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人回家路上,林斐就問他有沒有需要幫助的。
丁一海被這小子氣個夠嗆,說話也硬邦邦的:“用不著!”
林斐也就沒當回事,只是在心裡琢磨這人還挺厲害,能被雷劈這麼多下,難不成他真是在修仙?再或者是做了甚麼虧心事,被天打雷劈了?
一路上這麼東想西想的,到了林斐覺得自己腦神經還挺粗大,到家門口時不由得被自己給逗樂了。
丁一海看林斐在笑,也不知是不是在笑話自己現在這雷人樣子,心中更是憋悶,一到地方就要求洗澡。
一樓是自己跟張儒赫和程帥的房間,林斐把丁一海安排到二樓。
二樓之前一直都空閒沒住過甚麼人,上面房間也挺大,就是不跟一樓那樣有獨立的衛浴設計。
丁一海也不挑,跟林斐要了一身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就立即進去洗澡。
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的關懷,林斐還關心了句:“您這一身傷的,現在洗澡不怕發炎?”家裡也沒甚麼藥,林斐本意是想著讓他遲點洗,先等自個兒去外面買些傷藥。
丁一海表情還挺炫酷,用一聲嗤笑回應,好像林斐在問他多麼無知的問題一般。
林斐也是無語了,這人在自己家借住,穿自個兒的衣服,用自個兒的洗漱用品,然後還給自個兒翻白眼。
林斐懶得再爛好心了,下樓回書房,把衣服、香皂、洗髮水的價錢記在一個冊子上,順便問問張儒赫他之前開民宿是多少錢一晚,自己這農場管吃管住的,這住宿費上怎麼著得再加上個三五十的吧?
這一切都得算個清清楚楚記在賬上,免得這老傢伙到時候跟他賴賬。
就在林斐伏案記賬時,程帥跟張儒赫幾乎同時回來。
程帥前幾天一直都在為他種苗公司那事奔波,現在他那公司也跑下來了,孫婆婆那邊的地也租下來了,種子和育苗材料甚麼的也準備好了,萬事俱備,只等東風一來,他就開始行動。
跟程帥單槍匹馬回來不同,張儒赫回來還帶了兩個老廚子。
雖說這兩位沒跟姜大廚那般厲害,但從張儒赫口中聽來,似乎也各有手法。
張儒赫:“我這邊一共有5個民宿,其中拿出一個給兩位大廚和他們的老伴住,剩下4個院子就專門做私房菜……”
程帥聽了還挺開心:“這麼一來,咱們三餐是更能找地方混了啊。”
程帥接下來要忙著他的種苗大業,要是真到播種育苗那時候肯定沒辦法顧及林斐的三餐。
正巧了,張儒赫這次給力。
張儒赫哈哈笑道:“那可不?我都跟兩個大廚說好了,不管生意怎麼樣,每天只接待一桌食客,多的時間咱們自己在村裡溜達溜達,去地裡轉悠轉悠,然後琢磨琢磨美食,順帶幫我把我一個朋友給投餵了。”
程帥笑話林斐這個寶寶被他們倆這個當朋友的悉心照料,林斐懶得跟程帥貧。
張儒赫兩人簡單把他們這陣子忙的事兒給林斐說說,便基本沒甚麼了。
張儒赫吵吵說要從林斐菜園地裡摘些新鮮的菜給他那倆大廚送去,晚餐正好在他新改造的私房吃。
林斐指了指樓上:“上面還有個呢,等會兒我去問問他晚上跟不跟咱們一起。”
“上面?”張儒赫挑眉問。
林斐嘆口氣,正準備把他今下午莫名救回來個修仙者的事兒簡化一下,給兩人簡單說兩句,忽然就聽見下樓的腳步聲。
拖鞋聲啪嗒啪嗒的,聽那聲音還挺有力道,林斐估摸那老頭被雷劈成那樣估計也就都皮外傷而已,後面用不著他多操心。
等人影出現在一樓客廳,林斐三人從書房出來,逆著光看到那人有些暗的面孔,張儒
赫瞬間失聲:“丁——”
林斐也驚呆了,這修仙者不是丁先生嘛?!
剛才被雷劈得外焦裡嫩也瞧不清面容,林斐只是覺得他面熟,聲音好像也在哪兒聽過,可林斐是萬萬沒想到啊,這人竟然是張儒赫的命理先生!
“哼!”瞧見林斐終於露出震驚不已的表情,丁一海臉色稍微和緩些,不過念著剛才林斐那小輩對他的無禮之處,丁一海仍是沒個好臉色。
林斐也就震驚那麼幾秒鐘,很快就回過神來了,嘖嘖嘴,他剛才只是在驚異世界竟然這麼小。
別的對於林斐來說,沒甚麼不能接受的。
而張儒赫的表情,就精彩得多。
自打上次在丁先生那兒吃個軟釘子,張儒赫心裡就很忐忑,生怕自己哪裡惹到先生。他還惦記著有空了再去跟先生聊聊他目前狀況,可後面一直都沒聯絡上,張儒赫託人幫忙打聽,卻得到先生閉關的訊息。
“丁先生不是在閉關嗎?”怎麼會出現在林斐家樓上?
難不成剛才林斐說的上面還有個人,就是指的丁先生?
還是說,這些天來,丁先生都是在林斐家二樓閉關?
若真是這樣,以他跟林斐的交情,林怎麼之前一直瞞著他,這麼長時間自己怎麼也沒在意?
此刻,瞧見丁先生的張儒赫,心裡又是驚駭,又是高興,心中還帶著茫茫多的不解和疑惑。
丁一海表情端著,一身高冷範兒:“閉關結束了。”
“……”客廳裡,是一片靜默。
林斐率先打破這片刻的沉默:“我們等會兒要去吃大餐,你要跟著一起去不?”
丁一海微微頷首:“那是自然。”
林斐表情古怪地瞥他一眼,還以為這人渡了雷劫後就能辟穀呢,現在瞧著應該還沒到那程度,林斐在心裡推演,這個丁先生現在應該也沒修真小說裡能騰雲駕霧那般神通。
林斐內心接受能力挺強大,他雖說很快就接受了丁一海修仙者身份的這個設定,但還是滿肚子疑問,打算找個合適的機會好好兒問問他。
丁一海扯扯寬大的衣裳,神情頗有點傲慢地衝林斐:“這身衣服不合身,你給老道找身合適的。”
二十三,竄一竄。林斐在農場住的這些日子,不光身上腱子肉多了,個頭也躥了兩公分,現在妥妥的一米八高個大猛男。
丁一海雖說一把年紀了身子骨結實,但到底不能抵抗人體自然衰老,現在身形約莫著也就一米六多,林斐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大出兩碼還多。
都這時候了,林斐上哪兒給他找合身的去?
林斐敷衍:“明兒個鎮上就起集了,回頭我開車帶你去買衣服去。這身你就先湊合著穿吧。”
看著自己無比敬重的先生就這麼被林斐隨意應付,張儒赫忙不迭上前:“要不我這立馬帶您去市裡重新買?”
丁一海看看身為俗世子的張儒赫,又看看好像是同道中人可又哪哪兒都不像的林斐。
他渡劫重傷,身體虛弱,需要林斐這兒濃郁的自然靈氣滋養乾涸的經脈,他住在這兒算是欠林斐一個因果。欠林斐一個也就算了,要是跟張儒赫這種俗世子再牽扯多了,丁一海可不願。
於是,令張儒赫摸不著頭腦的來了。
他明明很清楚能看出來,丁先生明明對林斐的隨意應付非常不滿,但就是很果斷拒絕自己,寧願穿不合身衣服,也不願跟自己去市裡買。
難不成自個兒是哪裡惹到丁先生了嗎?張儒赫開始進行深深的自我反思。
林斐也沒想到,這個丁先生竟然還是個抖m。
不過這對林斐來說反正也沒差,他開啟手機對剛才拍下的賬單唸了遍,又衝丁先生問:“您手裡有錢嗎,要是沒錢的
話明天我帶您去集上買衣服,我墊付的錢回頭您得還的。”
丁一海:“……”
張儒赫看丁先生面色不好,忙上前打圓場:“丁先生的一切費用都包在我身上。”
卻不曾想,丁先生直接拒絕:“用不著。”
這下,把張儒赫給徹底整不會了。
一行四人,表情各異的去張儒赫的私房吃了頓食不知味的晚飯,在場除了不瞭解情況的兩位老廚子和他們的老伴,就只剩下林斐吃得最香了。
程帥偶爾也從張儒赫口中聽說他推崇至極的丁先生、丁大師,之前他對這些風水之說完全不信,可眼看著張儒赫跟著“同居”這些時日,張儒赫哪兒還能見他之前的背運?
程帥的心一動搖,緊跟著看丁先生的目光就跟之前完全不同了,他只覺得丁先生一副仙風道骨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丁一海他坐在桌前,偶爾動筷那麼一兩下,他也沒說甚麼,只是偶爾伸出目光打量林斐。
林斐實在是個讓他看不透的,渾身靈氣充沛,筋骨矯健,可瞧著丁點法道都不會,禮節上更是無禮至極。
丁一海就很想搞搞明白,林斐師父是哪位,怎麼教出來個這樣的徒弟?
晚飯後,丁一海是徹底坐不住了,找林斐要單獨聊。
林斐也有滿肚子疑問要問他,兩人一拍即合,決定去丁一海那廢墟前的大石頭坐坐。
這塊石頭特別大,坐上三個人打打撲克完全不成問題,月光下,兩人面對面盤腿而坐。
丁一海先問林斐的師父。
林斐表示自個兒沒師父就是一介凡人。
丁一海表示不信,吹鬍子瞪眼。
林斐又問丁一海修為到哪兒了,能不能御劍飛行。
這下,丁一海徹底相信林斐就是一介凡人了,哼,無知小兒!
隨後,丁一海又問林斐,怎麼獲得這通天氣運的,林斐卻揣著明白裝糊塗,問他自己怎麼就有甚麼通天氣運了?
丁一海只當林斐不方便說,也拿這潑皮小子沒轍。
丁老道問題問完,該林斐了,林斐問他之前庇護村子的那先生究竟是不是他,後來又為甚麼離開。
在這方面,丁一海倒是毫無保留。
原來,曾經的洋景村人傑地靈,是個修行好地方,丁老道遊行四方後選擇在此定居,潛心修煉。他在這兒住了約莫十年,這裡村民淳樸,雙方相處融洽,災難來臨時丁一海看不得這些村民死於非命,便在此地佈下靈陣,抽乾了這裡所有靈氣逆轉運勢,保下全村村民性命。
“不然,按照天運,老道推演這洋景村要就要被天災催滅!”
聽到這兒,林斐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聽上去好牛逼的樣子!
丁一海繼續往下說。
雖說保下村民性命,可這裡山水之靈卻因此受重創,丁一海為了繼續修行,只能棄居此地,前往其他處尋找新的靈穴附近定居。
“洋景村靈運被我陰陽大陣抽乾,往後一二十年運勢差極。”丁一海說話時,非常篤定。
林斐眉梢一挑,覺得這事兒還真有些玄乎。
原本這些山水玄學之說,是他忽悠程帥,忽悠張教授之人的話,他本人從前是壓根兒就不信這個的……
丁一海說得不錯,但凡是在村子裡一直貓著的人家,幾乎都沒甚麼出息,可一旦走出洋景村,多數日子都過得相當不錯。這些年來,周邊其他村子發展都挺好,再差也有十來個種植戶,偏偏洋景村這裡,一直都沒有任何投資。林斐是第一個來包農場的。
丁一海眼神怪異地看著林斐:“本來,洋景村要衰落至少百年,氣運估計才能緩慢開始恢復。可你小子身懷自然之靈,應該是你
在此定居,身上通天的靈氣四逸,洋景村這邊地氣兒得到你的滋養,使得洋景村的靈運快速回寰。”
林斐琢磨著,丁一海口中的自然之靈滋養這邊的土地,應該指的就是他把空間水拿出來澆地這回事。
聽上去那麼多深奧玄妙的詞句,但實際情況卻土了吧唧的不過就是種田。
“所以,你究竟撞了甚麼大運,竟然身懷如此精粹之靈氣?”丁一海問時,目光精氣四漏,給人足足的壓迫感。
可惜林斐不接他這茬,而且林斐此刻還挺生氣。
甚麼叫撞大運?
這空間獎勵明明是他在無限遊戲裡拼死拼活贏來的贏得來的,是他應得的獎品,怎麼能說是撞大運了?
丁一海的神識壓迫對林斐根本沒用,這讓老道更是在心中暗暗驚訝於林斐淳厚的神識。
對林斐試探不成,丁一海本著結善緣的打算,乾脆也就跟林斐徹底坦白了。
丁一海渡劫時,被天雷傷得不輕,他需要在林斐這兒滋養神魂,等他徹底恢復了,就會想辦法去賺錢還了林斐的因果。
說到這兒,丁一海表情複雜:“我得你如此大之助力,你當真要用錢來做了結?”
話都說到這兒了,林斐要死磕著要錢才是傻子,他當即改口:“算了,都是同道中人,錢乃身外之物,咱們之間談錢多傷感情。”
丁一海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這因果先擱置著,有需要我再跟你討。”林斐道。
“可以。”丁一海點頭。
林斐被人罵黑心老闆罵得多了,此刻看丁一海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竟還有些不習慣。林斐在心裡暗罵自己怎麼也變抖m了。
兩人聊到月上三竿,林斐便有些撐不住了,打個哈欠要回家睡覺。
“小友去休息吧,老道我也需要打坐調息。”丁一海雙手合十。
林斐瞧他那樣子似乎就要在這兒盤腿坐一晚上,也不陪他在這兒枯坐,自顧自開車回家。
到家,就看見張儒赫跟程帥兩人坐在屋簷下頭,就這麼眼巴巴地正等著自個兒呢!
林斐也清楚這倆要問甚麼,下車直接擺手:“別問,問就是我跟丁老道有仙緣。”
張儒赫、程帥:“……”
林斐瀟灑回屋睡覺,張儒赫是徹夜難眠。
張儒赫在屋子裡翻來覆去合不上眼,半夜睡不著,心火就容易起來。正當他起來打算喝點冰鎮飲料定定心時,忽然看見丁先生正在一步一步地往這邊回來。
不是,林斐剛才開車把人帶出去,然後他自個兒回來把丁先生就那麼仍在外面,讓他步行走回來?
一想起林斐那麼怠慢丁先生,張儒赫更是捶胸頓足,恨不得把林斐從床上揪起來對他進行道德教育。
張儒赫忙穿上衣服去見丁先生,結果丁先生根本就不搭他的話,問清楚林斐臥室是哪間後,便盤腿坐在林斐房間外面閉目養神。
張儒赫看丁先生穿著好友的衣服,坐在好友房間視窗曬月亮,更是心裡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身旁杵個活人,還那麼目光熱乎地黏在身上,丁一海覺得身上不爽利,便皺眉:“你跟林斐能結友乃是你莫大的福氣,保持平常心。該吃吃該喝喝,該睡覺就去睡覺。”
張儒赫明白,最後一句才是丁先生真正要說的話。
嘆了口氣,嘴皮子囁嚅半晌,最後問了句:“要不我給您找個蒲團?”
丁一海也約莫到了,自個兒在這兒坐著張儒赫八成是睡不著,便矜傲地點點頭:“那你去吧。”
張儒赫摸黑從林斐農場離開。
終於把礙事的打發走,丁一海就在林斐附近吐納著最純粹的自然之靈,周身原本損毀嚴重的
經脈開始緩緩恢復……
第二天,林斐早晨五點鐘醒來,起床穿衣,開窗就看見外面坐個大活人,差點把他嚇跳起來。
在林斐再三勸說下,丁一海才勉強答應今後晚上都去樓頂打坐。
後面可能是丁一海沒在一樓打坐修煉,也可能是張儒赫終於接受了這個設定,總之,林斐家裡的生活氣氛終於恢復以往。
可沒想到黨書記跑來一趟,再次把林斐家氣氛炒回當初。
整個二月的中旬,林斐這個大家長都在很努力各方面的不平衡。這讓林·大家長·斐在這個月裡,一直都非常心累。
好在是丁一海瞧著年紀一大把,但身子骨卻比程帥張儒赫這倆年輕小夥子壯實得多,他每天夜裡在樓頂打坐調息,白天就跟著林斐幹活給他打下手。
本來春季,農場裡的活兒挺多,張儒赫程帥又要各去忙各的事業,但不成想丁一海又接上兩人的班兒。
丁先生也給林斐打白工,黨書記心裡過意不去,時不時就領著村民來農場幫丁先生幹活。
這下,林斐這個當農場主的更開心了啊。
村裡村民都是幹活一把好手,比趙曉凡他們那些半路出家的不知要好多少倍,關鍵是他們這些老頭老太太還鐵信丁一海的話,丁一海怎麼交代他們,他們就認認真真去做。
林斐只需教會丁一海一個人怎麼幹農活,剩下的心完全不用多操。
再加上最近農場裡還有一些可多茬採收的冬菜還沒罷園,需要折騰的地方也不多,林斐只需要每週請劉一虎王潛兩人來農場給羊配配種就ok。
每每劉一虎王潛來農場,看著那些頭髮花白的老頭老太太任勞任怨給林斐幹活時,心裡要多複雜就有多複雜。
他們也不清楚林斐是怎麼請動這些老人給來他打白工的,但想想50人群裡大夥天天都在嗷嗷叫林斐為甚麼不喊他們來農場,兩人就覺得特別幸福。
劉一虎:“必須得慶幸當初咱們學的是動物科學這門專業。”
王潛:“知識改變命運,難怪都說科學知識是第一生產力。”想想他們要是跟趙曉凡那樣沒點技術,能每週都來農場吃大餐,吃完了還拎著大包小包提著走麼。
再次感謝當年老爸老媽給他們報的這個動物科學這門專業!
今年春天來得急,但中間又夾雜個倒春寒,只能在三月之後再開始春耕了。
而整個二月間,程宇翔他們是怎麼也想不到,整一個二月,明明就是農場最應該忙碌的時候,林斐就叫他們去了一次!
他們在群裡反覆確認,大家都只去農場那麼一回,便開始琢磨起其他有的沒的,比如說——林斐是不是揹著他們有新人了?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林斐也不例外!”
“林斐不要我們了嗚嗚嗚嗚好傷心”
而親眼看過群裡那些因林斐一直沒喊他們來農場,而在群裡急得嗷嗷叫的熱鍋螞蟻們。
劉一虎跟王潛每週來給東區的大角山羊配種時,兩人雖沒明說,但他倆工作效率都在默默提升,並且暗自較勁兒,開始互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