美了。

 接著,牛師傅又問:“我看村裡有些農戶都開始種小麥水稻了,你這農場要不要種點?”

 林斐笑道:“等下一茬種苗育上,最後一茬葉菜應該也要收成了,到時騰出來那塊地正好用來種糧食。”

 想著想著,林斐總覺得自個兒好像是遺漏了甚麼沒種。

 可想了半天,想到又一個週六張教授前來,林斐還是沒想到。

 每逢週六,就是林斐農場最熱鬧,也是最忙碌的時候,林斐把所有問題暫且拋諸腦後,先把今兒個給應付過去再說。

 張教授這天可沒跟以往那樣,八.九點鐘才姍姍來遲,他嚴格聽農場楊白勞們的建議,趕在早晨七點半時過來,正好能跟上吃早餐。

 早餐時,丁一海瞧見他就主動湊了過去。

 林斐也不擔心老道士跟張教授揭自己老底,老道士是個有分寸的人,別說他到現在還沒鬧明白林斐師出何門,就算是弄明白了,這種私密事他也絕不會跟張教授多說。

 林斐在旁邊遠遠看著倆加一起一百多歲的老頭,頭對著頭坐在椅子上,一邊吃飯,一邊不知道在聊些甚麼。

 張教授看著眼前仙風道骨的這位道長,他原本是不相信甚麼鬼神玄黃的,可當他事後又取了整個青山鎮所有村子每年糧食產量總值報表,並做了嚴密的分析後,張教授頹然。

 “老哥哥,聽說您當時在洋景村布了個大陣?”張教授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小聲問道。

 老道士還以為老弟是在講他當初力救洋景村全村人姓名那大陣呢,得意點點下巴:“也沒甚麼好說的,就那樣吧。”

 張教授深吸一口氣,他從沒想過我國玄黃之術竟然真的這麼厲害!一個陣法竟然能給作物增產?!

 按照張教授找到的資料分析,之前洋景村每年糧食總產量幾乎跟青山鎮耕地面積最大那村子差不多了,要知道洋景村的可耕地總面積是青山鎮倒數第一!

 而根據張教授後來的走訪,他發現越靠近丁一海當初居住山頭的耕地畝產量就越高……

 “嘶——”張教授努力拼湊他的三觀,並且穩住後,又抓著丁一海胳膊,眼直勾勾盯著他:“那林斐這農場跟你住處距離那麼近,是否也受到陣法的影響呢?”

 “這……”丁一海愣住了。

 這個問題他還真沒辦法回答。

 丁一海曾在那座山頭擺下兩個陣,其中內側在他已經塌了的草屋外緣,是最基礎的聚靈陣。

 聚靈陣算是陣術最入門的一個了,唯一作用就是能凝聚四周靈氣,一般修行打坐可以用到,傳聞上古仙人在種植靈草、豢養靈獸時也會布此陣法。

 而後,洋景村災難來臨時刻,丁一海又加強聚靈陣抽取地下靈脈,隨後又在他那山下佈下易空七燈陣,靠著透支往後數十上百年地脈發動易空七燈陣,保下全村姓名。

 否則山搖地蕩,洋景村後群山地龍咆哮,全村人將無一倖免。

 看丁一海陷入沉思,張教授也默默等他開口。

 許久,丁一海道:“咱們吃完飯,上去瞧瞧!”

 張教授正有此意,他現在嚴重懷疑林斐這農場能有現如今的成績,定是與丁先生的神通有關係。

 而丁一海想到最近東區那邊跟發瘋了似的瘋長的各種草藥,明明有幾個藥性都是衝突的,卻詭異的和諧在一起並肩生長。

 難不成還真是他那陣法又起作用了?

 想想聚靈陣若是還在抽取地脈,將來洋景村必將傾覆!

 兩個老人心裡惦念著事兒,吃飯速度飛快,甚至比一旁的年輕人還要狼吞虎嚥。

 吃完了,張教授正準備走時,突然想起了學生林斐。

 畢竟這農場現在也算是他的地盤,張教授覺得他有必要知道,便上前叫上林斐一起。

 林斐本是不想去的,他好容易才平衡兩個玄學科學大拿,真是一絲絲一毫毫都不想破壞這平衡。

 可丁一海卻不給他機會,上前拽著林斐就走:“此事事關重大,你也算是這地的主人了,應要知曉!”

 林斐看兩人面色嚴肅,整個莫名其妙。

 林斐是撓著後腦勺被塞到張教授的SUV車裡的,一坐上車,丁一海又催著車子開快點,瞧兩位這架勢林斐也嚇一跳,還當是農場裡出了甚麼事兒呢。

 等到了地方,林斐看丁一海東走走西刨刨的,好像在挖甚麼東西。

 “奇怪……”丁一海一連挖了好幾處,都沒能挖到當初埋的玉玦。

 張教授看他面色凝重,神情也跟著緊張起來,兩個老頭並排蹲下,一起刨坑。

 林斐跟著一起蹲下,百思不得其解:“你們這是在幹甚麼?”挖藥材嗎,瞧著也不像。

 三人蹲在地上,丁一海面色凝重:“當初我布大陣的玉玦不見了。”

 “玉玦?”張教授口中反覆唸叨,隨後眼神直直地盯著丁一海。

 丁一海茫茫然在山上山下挖了個遍,好好兒的草藥都快給挖壞了,結果他口中所說的玉玦是一個都沒找見。

 張教授沒有眼見為實,沒看到玉玦也不敢多加妄惻,但他又親眼可見的,這邊的草藥長勢出奇的強勢。

 微風拂過,一絲絲藥的清香彷彿從他們仨鼻下嫋然拂過,清新的藥香沁人心脾,似乎這一瞬頭腦都清醒了。

 丁一海喃喃半晌,又當場屈指像是在測算甚麼,後面又跑到幾處地方挖土刨坑的,折騰半晌林斐手機響了,是潘阿姨打來電話說他們育苗移苗甚麼的都昨晚了,請示下一步工作任務呢。

 二老把林斐拉到東區來,刨地刨了半晌,一無所獲,丁一海看被他刨壞的草藥心疼,打算帶回去。

 張教授見狀,也要了一些,打算回去用儀器檢測資料。

 林斐對於甚麼儀器的檢測絲毫不畏懼,他之前就讓張儒赫幫忙把農場產物送檢過,得出的檢測結果是他這農場當中每種產物當中的物質密度都比其他的更高。

 要知道,現代科學研究出來對人體有益或有害的物質雖說很多,但研究不出來個結果的更是千千萬。

 張教授看林斐一臉坦然,好像甚麼也無知覺的模樣,心中隱約有個猜測——難不成林斐根本就不曉得他這農場的古怪,難道是丁道長用玄學之術給予他幫助了嗎?

 而另一邊,丁一海也納悶,他瞧這個老張頭確實對林斐別有青睞,難不成他私下裡給林斐開小灶教了更多的科學知識?

 想到這裡,丁一海忽地提起林斐家滿籬笆的月季花,他道:“前陣子林斐給月季埋了魚腸肥,他說甚麼魚腸肥的磷鉀高,對開花有幫助。”

 一提起月季花來,張教授也是滿肚子的話要講。

 他剛來時就看到院牆和籬笆上爬滿的鮮花,以及飄香清甜的花香,他正想問問林斐呢。

 看道長也提到月季,還說起了魚腸當中的磷鉀促花效果,他點頭:“沒錯,魚腸肥對於觀花類植物作用非常明顯,特別是開花有香味的植物對磷鉀的需求量更高。而魚腸肥就是高磷高鉀的有機肥,用來種花特別能出效果。”

 接著,丁一海又說起了林斐前幾天一直在剪花苞的事兒。

 張教授再次給予肯定:“植物開花需要消耗大量的磷鉀元素,而這兩種元素又正好是長根鬚時同樣必要的。在合適的時候剪掉花苞可以幫助植株體內養分回流到根系中,節省出更多的磷鉀元素用以長根。都知道,根系強大,吸收的養分才更多,接下來的開花量也才能更大。”

 丁一海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正好對應林斐那幾天的行為。

 聽到最後,丁一海確定了,這個老張頭就是稀罕林斐,把他當關門弟子養去了,要不然這小子怎麼學的是種地,現在卻連種花都能這麼精通?

 張教授回答了丁道長的問題,乾脆把車開到林斐家門口,車子停在院子一側,正好這時大家都在賞花。

 這次是一組來的,剛才大家就把林斐早飯時交代的活兒給幹完了,一個個都捧著保溫杯站在花牆前拍照呢。

 有的是情侶互拍,也有的在給長輩親人拍,總之,林斐瞧大夥兒都挺喜歡他這月季花。

 “林老闆不光種地是一把好手,就連種花也這麼厲害啊。”

 “別的不說,這個黑心老闆審美挺好的,滿牆的月季花色搭配得可真好。”

 一群人看到林斐,就圍上來開始各種奉承話不要錢似的往他身上砸。

 林斐皺皺眉,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群人一個勁兒地給他戴高帽,肯定是有所圖謀。

 果然,大家狠狠把林斐這個人誇了一通後,就有人耐不住性子了,上前問林斐:“這花我能摘兩支嗎?就兩支,不多要!”

 林斐瞧去,小姑娘就生怕被拒絕了似的,在胸.前比個“耶”。

 林斐還當是這群人有惦記上他山上的那群牛啊羊啊甚麼的,剛說那麼多軟話是想求他宰一隻晚上吃。鬧半天原來就為這個。

 “隨便摘,最好摘盛開的那種。”林斐很是大方。

 一聽林斐大方表示他們儘管去摘盛開的那種,還是隨便摘不限數量那種,大夥兒這下立馬高興起來,直接上前去摘花。

 有的看下面能被夠到的已經鮮花有主,便打起上面不好摘的那些花兒的主意。

 林斐看他們幾個大男人踮著腳摘花忒可憐,乾脆指著耳房讓他們進去搬梯子用。

 “哦也!”剛才那個給林斐比耶的小姑娘蹦蹦跳跳也跟去搬梯子了。

 羅若芷已經被心儀的男孩送一大把鮮花,高興得不能行,瞧見林斐還在原地杵著,便跑來問:“呀,黑心老闆怎麼今兒個這麼大方?”

 林斐灑脫表示:“嗯吶,你們不剪最終剪花都是我的活兒,你們現在純粹就是幫我幹活順便帶走垃圾。”

 聽見這話的人們:“……”怎麼又被黑心老闆算計了?

 張教授看他們吃癟,笑吟吟道:“你們這是雙贏的結局,挺好的。”

 看教授發話,幾個沒事兒乾的小姑娘老阿姨湊過來聽課。

 張教授的老師癮上來,笑呵呵地給大家講道:“月季每次的花期算是比較長的,在開花後及時剪掉開敗了的花可以最大程度節省植株體內養分,這些養分就完全可以留著給下一茬花用。

 比如說一開始植株冒了幾十個大大小小的花苞,大的花苞最先綻放,生命體肯定會優先把營養疏鬆給這些已經盛開的大的花苞,使得這些花開得更大、更豔,有香味的香味也會更濃郁誘人。

 可這些大花在盛開過後,將要面臨的便是繁育,繁育會繼續消耗植株體內的養分。如果及時剪掉,植株便會調解養分轉而疏鬆給一開始沒有更多照料的小花苞,小花苞們得到充足的養分,便會繼續發育長大成為新的大花苞,而後綻放……”

 潘葒聽後恍然大悟:“跟我露臺上那盆月季開花規律一樣!有次我就是不小心弄掉一朵大花,結果大花掉後其餘小花也立馬跟著開放了。”

 何瑞蓮聽了有些吃驚:“所以說我們自己在家種花,要及時摘掉已經開放了的花,下面的小花苞才能繼續長大、繼續開大花?”

 張教授微笑點頭,他對這群能舉一反三的“大”學生很滿意。

 “原來是這樣,又被黑心老闆套路了。”人群裡,傳來不知是誰的一聲怪叫。

 接著,大家嘻嘻哈哈也跟著笑了起來。

 別說,把盛開了的大花掐掉後,整個花牆瞧著還真清爽不少,油綠油綠的葉片當中點綴著一朵朵似是含苞待放,亦或者將開半開的花骨朵兒,瞧著便是一股生機!

 林斐跟武俠電視裡那樣抱拳:“感謝諸位的勞動和奉獻。”

 蔣小偉嘻嘻哈哈道:“這次我們就不氣了哈,我們樂意!”

 別說這次給林斐當月季花修剪工是他們樂意,現在每每來農場給林斐播種、育苗、移苗,甚至是下午將要乾的打掃羊圈,鏟屎,埋屎這種更髒更累的活兒,他們也完全是心甘情願。

 應靈是個吃貨,她懷裡捧著滿懷的月季花,有些黑了的小臉兒擺在花團上,可小姑娘絲毫不被美花誘.惑,她跑過來問林斐:“林斐你甚麼時候種些能吃的月季花,到時我不光給你剪花,我還會做花泥月餅呢。”

 林斐這個鐵直男搖頭:“我不愛吃月餅。”

 眾人:“……”

 這天兒沒辦法聊下去了,大家對林斐是咬牙切齒。

 應靈卻不沮喪,她道:“你加我V信,我是個私房烘焙老闆,生意還不錯呢,我傢俬房甜品好吃,回頭我給你送一箱你嚐嚐。”

 “好嘞。”這林斐可願意了。

 應靈接道:“我家現在做的有個桂花蜂蜜月餅,本來是去年中秋推出的新品,應該早就下架了,但我們家客人一直不讓下架,每週訂單也特別多,還發到外地呢。”

 “謝謝謝謝。”林斐已經想好了接下來幾天的早餐,一杯奶咖,兩個雞蛋,還有一塊桂花月餅。

 丁一海不喜熱鬧,早在林斐被人群圍著前,他就走遠了。

 老道士蹲在屋簷下,默默看著林斐用他學的甚麼勞子科學知識又在坑人給他打工,看著看著,他的目光就慢慢轉移到了老張頭身上……

 熱熱鬧鬧一整天,終於把人送走,林斐終於想起來他今天少種個甚麼了——西瓜!

 想想去年種在學校的西瓜,林斐自己都沒吃上多少個呢,一半都被系裡的各科老師給抱去吃了。

 今年林斐說甚麼也要自己種,並且實現完全的西瓜自由。

 想到便做,林斐當即上網購買幾個西瓜品種的種子,兩個早熟瓜,兩個晚熟瓜,沙瓤和脆瓤都有。

 既然西瓜要種,林斐決定順帶再種點甜瓜,去年那個香瓜林斐是不打算種了,換換口味。

 西瓜甜瓜的種子快遞還沒等到,應靈的快遞包裹先送來了。

 還真是一箱子甜點,中式的西式的都有。

 林斐拆箱一看這麼多面包點頭,想想他們仨短期內也吃不完,便朝臥室方向大喊張儒赫。

 張儒赫出門,看到這麼大一箱子,上前簡單分分類,光是各種麵包就有12包,還有蛋撻泡芙甚麼的也有12大盒,另外一些古早的棗糕、蛋糕,或是中式的牛舌餅,以及上次應靈提到的桂花蜂蜜月餅加起來一共20盒!

 “看來,應靈為了讓你去種可食用花類,是下足了血本啊。”張儒赫笑道。

 這段時間張儒赫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頹勁兒,難得今日笑笑,林斐也跟著說笑:“先吃著,剩下的再說。今年我反正是甚麼都不想再種嘍!”

 就今年春耕這股子忙勁兒,跟林斐之前想的歸園田居的退休養老生活完全就不搭邊兒。

 忙了一整個春天的林師傅,到現在才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古話。

 在生活和自理這方面,張儒赫比林斐懂得更多,他把每種甜品和點心都拿出來一小部分放常溫,想吃隨時就可以吃。

 張儒赫:“剩下的全都放冷凍室儲存,吃的話提前一晚上拿出來自然解凍就好,臨吃時放烤箱簡單烤個五分鐘味道就跟剛出爐是一樣的。對了,要是不喜歡吃太脆的,可以用噴水壺在表面噴兩下。”

 林斐比個OK的手勢。

 這時程帥跟龍捲風一樣奔回來,一回來就嗷嗷著:“有吃的沒,快餓死我了!”

 瞧他那一身泥點子,不用想,肯定又是從他那幾畝地裡回來的。

 張儒赫怕林斐炸廚房,還專門教林斐怎麼給甜品復烤,演示時就用了應靈極力推薦、也是送來數量最多的桂花蜂蜜月餅。

 噴噴水,送到預熱好的烤箱,180°中下火,要不了五分鐘,月餅的甜蜜香味兒就從烤箱裡冒出來了。

 程帥忍不住吞口水,林斐也被這股子甜蜜所吸引,他摸著下巴:“可食用鮮花的事兒另說,我忽然想起咱們山上的野蜂蜜可以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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