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買了小綠,這小車在家裡使用頻率高得離譜,早到晨起下地幹活,晚到去鎮上買鹽兜風,小綠為家庭貢獻了太多太多。
偏偏開這車簡直就跟不要錢似的,林斐簡單算了下,現在還沒開通峰谷電呢,電量從零到百也不過五塊上下。
忒便宜!
這車看得程帥也想跟著買上一輛了,程帥:“要我真考上咱們本校研究生,我肯定在校期間抓緊機會好好賺錢,怎麼著也買一輛這小車開開。”
從淮大到洋景村省道路程也就六十多公里,一個多小時就能開到。程帥主意打得好,他要是接下來也擁有這麼一輛使用成本極低的電車,閒著沒事就能跑來玩,順便打打好友的秋風,帶點蔬果回去,對了,晚上還能在這兒白嫖一晚上充電……
可能還真是看林斐成日閒著沒事就開小綠在鄉間地頭跑來跑去那方便勁兒,王姨還真下了去考駕照的決心。
就在王姨帶著一籃子雞蛋跑來跟林斐請教駕校的那些事兒時,王姨看見了籠子裡的那群小雞小鴨小鵝仔們,說鴨子差不多能放出去養了。
從集市上買回來到現在,小雞仔長得飛快,小鴨子也不甘示弱,就是小鵝仔還得再加加油。
看一隻只小傢伙們從剛買回來巴掌大點兒的小東西長到現在十幾、二十公分的身長,身上的絨毛也漸漸褪去。現在它們養在籠子裡,得一天三喂三打掃,要是白天出去自己找食吃,那就只需晚上喂一次,早上掃一次了,省事太多。
林斐還挺羨慕王姨喂的那一群鴨,她家的那十來只鴨簡直就是村裡的霸王鴨,每天早晨結群出門遛自己,順便在村裡街頭巷尾叫上一圈,把村裡所有的鴨都叫出來,一起跑去河邊遊游泳,再去蘆葦蕩裡吃吃蟲子,等傍晚了再一起結群回村。
最搞笑的是王姨家的那十來只鴨子每次都是把所有鴨子都送到各自家裡,最後才回到自己家,自覺得很。
至於王姨,她現在只需要每天晚上給自家鴨子喂上一頓雜糧當夜宵,基本上就不用管這些鴨子。
鴨子會自己找食吃,自己回來,順帶幫著把村裡別家的鴨也遛一遛不說,關鍵是還會自己找物件,等結了婚生了蛋孵出來,大鴨子順帶把娃也教了,就這麼一代一代傳下去。
王姨表示,她回頭叫自家的鴨子們嘗試帶帶林斐這半大小鴨們。
“不過你這鴨子數量太多,也不好記樣子,關鍵還是剛開始放養,最好尾巴上染個顏色做標記,回頭要真跑到別人家去,憑顏色也能找回來。”王姨道。
至於小雞們,王姨說它們不能放,放了容易找不回來,而且鴨子跟鵝喜歡偏潮點的環境,雞太潮了要病的。關於鵝,王姨說村裡好多年都沒人養鵝了,她估計家裡的鴨子也不一定願意跟鵝玩。
“為甚麼?”林斐好奇,鴨跟鵝有甚麼區別嗎?
王姨:“我早些年養過,鴨嫌鵝叫得不好聽,鵝又憑個頭大老欺負鴨,總之它們就是合不來。”
林斐看籠子裡分別關著的小鴨小鵝們,一邊是嘎嘎叫,一邊是呱呱叫,呱呱那邊嗓門是要更粗獷些。
在一旁的張儒赫道:“呃,我有一隻牧羊犬,之前曾帶它去草原放過羊,要不把它帶來放一放這群鵝?”
“好像也不錯。”林斐摸著下巴,反正都是放嘛,放羊跟放鵝應該區別也不大。
王姨還真沒見過用狗放鵝的,她忍著笑:“回頭我讓我家鴨子帶你家小鵝試試。”
張儒赫站起身:“我回淮省一趟,把我家那兩隻大寶貝都接過來,趁著現在小鵝還小方便管理的時候,趁早給它們教養好,儘量讓它們今後不跟鴨子打架。”
林斐看著被教養得相當聽話的三隻小狗,連連點頭:“去吧,要是不麻煩的話,順便在學校買幾斤兔肉。”
說實話,林斐有點饞學校的麻辣兔丁了,等下次老爸過來叫他做。
看著看著,林斐就在琢磨,要真是張儒赫家那隻牧羊犬靠譜,叫它也順便把黑娃白雪也教教。
張儒赫來洋景村住了半個月多,中間竟一次都沒想過回去看看他倆寶貝。這猛不丁地回去被兩隻狗子熱情洋溢地跳起來只舔臉,張儒赫心中猛地生髮出一種愧疚之情。
帶著這種虧欠感,張儒赫在學校小賣鋪大手一揮,農學院各種肉產他幾乎買個遍,基本都是準備留著給他的狗兒子們吃的。
拎著大包小包的肉正準備回車,張儒赫被一個同班同學給叫住了:“聽說你最近一直在林斐那兒?”
張儒赫點點頭:“是啊,怎麼了?”
程鋒:“最近張教授一直在觀察你跟林斐的瓜田呢。”
“啊?”張儒赫心中一虛。
之前,張儒赫實踐課成績每次都靠張教授高抬貴手才能勉強擦著邊線過關,就憑這個,張儒赫被張教授順利記在心中,而且記得特別牢。
這種被教授關注的感覺一瞬間讓他想起之前每次種不好,都要跑去找張教授求助的場景。這一回種瓜猛不丁的還沒找張教授一次呢,想到這一點,張儒赫心裡也感覺像是缺了一角。
張儒赫決定等西瓜成熟,高低得趁在畢業前給張教授搬去幾個跟他好好兒道謝,謝謝他這兩年對自己實踐課那麼上心。
他在洋景村的這段時間,雖說沒能跟之前那樣天天到實驗田裡看自己的西瓜,但每天晚上睡覺前翻翻白天的監控記錄那可都是他的必修課。
就住在洋景村的這段時間,實驗田裡的西瓜簡直一天一個樣兒!從剛開始的一朵朵黃燦燦小花兒,慢慢結成果實,果實再一點點膨大……張儒赫心中那種終於能跟正常學生種出西瓜的成就感,就甭提了!
“你的西瓜跟班裡大多同學的瓜生產速度差不多,看著好像還好一點兒,林斐的瓜那就離譜了,前天張教授專門跑到他瓜田裡拍拍,說是差不多後天就能吃。”程鋒想起張教授當時說那話時,好像嘴中帶著口水那聲音,就……怎麼說呢,感覺張教授原本在他們學生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差點崩塌了。
“要熟了?這麼快?”張儒赫瞬間瞪大雙眼。
平常林斐偶爾看他自己瓜田的監控錄影,也沒甚麼情緒變化啊,怎麼不吭不響的他的西瓜就能收穫了?
這才幾月幾日啊?
張儒赫不可置信地跑去林斐的瓜田,程鋒也緊跟其後。
到了林斐試驗田附近,就見這一塊地附近這會兒竟還圍著好幾個同學呢,有的眼生,看著是別班的,也有的就是本班同學。
“張儒赫來了,快跟我們講講林斐的西瓜是怎麼種這麼好的?”見了張儒赫,一群同學直抓著他手裡的肉袋不讓他走。
張儒赫也懵逼,他要怎麼說呢,其實他自己都覺得林斐沒有好好種地……
偏偏同學們還追著他問,一副他不說出個一二三來,就不讓他走的樣子。
張儒赫也沒轍,他把林斐之前每次過來打理瓜田和在洋景村種自己那塊菜地的日常工作說出來,同學們一聽,確實沒甚麼稀奇的,甚至林斐每次來瓜田都胡亂澆水這點,偏偏西瓜還能被種這麼好,非常不科學!
“那不對啊,要真是沒甚麼秘招兒,你跟著跑去他老家幹甚麼?”一外班學生問。
張儒赫也愣住了,他還真沒想過,自己在洋景村住那麼久究竟幹嘛了,每天早起給林斐訓狗,然後跟林斐下地幹活,再或者就是跟程帥一起看看書,更過分的是他竟然每天晚上都在給林斐刷碗刷鍋……
回想住在村裡的這半個多月,張儒赫撓撓頭,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跑去給林斐當白工了。”
“哈?”一圈學生們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也難怪,張儒赫是系裡有名的富二代,光是腕上的表就價值十幾萬,偏偏這種名牌表他有好幾個不說,大學四年他都換八輛車了,車車都是最新款。
這種富二代會被林斐忽悠去給他當白工?在場所有學生都表示不信。
張儒赫坦白:“說實話,我跟程帥都是奔著向他學習種植技術去的,沒想到種植技術沒學到手,把自己賠進去了。”
“噗……”一個站在外圈的學生率先笑出來。
隨後,其他學生們也跟著忍俊不禁。
張儒赫嘆氣,攤手:“那能有甚麼辦法,種植大觸的技術,咱們凡人輕易學不會啊。”
其他對張儒赫不是特瞭解的外班學生,看富二代還有這麼接地氣的一面,撓撓頭,跟著問:“那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種植大觸的技術嗎?”
張儒赫看了一眼過去,不很確定地摸出手機:“你等等,讓我先給他打個電話。”
林斐接到電話,聽張儒赫說專業裡好幾個學生想來給他當白工,還有點呆。
但一想接下來幾天陸續就到了大批次收穫的時候,到時候多來幾個白工是好事兒啊!
當即,林斐就把時間約到了這週日的下午,因為那天下午林爸他們會有半天的假期,到時林爸當大廚,林斐自己當總監,剩下的都是免費勞動力……想想就很美好。
見張儒赫掛了電話,說出本週日有空招待他們時,一圈學生基本都同意了,表示週日下午肯定會去。
正說著呢,張教授過來了,他日常來觀察林斐的瓜田,一過來就聽張儒赫在點兵點將點人數,得知前因後果他立馬上前:“週末下午去林斐那兒的,算我一個!”
這一刻,在所有學生眼裡,平時高冷威嚴的張教授就跟他們普通學生沒區別。
張儒赫迷迷瞪瞪的也不知怎麼被一群同學們簇擁著送到自己車上,他終於緩過神來,看向車後排的兩個孩子。
“汪汪!”
當兩隻狗從車裡下來,踏上這一片黑褐色的土地時,兩隻狗子瞬間就興奮起來。
特別是那條隕石色的邊牧,一個勁兒地圍著林斐三人轉圈圈,只有拉布拉多在跟夥伴繞了十多圈後,仍然沒忘記車裡那一大袋肉,湊在車前備箱處一屁.股坐下不動彈了。
張儒赫招呼林斐兩人過來幫他抗肉,過程中還把他在學校裡的見聞細細講一遍,最後他懷疑看向林斐:“你知道你瓜田裡有個瓜快成熟了不?”
熟料,林斐很肯定地點頭,大大方方:“知道啊,天天都有學生跑到我瓜田裡對那瓜指指點點,我能不知道?”
張儒赫瞪大雙眼:“知道你怎麼不跟我們說?”鬼知道剛看了地裡那已經完全可以摘的瓜,自己那表情得有多滑稽!
可笑,最近三人都是一起到地裡做種植日誌的,程帥那瓜全程沒受到任何傷害,林斐那瓜苗還是後來補種的呢,怎麼程帥的瓜還巴掌那麼大點兒,林斐的瓜就瞬間長成要收穫了?
程帥同樣不敢相信,他扒拉著手機螢幕,仔細看手機日曆,還專程又去網上搜搜萬年曆。
手機自帶日曆跟網路上的萬年曆都在明明白白告訴他,今天是5月31日,陰曆才不過五月初二,林斐的西瓜這就能收穫了?
到現在,超市的瓜還賣三塊多一斤呢,還是從外省運來的高價瓜,本地瓜長勢最快也將將開花授粉,林斐的本地西瓜這就可以採摘了?
面對兩人自我懷疑大學專業的表情,林斐笑笑:“都說早熟的桃不甜,早熟的西瓜肯定味道也一般般,你們別拿這種見鬼了的表情看我好伐?”
為了平衡自己跟林斐這種人的差距,程帥預設早熟的瓜不好吃了。
倒是張儒赫,他仍舊對貴人自信滿滿。
三人把甚麼豬羊驢兔子肉都分割成小塊凍到冰箱裡,回頭就看見兩隻大狗目光灼灼盯著裝肉的盆。
盆子裡是血水,兩隻狗盯著口水直流,特別是那隻巧克力色的拉布拉多,真沒虧它名字,口水飛流直下三千尺。
張儒赫繞到車上,把兩隻狗的食盆端下來,往裡面衝了清水,再把血水平均分配,最後對兩隻狗下口令:“吃吧。”
這口令剛出,黑娃白雪和垃撿就也湊過來。
程帥指著兩個正大口大口喝水的狗,問:“它們吃生肉啊?”
張儒赫特別自豪:“是啊,它倆平常都是生骨肉餵養,瞧這毛色多漂亮!”
還真是,那巧克力色的毛髮油亮到能反光,隕石色的長毛也是異常柔順,簡直能讓人想起洗髮水廣告。
“喂生肉的狗會咬人不?”林斐打小見到的狗都是吃熟食,他小時候身邊的家養狗幾乎都是喂剩飯,現在家屬院裡的狗待遇提升了,喂的基本都是狗糧。
生骨肉餵養?林斐還真沒聽過。
張儒赫笑笑:“沒事,它們平常有我在教它們,不會咬人的。”
林斐就看著兩隻大狗在瘋狂喝水,以及三隻小狗瘋狂流口水……還挺逗的。
中午吃飯時,程帥是再也素不下去了,他也看不得林斐糟蹋學校好好兒的有機羊肉,親自上手炒了一盤孜然羊肉。
焦香!賊好吃!
不過,到底林斐瘋狂地讚美沒能迷倒程帥的心智,他堅決不肯再給林斐打白工後,還顛顛去當廚子。
三人抱著一盤孜然羊肉吃得那叫一個歡實,把五隻狗饞得吃甚麼都一副心不在焉模樣。
吃飯時,林斐也知道了這兩隻狗的名字,拉布拉多是老大,男孩子,名叫辛巴,邊牧是個女寶,名叫仙蒂。
一聽人家那兩隻的名兒,林斐就知道當初他給自家狗狗取名為甚麼遭張儒赫嫌棄了,更叫林斐不能置信的是,垃撿這個名字張儒赫最後竟然還能認可?
“你家兩隻狗的名字怕不是也找先生請的?”林斐以一種非常不信任的眼神看著他。
張儒赫抓狂:“怎麼會?”
正當林斐三人吃了飯,坐在餐桌前嘻嘻哈哈嘮嗑時,王姨急匆匆跑來:“不好了,你家鴨鵝正在追著村裡所有的鴨子在村裡亂竄呢!”
“哈?”林斐三人驚呆。
“你快跟我來吧。”王姨奪步上前,抓著林斐胳膊就往新村跑。
林斐一邊快步跟,一邊問究竟是怎麼個情況。
“嘎嘎嘎嘎!”
“呱呱呱呱呱呱!”
得!也不用王姨細說,在新村村尾處林斐就看見自家那群熟悉又陌生的小崽子們了。
只見一群半大點兒的鴨鵝把成年的大白鴨圍在最中間,正衝著裡面的大鴨子嘎呱亂叫呢,有的雄性脾氣急躁,甚至跳起來要啄裡面的大白鴨。
裡面的大白鴨也不甘示弱,一個勁兒橫衝直撞想要突破小鴨小鵝的包圍圈,可它們體型太重而且飛羽也被剪過,反倒是被林斐家還沒剪翅膀的鴨子飛起來照著它們腦門子啪啪就是兩腳丫子。
“這是怎麼了?”林斐不解。
王姨也摸不著頭腦:“上午還好好呢,不知道怎麼過了中午就打起來了。”
這時,一個老太過來,明顯,她家鴨子也在被胖揍的那一群裡頭,她操著一口濃重的方言解釋。
林斐聽半晌,在王姨偶爾的同聲傳譯下才鬧明白大概是個怎麼回事。
原來,是中午這陣天氣熱,鴨子們喜歡到村口的小水窪裡玩水納涼,偏偏那個小水窪很小,之前村裡鴨子們過去玩水差不多就能把小水窪蓋滿,這下林斐家一次性放出去60只鴨鵝,就算還沒長大,但也擠不下那小水窪啊。
於是,大鴨子們仗著個頭大,就欺負林斐家的小鴨小鵝們,沒想到從來在村裡橫行霸道的大白鴨軍團這下竟然碰上了釘子,一群大鴨子們面對毛都還沒長齊的小鴨小鵝們,竟然沒打過?
剛開始在水裡沒打過,大白鴨們還不敢信,跑到岸上又跟小鴨小鵝們打架。結果是岸上不光也沒打過,還被小鴨小鵝們包圍了。
林斐也沒想到自家的小鴨小鵝們不□□性這麼大,就連戰鬥力也這麼強,更叫人意外的是它們竟然還懂得包圍戰術?
“我這就——”
林斐話都沒說完呢,就被王姨拉住了:“你先別下場,萬一它們打急眼了不認你,反倒把你啄了怎麼辦?”
林斐為難:“這也不能幹杵著甚麼都不幹吧。”
王姨拍拍林斐肩膀:“你先別急,再等會,看它們不打了咱們每家都出人把自家的鴨子鵝都叫回去。”
林斐正點頭呢,張儒赫就帶著他兩個狗兒子登場:“辛巴仙蒂,去,把鴨子跟鵝分開!”
張儒赫話音一落,就見一棕一灰兩隻狗衝著正打得不可開交的鴨鵝群中衝去。
“嘎嘎嘎嘎嘎!”
“呱呱呱呱呱!”
一時間,不光是大鴨子在撲閃翅膀揍小鴨小鵝,小鴨小鵝飛起來跳到大白鴨頭上踹腦袋,還有狗在咬鴨子翅膀,以及鵝被狗攆飛。
那場面,一片片白鵝絨從空中飄起又飄落。
辛巴仙蒂哪兒知道鴨子跟鵝有甚麼區別啊,它們今天這是頭一回見到活著的鴨鵝,雖然不明白主人下達的命令究竟是甚麼,但兩隻狗子非常盡責,在它們的意識中,把鴨鵝攆得有規律跑來跑去就相當於把它們分開了。
場面剛開始還有些混亂,但亂著亂著,林斐就發現辛巴在有意識把鴨和鵝不論個頭大小,想把它們從村東趕到村西,然後再從村西趕到村東,反正東西這條路來回趕了兩三遍。
鴨子跟鵝都是群居性動物,在開始一小片鴨子和鵝被趕來趕去後,辛巴便開始試圖把路邊其他落隊的也趕回隊伍裡面去。
大鴨子們到底是被人散養過的,它們一開始慌亂過後,發現只要順著大部隊走就不會捱揍,便順從了。
只有林斐家的小鴨小鵝們,今兒才是它們頭一次被放養,哪兒懂得這些啊。它們初生鴨鵝不怕狗,一點都不給辛巴仙蒂的面子,兩三趟下來大鴨子們被趕來趕去,小鴨小鵝們乾脆就跟人似的,站在路邊看大鴨們被趕來趕去。
辛巴仙蒂齊齊去對付它們,它們又結起群來採用包圍戰術。
就算辛巴仙蒂再有放羊的經驗,體型再大,但架不住鴨鵝的車輪戰。於是,剛被控制住的大鴨群們看那兩隻大狗被小鴨小鵝們纏住,立馬紛紛四竄而逃,去找各自的主人。
村民們一看自家鴨子朝著自己跑來,立馬“囉囉囉”“嘍嘍嘍”各種叫,把自家的鴨子叫回家。
王姨也把他們家的鴨子帶回家裡關起來後,趕緊跑出來找林斐。
林斐瞧辛巴仙蒂好像對付小鴨小鵝的經驗不足,但這個方向看起來有效,他又回家把黑娃白雪和垃撿也叫了出來。
“去去去,把咱家的鴨鵝還趕回家。”林斐衝三隻小狗下命令。
而看著自家狗兒子出師不利,深陷鴨鵝包圍的張儒赫,又心疼又撓頭,看林斐把三隻連羊都沒放過的小狗叫出來幹活,又無奈又好笑。
張儒赫:“它們連羊都沒趕過,你叫他們趕鴨子和鵝?”
這話說出來就挺離譜的,特別是這群鴨鵝是還沒徹底長大的小鴨小鵝們。
林斐:“試試唄,不行就再說。”黑娃白雪垃撿三小隻被下了命令,剛開始還有些不太明白,但當落在後面的垃撿被林斐輕輕踢了腳屁.股,又聽林斐一聲“去”的指令,垃撿立馬就跟離弦的箭似的往鴨鵝群裡衝去。
三小隻進入角色還挺快,它們先是去幫助同類老大哥老大姐解除困境,隨後就在老大哥老大姐後面當小弟。
五隻狗在場,60只小鴨小鵝才勉強被趕成了一群。
“家裡家裡!”張儒赫又高興起來,立馬衝自己兩隻大寶貝指林家老宅的方向。
仙蒂辛巴立即聽懂,它們“汪汪”兩聲低叫,似乎是在回應自己的主人,兩隻在鴨鵝群的側後方趕著鴨鵝群回家。
把自家鴨子關家裡,剛出來看熱鬧的村民就看見這一幕,紛紛表示驚歎。
“這狗可真厲害!”
“還真有會放鴨子的狗啊?”
“這狗看著就精神,肯定是好狗。”
作為狗爹的張儒赫聽見有人誇自家孩子,那自豪勁兒就甭提了。就是在把小鴨小鵝趕回家後,看見孩子身上被啄掉的毛,心痛不已。
鴨鵝趕回院子裡,林斐也表示無比心累,看它們暫時還都不太樂意回籠子,林斐也不勉強,只是把院裡的東西都收起來,免得被它們給弄髒。
因為老宅住室建得比較高,從院裡到堂屋一共有12個樓梯,還挺高的,林斐又讓垃撿三隻堵在樓梯上,不讓小鴨小鵝混上來,屋簷下算是院內的一方淨土了。
程帥把這場鬧劇從頭看到尾,甚麼力都沒出的他目瞪狗呆:“你家就這麼屁大點的鴨子和鵝,戰鬥力就這麼強勁嗎?”