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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市場上賣臨產奶牛的不多,林斐問了一圈下來,也就只收到四頭,價錢還挺貴。不過划算下來,比單買奶牛和小牛要稍微便宜點。

 四頭牛一共是七萬多、快八萬了。林斐把定金交了,跟賣家約定明日賣家把牛送到他農場,到時候結清尾款。

 買牛簡單,到買羊就麻煩了。

 誰料牲畜市場從頭走到尾,林斐就只問到一家有在養淮大角山羊,價錢還挺貴,一隻還不滿雙月的小羊就賣好幾百呢。

 怎麼漲價漲這麼多?

 林斐接連問了好幾家,才知道原來最近兩年市場又流行養一種外省引進回來改良後的品種羊,這個品種的山羊肉飼比轉化率高,性情柔順好管教,而且皮毛品質還可以,不光可以買肉賺錢,賣皮毛還能再賺一次。

 “那你要不要也養幾頭這種山白羊?”程帥問。

 林斐想想,搖頭:“賣不賣皮毛甚麼的倒無所謂,主要是我想吃到味道上佳的羊肉。”

 沒辦法,過年時跟家人吃的那一隻羊,實在味道太棒了,林斐本就不是個討厭吃羊肉的人,從這個淮大角山羊身上又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羊肉的魅力。

 在市場上收不到幾隻目標羊,林斐想來想去,只能給張慶劉一虎打電話了。

 問了才知道,原來牧園那邊也從三年前就開始養山白羊,到現在都雜交培育到第四代去了,現在牲畜交易市場散賣的基本也就是牧園公司外流的二代品種。

 從牧園那兒也拿不到淮大角山羊,林斐有些頭疼。

 沒辦法,只能去找經紀了。

 經紀主要指的是牛經紀,牛經紀跟牛販子還有些不大一樣,牛販子是自己買進賣出,生意成本高,萬一高價收低價出純純就是賠本生意。牛經紀自己不進行交易,工作是撮合雙方的買賣,他然後自己從中拿到一點成交費。

 一個好的牛經紀可以輕鬆看出牛的年齡、身體狀況、體重、出肉率等資訊,而且誤差非常小。

 在農村大集常見的家禽牲畜交易中,牛的價值是豬樣當中最高的,經紀一般是以講牛,偶爾也會去客串講講豬樣雞鴨甚麼的。

 林斐對牲畜交易市場瞭解的不多,想找個靠譜的經紀也沒頭緒。

 遇事不決先給書記打電話。林斐果斷遵從黨書記之前交代他的,摸出手機把想找經紀買淮大角山羊的事兒說了。

 電話裡,黨書記聲音略微有些遲豫,不過還是保證幫林斐儘量找找老經紀,讓林斐能以最合適的價錢買到想要的老品種羊。

 跟書記打了電話,林斐就果斷帶著程帥回家了。

 路上,程帥再次無語:“看你這老闆當的,活兒我們幫你幹了,事兒書記幫你解決了,要你幹嘛?”

 林斐齜牙:“那可我太謝謝你們了啊。”

 程帥:“……”這丫的慣會陰陽怪氣。

 沒想到靠譜的經紀還真不好找,在家足足等到第四天,書記才上門:“走走,我帶你去你三爺爺家裡坐坐去。”

 想了又想,林斐簡單帶了點農家菜,也算是不空著手上門了。

 路上,黨書記就給林斐講了這個張三爺。沒想到竟還跟他爺爺有表親關係呢,不過這層關係實在太遠,基本也算不得甚麼了。

 “你這個三爺爺之前在咱們青山鎮就是牛經紀當中的大手子,看牲畜那眼光絕對一流。不過早幾年前他就被咱們市最大的那超市給拉去上班了,好像每個月工資都能拿兩三萬……”

 林斐聽了還挺震驚:“一個月工資兩三萬?”

 書記瞧林斐表情誇張,道:“他之前沒去超市上班前,一個月也能賺上萬塊呢。他眼光好,給雙方的價錢都周到,而且人情達練,眼明心慧,口碑很好的。”看來哪一行幹好了都是狀元,林斐一想人家六七十歲老大爺都能月入兩三萬,回去必須得給程帥叨叨。

 去張三爺家路上有點遠,書記坐在副駕駛上一個勁兒給林斐講這位老爺子的事蹟。

 原來張三爺就在十里八村挺有名氣,後來市裡大超市打算做更加高檔的農家散養牲畜的生意,便找來張三爺去幫他們相看牛羊。

 這位張三爺也實在厲害,他估摸一頭牛的出肉率上下不超過二十斤,而且這些農家自己養的豬牛羊平時究竟是用飼料喂的,還是山草糧食喂的,他一看也能輕鬆分辨出來。

 “他現在常年就在咱們楊關市底下各個縣城各個村鎮到處去收農家土養的豬牛羊,每個月他手上至少經50萬以上,而且他在超市幹採購這幾年也積累下不少人脈,你要想買靠譜的正宗淮大角山羊,他肯定能給你找來……”

 聞名不如一見,等到了張三爺家裡,林斐對這位老人第一印象就是他雙眼特別亮!

 這種亮不是戴美瞳甚麼的那種,老爺子雖說眼白渾濁也有血絲,眼皮也沉沉耷拉著,但他眼珠看人時特例有力量感,林斐被他看時甚至都有種自己沒穿衣服的感覺。

 林斐把這話一說,老爺子就哈哈笑起來,他拍拍林斐肩膀:“小夥子瞧著瘦瘦的,不過應該挺有肉的吧,有個145斤?”

 林斐瞬間眼睛都瞪起來了:“您家門口是不是有個地秤?”

 老爺子眼睛眯眯地笑起來:“地秤誤差大,可沒我這雙眼準呦。”

 一個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身材略微有些發胖,不過表情很謙遜,他先是說屋子裡已經備好茶請客人進去坐坐,最後還跟林斐笑道:“這是老爺子的職業病了,看誰都要約約重量。”

 來時書記已經提前跟林斐講過張三爺家裡的情況,這個中年男人應該就是家裡的上門女婿,跟著老頭學了有十來年,現在也在超市上班做採購。

 進門時,老爺子又拍拍林斐肩膀,讚許:“現在年輕人身子都偏弱了點,要麼胖的都是虛肉,要麼瘦的跟竹竿一樣。你這個孩子身體好,肉都是實實在在長在身上的,這樣的身體好。”

 林斐哭笑不得,看向書記。

 書記也笑眯眯,道:“這孩子剛到村裡來,就是這個樣子,之前聊天我記得不是才130多嗎,半年就漲了十斤?怎麼看也不像145了。”

 林斐做個大力水手的姿勢,比劃比劃胳膊上的肌肉,道:“幹農活多,身上長肌肉了,衣服還跟之前那樣穿,沒變化,就是上稱數字有變多。”

 “挺好。”老爺子砸吧砸吧嘴,抱著茶杯問起正事兒:“現在人都不養大角山羊了,那羊脾氣不好,這幾年不少老養家都被撞傷過。”

 “撞傷?!”林斐聲音一頓。要知道,現在在山裡正經散養山羊的,多是上了年紀的老年人,他們骨頭脆,稍微摔一下輕則骨折,重則喪命。

 老爺子點點頭:“就我知道的老交情,但凡是養大角山羊的,沒有一個不被撞到過的,要是在發情期□□時,基本年年身上都帶傷。所以就算捨不得家不想去城裡跟子女住的,在家養牛放羊的老人,他們子女也不願意讓老人繼續養大角山羊了。”

 事情原來是這樣。林斐聽了暗暗嘆氣。

 書記也皺眉,他看向林斐:“之前只是聽說大角山羊脾氣不好,沒想到撞人撞得這麼兇,你確定還要養這羊?”

 林斐齜牙笑笑:“不是我在養,是我家的狗在養。”

 “對對!”一說起這個,書記頓時又樂了,他主動把手機拍攝的影片開啟給老爺子看,他道:“小斐家的山羊都是狗在放的,你看這些羊多有紀律多聽話,還會排隊進羊圈呢……”

 張三爺之前也知道牧羊犬,不光是國外有,其實咱們本土田園犬放羊也是一把好手。

 不過他見到的狗放羊都是跟著主人一起出門的,上哪兒有林斐這種主人根本就不在羊群旁,一群狗負責早上給羊開門,白天帶羊出去吃草,晚上再負責把羊趕回來睡覺的?

 張三爺表情很奇怪,他看向林斐:“小夥子,放羊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小事,放羊要講究個變,羊愛吃的草就那幾樣,野草也基本都是成片成片的長,你要是不能每天帶它們去吃不同地方的草,沒多久好好的草皮就要被啃壞,來年羊就沒得吃。”

 林斐道:“我都懂的,家裡有兩隻專門在蒙省學過放羊技巧的老外,它們上過學的懂行,剛開始叫我家那幾只小土狗時就教過,現在它們配合得可好了,每天去山裡放羊的地方都不重樣。”

 說著說著,林斐還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這還是我上個月偶然才發現的呢,之前竟都沒察覺家裡狗放羊能那麼細。”

 張三爺:“……”

 老爺子用一種審視的目光重新看林斐,看了半晌,他哭笑不得搖頭:“你這個小夥子,還真是運氣好,竟然得了兩隻上過學的牧羊犬。”

 一說起上過學的牧羊犬,屋子裡幾個人都被逗笑起來。

 既然聊到林斐養大角山羊沒有危險,張三爺便也不再多勸說,只是聊起他合作過的幾個老夥計的情況:“我這邊有幾個老朋友,他們子女也不同意家裡老人養這種羊,不過老人愛孩子,一直沒全賣一直都留著自己繁育主要還是想養了給孩子吃。”

 人類的愛便是這樣,一代愛著下一代,愛在每一代傳遞。

 忽然,林斐想起書記王姨他們也是這樣,在家種放心菜養有機雞種五穀雜糧,一方面是可以賣了賺錢,另一大原因也是想給在城裡上班上學的孩子吃上更乾淨更健康的食物。

 林斐突然心胸裡迸發出一種力量,讓他忍不住說出自己腦中一閃而過的靈光。

 林斐:“您可以幫我聯絡到多少隻大角山羊?要是可以的話,我想再多承包個十來畝的山林,專門用來放牛放羊用。我也有一些在牧園專門從事牲畜繁育工作的朋友,可以請他們來幫忙,用更加科學的方式來繁育這些大角山羊,到時老人們想零散養個兩三頭給家裡人吃的話,可以到我這邊來買小羊。”

 此刻,林斐能感覺到老爺子的目光更加利害了,他的眼神甚至像一束能洞穿身體的箭羽。

 書記聽後,也是身子忽然後仰,隨後重新看向林斐:“這主意真不錯,就是實施起來可能會有點難。”

 林斐搖搖頭:“不難,我家的鵝目前訓練成果也挺好,感覺下一步應該也可以放羊了,再多三五十隻羊我是完全不虛的。”

 書記臉上表情精彩,他又想笑,又覺得這事兒說出來離譜,還想跟老頭子炫耀炫耀,他一個沒剎住,直接就把林斐家那神奇的一隊鵝跟講評書那樣說道,聲音還帶抑揚頓挫呢。

 張三爺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的茶涼了也記不得喝,就一個勁兒瞪眼問林斐,問黨書記:“鵝、能放羊?”

 黨書記忍著笑,把他手機裡的影片放給老爺子看。

 張三爺這次還找了老花鏡,瞪大眼去瞧,瞧完了直嘖嘴,又看林斐。

 林斐被老爺子那精芒四射的眼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他正想謙虛兩句呢,就聽書記在跟他要手機:“趕緊的,我記得你手機裡也有影片。”

 想了又想,林斐還是決定聽書記的話,順從的把手機摸出來,還主動翻了那幾個影片。

 黨書記看鵝群看得少,他雖說每次看見都要舉著手機拍一拍,但林斐到底還是農場老闆,天天往那邊去的。

 偶爾閒極無聊了,林斐也會在餵食前折騰折騰鵝。

 鵝們反正是挺怕林斐那無影腳的(老大都換兩任了,能不怕麼),現在這任鵝老大體型不大,但執行力那可是槓槓的,林斐指哪兒它打哪兒,就差可以按照林斐的手勢,把雞群鴨群一會兒趕成“S”一會兒趕成“B”了。

 林斐被自己的想法逗樂,等回過神來時,張三爺正在對他本人嘖嘖稱奇。

 張三爺:“我家閨女喜歡打國外的遊戲,她在遊戲裡的職業是德魯伊,據她說是個馴獸師。我覺得你小子肯定也是個咱們國內的‘德魯伊’,就你這天分,當初學種植學虧了啊。”

 林斐也不由得用新眼光來看張三爺,老爺子年紀瞧著不小了,但思想跟詞彙還挺新潮嘛。

 不過這德魯伊的名詞,他好像之前在哪兒也聽過。在哪兒來著……

 “哈哈!不虧的,絕對不虧的。”一說起林斐的種植技術,書記那絕對是心服口服,他指了指進門時帶來的筐子,道:“這些都是小斐自己在農場種的有機菜,到外面賣均價七八塊呢,你們隨便吃,怎麼吃都好吃,準保吃了還想吃。”

 總之,氣氛就在林斐這離奇的訓狗訓鵝技能中,悄然炒熱。

 最終,張三爺同意幫林斐先介紹個三十來只大角山羊,林斐先在農場養著,要是養得過來,到時再聯絡他,他再幫著介紹剩下的那些羊。

 臨走前,林斐喝著茶,還跟書記道:“那我可得抓緊時間了,山羊約莫是春天發情,我得趕著他們自己配種前把農場基礎條件打點好,找來朋友進行科學的配種。”

 書記聽後,笑得合不攏嘴,從張三爺家裡出來,還沒坐上車呢,就跟林斐討論起他承包十畝山林的事兒。

 張三爺送人出門,等林斐倆坐上車的功夫,笑著拍書記肩膀:“你先別說你那承包的事,等你們回去了有的是時間。”

 書記瞧老爺子有話要跟林斐講,便稍稍把座椅往後調,留出空間。

 林斐知道張三爺想說甚麼,笑著搶白:“您要是有時間,歡迎到我農場裡玩啊。”

 “欸!”聽到林斐主動說起這個,張三爺心裡熨帖了,他誇道:“好小子,等下週六三爺爺就有空了,到時你可讓我瞧瞧你那能放羊的鵝啊。”

 林斐笑眯眯的:“放心。”

 從張三爺家裡出來,書記越想越不對勁,他琢磨著問道:“你那農場最近都沒見甚麼人去幹活,下週六肯定要接到一大批到農場幹活的吧?”

 林斐嘿嘿笑道:“嗯吶!”

 都認識快一年了,書記哪兒還能不曉得林斐那性子?

 他就知道,林斐主動邀請人去農場,肯定就是在計算甚麼。

 “好小子……”書記是真不知道要怎麼說他了。

 林斐前腳回到家,不到兩個小時,書記過來了,帶著的還有村地圖。

 書記劃出農場後面往東延伸出的那一長片的山林地,紅筆圈在老舊的地圖上特別明顯。

 林斐低頭一看,下面自己這個農場當初圈的紅筆跡還亮著呢,對比兩個圈兒大小,林斐咧著牙抬頭問書記:“這,應該不止十畝地了吧?”

 瞧著林地那片地也沒比農場這個圈小多少啊。

 書記笑眯眯的,很是和藹:“林地便宜,多租點也省得後面再折騰了嘛。你小子能力絕對夠強,黨叔對你多好啊,今後三天兩頭就為那幾畝地天天找叔東奔西走的,你心裡肯定過意不去嘛。”

 林斐:“……”黨書記這是直接篤定了林斐今後肯定還會再擴充套件農場版圖啊這是。

 書記:“況且,我今兒下午聽著,你好像還準備養牛是吧?牛能賣得上價兒呀,多養幾頭,我找鎮政府幫你多要點投資款,準保你能佔到便宜。”

 不得不說,書記這兩句話真真兒是往林斐心坎裡打。

 林斐抬眼,試摸摸問:“能要來甚麼投資款?”書記琢磨道:“咱們鎮上養羊戶多,幫你建幾個羊圈肯定不成問題,牛圈的話你要是有圖紙,順便幫你建了我估摸著八成也能行。”

 說到這兒,林斐是真心動了。

 之前農場蓋多功能室和羊圈雞圈那些,都是有人出手幫忙,實際上要是他自己出錢蓋的話,八成是要去貸一些錢才能夠。

 林斐約莫了下手裡的存款跟農場將要產出的蔬菜,估摸賣完頂天手裡也就只有四十萬出頭的樣子。

 聽起來四十萬挺多,但實際他得花錢買牛,尾款還有好幾萬沒付,買羊仔也得兩三萬,買回來還得給它們打疫苗做絕育甚麼的,這些也是錢。

 更別說林斐還打算在山上種點果樹,本地沒有的果樹苗就只能花大價錢從外地進購,運費那麼貴,一次不多買點實在不划算。算算到時在山上整地種樹甚麼的,成本怎麼也得萬把塊。

 再除去租山林的租子,留給林斐快速建設農場的資金還真不多。

 林斐快速盤算完手裡的錢,抬頭就看見書記衝他開口。

 黨書記:“你這農場經營到現在,其實實力挺厲害的了,才建成不到一年就收回成本並且還有盈餘,在咱們鎮企業中都算前排兵。要是再擴大農場,手裡資金不充裕的話,我可以幫你跑跑貸款。”

 看林斐有在認真聽,書記語氣稍微沉重了些,他提提眼皮,聲音減小:“你這農場現在在附近一些老闆眼裡挺有名氣的,據說有人是想復刻你這農場的經營模式,也搞一個類似的去做農家樂。”

 林斐眉毛一挑:“不是手續不好辦?”

 書記恨鐵不成鋼,道:“不好辦也得看是誰想辦不是?有些老闆他們本身就有豐富的相關行業從事經驗,就跟你那朋友,他那農家樂、那民宿手續批下來得多快?”

 林斐倒是沒對張儒赫生出甚麼羨慕嫉妒的心理,但此刻佔據他心頭最大的好奇是另一點:“他家究竟是幹甚麼的啊?”

 這富二代實在太低調了,林斐跟他“同居”差不多都快一年了,愣是不知道他家究竟是發的甚麼財。

 黨書記怪道:“你不知道?他是以牧園·農家樂的身份拿到相關資格的。”

 “嘶——”林斐倒吸一口氣。

 牧園·農家樂?

 牧園!淮省鼎鼎有名的超大企業,在國內排名前三百,掌控者臨近幾省人們餐桌上的各類肉食,基本上就是國內畜牧業的行業天花板之一了。

 不對啊,仔細想想牧園好像是家族企業,家族老闆好像也不姓張啊。如果林斐沒記錯的話,牧園老闆姓王。

 難不成張儒赫是哪個旁系的富二代?

 但想想也不對,瞧張儒赫天天花錢大手大腳的,幾萬的廚房裝置他送時眼眨都不眨一下,國內出的新車別人都買不著,他愣是第二天開回來個頂配。平均一年一輛大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豪車,戴的手錶好像也都是名牌貨。

 當兒子的吃穿住用都那麼好,創業還一口氣拿出來上百萬隨便揮霍,能是個不隨王姓的旁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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