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張教授一早就開車趕了過來。
林斐給雙方一介紹,丁一海跟張教授兩人便有了話題,林斐看他倆聊得驢頭不對馬嘴,一個說科學一個講玄學,他聽得頭痛,又生怕兩人再扯上自個兒,趕緊腳底抹油。
張儒赫見林斐獨自回來,問了丁先生跟張老師在東區聊天散步,離得遠,張儒赫膽子也大些,拉著林斐聊起他懷疑丁先生身份的事兒。
林斐想了想,認為他的身份應該用不著質疑。
畢竟那麼老粗的一個雷下去,渾身衣服都劈焦了,老道士竟只受了點輕傷,不到半月瞧那樣子就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明顯就不是普通人嘛!
張儒赫回憶這陣子丁先生跟著林斐幹農活,一個鬚髮全白的老人比他跟程帥兩個年輕小夥子加起來都能幹,也沉默了。
丁一海跟張教授這邊,兩人雖說各論各的,但意外竟互相覺得彼此說法更有道理。
丁一海聽了張教授講的現代農業科技技術,發覺自己之前是太井底之蛙,現代科技的力量比他想象中更強大,不光是在炮彈那方面,同樣體現在利國利民的比如說農業上。
而張教授也同樣為風水玄學中的道理所震撼,很多科學道理確實跟玄學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兩人都以為林斐這農場不同尋常之處來自對方的世界,聊著聊著,兩人越來越有共同語言,竟然還達成了某些一致。
最後,兩人看著林斐“真就隨便種種”的這片綠意盎然的東區,友情在此處昇華。
就這樣,為難林斐長久的怎麼解釋他這農場不同尋常的事情,在兩位大佬當中,各有合理解釋。
……
又是一個週六,林斐叫來二組的人到農場幹活。
上午把上次育苗的葉菜類種苗移栽到地裡,下午又開始在南區山腳處種樹。
林斐種的多是打算用來做茶飲的果樹,只是眾人聽聞這些品種用途,又紛紛嚷嚷說要林斐再種些能直接啃著吃的果樹來。
林斐有些不願:“伺候果樹忒麻煩。”
眾人笑說:“反正你這農場養牛也多是我們在勞動,就算種果樹麻煩,到時你一個v信發群裡,我們不就來了嘛。”
林斐想就知道,這群人就是為了能多來農場蹭吃蹭喝以及半價買他這兒的有機菜。
不過他們說得也有道理,林斐也就出點買果苗的錢,剩餘大多工作都可以叫人來幹,自己不光落個輕鬆,果實收穫還能為自己帶來創收不說,自己的果盤也能得到充盈。
好事兒一樁嘛。
於是,林斐笑眯眯道:“好的,明年一定。”
薛宇傻眼了:“為甚麼是明年?”
林斐長長嘆氣:“今年農場計劃表排滿了,我真挺累的,況且一口也吃不成個胖子,這農場我包了二十年呢,不著急。”
眾人:“……”林斐不急他們急啊!
見林斐要走,眾人忙上前勸說,一個個都拍著胸口保證要真是種果樹的話,果樹種植全程都由他們包了。
“反正我這兩年工作不忙,我多去淮大農學院蹭蹭課,多去學習果樹種植技術。種植這方面不用你操心!”
“林小老闆是不是嫌麻煩不想找優質果苗?我有個親戚正好就是從事這行的,這方面也不用你操心。”
這時,一個小姑娘出聲了,她不走尋常路:“林斐你要是不想多種其他品種果樹,就多養幾頭奶牛唄,都這麼久了,我們還喝不上牛乳呢!”
林斐:“你們別急,等我先去問問姜大廚。”
眾人:“?”這跟姜大廚有甚麼關係?
林斐實在被追問煩了,開著小綠一腳電門就跑回多功能室,正好
看到姜鐵龍,便問起水牛的事兒。
姜鐵龍得意洋洋:“我不光給你弄來了十頭產奶期水牛,還搞來了兩百隻綠頭鴨!就是陣仗太大,運輸比較麻煩,你且再等兩天。”
林斐:“……”我並不想養綠頭鴨。
養綠頭鴨還得分姜鐵龍一半,而自家農場自己繁育的還能反過來高價賣給姜鐵龍,這一反一折的就是不少利潤呢。
姜鐵龍還不知林斐心中在想些甚麼,他最近沒吃這小子的虧,心情特別好。林斐跟他外孫一個年紀,相處久了,姜鐵龍對他心生親近:“我這邊有渠道拿到上等的茶青,我弄回來能給你做不少抹茶醬。”
林斐正要道謝,卻聽姜鐵龍追著又說:“現在春季,正是春花爛漫時候,你那野蜂蜜應該也能收了吧,回頭咱們還對半分?”
好傢伙,林斐許久沒算計到姜鐵龍,這老廚竟還反過來算計他了?
於是,姜鐵龍又被林斐氣到了。
林斐說:“最近有一頭小牛能吃一些草料了,牛乳產量也算在漸漸增多,況且這次來農場的都是老友,牛棚多是他們在清掃,牛草也多虧他們割來。他們這麼久嚷嚷想喝牛乳我覺得不過分,不如咱們下午就做些奶茶吧。”
要知道林斐農場現在每天也就只能產出五六斤牛乳,林斐啥都不幹卻獨佔一半,姜鐵龍辛苦給他當廚子還得花錢購買牛乳。
“要你個農場主是幹嘛用的?”姜鐵龍一時沒忍住。
自己得花大價錢購買也就算了,林斐還要請他那些工人喝奶茶?請他們喝完了自個兒還有剩的麼?
林斐眨眼扮無辜:“我是領導,您甚麼時候看到領導辛苦扛著鋤頭幹活去的?”
姜鐵龍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剛才講甚麼給這小子找上等茶青就是在醜人多作怪,一番好心餵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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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姜氏私房菜館的百合木瓜燉奶名聲在外。
百合是姜鐵龍去百合園親自找小工刨的百合瓣,木瓜是他南越那邊的朋友自家農場用多年老品種木瓜樹上結的,唯有牛乳是楊關市本地來的。
偏偏這牛乳正是這羹湯的點睛之筆,香濃醇厚的牛乳正好可以將百合的清與木瓜的甜結合一起,一口羹喝下去,先是木瓜的果香,中調是百合的清甜,尾調又變成了纏綿在口腔當中久久不去的奶香。
一口甜羹硬是能讓人照著香水那樣品茗,你說他這羹牛不牛?
要是跟之前那種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兩盤讓人驚豔也就罷了,偏偏這百合木瓜燉奶竟是姜氏私房菜館的常客,只要能約上,基本都能點上一份甜甜嘴巴。
這下,姜氏便更出名了。
“咦,為甚麼今天沒有?”林文智面上就有些不高興。
今天他是帶著客戶來的,主要就是聽聞客戶家小孩特別喜歡吃薑氏最近出的那甚麼燉奶,他辛辛苦苦從同事那邊轉要過來的名額,今兒個怎能沒有那燉奶?
姜清澤一看顧客面上不滿,還時不時往包廂裡面瞥,明顯這就是爺爺口中的有求於人的人了。
對於他們來說,到姜氏請這麼一頓是挺重要的。
想到這裡,姜清澤忙小心翼翼解釋:“主要是牛乳今天沒貨,估摸還得一兩天才能送來。”都被林斐拿去招待朋友了,今天週一,他們姜氏私房是一滴都無。
“就不能用別的牛奶代替?”林文智下意識問。
姜清澤也緊跟著就搖頭:“不成的,牛乳既要中和百合的清孤,又要衝淡些木瓜的甜蜜,沒有上等的牛乳在中間做平衡之策,做出來的味道恐怕口碑大失。”
姜清澤話都講到這兒了,林文智上哪兒還能猜不出那牛乳之珍貴吧?
都說孩子的味覺最靈敏,他定能聞出兩者之間只見的不同。要是
最後即將談成的生意因對一個小孩不誠實而告破,那才是虧大發。
“我這麼艱難才訂到你們家的餐,就是想招待客戶吃點可心又可口的美味。”林文智想要姜清澤給個說法。
“這……”姜清澤也為難。
這時,包廂裡果然傳出小孩子的哭鬧聲:“我想吃燉奶,我想吃燉奶嗚嗚嗚嗚……”
家裡開這麼多年餐館了,姜清澤多少也能約莫出林文智帶上客戶找上他們家的意圖,這要是沒招待好,虧的是自家的口碑啊。
姜清澤思索片刻,道:“這樣吧,咱們這今兒個確實沒百合木瓜燉奶這道菜,約莫過兩日便有了,後天姜氏私房再招待您一桌,到時一定給您上這道菜,您看如何?”
這對於林文智來說,那簡直就是送上門的便宜了,哪兒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送走客人,姜清澤便去後廚找爺爺,把剛才這事兒說了一遍。
姜鐵龍也是皺眉:“另外那桌客人剛也是這樣。”
“那您?”姜清澤約莫了下,感覺應該爺爺也會另賠人家一桌。
姜鐵龍哼道:“還能怎麼辦,人家咬定就是衝燉奶來的,改日再賠人家一桌唄。”
果然是這樣,姜清澤聽後也不覺意外,只是頭疼:“這樣的話,咱們牛乳不夠用可該如何是好。”
對於這個,姜鐵龍不擔心:“馬上產奶量就能上來了,到時我再跟林斐說。”
但想想接下來還要賠上兩桌,姜鐵龍就來氣。
不過一提起牛奶,姜鐵龍突然想起今天好像就是給林斐送到那十頭水牛的日子,當即,姜鐵龍的電話就打了過去。
林斐這邊,他正在辛苦叫人裝卸那十頭水牛。
因為在忙,林斐簡單敷衍,表示回頭會再給姜老打過去,說完林斐便掛了電話。
按照林斐的要求,本應該是都買成臨產母牛,但要求太細不好找,最終運來的十頭水牛當中,有六頭正是臨產期,還有四頭是剛生產完兩個月,正是產奶量豐富時候。
林斐對於養殖業瞭解的不多,提前打電話叫來劉一虎幫忙看著。
劉一虎做事認真,前後左右到處跑,生怕卸車時把水牛驚到,好容易把十頭水牛都趕到羊圈裡,跑出渾身汗。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珠子,看林斐還在旁邊站著學呢,笑道:“水牛脾氣比黃牛要大點,而且它們還都處於臨產或剛產後的情緒敏感期,只要它們不受驚,其他都好說。”
林斐看了眼羊圈裡面,黑白奶牛跟水牛相隔開,兩個品種的牛隔著鐵柵欄一個勁兒的往對面瞅,瞧它們那狀態似乎也沒受甚麼驚嚇。
劉一虎面上終於輕鬆下來:“沒受驚就好,先隔個一週半月的,讓它們互相瞭解瞭解,之後再慢慢放開鐵柵欄。”
林斐:“成!”這事兒是個小活兒,他飯後散步就能自己幹。
至於那兩百隻綠頭鴨,倒也不是個麻煩。
之前姜鐵龍已經送過來一次綠頭鴨苗了,山上的狗子們對這個流程相當熟悉,還在大卡車往這邊倒車時,它們一隻只就冒頭了。
等卡車徹底停下,林斐只需一聲口哨,山上沒在忙著看羊盯雞鴨的狗們便會飛馳下山。
到林斐一聲口令“帶它們去找大部隊會和”,狗們便會汪汪叫著趕鴨子去西邊找鵝管理。
真的不需要林斐操心這些。
劉一虎看了直呼過癮:“之前總看到短影片上曬國外的品種狗牧羊牧牛,沒想到咱們國內的田園犬還能牧鴨子,要不你也拍個影片髮網上?”
林斐不幹:“我多閒的呀,搞這些。”
有這些工夫,林斐還不如多侍弄侍弄地裡的莊稼菜呢,再不濟也要琢磨點再種些甚麼果樹,亦或是要開始種香料了
。
沒錯,林斐農場的春耕還沒結束。
果樹跟香料還沒開始種呢!
一想起接下來農場的建設工作,林斐就嘆氣:“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我得慢慢來。”
劉一虎得知農場下一步計劃,笑道:“我記得潘阿姨退休了,你要是忙不過來可以叫她們祖孫,她倆應該隨時都能來的。而且我看笑笑那姑娘也挺喜歡你這農場。”
林斐搖頭:“等這週六吧,也就幾天功夫,正好我這兩天快遞也到得差不多了。”
聞言,劉一虎笑了:“這下該輪到二組的了吧。”這丫是二組的,最近好像還談了個物件,也是二組的。
林斐熟知他心中所想,淡淡瞥他:“不然呢。”
劉一虎摸摸鼻子,嘿嘿笑道:“挺好的,我還想著怎麼著也要等下週呢,沒想到這週六就輪到我們咯。”
林斐往他頭上潑冷水:“也就春天忙,等過了這個農忙季兒,你們難不成今後一個月見一次面?”
劉一虎不吭聲了。
林斐到羊圈外面繞著轉一圈,看四周都安全,又叫劉一虎幫著把牛草和乾糧、稻草弄來,給牛都喂上。
劉一虎跟在林斐旁邊,一邊抱乾草,一邊忍不住小聲說:“人家家庭條件挺好的。”
他這是自卑。劉一虎家裡三個孩子,其中兩個將來還要讀大學,家裡房子又不能賣,父母雖說也在勞動,但到底賺不到多少錢。他身為長子肯定要承擔弟妹一些大學費用。
林斐也是個單身狗,沒甚麼戀愛經驗,更別說瞧劉一虎這樣是奔著結婚去談的。
不過,林斐還是想說兩句心裡話:“我覺得事在人為,你盡力去爭取,展現你作為一個男人最大的誠意。要真不成的話你也不後悔嘛。”
劉一虎還是心裡不得勁兒,憋著半晌不說話。
臨走時,林斐瞧他精神還蔫蔫的,忍不住拉了他一下:“試試唄,萬一人家姑娘家裡被你真誠勤勞踏實能幹的精神品質給感動到了呢。咱們都是男性,在這種事上勇敢些,別讓人家女孩子主動,萬一人家太害羞最後兩兩耽擱多不划算。”
劉一虎聽後,心裡突然就有勁兒了,當場給王嘉打電話:“我在林斐這兒得了些菜,你有空沒,我給你送去?”
林斐差點氣暈過去!
這小子是生怕別人不曉得他偷偷來農場幹活拿福利的是吧?
電話那邊應該是答應了,劉一虎還問她想要甚麼菜。
林斐聽了更生氣,但想想這還是自個兒勸的呢,憋著氣走遠了,免得聽完不光生氣,還酸得牙疼!
劉一虎打完電話,騰騰就跑來找林斐。
林斐懶得理他,叫他自己去地裡看著摘,完事兒了看著往他v信上賺點錢。
劉一虎還沒搞明白自己得罪了農場老闆,滿心都想著他新新女友,樂顛顛跑遠了。
丁一海在一旁瞧林斐這小子忍氣吞聲,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面上就樂極了,直笑天道好輪迴。
林斐瞪過去,氣哼哼回家找張儒赫。
結果還沒進屋呢,就聽到張儒赫好像在打電話,應該是他的家人,聽張儒赫那隻言片語的,似乎是要給他介紹相親物件,可張儒赫不樂意去。
林斐在外面尷尬站立片刻,等屋子裡張儒赫打電話聲音完全落下去,才抬腳進門。
張儒赫猛不丁看到回來的林斐,臉上也帶著些尷尬。
不過林斐沒跟他說這個,反倒是側面提起一件事兒:“突然想喝豆漿了,咱們食堂賣的那種稠糊糊香噴噴的濃豆漿。”
張儒赫也是暗鬆口氣:“我去做做功課,買臺破壁機回來。”
林斐這下立馬就不生劉一虎的氣了,不光不生氣,他還挺高
興。
林斐上前拍拍張儒赫肩膀:“好兄弟,謝謝你啊!”
一準兒又是被林斐當冤大頭宰了,不過張儒赫也不覺得甚麼,反而也高興地笑起來。
又佔臺破壁機的便宜,林斐就連去書房琢磨大後天怎麼種果樹香料這事兒,都不覺得繁瑣了。
果樹林斐打算種在農場北面,但現在農場整體呈現出一個倒過來的“l”,整個北面都是“一”字型排開。
林斐打算下午開車往那邊瞧瞧,圈出幾個合適種植果樹的地方,需要的話給黨書記報備一下,該砍的灌木得砍,該鋪的凹處也得提前約莫需土量。
果樹需要種植的種類多,為了方便管理,林斐得提前做好規劃,哪一片空地多,可以用來種消耗量大的比如說橙子蜜桃,哪一片地少,就種些消耗量小的比如說青檸咖啡這些。
農場整個北部林斐已經走過二三十次了,多少也有印象。為了減輕下午工作量,林斐便提前在本子上演算重點勘察地。
就在他趴在桌子上琢磨演算時,林斐的手機也在叮咚叮咚直響。不用瞧,肯定都是物流資訊。
一會兒,張儒赫進門來。
張儒赫往林斐對面一坐,就說道:“破壁機買好了,估計後天就能送到。”
林斐沒抬頭:“嗯。”
張儒赫:“你快遞是不是要到了,我開車給你取回來唄。”
嘿!這感情好,林斐直接讓他憑他的手機號取快遞:“反正每個快遞公司都有我的快遞。”
張儒赫一走,林斐忽然就專心不下去了,他想起張儒赫那神神秘秘的身世,又想起剛才他接的那通電話,總覺得心裡不安。
張儒赫在這兒簡直就跟個小媳婦兒似的,把林斐吃用照顧得體貼周到,他要是真回家結婚生孩子繼承家業去,林斐還真挺不捨。
不過想那麼多也沒用,天要下雨孃要嫁人,張儒赫要真是回家繼承家業順便取個門當戶對的媳婦,他林斐哭也沒用。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拋在腦後,林斐繼續伏案工作。
把大概的計劃列一列,林斐下午就繼續開著小電車在農場裡到處逛蕩。
農場現在雛形是有了,大致規劃是南區作為種植區,三分之一多點用來種菜,三分之一少點是大棚,剩下的用來種植糧食和青飼。農場整個北面面積相當大,不過分工大致也比較明白,大部分都用來做牧區了。
林斐現在需要做的是見縫插針,再在農場裡塞些東西進行種植。
下午張儒赫沒甚麼事兒,也要跟著林斐一起去。
兩個人勘察效率更高,況且也都是專業的,林斐果斷載上他。
農場北部林斐也來過二三十次,但像這麼詳細的逛到底是少,一路上車子走走停停,林斐兩人也是時不時上山爬坡。
可現在面臨一個問題,種在林子裡的話,需伐的樹量多,往上面打申請不容易透過不說,就算申請過來伐樹運輸也是個大麻煩;若不種在林子裡,其餘地方基本都是灌木叢和草地,這邊羊們來的多,在這些地方種植果樹,估計自己吃的都沒羊吃的多。
正在林斐頭疼的跟張儒赫商量怎麼規劃好呢,忽然聽到北面隱約有人說話。
“誰?”林斐立刻舉著望遠鏡往那邊瞧。
可惜那邊林子多,樹葉樹枝把人影擋得瞧不清。
林斐還當是有人惦記農場呢,畢竟他這農場當初架電網砌圍牆可沒在北面動工,想的就是後面就是大山跟森林,一般人也不會冒險往那裡面去。
想著怕是小賊,可林斐瞧著那些人似乎也聽到他的喝聲了,卻根本沒動,好像也在往這邊走。
“咱倆去瞧瞧。”林斐喊上張儒赫。
就在林斐兩人往那邊走時,那
邊的人也在往這邊來。
等到近了,林斐才看見那邊低矮的磚土牆上,是黨書記爬著冒著大半個上身。
“書記?您怎麼在這兒?”林斐納悶。
書記一拍腦袋,另一隻手沒支撐住,又掉下去了,他趕緊又墊腳上來:“這邊是咱們村的茶山,倒是忘記了,茶山跟你那農場差一點點挨著邊兒!”
林斐咧嘴笑道:“這下,我這農場更安全了。”
書記也哈哈笑起來,請林斐到他那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